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还脸红上了。
若是他在主人后面坐着，定然不会有这么做作的反应。
想到这里，司幽昙将眼神移开，定在沈蕴的笑颜上，开始发散思维。
若真要吃……也该给自己吃。
而叶寒声沉默片刻后，终究叹了口气：“……我输了。”
他顺势撂下手中茶盏，好像那东西十分烫手似的。
沈蕴满意了：“记账，下一题。”
“有人对你在乎的人恶语相向，你怎么应对？”
叶寒声十分认真地作答：“打。”
月芒：“想打。”
司幽昙又看向沈蕴：“想被打。”
众人：76_76？
棉花再次咬咬牙：“……你想被打。”
金煜看着棉花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忽然乐了，然后盯着他开始犯贱：“你想被我打。”
沈蕴这一次倒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叶寒声，慢悠悠地问道：“你想被我打哪？”
才刚一问出口，叶寒声便立刻转头看向她。
这一眼，恰好撞进沈蕴的眼中。
那眸子一片幽深，见他看过来，还微眯着向下压了压眼角。
好像在说，她并不是在玩游戏，而是真的想问他一样。
这么想着，他的脸立刻红了一大片，心跳也跟着失了序。
“叶师兄？”
“叶师兄——”
沈蕴见叶寒声没反应，于是拖长了尾音，用指尖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面。
她一连叫了好几声，叶寒声才猛地惊醒。
他的喉结狠狠一沉，仓促垂下眸子，试图掩住满眼狼狈。
“……抱歉，我输了。”
沈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师兄连输这么多局，我都不好意思收你的灵石了。”
叶寒声整理好心绪，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妨，区区身外之物，何足挂齿，诸位玩的尽兴便好。”
众人：……我们尽兴吗？
全场怕是只有司幽昙和沈蕴尽兴吧？
玩了几圈儿之后，终于到了北域玄元宗。
而叶寒声也成功从兜里掏出来整整三千块上品灵石。
棉花看着手里的灵石眉开眼笑，连头顶的狼耳朵都兴奋得跟着一颤一颤。
见他开心的不得了，沈蕴当即不开心了。
于是她二话不说，伸手拧住棉花的耳朵，拽着他就跃下了飞行法器。
“哎哟！你干嘛拉小爷的耳朵！”
“谁让你摆出一副没见过灵石的样子，这德行像是我沈蕴养的灵宠吗？丢不丢人？”
棉花理直气壮反驳：“可我本来就第一次见灵石啊，之前你收灵石收的比谁都快，我连看都看不清！”
沈蕴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手上更加用力：“你还顶上嘴了是吧？”
“……”
叶寒声无奈一笑：“师妹，玄元宗到了。”
沈蕴闻言，这才松开棉花的耳朵。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便宜徒弟，却见他僵立原地，满脸通红，脖子青筋微凸，好像要被人勒死了一样呼吸困难。
沈蕴：？
弄啥嘞这是？
她不由得上前一步：“你咋了？不舒服？”
金煜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师尊，我……我紧张。”
“……紧张啥啊？”
沈蕴失笑：“又不是让你当场和她结为道侣，有什么可紧张的？再说了，你和妙儿才见过几次，有那么深的感情吗，居然整这个死出？”
听到林妙儿的名字，金煜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话不能这样说，虽然我和她没见过几面……可是……”
“可是什么？”
金煜耳根微红，声量渐渐低下去：“可是……她是我除母亲与师尊外，唯一说话超过十句话的女子。”
沈蕴：……
“金家女修众多，也无一人？”
金煜闻言袖袍一甩，抬起下巴：“我可是金家嫡子，肩上背负的责任重大，修炼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搭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