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拍摄的主要是一些简单的内景戏和室内戏。
当时哥伦比亚给曹阳罗列了一大堆有退税优惠的国家和城市，然后曹阳就给他们算一笔账。
如果只拍室内戏和简单的内景戏，以华夏的物价和便宜的人工，哪怕就算不退税，居然还比退税后欧美国家和城市要省钱。
当然，曹阳也明白，哥伦比亚在有些地方拍摄，看重的不仅仅是退税，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通过开曼群岛结构避税，或者爱尔兰、卢森堡的税收优惠，能降低制作成本。
有些地方不仅退税，还有不少政府补贴，只要符合一定条件，退税和补贴可以一起拿。
所以，曹阳也就只把室内戏和简单的内景戏放在了京城拍摄。
这些相比于《盗梦空间》的庞大投资来说，花不了多少钱。
但这是真金白银的美元，对国内，尤其是青影厂等来说，一是能创汇，二是能带来就业和额外的收入，并且还能得到一个《盗梦空间》取景地的名头。
别看最后一个所谓“取景地”的名头不起眼，但对有考核指标来说的国企，这都是资历和政绩。
室内戏的拍摄，再次让克莱尔-丹尼斯心态失衡。
随着越来越多的演员参与到拍摄中，尤其是拍摄前有资格接受讲戏的演员全都拍摄到了各自的戏份。
克莱尔-丹尼斯发现，这些人不仅理解人物透彻，他妈演戏也跟自己一样好！甚至就连汤姆哈迪和华夏那个不知名的女演员，演的都不比自己差。
这就真颠覆认知了。
华夏的那个香江男演员她知道，演了很多曹阳导演的文艺电影，还演过《第九区》的外星大虾，演技好跟曹阳导演合拍还能说的过去。
其他的呢？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学的心理学就是个屁！
什么合拍。
什么共鸣。
什么认知转化。
什么真命天女！
狗屎！
统统都是狗屎！
原来，有些事，是能颠覆认知的。
原来，有些人，就是为了颠覆认知而存在的。
曹阳导演就是这样的人。
克莱尔-丹尼斯确定了，曹阳导演就是传说中的“魅魔”，他讲解的东西，不存在所谓的合拍演员。
他能让所有的演员，都能听懂，都能理解，都能超常发挥！
怪不得曹阳导演能捧出那么多影后。
这一刻，克莱尔-丹尼斯觉得，其实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跟曹阳导演打好关系。
曹阳导演是能让自己轻松演戏，又能发挥百分之二百演技的导演。
只要认识到这一点，就足够了。
曹阳在京城的拍摄很轻松，在重要演员都加了入戏体验后，拍摄室内戏真是太简单了。
不过，有些场景还需要其他小配角和龙套，这些人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导致很多镜头不能一条过，需要重拍，不然还真是轻轻松松就把电影拍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站着就把钱赚了一样。
当然，轻松是对于室内戏来说的，其他场景的戏份，就不是演员的表演就能支撑的了。
就在曹阳在京城拍摄期间，侯可明找了过来。
他一过来，曹阳就知道有事，不然一个大院长，不可能没事跑来看他拍电影。
“咔，很好，休息半小时。”
曹阳喊了一句，就跟着侯院向外走去。
“唉，每次看你拍戏，都会让我重新燃起执导筒的想法，然后等冷静下来，就再也兴不起一丝执导筒的想法了。”
侯院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叹道。
每次看曹阳拍戏，他都会从心底里浮现起拍戏怎么会如此简单的想法，我上是不是我也行？
之后，就会想到自己拍电影时操碎了心，吼破了喉咙，压力大的没边……参加电影节被打回来时，又失落的十天半月恢复不过来的心情，真是一言难尽。
自从遇到了曹阳，侯可明就知道，拍电影当导演，也是需要天赋的，曹阳就是那种能让你直观的感受到他天赋的人。
“嗯…可能是你没遇到好演员，我就比较幸运一些，每次都遇到了好演员，演技都很好，我只是个幸运的人罢了。”
曹阳笑着解释道。
要不是自持身份，侯可明都想翻白眼了。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好演员？
你告诉我，在遇到你之前，是李晓苒演技好呢，还是俞妃红演技好？又或者是高媛媛是好演员？
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学校多少老师教授，翻遍了这些人之前的影视作品做对比，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全是花瓶！
当然，这是客气的说法，用某个比较直爽一些的教授的话来说，这些人的演技，全是垃圾。
可能只看影视作品还了解不深。
