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不留活口”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没有办法的办法第 618 / 681 章6,149 字

第616章“不留活口”(第1/2页)

天道以为自己在警告他,殊不知他根本就是在借这次警告套话。

那个喷血、那个硬扛、那句“你终于肯理我了”,都是演给天道看的。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在骚扰天道,他是在试探天道的底线。

骚扰只是手段,试探才是目的。

“所以她们确实在上界。”周砚白说。

兰濯池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

周砚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句“你这个人真可怕”,转身走了。

走出去好几步,身后传来兰濯池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以为这就完了”的从容:

“下次我问它们具体在哪儿。”

周砚白加快了脚步。

他不想听到兰濯池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他不是在问问题,他是在给对手布置作业。

而他的对手,是天道。

风吹过来,把石屋门口一小片落叶卷了起来,打了个旋,又落下了,在地上翻了两个滚,停在了门槛边上。

兰濯池坐在石屋里,把那块写了一半的玉简翻了个面。

新的一面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他把指尖抵上去,灵力顺着经脉流入玉简,在上面刻下了一行字。

两个字。上界。

然后他停了笔,抬头,白绫蒙着的脸朝着窗外的方向。

月光照在窗纸上,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安静的,笃定的,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树,根扎得比谁都深。

他把玉简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该上去了。那边还有他要找的人。

君窈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凤临渊正坐在桌案后面看一份北荒裂隙的后续报告。

他抬了一下眼皮,看到她手里握着一块玉简,表情不对。

她通常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但今天她把那块玉简攥得太紧了。

凤临渊合上报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君窈没有坐。她走到桌案前面,把那块玉简放在桌上,推到他手边。

“仙尊,上次小殿下和寒风受伤的事,有结果了。”

凤临渊的目光在玉简上落了两息。

他拿起来,神识探入。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君窈站在桌案前面,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垂着。

她能感觉到那股从桌案后面漫过来的气息,像一座山在缓慢地往下压,压得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变稠了。

凤临渊把玉简放下。

动作很轻,但玉简底端磕在桌面上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楚云澜。”

君窈听出来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实在,像是用牙齿碾过一遍才放出来的。

“证据链完整。他用气运作筹码,和天道做了交换。灵力残留的比对结果和小殿下、寒风身上的伤完全吻合。气运曲线的时间节点也能对上,不是巧合。”

凤临渊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玉简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节奏比平时慢了整整一拍。

他站起来。动作不快,但桌案上的茶杯被起身时袍角带起的风扫了一下,杯里的水面晃了好几圈才平。

他没有发怒,没有拍桌子,没有砸东西。

他越安静,底下的东西烧得越旺。

“楚云澜现在在哪?”

“还在下界。楚家的势力扩张得很快。他的力量是和天道做了交易。”

“天道。”

凤临渊把这个词念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个老朋友的名字。但他的眉心微微压了一下,极浅的一道褶,像刀锋划过水面留下的印子。

“查。”他说,“查清楚他和天道之间的交易细节。查他拿了什么,给了什么。查天道为什么要选他。查他身边还有谁。一个不留地查。”

君窈点头,把玉简收回来,转身走到门口。

她拉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凤临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意意和寒风差点死了。”

君窈的脚步顿住了。

“在我眼皮底下。”凤临渊说,“差一点。”

门在君窈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君窈走出书房,连琅正抱着一堆要修的法器从走廊那头过来。

“仙尊怎么说?”

“查天道。”

连琅愣了一下:“查天道?”

连琅沉默了片刻,骂了一句很轻很短的脏话。

“仙尊那边——”

“他知道了。”君窈说。

连琅没再问,转回头继续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五小只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凤渊仙域的一处偏院里吃饭。

凤临渊让君窈把查到的结果拿过来给他们看。

君窈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枚玉简,没有进来。

她把玉简递给林枝意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枝意接过玉简,神识探进去。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把玉简里所有的内容都看完了。

然后她把玉简递给旁边的李寒风,走回石凳坐下来。

桌上摆着几碟菜,有一碟还没动过。

钱多多在旁边看着她:“意意,怎么了?”

林枝意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是楚云澜。”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君窈站在门口,接了一句:

“他用自己的气运向天道换了力量,那一击是冲着你来的。寒风挡在你前面,所以你们两个都受了伤。如果不是他挡了那一击,你撑不到凤临渊赶到。”

她的语速比平时慢,每个字都像斟酌过的。

钱多多手里的筷子没拿稳,掉了一根到地上,他弯腰去捡,捡起来的时候手在抖。

“他用气运换?他拿自己的气运换意意的命?”

