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什么才是本世界第一生产力
经过两个多月的修行，苏离已经从一介凡人成长为了中阶见习骑士的巅峰。
他虽然在修行上不是很努力，跟希露德这种废寝忘食的勤奋选手没办法相比，可是他获取的宝物和辅助修行道具实在是太多了。
龙血石强壮了他的体魄，光鳞鱼强化了他的资质，火绒兔更是直接提升了他的境界，还有希露德嘴对嘴的帮他调整呼吸和节奏，他的修行进度是也是非常快的，快到了让其他骑士震惊的程度。
他18岁成年前一天才觉醒了骑士血脉，结果觉醒后不到两个月就连跨两个境界，马上要到高阶见习骑士了。这可是很多精英骑士年轻时都没有的崛起速度，甚至俄尔施泰因这位冠军级骑士年轻时修炼也就这个速度了啊。
这更坚定了其他对领主大人有能力帮骑士们突破的看法。
但苏离很清楚，自己能修炼的这么快，希露德这位女骑功不可没，她在骑士修行中也不忘呼吸法的修炼，毕竟苏离当初就是这么洗脑她的。作为女骑，会引导着他的呼吸节奏，服侍他的时候，也会掌握节奏，苏离只需要惬意的享受就行了。
经常修行的男人都知道，节奏一旦被女骑掌控了，就不可避免的全身心都会投入当中，尤其看着女骑士娇艳欲滴的绝美容颜，和妩媚的神态，呼吸都会跟随女骑的节奏而改变。
所以苏离享受中，也顺带着推进了修行，其中有被动的也有主动的，毕竟偶尔他也会运行【衔烛呼吸法】以增强战斗力。
可能不需要领地这批火绒兔长大，他就能顺利突破高阶见习骑士了。
到了高阶见习骑士，就意味着他终于摸到超凡世界大门的门槛了，突破到正式骑士就将推开这座厚重的大门，见识到门后那光怪陆离的神奇世界。
所以苏离对超凡能力、神恩能力都充满了好奇。
而听到苏离的询问，学识比较丰富的范达尔解释道：“您的想法显然是不切实际的。神灵的信徒那么多，她们不可能回应每个信徒的祈祷。”
苏离问道：“像晨曦女神这种比较慷慨的也不行？”
“哦，蕾雅女神当然是例外。”范达尔义正言辞，脸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骄傲：“究竟是不是每个信徒都会获得神术这取决于神灵是否慷慨。像蕾雅女神这么慷慨的，只要你给予她适度的尊重，她就会带来食物。她的信徒们基本上掌握一两个基础的神术，就像晨曦女神教会的牧师、祭祀、修女都会使用简单的治疗术，越是高级的神职掌握的神术就越多。”
“这是因为晨曦女神比较富庶，她的信徒们也会虔诚的回馈她以祭品。”
苏离好奇的问道：“我们领地也需要给她回馈祭品吗？需要准备什么？”
“这是自然的。献给晨曦女神的春生万物仪式会在田野里举行。到时候女祭司和信徒们聚在一起歌唱，向女神祈求丰年。作为祭品，一部分剩余的冬季库存食物将被犁回地里或被喂给牲畜。当晚，希望今年能找到新爱人或诞下新生命的人将在晨曦女神的神龛与石圈放下献给她的礼物。那通常都是些请愿者的私人物品，但亲手编织的衣服、大块的面包和用水果雕刻而成的人像都是常见的祭品。”
“除了这个盛大的仪式，丰收之后，农村社区都相信他们必须把一些东西放回土里以回报蕾雅的慷慨。祭品可以是从田野收割的第一捆麦穗，第一颗成熟的果实或村里牲畜诞下的第一头幼崽。祭品必须是能为生命成长提供养分的东西——蕾雅对金子或物质财富没有兴趣。”
苏离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位领主是可以接受的，说明这位女神并不贪婪，只要把第一捆麦穗留在地里就可以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如果我们不进行献祭会怎么样？”
范达尔脸上出现一丝怒容，仿佛这一切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甚至想一想都是对女神的亵渎，他态度严肃，说到：“那会触怒女神，她会对晨曦教会的祭祀降下神术【蕾雅的要求】，祭祀们会不受控制的歌唱微妙的和声，把大地深处悠扬的怨恨之丝汇聚在一起——要求那些未向蕾雅表达感激的人作出补偿。社区范围内所有自上个春分以来未给蕾雅或蕾雅教会善待的强大自然精魂，献上祭品的人形生物失去一年的寿命，并持续三个月获得一层疲乏状态。”
