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你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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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云岚快疯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牧渊竟敢趁神庭空虚之际动手。
这个家伙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完了……全完了！副仙长，这下我们……都得完蛋……”
“龙先师屠戮神庭之人，而他是由我们带进来的。神庭一旦知晓，必然认定我等叛出神庭……整个仙天氏，怕都要受连累！”
“怎么办？”
众人齐齐望向仙云岚，一个个六神无主。
仙云岚没有说话。
但那止不住颤抖的身躯，已足够诠释她此刻的心境。
“怎么，我的副仙长，还在犹豫什么？”
走进庭门的牧渊微微回首，平静开口道：“莫非你觉得现在还有退路可选？”
仙云岚猛地抬头，眸中满是愤怒与怨恨。
她终于明白牧渊为何不杀她了。
有她在，神庭的结界、法阵、守卫，乃至宝库路线，牧渊统统不必费力摸索。
“龙先师，你可知自己犯的是死罪！”她低声嘶吼。
“在神庭眼里，我早就该死了。”
“你不过是率兵武司出走神庭而已，近侍长早已不再追究，何至于死？”
“要杀我的，并非近侍长。”
牧渊淡然道。
仙云岚一怔，显然无法理解这话的深意。
她冷哼一声：“不管怎样，龙先师，我不能听命于你。否则，神庭不会放过仙天氏！”
“你以为你不做，神庭就会放过仙天氏吗？”
牧渊掏出留影石，语气平静：“从你与守卫交涉，到我出手的画面，我都已用留影石记录。我若将此物交给近侍长，你仙天氏必被神庭瓜分。莫非你忘了天宫署、镇邪司以及往生司对你们趁火打劫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这三司去过我仙天氏？”
仙云岚呼吸一颤，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张脸瞬间惨白到了极致，“你……你是那个斩杀白骨魔尊、禁锢戮残的神秘人？”
牧渊没有说话。
仙云岚却如坠冰窖。
这一刻，她终于想通了一切！
牧渊故意留下戮残不杀，又让仙长派人去神庭求援，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好对神庭下手！
从头到尾，他的目标都是神庭！
这一切都是阴谋！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
“时间不等人，副仙长还要在这里耽搁？我可没太多耐心。”
牧渊冷哼一声。
仙云岚十指紧攥，迫不得已，只得催动帝力覆面，冲了进去。
有仙云岚带路，一路上的结界和守卫皆被避开。
加上神庭大部分主力已被抽调一空，守卫空虚，牧渊几乎是畅通无阻。
“宝库在内廷，而内廷有禁军把守。那些存在个个实力通天，想要突破并不容易。”
仙云岚压低声音，脚步停在一处拐角。
透过回廊的缝隙望去，内廷入口处站着上百名金甲卫士。
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沉稳如山，赫然全是帝境强者。
这股力量，足以倾覆一方宗门。
“我来吧。”
失永恒眼中闪烁着仇怨，气息翻涌，便要上前。
当初在太初灵地，他可没少吃这些禁军的苦头。
“前辈稍安勿躁。”
牧渊淡然道：“若是动手，他们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近侍长。一旦神庭大军回防，我们可就没时间拿东西了。”
“你有何计？”
失永恒凝声问道。
“只能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天真！”
仙云岚冷哼道：“这些家伙只听令于近侍长。近侍长要他们驻守内廷，便是外庭彻底沦陷，他们也不会挪动半步。你如何引走？”
众人眉头紧皱。
“大人，我即刻带人伪装成天魔道盟的魔修，从大门口制造动静。魔修侵袭，这些禁军总该动了吧？”
义心元开口说道。
“那你可以试试，看他们动不动。”
仙云岚哼道。
义心元等人脸色轻变，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牧渊忽然想到了什么，淡淡开口：“神子的寝宫……在何处？”
仙云岚脸色骤变，震惊地看向他：“你……你想做什么？”
“若神子寝宫遇袭，这些禁军岂会不动？”
这话一落地，仙云岚整个人如遭雷击，像是丢了魂一般，怔在原地半晌。
“在哪？”
牧渊再度逼问。
仙云岚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动手！”
几乎是一瞬间，牧渊便冲了出去。
仙云岚瞳孔骤缩，失永恒也猛然变色。
“小子，你……”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从西南方向的宫庭炸开。
仙云岚浑身剧颤，已然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回头。
她咬了咬牙，当即扯开嗓子喊道：“不好了！天魔道盟杀进来了！他们在攻击神子宫！来人速速护卫神子大人！”
短短“神子宫”三个字，瞬间点燃了整个神庭。
那些驻守内廷的禁军果然坐不住。
比起近侍长的命令，显然神子的安危更有分量。
仅是一瞬。
咻咻咻咻咻……
无数流光从内廷弹射而起，直扑神子宫。
“快进去！”
失永恒当即率众冲进内廷，在仙云岚的带领下锁定宝库，立刻切割空间，准备将整座宝库直接搬走。
与此同时。
刚刚对神子宫发动袭击的牧渊，瞬间被数股恐怖的气息锁定。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搅扰尊上清修？”
“该斩！当斩！”
雷霆之音响彻四方。
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牧渊面前。
两男一女，皆是白发苍苍，面容枯槁，浑身气息渊沉至极，深不可测。
牧渊脸色一沉。
这三人的气息……竟比帝君还要恐怖！
看来神庭的底蕴，远比世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你是何人？”
为首的老者身着灰袍，手握一根漆黑拐杖，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牧渊。
牧渊没有回答，只催动六道裁瞳扫视四周，暗自盘算退路。
“不回话？”另一名老妪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微微一弹：“那就留下来！”
嗖！
一道无形之力激射而出，临近牧渊时猛然炸开，化作一个巨大的域，将他四周的空间完全笼罩。
牧渊刚要动作，最后一名老人已是一个瞬步贴近，抬掌拍杀。
掌心之中，竟蕴藏着灭世之力！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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