柳轻舞放下碗,眼眶已经红了。

云逸攥着陨星的剑柄,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他当时没有愧疚。”

他说完沉默了一下,“他自己选的。”

李寒风端着碗,没动筷子。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饭,那口饭在嘴里含了很久,才慢慢咽下去。

“他那条命是天道保的。”

林枝意始终低着头。

她的声音没有抖,平静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语气。

“师父跟我说过,那次查了很久,气息不对,不是下界该有的力量。他说可能是规则层面的。我当时不懂。现在我懂了。”

钱多多把捡起来的筷子拍在桌上。

“天道凭什么保他?凭什么拿你的命换他的气运?”

柳轻舞声音发颤:“他当时站在人群里,看着意意被打伤,然后跟没事一样,转身走了。”

云逸把陨星抽出来,看了一眼剑身,又收回去。

“天道选他当刀。他不愿意,天道也拿他没办法。他愿意。”

李寒风放下碗,端过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林枝意:

“你想怎么做?”

林枝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偏院门口,外面是凤渊仙域永远不落的日光,照在她身上。

她回头看着他们。“天道铺的路,我们不走就是了。”她停了一下,

“它在上面看着我们,那我们就在它眼皮底下走另一条路。”

君窈一直没走,站在门口的石阶下,听到她这句话,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眼睛。

林枝意走回来,在石凳上坐下,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饭,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先吃饭。吃完再说。”

钱多多看了她一眼,把筷子捡起来,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

柳轻舞擦了擦眼睛,重新端起碗。云逸把陨星放回桌边,李寒风把那杯茶喝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桌上的碗筷重新响起来,和之前一样。

没有人再提楚云澜的名字,但他们都记得。

最先忍不住的是凤临渊。

他忍不了了。

夜风从凤渊殿的飞檐下穿过去,带起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喘不过气来。

凤临渊坐在桌案后面,手里捏着那块玉简,指尖抵在边缘,指腹已经压出了一道浅白的印子。

玉简里记载的东西他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眼睛里。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目光重新落在最后那几行字上,灵力残留的比对结果,气运流向的时间节点,力量来源的追溯路径。

现在证据就摆在他面前,白纸黑字,灵力波动曲线图上那一道一道的折线,像一把锯子从他胸腔里拉过去,来来回回,没有停过。

他手里的玉简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细密的裂纹从指尖接触的位置向四周蔓延,像冬日水面上第一层冰被敲碎了,裂纹不深,也不多,但足够让那块玉简从中间裂成两半,碎片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又滑落到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看着上面残存的灵力光纹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像一盏灯慢慢地熄了。

意意差点死了。

他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血从嘴角流出来,浸透了衣领,整个人缩在碎石之间,像一只被踩断了翅膀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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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手垂在身侧,紫电的剑柄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血。

那种凉意从他指尖一直渗到骨头里,他活了这么久,手上沾过很多血,但没有哪一次像那天一样,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地发冷。

如果她真的死了,如果他再晚到半步,如果他没有选择闭关而是再努力再仔细去查那些异常的灵力波动,如果他没有把她的安全当成一件可以等一等的事情。

他掀翻了桌案。

桌案上的茶盏、笔架、没批完的文书,一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茶水从碎掉的茶盏里流出来,洇湿了几页纸,墨迹在湿润的纸面上迅速扩散,像黑色的血。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攥到整张桌子的边缘都在微微发颤。

他在偏殿里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碎掉的玉简残片吹到了墙角,久到桌上最后一滴茶水在风中干涸成一道暗色的痕迹。

他弯下腰,把桌案扶了起来,把碎掉的茶盏碎片一块一块地捡到手里,动作很慢,指尖被锋利的碎片边缘划破了一道口子,他没有收手。

“君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殿门口有一片很短的安静,然后君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在。”

他没有转身,看着掌心里那些碎瓷片,边缘已经被他的血染红了。

他把碎片放在桌案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动作很稳,像一个做了很多次决定的人在做最后一步。

“派个人去下界,处理掉。”

“不留活口。”

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压得很实,像把一块一块的石头垒起来。

君窈沉默了两息:“仙尊,楚云澜背后是天道。动他,天道可能会——”

“天道理应承担后果。”

君窈没有再问。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像一扇窗户被从外面关上了。

凤临渊站在桌案前面,看着掌心里那道被瓷片划破的口子,血已经凝住了,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慢慢收拢手指,把那道伤口攥进掌心里。

