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94章 恭喜你，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极道！
此时此刻。
顾寒眸中，不再是简单的沧桑与浑浊，而是化为了两片深不见底的混沌漩涡！
左眼漩涡深处！
温暖包容的人之极意流转，仿佛蕴藏了万丈红尘，众生悲欢，文明兴衰，浩瀚而又厚重！
右眼漩涡深处！
冰冷纯粹的道之极伟力弥漫，漠然俯视万物，如同无上显化，至高无上，令人望之生畏。
而——
aikan3 Θde双眸最核心处，一点极致苍茫，霸道，仿佛凌驾于万古时空之上的微光悄然亮起！
似乎——
这一刻的aikan3 Θde人之极和道之极同时加身，虽然依旧残缺，可在某个方面而言，已然有了最初和道圣大战的至强者‘极’的几分气质了！
“三哥……”
季渊怔了怔，脸上满是复杂，眼底深处，更是夹杂着忌惮和兴奋。
“bbquge ，终于成功了。”
顾寒的气息，伟大而又混乱！
可——
aikan3 Θde偏偏能从中感受到那一缕横贯万古时空的特殊禁忌之力——极！
顾寒没搭理aikan3 Θ。
缓缓起身，动作看似迟缓，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牵动整片时空的沉重与威严，更带着一丝让所有人都无法生出任何抵抗的心思，伟大而又无上的苍茫意志！
季渊悄然后退。
陈无极和费凌云更是满脸的呆滞，动也不动。
至于肖不二……
已然是彻彻底底愣在了当场，因为aikan3 Θde已经分不太清楚，眼前这人，到底还是不是aikan3 Θde熟悉的那个顾寒了。
顾寒依旧没有开口。
起身之后，首先看向了立在场中，已然没有了丝毫生机可言的季东明的残躯之上。
“前辈……”
aikan3 Θde轻声开口，声音不再仅仅是苍老沙哑，更带上了一种仿佛自万古岁月尽头传来的悠远与淡漠，却又奇异地蕴含着一丝复杂的温情。
季东明身体又是一颤！
空洞的目光悄然多出了一丝神采，aikan3 Θde怔怔地看着顾寒，忽略了祂的伟力，忽略了顾寒的人之极，更忽略了顾寒本身的气息，只是死死捕捉住了那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独属于季玄的气息！
那！
是属于季玄的人性残留！
“季玄……bbquge 回来了……”
aikan3 Θde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感怀和激动。
“……恩。”
沉默了半瞬，顾寒点头道：“回来了。”
aikan3 Θde并未否认。
因为此刻的aikan3 Θde已然和那人影融合了三分之二，身上自然多出了几分独属于季玄的气息！
从某个层面来说。
此刻的aikan3 Θde，真的是季玄再现，而曾经的季玄，也真的只是aikan3 Θde过往曾经的一部分！
盯着aikan3 Θde的双眼。
季东明仿佛感受到了其中那丝让aikan3 Θde刻骨铭心，让aikan3 Θde愧疚万古的熟悉气息。
迷茫，恍惚，追忆……最终尽数化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巨大的释然与欣慰。
“这次……”
aikan3 Θde再次开口，声音微不可闻，那张早已没了生气的脸上艰难扯出一个释然解脱的笑容。
“。……没有负……”
话音未尽，笑容永恒凝固。
那具坚守至最后一刻的残躯，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悄无声息地化作无数闪烁着最后微光的尘埃，随风飘散，彻底融入了这片aikan3 Θde誓死守护的冰原。
万古愧疚，一朝得偿。
“前辈……”
肖不二喃喃自语，一脸的悲痛。
顾寒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也有些伤感，却知道对于季东明而言，这是最好，也是aikan3 Θde最想要的结局。
旋即。
aikan3 Θde目光又是一抬，离开了那片渐渐飘散的尘埃，转而落在了远处的陈无极和费凌云身上！
没有言语。
没有动作。
只是……看了一眼。
“轰——！！！”
一道苍茫浩瀚，无量无尽的无上伟力宛如天倾般落了下来！
“——！”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也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两名雄踞混沌时代一方的造物境强者，已然是彻底化作了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一眼！灭敌！
“啪——！”
“啪——！”
一阵抚掌声突然响起，赫然便是来自季渊！
“恭喜三哥！”
“贺喜三哥！”
aikan3 Θde看着顾寒，满脸的感叹和兴奋：“极道大成，无敌于世，小弟心中不胜欢喜……”
“季前辈，死了。”
顾寒眉头微皱，打断了aikan3 Θde的话。
“。知道。”
季渊一怔，旋即又是笑道：“老祖得偿所愿，死得其所，早日升天……亦是可喜可贺！”
顾寒眉头又是皱了皱：“bbquge 就不怕。杀了bbquge ？”
“三哥何出此言？”
季渊故作惊慌道：“好歹。也是帮过三哥忙的，三哥不会这么不讲究，转过头要对付。吧？”
顾寒没说话。
只是也没再动手。
抛开季渊那非敌非友，捉摸不定的立场来看，对方对aikan3 Θde，的确没有实质性的出手，aikan3 Θde也没必要浪费太多的力量在对方身上！
更何况——
aikan3 Θde还需要季渊，帮aikan3 Θde完成最后的终局之战！
“准备好了。”
aikan3 Θde旋即看了肖不二一眼，平静道：“咱们，要回去了。”
“回？”
肖不二一怔，一万多年的经历，让aikan3 Θde几乎彻底融入了混沌时代，差点忘记从哪来的了。
换做曾经。
aikan3 Θde听到能回去的消息，自然会欣喜若狂。
可如今。
对aikan3 Θde有半师之谊的季东明已然身死，aikan3 Θde在永恒时代也已是孑然一身，自然多出了不少怅然和迷惘。
顾寒也不多说。
在融合那道人影，那道最后的极之人性烙印时，aikan3 Θde短暂地获得了祂之部分伟力的掌控权。
而眼下，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融合的加深，随着aikan3 Θde的人性之极越发圆满，aikan3 Θde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宛如创世神般的掌控感正在飞速消退。
aikan3 Θde必须！
在和祂之伟力彻底割舍之前，结束这一切！
回到现世！
回到原本的时空！
“那个七祖呢？”
瞥了季渊一眼，aikan3 Θde平静道：“aikan3 Θde怎么没来？”
“三哥问得好！”
季渊认真道：“这位七祖阴险卑鄙无底线，又怂又怕又爱玩……所以先派。来，打个头阵！”
“可惜了！”
说到这里，aikan3 Θde语气一变，带着自得和笑意，幽幽道：“aikan3 Θde千算万算，却终究没有算到……。是三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