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让人把黄小明喊来，想看看他现在的形象，能不能演《黑天鹅》里舞台剧的导演。
不算试镜，没那么正式，就在曹阳在北电的办公室里。
一见面，黄小明刚开始假装不知道是什么事，还给曹阳自荐要出演《黑天鹅》的角色。
并且滔滔不绝的谈了二十来分钟他自己对芭蕾舞的认识。
曹阳听得有些想笑。
黄小明对芭蕾舞所谓的认知，就是对芭蕾舞的起源，国外芭蕾舞舞台剧的现状，国内芭蕾舞舞台剧的现状等……
很笼统，也算全面。
不管这些东西跟曹阳的剧本有没有联系，但至少能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
有心人。
就算他能提前得到一些消息，但收集相关资料，并且在拍戏之余还要把这些东西记住，一谈就是二十多分钟，属实不易了。
“小明，《黑天鹅》确实有个角色还没定下来，戏份很足，不过，你的面相感觉有点嫩了……”
面相嫩？
黄小明听了后心里“咯噔”一声，也就是说电影需要个成熟面相的演员？
他脑子急速运行，我面相嫩，是不是只要看起来成熟点就行了。
怎么才能看起来成熟呢？
他突然想到，自己在拍摄《神雕侠侣》后期的剧情时，也就是十几年后的剧情，为了更符合剧情，假发弄成了花白，还特意留了胡子。
“曹导，我把胡须留出来，再染一些白头发，年龄立马能大二十岁，您看怎么样？”
黄小明赶紧解释说：“我现在拍的《神雕侠侣》，也有杨过十几年后的剧情，就是这样处理的。”
曹阳再次打量了黄小明一眼，这家伙今天过来，特意收拾的干净利落，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显得更年轻了。
“你这样，去找个化妆师，把鬓角下面这一圈搞个络腮胡，不需要太长，能看出来胡茬就行，然后我再看看怎么样。”
曹阳随后想了想，补充道：“这样吧，你去找宁昊，让他带你去青影厂找个化妆师。”
“好的，谢谢曹导。”
曹阳主要是想起来，黄小明在《风声》里演的那个小日子军官，也是留着络腮胡茬，看起来就很硬朗，又不显年轻，造型挺好的。
那个小日子军官也算个变态，那也是黄小明的演技巅峰之一了。
接下来几天，陆续把一些小配角全都定下来，《黑天鹅》的演员都齐了。
由于这里的很多小配角都需要展示芭蕾舞，曹阳干脆去了趟北舞，跟北舞的领导谈了一下，启用了大量北舞学生，并且拍摄的一些场景，就用北舞的大训练室。
在电影开拍前的这一段时间，曹阳开始召集演员，特别是对于几个有舞蹈要求的演员，让她们每天练习六个小时的芭蕾舞，两个小时讲戏。
芭蕾舞练习对几个演员来说其实并不难，不管是董瑄还是吕艺，又或者是陈淑等其他演员，都是学跳舞的，有些还是专业的芭蕾舞演员。
唯一有点问题的，就是曹阳给她们讲戏时，她们理解的有点慢而已。
不过这真不是大问题。
现在曹阳只要不碰上三五个入戏体验下去，水花都溅不起一点的那种“大神”，其他的都不怕。
因为有底气！
唤出系统。
宿主：曹阳
目前声望：4068865
可用声望：2368865
入戏体验：+0
拍摄电影：《黑天鹅》
女主角：董瑄、吕艺
男主角：黄小明
女配角：潘红、陈淑
……
二百三十多万可用声望啊！
换算过来，就是23次入戏体验。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这其中，贡献大头肯定是《第九区》，两个金球奖方面的奖，三个奥斯卡奖，再加上全球4.68亿美元的票房。
估计国内破票房记录，也增加了不少声望。
《九尾妖狐》也有威尼斯两个奖，再加上票房和版权收入，也贡献了不少声望。
另外，曹阳发现，系统竟然把黄小明认定男主角了，大概是因为整部电影男演员方面，就他戏份最足吧。
其实，这样说也不错，这部电影又是一部典型的女性电影，戏份主要集中在女主角身上，电影里的舞台剧导演，确实也算男主角了。
曹阳这段时间虽然每天只用两小时给演员讲戏，但他其实挺忙的。
