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不过差不多，差不多...”
在听了庄辰对于天地煞气的解释之后，岳不群了然点头。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没有差别，只要能够突破就够了。
而事实上，这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若是天地煞气因为文道滋生，那煞气将会无穷无尽，并且随着文道的昌盛，变得愈发的充裕。
而天地因为能量突然增强而无法消化，这才滋生天地煞气，却并不会随着文道昌盛而增强。
反而还会因为文道昌盛，文道秩序愈发严密强大，压制天地煞气的滋生。
如此，就会导致天地煞气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的时候，世界将会重新恢复先前的状态，众人再没有办法炼化煞气，突破到大儒的境界。
而这，也是庄辰在先前的时候，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的原因。
谁知道突破到大儒境界，需要炼化多少煞气？
这要是天地间的煞气不够怎么办？
毕竟，那可是修炼功成之后，就能拥有五千年的大儒境界。
想来需要炼化的煞气绝对不小。
还是等他修炼成功之后，再行告诉其他人吧。
至于岳不群、宁中则两人...
先不说他们是他的师傅、师娘，待他也算是极好的了。
就只是岳不群与那位上仙，文道之祖易长生的关系，他就必然能够获得天地的变化信息。
如此，与其到时候双方产生嫌隙，不如由他说出来。
再说了，他觉得就算成为大儒，需要炼化的天地煞气再多，天地间的煞气数量，也应该是足够两人修炼的了。
至于宁中则...
如今也才不过举人巅峰的境界，距离需要炼化煞气，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呢。
而在知道天地之间，滋生了天地煞气之后，岳不群、庄辰两人，立即根据庄辰的感应，向着拥有煞气的地方赶去。
赶到第一个地方的时候，看着那团阴寒煞气，岳不群、庄辰两人齐齐顿住，皆是微微皱眉。
阴煞之气...
本能的，两人就是心生不喜，隐隐对其有种排斥。
彼此相识一眼，两人一阵犹豫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在之后，两人又接连寻到了许多天地煞气，也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
并不是所有的天地煞气，都适合他们炼化。
一些相对光明大气的天地煞气，与他们相对契合。
而那些相对阴邪的天地煞气，就会与他们相互克制。
这与文气的属性有关。
虽说修炼文道，不一定非要心性正大光明。
但是文气属性更类似于浩然正气，偏向阳刚正大，自然契合同类型的煞气，而排斥相反的煞气。
除此之外，那就是他们炼化煞气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太慢了。
哪怕掌握山河印的庄辰，炼化起天地煞气来，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一丝一缕的炼化。
并且，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还要不断承受天地煞气的侵袭，混乱狂暴道韵对于心神，对于体内文气的冲击。
能够十天半个月炼化一丝都是好的。
岳不群的耗时还要更长。
在最开始的时候，炼化一丝的天地煞气，都要耗费一个月的时间。
在之后，虽然会因为本身实力，以及对于天地煞气抗性的增强，使得炼化速度加快。
但是具体能够增加多少嘛，那就很难说了。
根据庄辰的估计，他想要量化足够煞气，完成自身所有文气的洗炼，突破到大儒境界，至少需要接近百年的时间。
这相比五千年的悠久岁月，自然是不值一提。
但是，让他耗费百年时间炼化煞气，依旧感觉难以忍受。
感受着环绕周身的丝缕山水煞气，庄辰忍不住的心中哀叹，这要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嗯，其所炼化的煞气，既没有像气血武道那般融入身体，也没有如炼气一般凝成法宝，而是就如文气一般，环绕在周身，形成了一方受其掌控的文道领域。
等到达到巅峰，那就是一方文道圣地，足以笼罩方圆数十上百里，轻轻松松覆盖一座大城。
而且此时的文气，也已经与之前区分开来了，有着强烈的个人属性。
比如庄辰的文气属性，便与山河印的属性相仿，蕴含山（地）、河（水）、风属性。
气运、风水，本就有着极紧密的联系。
而山河印的前身，那可是镇运印玺，蕴含着气运的属性，重新演化孕育的山河印，不只是蕴含山水属性，同样蕴含风的属性，然后与水组成风水属性。
