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淫靡之夜

  妈妈的手握住我肉棒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那只手微凉,纤细,修长,指尖还沾着觉醒后圣体自带的极淡微光。她的掌心贴着我粗壮的茎身,触感柔软而光滑,像一个用最上等的丝绸缝制而成的套子。 妈妈的手一时没有动,只是握着僵在那里。掌心贴着我的茎身,五指微微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反复确认手里握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我的小腹上,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妈妈?”我用孩童困惑的语气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还夹着一丝故意挤出来的哭腔,“我下面还是好胀……好难受……” 妈妈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那一声“妈妈”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的一丝犹豫。她的手指收紧,终于开始缓缓移动。第一次撸动,她的动作非常生涩。手指只是沿着茎身上下平移,没有旋转,没有变化力度,甚至不敢触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掌心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很大,因为她握得太紧了,手指箍得铁紧,像在握一根可能会滑走的救生索。她那精致掌纹的每一条细纹都清晰地摩擦过茎身表面凸起的青筋。 但这种单纯的、机械的、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撸动,在经过太多阻力后并不舒服。干涩的皮肤与皮肤互相摩擦,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细微的刺痛。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停下来,犹豫了好几秒钟。然后她松开手,看着自己干燥的掌心,又看看我那根直挺挺的、依旧没有任何要射精迹象的肉棒。 然后,她将那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睡裙下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片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她饱满的三角地带的轮廓。她的手指探进裙摆底下,触碰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然后轻轻一抠。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她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的液体从那处翕动的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掌边缘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她将自己的淫水接满了双手,透明中带一丝极淡的乳白色,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她重新用双手握住我的肉棒,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干涩。 淫水在茎身与掌心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到不可思议的液膜,她的手掌从龟头滑到根部时,不再有那种生涩的摩擦感,而是顺畅的、滑腻的、带着水声的滑动。 “咕叽。” 第一声响起时,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的手开始有节律地撸动起来,一只手握着茎身中段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托住了两颗垂在茎身根部下方的睾丸。 我内心暗爽到了极点。 妈妈这种冷艳总裁跪在我面前给我手淫,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但我忍住了。开玩笑,我还没享受够,怎么可能现在就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彩色天光缓慢流转,卧室里只有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双手撸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我偶尔配合地发出一两声闷哼。地毯上的湿痕在她跪着的膝盖周围不断向外扩大,那是从她持续渗水的蜜穴里滴落的淫水,混合着从她手心里滴落的、已经稀释成淡白色的残余体液。 半小时,整整半小时。妈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手臂的肌肉在微微抽搐,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痉挛。她的汗水将整件睡裙浸透了。 丝质布料从前胸到后背全部黏在她的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将她胸前那对乳房、以及乳头上两颗硬挺的凸点,勾勒得一清二楚。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入乳沟,顺着脊背滑入腰窝,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膝盖。她还保持着跪在我面前的姿势,双膝在地毯上跪得通红。 下体不住地流水,睡裙下摆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大腿上,一道细细的透明液线顺着她小腿内侧淌下,流到脚踝,滴落在地面。而我的肉棒,依旧昂首挺胸,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 “呜……怎么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抬起头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焦急、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正在被欲望浸泡的迷离。我配合地挤出一个更加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额头上逼出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抖,一副快要被憋坏的样子。 “妈妈……还是好难受……越来越胀了……”我颤抖着说。 妈妈看着我的痛苦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酸胀到几乎抬不起来的手臂,再看了看那根被她的淫水磨得油光水滑、却依旧纹丝不动地昂首挺立的巨物。 她盯着那道从铃口渗出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我的前列腺液之后形成的半透明液珠,喉咙又剧烈地痒了起来。那枚藏在她小腹深处的金蓝色淫靡印记开始发烫,烫得她小腹肌肉一阵收缩。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隔着湿透的睡裙顶着两颗饱满的小石子,乳汁开始自行渗出,在睡裙胸前浸出两小片圆形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决定。 妈妈缓缓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关机了。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更高,湿热得像个小小的熔炉,将我整个龟头包裹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暖之中。她的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沟槽,上颚贴着我龟头上方敏感的皮肤,舌面则托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舌肉在初次接触时本能地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却又好吃的东西。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剩下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我舒服得差点缴械。我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精关,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让妈妈主动给我口交,才刚含进去就射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舌头开始尝试性地舔弄,起初只是舌面贴着龟头底部前后轻轻滑动,然后她大概发现我的呼吸在她舔到某个位置时忽然加重,于是她本能地又舔了那里一下。 那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她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嫩而极为敏感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她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舌尖开始在系带处反复舔舐,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甚至还开始用舌尖抵住系带根部画小圈。 