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心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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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站起身，转头看向柳清夏和柳念秋，柔声说道：“你们姐妹俩在这好好休息，多说说话，叙叙旧，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陈阳便转身走出了厢房。
门外的宫女见到陈阳，眼神里交织着崇拜与几分敬畏，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陈先生，女皇陛下让奴婢前来告知您，已经搜集到了一千份醒神丹的炼制材料，想请您先炼制第一批丹药。”
“后续要前来学习炼丹术的丹师，以及更多的药材，都会源源不断地送过来，绝不耽误您炼丹。”
陈阳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没问题，前面带路吧，我随你去炼丹房。”
陈阳跟着宫女离开后，厢房内只剩下柳清夏与柳念秋姐妹二人。
两人相拥在一起，柳清夏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一直紧紧拉着柳念秋的小手，不愿松开。
犹豫了许久，柳清夏终究还是决定不再隐瞒，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轻声开口说道：“三妹，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我此前机缘巧合之下，吞吃了一枚金丹。”
“现在的我，距离真正凝结金丹、踏入金丹境，只有一步之遥。可我太过特殊，我的神通一旦踏入金丹境，就会触怒这方世界的规则，必然不会被这方世界所容纳。”
“到时候，要么被世界规则强行抹杀，要么被强行送出这方世界，不管是哪一种结果，我都没办法继续陪在你和陈阳身边，没办法和你们一同走下去了。”
“陈阳是我的夫君，也是你的夫君。等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要彼此扶持，好好生活。”
柳念秋听完这番话，身体猛地一颤，眼底满是震惊与不舍，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良久，柳念秋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看着柳清夏，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二姐，真没想到，当初我们只是想找个挡箭牌，应付家族的安排，可到头来，你和大姐竟然都动了真心，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夫君。”
柳清夏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温柔：“这或许就是缘分吧。老天爷把陈阳送到我们柳府，送到我们三姐妹身边，一定有它的道理。他值得我们付出真心，值得我们好好对待。”
柳念秋看着二姐脸上幸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心底的思绪却愈发复杂。
柳念秋怔怔望着柳清夏温柔的眉眼，脑海中不由自主翻涌出儿时的画面。
从小到大，大姐温柔护短，二姐细致坚定，她一直被两位姐姐小心翼翼呵护长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一想到二姐未来大概率要孤身远去、生死未知，她心底瞬间涌上一阵酸涩与不舍。
柳念秋伸手紧紧抱住柳清夏，将脸颊贴在她肩头，语气坚定无比：“二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柳清夏闻言，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丝，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无奈：“傻瓜，我能出什么事？只是命数如此，修为走到这一步，出了岔子，我注定无法长久留在这方世界而已。”
“我心里万般舍不得陈阳，舍不得你们，舍不得这份安稳温暖的生活，可终究无可奈何。”
“日后我若是真的被迫离开，你和陈阳一定要好好过日子。我与陈阳命中注定残缺，无法孕育子嗣，咱们柳家延续血脉、传承香火的担子，以后就只能交给你了。”
这番直白的话语落下，柳念秋瞬间脸颊爆红，耳根都染上一层绯红。她伸手轻轻掐了一下柳清夏的肩膀，撅着小嘴娇嗔道：“二姐！你怎么净说这种羞人的话！”
柳清夏见状，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看着小妹故作矜持、眼底却满是好奇的模样，忍不住伸出纤细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意温柔：“行了，别装害羞了。你也是陈阳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夫妻间的琐事，你早晚都会经历、都会明白的。”
两姐妹依偎在一起，又闲聊了许久家常，冲淡了方才的伤感氛围。
随后，柳清夏拉起柳念秋的小手，眉眼弯弯笑道：“走，咱们去后厨。今天二姐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爱吃的饭菜，好好犒劳一下我的小妹。”
柳念秋瞬间眉眼带笑，亲昵地挽着二姐的手臂，一同去往后厨。两人精心忙碌，不仅备好了彼此爱吃的菜式，更是荤素搭配、好酒备齐，特意为辛苦炼丹的陈阳置办了满满一大桌丰盛佳肴。
与此同时，皇宫炼丹房内，炉火灼灼，丹香四溢。
陈阳凝神端坐于丹炉前，双手结印控火，灵气源源不断灌入炉中，指尖灵韵流转，动作行云流水、稳如磐石。
炼丹最耗心神、最伤精神力，寻常丹师批量炼丹，两三炉便会心神俱疲，可他神魂底蕴远超常人，即便高强度炼制，依旧状态平稳。
整整半日不眠不休的忙碌，一千份原材料尽数耗尽，最终出炉足足九百九十八枚上品醒神丹，粒粒圆润饱满、丹香醇厚，品相绝佳。
陈阳收功起身，长长舒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疲惫，却也仅此而已。以他如今的精神力修为，这般高强度批量炼丹，仅仅只是稍有乏力，丝毫算不上损耗根基。
他抬手一挥，将所有丹药尽数收入丹瓶，随即推开炼丹房大门，缓步走出。
殿外庭院中，伊莉莎正带着数名贴身侍卫静静等候。她眉宇间带着几分焦灼，时不时望向炼丹房方向，满心忐忑，见陈阳终于现身，当即快步迎上前，急切问道：“陈先生，炼丹可还顺利？”
陈阳微微点头，语气淡然从容：“无碍，还算顺利。醒神丹品级不高，炼制难度极低，并无阻碍。”
伊莉莎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希冀的光芒，连忙追问：“那就太好了！我方才一直忧心忡忡，生怕丹药炼制难度过高、失败率居高不下。不知先生此番炼出多少丹药？若是只有五六十、上百枚，也无妨，材料源源不断，我们耗得起时间！”
陈阳闻言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醒神丹不存在什么失败率。全程炼制仅两枚丹药因我一时疏忽，品相稍差，其余九百九十八枚，尽数都是上品品质。”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挥，一只硕大的玉质丹瓶凭空浮现于半空。
伊莉莎连忙抬眸望去，只见丹瓶之中，密密麻麻的圆润丹药静静盛放，每一枚都灵光熠熠、色泽鲜亮，醇厚的丹香扑面而来，上品丹药的气韵一目了然。
这一刻，哪怕是早已身居金丹境、见惯天材地宝的伊莉莎，也彻底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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