“如果一个社区内有五个或更多的个体被这层神术所影响，那么在本区域晨曦教会祭祀数量乘以十里范围内的土地，将被该神术所影响，失去土地肥力，今后十年内寸草不生。”
真是神奇啊。
苏离听的专注且入迷，本世界的神力真的是第一生产力。
所以苏离向范达尔保证道：“我博学的宗教顾问阁下，请你放心。对晨曦女神的祭祀，我是不会落下的。如果当初没有接受过晨曦女神的神恩也就罢了，我们既然接受到了女神的祝福和恩赐，那进行献祭也是理所当然的。”
范达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脸上的皱纹都快聚成了一朵花儿，激动的说道：“尊敬的领主大人，虽然您一直抗拒，但我真诚的认为，您真的适合当我们晨曦教会的神选冠军。您种族基因里刻着自强不息、积极进取的美德。您将会是一位杰出的典范骑士，荣誉、公正、信仰、怜悯都这些骑士美德，您都这样的完美。”
这个马屁拍的苏离很舒服，但他的种族基因里有没有信仰，他还不清楚吗？
于是苏离笑着挥了挥手，说道：“我们还是转回刚才的话题吧？神灵不会给每个信徒都提供神术吗？”
范达尔点头，直接总结概括为一句：“据我所知，大部分神灵都不会，要能力卓越的骑士才能在正式级接触到神术，大部分人通常要到精英级才会获取到人生中的第一个神术，而且绝大部分终生不会再接触到第二个。”
“而像白狼之神尤里克那种比较严酷、刻薄的神灵，甚至他的精英骑士都不一定会获得神术，因为他鼓励骑士们用自己的力量去砍赢更强的对手。”
苏离立即转头，看向精英骑士·屠兽者·杰罗德问道：“我的精英骑士，你有尤里克的赐福吗？”
杰罗德自豪的扬着下巴，说道：“这是自然的。我拥有尤里克冕下亲自赐福的神术·粉碎弱者。这是一个强大的神术，永远加持在我身上。当我战斗时，心中充满了尤里克对软弱怯懦之徒的蔑视，对敌人的攻击如果被敌人招架、格挡或者闪避了，我可以在尤里克冕下的神力加持下，立即再对敌人发起一次连击，以重击、连斩击溃弱者。”
苏离微微颔首，这么看的话，虽然都是主管战争的神灵，但白狼之神和烈阳女神的侧重点显然不同，尤里克的神术更倾向于增加士兵的单体战力，烈阳女神的神术更倾向于增加战术能力。当然也不是绝对的泾渭分明，比如希露德的那个神术，就是增强了她的单体战斗力。
那接下来，苏离选择究竟要信仰哪位神灵就得权衡一下了。
一直到下午，他都在思索这件事，在这个拥有修行能力的超凡世界，获得更高的实力就意味着更悠久的寿命，在这方面毫无疑问尤里克相对而言更有优势。
可作为领主他又不会勇猛的冲锋陷阵，他的价值观不允许他做这种莽夫，作为三军统帅他应该坐镇指挥，剑锋所至之处，就是数以万计的精锐甲士奋战之所。那这方面，烈阳女神的神术毫无疑问更具优势。
想着他不禁叹息一声，对希露德问道：“难道就不能信仰多位神灵吗？应该多加包容，诸神并存才对！像我这么优秀的骑士，应该成为双神神选、甚至三神神选才对。”
希露德遗憾的回道：“这怕是很难达成啊。帝国已经够宽容了，允许百姓自由的信仰各位神灵。但是一位信徒，想要成为多位神灵的神选，只在那些邪神教派才可能实现。”
这就是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事二夫啊。
想一想苏离也能体会到诸神的心态，要是希露德既服侍他，又服侍另一个男人，他能瞬间心态爆炸。别说让她继续当自己的守护骑士了，怕是能立即行动，掐死这两个混蛋。
所以，秩序侧、正派的神灵不允许一位骑士既当自己的信徒，又拜访其他神灵的神殿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达成约定，总比为了争夺信徒发生信仰圣战要好的多。
帝国外部的威胁已经够多了，绝不允许秩序侧的诸神再发生内讧，互相扯后腿。
苏离正想着神灵的事情时，远方传来了矮人低沉且兴奋的声音：“领主大人，领主大人，我给您带来了好东西。按照我们的约定，是您把巨魔酿赐给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