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水落石出

国安部，特勤处会议室。

“大家都到齐了，今晚咱们开一个案情分析会吧，把各自手上掌握的情况都说说，看看下一步咱们怎么走。”赵无极说了个开场白。

“我先来吧。”向晖抢着说道：“我对最初的那四名被灭口的惯犯做了一个调查，发现是几名通缉犯，本身对案子并没有什么价值，基本可以放弃这条线索，另外，今天咱们头儿大展神威，一家伙抓了五个嫌疑犯，实在是佩服，头儿，你能不能教教我们，没有下手段，没有监控，没有盯梢，你怎么找到这些家伙的？”

这个疑惑也是大家都想知道而又不好问出来的，向晖借机问了出来，正好符合大家是心思，都看向了赵无极，一脸兴奋和期待。

有了一个开头的，就有更多的人敢提问了，罗玲也抢着说道：“就是啊，头儿，最早的时候，你是怎么确定胡轶是嫌疑犯的？我们都看不出一点端倪，您也没有审问，也没有证据，怎么就这么肯定对方是嫌疑犯呢？后来将胡轶放出去，您又是怎么盯梢的？咱们都没有上楼，您是怎么确定他在十九楼的利德集团？还有，您是怎么盯住那个扫垃圾的，还有那个新潮青年。”

“就你们俩问题多，怎么，案情分析会变成了三堂会审，矛头指向我啦？”赵无极淡然一笑，环视一眼大家，继续说道：“这个问题太复杂，一时说不清楚，你们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就行了，这可是我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大家见赵无极不想说，也没有办法，只好将这个好奇埋藏在心底，以待来日慢慢发现，慢慢挖掘，向晖继续说道：“那我继续说案子，抓住那个扫垃圾的后，我进行了突审，基本可以判断，这个人是被一个中年人雇请这么干的，收了人家二千块钱，中年人我已经画像了，您看一下。”说着，从前面的资料夹里面拿出一张通过电脑专用软件画好的图像递给了赵无极。

赵无极看了一眼，将图像递给身边的人，问道：“这个人的身份查过没有？”

“查过了，没有相应的人，对方应该是易容过了的，很难查到真实身份，我也检查过了当时的附近的监控，并没有找到这个人，对方是在监控死角找这个扫垃圾的人帮忙的，是个熟悉周围的老手。”向晖赶紧补充说道。

“看来，这条线索暂时也断了，其他的呢？”赵无极问道。

“我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吴翎接过话题说道：“我突审了胡轶，这个家伙老奸巨猾，很难对付，至少我的催眠术对他无用，这个家伙拒不交代问题，倒是那个李利德，很快就说了，可惜直到的不多，据李利德自己交代，他是胡轶的下线，一切行动听从胡轶单线指挥，根本没来得及作案，就被您抓住了，有一点值得重视，李利德说他是R国间谍，并不是我们跟踪的E国。”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连R国也插手了，也就是说，初步可以肯定，胡轶也是R国间谍，新潮青年和柜台老板也都是R国间谍了？”赵无极问道。

“根据我审讯的结果来看，新潮青年和柜台老板确实是R国间谍，他们自己也是这么交代的，也是第一次出手，就被您给抓了，他们的上线都不知道是谁，平时都是电话联系，电话号码我查过了，是网络软件模拟的空号，根本没有价值，说明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叶飞接过话题说道。

“有点意思，看来，我们要白忙活一场了。”赵无极郁闷地说道。

“也不全是，起码我们知道R国间谍也加入了。”常笑说道：“说明还有更多的国家间谍组织也在打主意，看来，我们的任务越来越艰巨了。另外，按照间谍的常规手法，上线一般不会让下线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份，都是电话遥控，单线联系，所以，我们抓住一个人，也只限于这一个人，很难找到对方的上线。”

“那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下线？”赵无极不甘心地说道，抓不到上线，抓几个下线也好，解解气嘛。

“有下线资格的只有胡轶，问题是胡轶不开口，其他人价值不大。”常笑补充解释道：“新潮青年和柜台老板的审讯我参加了，可以肯定一点，他们都是外围成员，并不是核心人员，知道的非常有限，而且，有一点值得注意，他们俩都是潜伏在咱们国家的间谍不假，但都是为了这个任务才被激活的，刚激活就被您抓住了。”

“看来我的运气不算太好，抓住的都是外围成员，什么都不知道，唯一一个有价值的胡轶却死活不开口，这事整的。”赵无极气恼地说道。

“没办法，不是胡轶不想开口，而是不敢，我敢肯定一点，胡轶的家人被监控住了，只要胡轶这边一开口，家人马上遭到灭口，如果胡轶这边不开口，家人就能活的很好，这都是国际间谍的惯例。”常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