但是对于俞妃红，这位北电毕业，又留校任教了一段时间的人，大家可真是太了解了。
你要是说俞妃红的演技差，可能大家出于同门之谊，会客气的说她演技还可以。
如果你说俞妃红演技好，估计北电的所有老师都会沉默。
当然，这是以前。
现如今人家是威尼斯影后，咖位高，演技被曹阳调教后，居然是真不错，这才是让大家敬佩曹阳的地方。
嗯，就像现如今，董瑄这位出身北电的演员，也拿了威尼斯影后，再一次证明了，北电不仅出导演，还出影后。
谁说北电的演员就比中戏差？
北电这几年也出了两个威尼斯影后！
你们中戏除了龚俐很多年前拿过欧洲三大的影后之外，还有谁拿了世界级的大奖？
别说什么国际章，她现在能不能保住四大青衣的称号都是问题。
现在外面不是在笑传吗，国内顶级女演员中，四大青衣有五个，三大花旦有四个。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董瑄在拿了威尼斯影后之后，自动被归入到了四大青衣行列，所以目前就有了五个人。
嗯，其中四人都是曹阳捧出来的拿到了欧洲三大的国际影后，只有国际章，有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奖项的影后。
国际章的处境很尴尬。
三大花旦所谓的有四个，是在胖冰被华亿封杀后，痩冰趁势营销，想要把三大花旦变成四大花旦，所以现在三大花旦有四个。
“金鸡奖想让你过去，内部传来的消息，只要你去，最佳故事片和最佳导演至少有一个，你去不去？”
侯院谈起了正事，说实话，他内心是想让曹阳去的，这电影导演是曹阳，青影厂也参与了投资，拿奖对学校来说就是今年年终报告里的政绩。
曹阳有点不愿意去，便直接道：“按照计划，金鸡奖颁奖那天，我应该在国外拍摄，这么大的投资，我压力很大的，要赶进度，就不回来了。”
“行吧。”
侯院点点头，他早有所料，不去就不去吧。
“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搞个特殊情况，看看能不能把奖拿了。”
侯可明去处理这件事了。
不过，没过多久，曹阳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今年金鸡奖评选委员会副主任李千宽打来的。
李千宽也是北电毕业，不过他毕业的比较早，他是北电美术系的，1964年毕业的，那时候北电的本科还是五年制。
他毕业后就分到了长影厂，以导演身份拍过很多经典的电影。
比如《开国大典》、《重庆谈判》、《七七事变》、《抗美援朝》等。
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他跟老司徒算是同学，两人都是北电64年毕业。
虽然当时一个导演系一个美术系，但是那时候他们在一个教室上课，老师也是重叠的，两人关系还不错。
“您好李老师，好久不见了。”
当初北电“开香堂码人”时，曹阳见过李千宽，老田还特意介绍的，把他跟老司徒的关系说了说。
“曹导，我知道你挺忙的，就不跟你客气了，金鸡奖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您老叫我曹阳就行，您知道我正在拍摄《盗梦空间》，这电影投资很大，我的压力也非常大。
我算了一下，金鸡奖颁奖时，我正好在加拿大拍摄，来回一耽搁，说不定就是一星期过去了，就算我想来，投资方也肯定不放人呀。”
毕竟有老司徒的关系在，又同为北电人，人家打电话来了，当然要解释一下。
李千宽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作为评选委员会副主任，他当然希望曹阳能捧场今年的金鸡奖。
这也是他接到侯可明电话后，就给曹阳打电话的原因。
侯可明给他说，曹阳到时候不在国内，他还以为是侯可明的推脱之词，毕竟《盗梦空间》在鲁东岛开机的事情，评选委员会里的人谁不知道？
那场开机发布会，真是把金鸡奖公布提名名单的事，压的一丝水花都没激起。
也因此，那位委员因“病”，提前结束了在金鸡奖当评委的事。
李千宽还以为曹阳还在为此事生气呢。
现在看来，曹阳还真不是因为那件事。
作为导演，他能理解曹阳说的。
毕竟十五亿人民币的投资，别说来回要耽误一个星期左右了，即便是耽误一天的拍摄，投资方都不会愿意的。
“曹阳，既然你没法来，能不能录段视频呢？背景最好放在拍摄现场，当然，最好让一些好莱坞明星说几句祝福金鸡奖的话，我这边也好运作一下。”
李千宽没有说什么模棱两可的话，直接就告诉曹阳，奖项的事，他来想办法。
金鸡奖有个潜规则，除非有特殊情况，不去参加颁奖典礼，就不给奖。
如果曹阳能让一些好莱坞大明星说几句“祝金鸡奖越办越好”之类的话，他这边再给曹阳运作奖项，就非常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