她的学习能力让我心惊。仅仅是初次尝试,她就自己摸索出了用舌尖刺激系带的技巧。那张冰艳的双唇在我的冠状沟上反复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被一个小小的吸盘用力吸附。 她越含越深。从最初只含龟头,到逐渐含住了三分之一,再到后来她开始尝试吞入一半,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嘴唇在茎身上不断滑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声。 她的技法从笨拙逐渐变得娴熟,从简单的上下含吐,到舌头在含入时绕着龟头画圈;从被动承受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到主动用嘴唇裹紧茎身、用舌尖刺激系带、用喉咙吞咽龟头;她的手也从最初不知该往哪放,变成了自然而然地托住垂在茎身下方的睾丸轻轻揉搓。 短短不到十分钟,她的口交技巧就已经跨越了从新手到老手的全部阶段。她甚至开始配合自己双手的撸动,含进去时手向外退,吐出来时手向上撸,学习能力令我都感到心惊。 上辈子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任何人能在口交方面无师自通到这种程度。 十分钟后,我终于撑不住了。 射精的前兆从脊柱根部炸开,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输精管向龟头涌去。第一股精液从铃口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那量之大、力道之猛,让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小半寸,却被我本能地伸手按住后脑,将龟头死死抵在她舌面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的舌根深处。那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几乎是灌入她喉咙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我在她嘴里疯狂地射精,每一波都伴随着茎身在她嘴唇间的剧烈跳动,以及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口腔在不到三秒之内就被我灌满了,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睡裙胸前和她那对还在不断渗出乳汁的乳房上。 随后,她小腹深处那枚金蓝色交织的淫靡印记,在这一瞬间骤然间光芒大绽。 那道印记从她皮肤底下透出的光,不再是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微弱闪光,而是像一轮微型太阳在她小腹正中央炸开。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在那一瞬间同时触电般绷直,嘴巴下意识想尖叫却因为含着我的龟头而变成了一声无比高亢的、被堵住的雌兽般的闷吼。 然后,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在她理智被摧毁的真空里,同时爆发了。 她的蜜穴猛烈地痉挛起来,紧跟着一道水箭从她睡裙下摆喷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不是之前那种顺着大腿淌下来的渗出,而是真正的、像高射水枪一般的高压喷射! 第一股打在两步之外的地毯上,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打在我的膝盖上,然后不停地往外飚射,她的睡裙下摆被水柱冲得飘飞起来,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后又彻底湿透了第二次的棉质内裤。 而她那对早已胀满乳汁的乳房,在乳泉圣体的催发下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乳喷。两道乳白色的液柱从她乳头尖端喷出,穿透了她早已被乳汁浸湿的睡裙,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喷溅在面前的地毯上、我的小腿上、她自己的大腿上、以及我的肉棒和她正含着我龟头的嘴。 乳汁与淫水与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整个卧室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小型情欲熔炉。 她在这同时持续高潮、喷奶、喷水、痉挛的状态下,在四面八方都在喷发液体的极度淫靡的画面正中央,她的喉咙做出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将那满口黏稠的白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完完整整地,吞入腹中。 她吞完最后一口精液之后,整个人便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侧倒下去。她躺在自己喷了一大片的地毯上,液体还在她周身不断扩散,把湿痕的范围进一步扩大。 妈妈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与乳汁汇成的小水洼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残余的乳白液滴,小穴还在时不时地喷一小股残余的体液,大腿内侧被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糊得反光。 这淫靡的场景实在太过震撼,我甚至忘了继续保持表演状态,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然后我迅速切回表演模式。 我眼中的赤金色缓缓敛去,瞳孔恢复成原本的深棕色,身上那些金色鳞纹也逐渐消退。我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正常,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营造出一种刚从昏迷中苏醒的虚弱感。我眨了眨眼,像是刚刚才恢复清醒,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妈妈,用小男孩最虚弱、最困惑的语气轻声问: “妈妈……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躺在地上?你衣服全都湿了……”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的眼睛。见我懵懂无知的样子,妈妈长舒一口气,觉得我大概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妈妈在极度羞耻之余,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抓住的体面。 “没什么。”她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而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看到她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拉出几道细细的白丝从她的上颚黏连到下唇,从下唇黏连到舌尖,从舌尖黏连到牙齿,随着她说话的气流轻轻飘荡,淫荡无比。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嘴里这股黏稠的、略有些陌生的液体残留,以及这些白丝的触感,原本就红到极限的脸又加了一层新的滚烫红晕。她慌忙闭嘴,将那几道白丝重新吞回去。 “星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妈妈问这句时,声音里除了关切,还藏着明显的紧张,仿佛生怕我说还难受,然后又得让她想办法。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累。”我乖巧地回答,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不但不难受,而且爽得差点抽过去。 妈妈松了口气,她撑着地板站起来,双腿在站立时明显打了个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终于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沾满各种液体、裙摆还在往下滴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乳汁的狼狈样子,又看了看整间卧室地板上那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洼,脸颊烧得几乎能听到“滋滋”声。 她飞快地从床上抽了条毯子裹在身上,遮住了所有正在往外渗液的身体部位。 我朝那张大床走去,步伐虚浮,把“刚觉醒很虚弱”的戏演到最后一步。在我身后,妈妈裹着毯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地板上一整片的湿痕,又看了看我刚才站立位置前方那一小片特别集中的混浊白斑,用手捂住了脸。她就那样捂着脸站了很久。 然后妈妈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她身上一片狼藉,必须得清洗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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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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