暑假的火车晚点得像故意折磨人,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九龙塘站台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港市的夏天湿热得像一口巨大的蒸笼,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来。我的白色T恤完全贴在后背上,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凉地钻进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