他闭上了眼睛,夜风从殿外灌进来,吹动他玄色的衣袍下摆,吹过地上那些碎玉简的残片,吹过他手背上那道还没干透的血痕。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知道天道不会坐视不管。

但他更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做。

连琅接到任务的时候正蹲在炼器炉前捣鼓一堆灵材,听完君窈的话,二话没说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出了门。

君窈追了一句“他背后可能有天道”,连琅头都没回:“那就连天道一起打。”

凤临渊说的,不用留活口。

连琅穿过界壁时,凤渊仙域的清气从她周身褪去。

她落在楚家府邸上空,夜色正浓,神识铺开,瞬间锁定了楚云澜的方位。

东边第三个院落,房间里还有烛火。

她没有遮掩,直接落了下去,靴底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碎石从她脚边弹开,在墙面上凿出几个浅坑。

楚云澜听到动静推门出来,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脸色白了一瞬,往后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就站住了,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情绪。“你是谁?”

他问,声音绷着,带着发抖的尾音。

连琅没有回答。

她打量了他一遍,目光落在他眉心处,停了一瞬,然后抬起了手。

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细如发丝,却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弹出去的箭,直直朝着楚云澜的眉心刺去。

楚云澜的眼睛瞪圆了,瞳孔里映着那缕越来越近的光,他想躲,身体跟不上反应,灵力在经脉里堵成了一团,挤不出去。

那缕光已经到了面前,他甚至能感觉到眉心处那股尖锐的刺痛。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牙齿咬得发酸,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胸腔里的声音。

然后那缕灵力碎了,碎成细碎的光点,散在夜风里。

像一根针扎在铁板上,针尖崩了,铁板纹丝不动。

楚云澜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面前的连琅,额头全是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连琅皱了皱眉。

她的目光从他眉心移开,落在他身体周围那层若有若无的波动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再次抬手,这次用了三分力,一道月白色的剑光从她指尖凝聚而出,半尺长,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斩楚云澜面门。

楚云澜这次看清了,他想躲,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动不了。

他下意识抬手挡,手抬到一半就顿住了。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什么,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密不透风地裹住他全身。

剑光斩上去,那层膜只是微微凹陷,随即弹回,将剑光震散,连个响声都没留下,像石子落进深水里,咕咚一声就没了。

连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第三次抬手,用了全力,丹田里的灵力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炸开,灵光暴涨,夜风卷着她的衣袍猎猎作响,连琅的头发被气浪吹得向后飘散,指尖凝聚的剑光从半尺暴涨到三尺,月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得像一轮坠地的月亮。

整座院子被照得亮如白昼,连地上的石砖缝里的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道光落到楚云澜身前时,整座院子都在震,石砖嗡嗡地响,墙面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震落了大半,铺了一地。那层壳剧烈颤抖,像一面被重锤反复击打的鼓面。楚云澜被余波震得连退三步,后背撞在门框上,撞得整扇门都在晃。但他没倒,一口血从嘴角溢出来,却依旧站着,眼睛里全是血丝,死死盯着连琅。

“你到底是谁!”他吼了一声,声音嘶哑,手撑着门框,指节发白。

连琅没有回答。

她踏前一步,手腕一翻,第二道剑光已经斩了出去。

这一剑比方才快了一倍。

月白色的剑光在半空中凝成一柄三尺长剑的虚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楚云澜的左肩斜劈而下。

剑光未至,楚云澜已经感觉到那股凌厉的剑气刮在皮肤上,像有一把钝刀在削他的骨头。

他想躲,身体动不了。

那层灰白色的膜从地面浮起来,像一层被风吹鼓的纱帐,把他整个人笼在中间。

剑光劈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像砍在浸了油的牛皮上,光刃被弹开。

连琅没有停。

她手腕一转,第二剑接上,第三剑接上,第四剑。

每一剑都比前一剑重一分,每一剑落下的位置都不同。

左肩、右肋、小腹、膝盖。剑光像暴雨一样倾泻在那层壳上,打得那层壳表面剧烈震颤,像一面被重锤反复击打的鼓面。

第四剑落下时,裂纹出现了。

从楚云澜右肩的位置,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从壳面上裂开,暗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漏出来,像烧红的铁水从裂缝里渗出。

楚云澜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感觉到了,那层壳在碎。

连琅看到了那道裂缝。

她没有任何犹豫,剑尖精准地刺进那道裂缝。

剑身没入半寸,血从裂缝中溅出来,喷在连琅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楚云澜惨叫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炸开,惊飞了老槐树上栖着的几只乌鸦,扑棱棱飞向夜空。