看着眼前山河印，庄辰有些苦恼，他的强大源于此，但他修炼的困难同样源于此。
别人可能只需要炼化一种属性的煞气，而他却需要炼化三种。
并且...他还隐隐有个其他的想法。
地水风火，创世四大元素，如今可就差个火了。
而且这个火属性，想要获得其实也不难。
山河印、山河印，首先便是有山。
而无量大山的重量压下，通过无尽的挤压，那可是能够产生极致热量，生成地火火山的。
而如今的山河印，那可是掌控世界山水，本身就有孕育火之力量的契机。
如果再产生火属性力量，那他岂非集齐了创世四属性？
届时，他是不是可以演化创造完整的小世界？
到时候，就算那世界通道被打开，世界将要陷入毁灭，他也能够脱离世界存在下去。
只是如此一来，其炼化煞气的速度，那可就要再慢几分，花费一百多年了。
不知道，能不能想些其他办法，加速天地煞气的炼化。
作为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洗礼的穿越者，庄辰可不愿意老老实实的一点点炼化煞气。
想到这里，他立即开始回忆前世看到的诸多信息，特别是一些幻想小说描述。
虽然基本上都是不可行的，但总能为他提供一些灵感与方向。
最初，他就是以山河印镇压。
最终就是，煞气的反噬确实被压制了。
但是，煞气的强度可没有降低，炼化煞气的速度提升实在有限。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庄辰发现，煞气会被秩序的力量梳理、转化，包括文道秩序，以及皇朝、人道秩序，世界规则秩序，尽皆可以做到。
皇朝以及人道秩序他自然没有，但他拥有文道秩序啊，他可是进士境界的修为，相应的体系已经极为完善，自然算是一种文道秩序。
而且山河印掌握世界山水，自然蕴含着山水规则秩序。
而在调动两者的时候，庄辰也确实发现，炼化的速度再次增加了一分。
虽然依旧算不得多快，但他估计至少能够缩短十年的修炼时间了。
而且，是炼化地水火风煞气的总和时间。
而在发现了这些之后，他立即开始进行其他的尝试。
得益于前世信息大爆炸，观看过的无数小说经验，让他产生了无数想法。
在一一实验之后，一个结合文道秩序与山河秩序，并且切实可行的方法，被他一点点推演出来。
广阔的美洲大陆，一座庞大的城池耸立，有无数印第安人穿梭其中，也有许多西方人的面孔。
这就是庄辰的一个实验，也是最成功的一个实验。
以山河印的力量为基，建立庞大的城池，以他的文道体系作为城市秩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皇朝秩序，以及粗陋人道秩序。
山河印的力量，可以视作天地之力，为天道及地道；文道秩序、皇朝秩序以及人道秩序，可以被统一视为人道。
如此天地人三道相合，所能爆发的力量，瞬间便将庄辰的炼化速度再增一分。
而这可只是一座城市。
若他能够建立更多城市，接纳更多城市居民呢？
十座、百座，是不是一年就可突破？
那千座万座呢？几天时间突破？
江山社稷...山河社稷...不外如是！
庄辰的脸上，浮现难以抑制的笑容。
这广阔的美洲大陆，以后就是他的了。
嗯，就是人少了点。
庄辰双眼一眯，大明虽然因为文道的出现，变得文风愈发繁荣，但底层百姓该吃不饱饭的，还是照样吃不饱饭。
甚至阶级有了进一步固化的迹象，并且是那种再难以打破的情况。
只要世家大族垄断书本知识，那底层百姓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了。
甚至就连反抗都很难。
毕竟，高层那可是拥有超凡伟力的，这让普通的百姓如何反抗？
至于说传道反馈的问题。
如今不是改了吗？既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反馈力量了，那他们除了亲传弟子之外，在传授其他人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那么上心了。
甚至慢慢的，他们改动了一下传道方法。
文道体系是有的，但却没有修炼方法。
就是将底层百姓纳入体系之中，然后一遍遍的强调体系规矩，让他们认可体系制度，成为被他们操控的一群工具人。
甚至有人直接开创的，就是愚民、控民之道。
如此，民众被他们的文道体系教化，对他们产生认同，自然就能够向着他们汇聚气运。
只是此时的百姓，那已经和奴隶没有什么差别了。
在知晓这些的时候，庄辰是有些气愤的。
他虽然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到将底层百姓，当做奴隶、工具人的地步。
既然...
你们看不上这些底层的泥腿子，那不如就交给我吧。
庄辰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