《盗梦空间》那边取景地的选择，场景的搭建，很多CG该如何定稿，都需要他拍板。
《黑天鹅》这边倒是还轻松一点。
这种文艺电影，相比之下场景不多，取景地又要求不高，工作人员也不需要多少。
倒是也有一点需要用到CG建模的地方，就是最后女主角身上长出黑天鹅的翅膀那一段。
不过这个就简单很多，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曹阳已经把这段需要拍摄的镜头特别标记，排在了前面，拍完后就送去做CG，免得耽误了参加威尼斯电影节的时间。
到了四月中旬，曹阳被侯可明打电话叫了过来。
“你的《黑天鹅》筹备的怎么样了？”
侯可明这次表现的异常热情，不同以往，他把曹阳“按”在沙发上，亲自沏了一壶好茶，还亲自给曹阳端过来茶水。
曹阳看着无事献殷勤的老侯，内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送给他的酒，他喝完了？
不应该啊，凭老侯现在的地位，应该有办法从厂家拿点特供的酒吧。
“《黑天鹅》的筹备倒是很顺利，我准备再给演员讲几天戏，就让她们专心练习芭蕾，月底开机吧。”
说完，上下看了老侯一阵，才笑着打趣道：“侯院，那个酒还行吧？”
“哈……”
老侯笑了一声，随后可能觉得这跟自己身份有点不符，才收敛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味道确实不错。”
“你找我来，不会是为了那个酒吧？”
曹阳笑着问道。
“嗐，什么话，我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吗？”
老侯眼一瞪，接着又满脸笑容，双眼都眯成了缝。
“这次真是好事。”
他走过来，坐在曹阳旁边，神秘兮兮的说道：“08京城奥运这不还有三年多一点时间吗，京城奥组委内部做出了决议，开始物色开幕式和闭幕式导演了。”
说完，他就这样看着曹阳，像看看曹阳是什么反应。
“物色导演就物色导演呗，你看我干嘛？”
曹阳喝了口茶，表面上波澜不惊。
也只是表面上罢了。
他内心里其实还是蠢蠢欲动了。
老谋子为什么被称为国师？
还不是因为是08年奥运会开幕式和闭幕式的总导演。
侯可明不相信曹阳不动心，他在心里撇撇嘴，装，还装，小小年纪，装什么老成。
“你想不想当总导演？”
侯可明说完这句话，就又接着小声补充道：“这不是我要问的，是组委会的某些领导问的。
他们本来想把你叫过去，跟你亲自谈谈的，不过可能有些顾虑，就把我喊了过去，让我传达一下。”
不需要竞选吗？
曹阳记得，奥运会总导演是通过几轮竞争才选上的。
“什么意思？”
曹阳有些迷惑，不由得问道。
“你要是想当总导演，这段时间就做出个方案送上去，他们要评审一下。”
侯可明说完，自己先摇摇头。
“具体呢，我也不知道内情，只知道有人点了你的名，先问下你愿不愿意做总导演，你要是不愿意，他们可能会再搞个竞标吧。”
总导演啊！
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
曹阳思考起来。
优点很明显，其他不说，自己若是执导了，成了，也肯定被称为“国师”吧。
不过，“国师”这称呼对自己的加成不大，以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影响力，有没有这个称谓都无所谓。
最主要的区别，也就是在上层那里吧。
但仔细想想，即便是在上层那里，有没有奥运会导演的名头，影响真的大吗？
自己一个还不到三十岁，就拿了那么多大奖，包括奥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经常上新闻30分的人，还怕在上层没影响力？
只要自己不作死，国内官方层面，肯定没有任何人会针对自己。