他的左臂从肩膀处被剑光贯穿,衣袖瞬间被血浸透,深色的布料贴在伤口上,被血浸成了近乎黑色的暗红。

骨头的碎响从伤口深处传出来,像干柴被折断的声音。

他整个人往左侧歪了一下,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石砖被撞碎了两块。

他的右手还撑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嵌进木头里,门框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血顺着他的手臂淌下来,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浸湿了石砖的缝隙。

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尘土和血,在下巴上凝成几滴浑浊的液珠。

连琅没有停。

她手腕一翻,剑尖从楚云澜的左肩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在空中散成细碎的红点。

第二剑已经劈了出去,斩在他右侧的肋骨上。

剑光落下去的时候,能听到骨头碎裂的脆响,三根肋骨应声而断,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出白森森的一截。

楚云澜整个人往右侧扑倒,身体撞在门框上,门框裂开一道口子,门板从铰链上脱落下来,斜斜地挂在一边。

他的嘴唇已经没了血色,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了口袋,瘫在门框与墙壁的夹角里。

他的右手还捂着自己的右肋,手指间全是血,血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小臂淌到肘弯,滴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深浅不一的红色。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愈合的裂纹上,咬着牙,把那声求饶咽了回去。

“你倒是有骨气。”她偏了偏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那摊还在扩大的血泊上,又移回他脸上,

“骨头硬是硬,就是不知道能硬多久。我也不急,慢慢来——你这条命,今天一定得留在这儿,早一点晚一点,不差那几口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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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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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共 6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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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意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第600章 “师父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肉麻。”第601章 “我觉得你师父跟顾域主肯定有事。”第602章 你打他一巴掌,他不但不躲,还可能把你的手拉过来舔一下第603章 “好说好说”第604章 “本皇也在找。”第605章 “凤师叔祖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第606章 “你俩能不能有点出息?一个见面礼就把你们收买了?”第607章 “太初仙域的弟子手挺巧的。”第608章 你这是化干戈为——再给你自己多拉一份干戈。第609章 兄弟,对不住了,这傻子真不是故意的。第610章 “为师何时骂过你?”第611章 你们讨论的重点是不是偏了?第612章 就像你看到邻居家五岁的小孩拎着塑料宝剑说要保护世界。第613章 你先出手吧。我一个小孩子,总不好先动手欺负大人。第614章 “你也很顺手,你最顺手。”第615章 “确认它确实拿上界没办法。”第616章 “不留活口”第617章 我来取你狗命。第618章 “天道在保他。”第619章 “你这是噪音。”第620章 “师父最好啦!”第621章 “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段很眼熟?”第622章 “你记得我的名字吧?”第623章 “这动静也太大了!这都第几道了!”第624章 化神期!第625章 “这对话越来越不像人话了。本座先回去睡了,你们聊。”第626章 磕到了第627章 “主打一个逆向操作。”第628章 “楚家什么情况?第629章 别过来第630章 你们不会不信任我的,对吧。第631章 “他是不是被剑打了?”第632章 “……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信我。”第633章 对吧第634章 "谁家露营住荒山野岭?"第635章 “……这写的啥?”第636章 "门后面有人。不止一个。"第637章 "那你问它。"第638章 “岁岁,哥哥......找到待在你身边的办法了。”第639章 我以为你压力大需要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缓解呢。第640章 想不听到都难。第641章 “属下乃天界东营先锋将·裴宿,参见太子殿下!”第642章 “师父在哪?!”第643章 柏油马路第644章 你管报销吗第645章 小气。第646章 这是规矩第647章 此碑非天授,乃人置。第648章 挺酸的。第649章 你去东边……真不回来了?第650章 麒麟第651章 关我屁屁第652章 大可不必第653章 复制粘贴第653章 剧本杀第654章 聪明的弟弟妹妹第655章 可能不是人。第656章 如何离开第657章 神一阵鬼一阵第658章 回来了第659章 回宫!第660章 上来吧第661章 回来了就好第662章 大清早可不可以不要讲恐怖故事第663章 不必担心第664章 灵力,或者梦,又或者恐惧。第665章 那你还挺会编第666章 小枇杷敢诱惑我?!第667章 地方士绅联名写的谢帖第668章 谁呢?第669章 舒服第670章 要第671章 出宫走一圈,很快回来,勿念。第672章 我还没玩够第673章 社交第674章 本神可真好看啊~第675章 我就能真正的活过来了第676章 他没了第677章 ?悲伤使人胃口好?第678章 我很少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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