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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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第二纪元的人...人族有没有炼丹师，你们达到什么境界了？”白芷好奇道，所谓道无止境，但白芷此刻就想知道丹道的极限在哪里。
“炼丹师？你问这种问题，难道是你炼丹师？”女子好奇地打量着白芷。
“嗯。”白芷点了点头，她自然也怕面前这个神秘女子，主要是她太过于神秘了，总有些不敢亲近的感觉。
“当初，丹道同样有一位超越道祖的至高强者，曾以太阳为丹炉，以三千行星的资源为药材，最后炼制出七颗丹药。那七颗丹药与星球一般大小，悬浮于星空之中。最后，这七枚丹药被太苍古龙吞下，晋级龙族道祖强者。这七枚丹药应该也是整个宇宙之间诞生过的最大的，也是最强的七枚。”女子回忆往昔的传说也有点唏嘘，离自己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有多少年了呢？时间这个概念对她而言已经有些模糊，她不死不灭，但并不意味着快乐。
“跟星星一般大小的丹药？”白芷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那种丹药真的是人能炼制的吗？
“这算什么？要不是因为追求绝对的速度，我脚下的星舟可以比如今大上无数倍。跟太阳一般大小的星舟，人类曾拥有上千艘。”女子说到。
展悦长叹一声，只可惜那个时代已经远去，人族不可能在沉醉在往日的荣光之中。但至少，人族没有灭绝，人族的传承没有断绝，来自第二时代的星舟和天书不也被虚天帝拿到了吗？当初虚天九天能与神灵本尊对抗，大概也是因为第二纪元和第三纪元的遗产吧。
“前辈，您该如何称呼？”展悦此刻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面前女子的更多信息。
“我啊，我的名字...我想想，我好像是叫做......雷樱？”女子仔细回忆着，她已经习惯别人称呼她墨海之主亦或者...星主.....
展悦记住这个名字，或许某一天在前文明遗留的文字里能找到这个名字的信息，他知道眼前这位前辈一定有自己的计划，才愿意陪着他们两个‘蝼蚁’聊这么久。
“走吧，我就陪你们去见见雷鸟，让你们看看这天书世界的计算有多么的不靠谱。”女子似乎对于天书有种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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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之外，日月星辰如往昔般轮转，通明神女所化之星，依旧静静地注视着人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夜空之中的血月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这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另外一件大事，近日的夜魇活动似乎越来越活跃了。甚至往日独行的大君级夜魇也开始结伴而行。或许是人族强者给到的压迫足够强，也许是别的原因？
地宫之下，谋帅敲着石桌，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这么多年，我化身夜魇，就是为了洞察夜魇的秘密，毕竟夜魇是神灵族的试验品，是祂们的眼睛。”通过夜魇，可以了解到许多神灵族的秘密，但现在，谋帅等不及了，如今的夜魇已经无法再为他提供些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或许是时候了，至少我不能白白牺牲，就让尸皇，大君们以及所有的夜魇与我陪葬吧。”
无人知晓谋帅的计划，谋帅从来就是一个以结果为导向，不在乎过程的人，他执掌夜魇这么多年来，直接或者间接地害死了许多人类，但他并不感到惋惜，因为这一切都是彻底解决夜魇之灾的代价。为了人族的延续，牺牲少部分人，在他看来也是无可奈何。
“哎，多想安安静静地看看书，下下棋呢。”某帅双手背后，目光无神，惨白的脸此刻更显得凄凉。“人族九帝的时代很快就会彻底落幕了，人族会迎来属于自己的第五纪元，我希望你们能走出我们未能走过的路，抵达我们未能抵达的地方，欣赏这片星空最美的风景。”
谋帅的计划，谋帅的感情，谋帅的真实身份都永远藏于夜色之中，他就是人族文明最后的守夜人。当然，还有他的结义兄弟，那个还待在夜都，准备随时赴死的老人。他们最后的心愿，大概就是一起目睹明天的日升。
学都，夜间宁静，校园里的学子们大多数都已经沉睡。然而突然一个猖狂的笑声响彻夜空。
“哈哈哈哈，我梵龙语出来了！”
发出猖狂笑声的正是参与天书试炼的梵龙语，然而其他人从天书世界出来都是失落，而他却是兴奋异常。
“我还是自由了，自由了！”梵龙语没有通过第二关试炼，甚至在试炼之中遭遇了恐怖的磨难，但他虽然没有通过试炼却还是成长了不少，他靠着自己的力量重新获得了自由，从那个魔鬼的地方逃了出来。所以虽然任务失败了，但他也没输！至少他没有选择自杀逃离，而是靠着自己生生杀了出来。
梵龙语胸口的龙鳞发出夺目的红光，一双龙翼张开，恐怖的龙威肆虐。他的目光停在了某个方向。
“滚出来，偷偷摸摸的，你的气息很陌生，你是谁？”梵龙语对着某处说到。
“厉害啊，竟然能发现我的存在。”天羡张开雪白的双翼也飞了上来，一白一红两对翅膀对峙着。
“你是？羽族？”梵龙语眉头微微一皱。
“你是人族？看着不像啊，莫非也是什么野种？”天羡毫不礼貌地说道。
梵龙语并未生气，他本来就是纯种的人族，只是获取了龙族的一些力量罢了，但他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个天羡来者不善，是故意来找茬的。
“长了翅膀的鸟人，我刚好有些领悟，就用你来试试。看看羽人族的翅膀是凉拌好吃还是红烧好吃。”梵龙语回敬道。
“混账！”天羡何曾被如此冒犯过，两人谁也不让谁，瞬间在天空之中打了起来。龙的翅膀与羽人族的翅膀，一红一白，一会儿相对碰撞，一会儿擦肩而过。天空之中的两道光芒吸引了下方无数的目光。
“有点意思，怪不得敢这么猖狂。”梵龙语身上开始长出龙鳞来，龙化程度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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