反过来，若是执导奥运会，那扑面而来的压力可想而知。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骂上无数年吧。
执导一部电影，他还有“金手指”可用，执导奥运会可没有。
另外，自己真的能比老谋子执导的好吗？
曹阳对此是存疑的。
特别是经历过后面的伦敦奥运会、里约热内卢奥运会、东京奥运会和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和闭幕式之后，老谋子执导的开幕式和闭幕式的含金量就越高。
其实，说句实在的，曹阳现在也不需要奥运会的导演身份，来增加自身的影响力了。
曹阳深吸口气，对侯可明道：“侯院，你知道我手里现在有两个项目，特别是《盗梦空间》，15亿的投资预算，我是真没法分心啊。”
“你……”
老侯皱了下眉头，小声劝导：“曹阳，你还年轻不懂，奥运会总导演是有可能名留青史的，也能增加你自身的影响力。”
“侯院，你觉得奥运会导演能增加我多少影响力呢？”
侯可明想了想，曹阳现在的影响力在国内独一档，还真不需要奥运会导演来加成了。
“但奥运会导演是有可能让你名留青史的。”
就算我现在的成就，也是将来后人盘点“百年电影史”之类的绕不过去的吧？
“我若是能再拿到柏林金熊，也会名留青史的。”
侯可明神情复杂的看了看曹阳，曹阳现在就缺一个柏林金熊就大满贯了，如果能拿到，还真会名留青史。
可曹阳若是能当上奥运会总导演，自己就会天降一大笔政绩啊！
算了，其实自己这个年纪了，想上一步也难了，还是抱紧曹阳的“大腿”，慢慢来吧。
希望他能在自己退休前，拿到柏林金熊吧。
侯可明也知道欧洲那帮人的德行。
别看柏林电影节那边北电的人脉很广，曹阳自己也有很多的关系，但他们还真不愿意看到一个华人拿到大满贯。
除非曹阳入籍德国，说不定明年他就能大满贯了……
侯可明胡思乱想了一阵，才道：“决定了？”
“侯院，说实话，我太年轻，还真没把握做好，这是国家大事，万一被我搞砸一点，就是给国家丢人，给民族丢人。”
“行吧，你既然决定了，我支持你的决定。”
侯可明说完，心里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比较“圆润”的给上面说，还能让上面知道，曹阳的“良苦用心”。
曹阳是北电的招牌，肯定要保护他的一切。
两人又聊了一会电影，曹阳站起来想离开时，侯可明喊了句等一下，然后走到曹阳旁边，有些扭捏的小声问道：“上次那个酒……”
“真没了，你知道那东西又不流通，我也是偶然的机会才搞了几瓶，觉得……好喝，才给你尝尝的。”
曹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没了？”
侯可明不相信。
“真没了。”
最后，曹阳没办法，答应再给老侯一瓶，老侯才没继续“胡搅蛮缠”。
其实曹阳也明白，老侯是想通过这种拉扯，来打消自己的顾虑，怕自己认为，今天的事他会对自己产生隔阂。
在《黑天鹅》开机之前，曹阳想把《盗梦空间》的女性角色也定下来。
国内跟他关系密切的女人，三个国际影后暂时不需要捧了，她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在圈内的地位也稳固。
要说发展最好的，还是后来居上的高媛媛，一是戛纳影后稀有，二是她本身就很受广告商青睐，她的代言费用，在国内是独一档。
董瑄已经着手捧了。
还有一个，却让曹阳有些情绪复杂。
那一个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再参加华亿的任何应酬，但也因此，已经被华亿冷处理了。
曹阳明白，她就是在赌。
这位也是有意思，几乎都接不到任何资源了，也不给自己打电话。
要说她对自己有多厚的感情，那肯定不可能。
她就是拿她的前途做赌注。
“既然你做到了我要求的，那我就给你个大红大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