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在萤光不断扩散的过程中。
一道发光的圆盘就此诞生。
见颜料效果已达成，赫托克当即将沾有颜料的画笔放到一旁。
而后伸手朝半空中一抓。
下一刻，圆盘当即被赫托克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圆盘曾经所处的空间之上也随之多出了一道窟窿。
甚至透过这道窟窿还能看到位于后方的道道星光。
而在场众人都知道这道颜料的作用，故也并未因此而产生惊讶。
毕竟位于赫托克手中的并不只是构成了圆弧形态的发光以太粒子。
除此之外。
还有着一道形状相同的空间碎片。
而正是因为空间碎片被取走，炼金工坊的空间之上才会多出一道窟窿。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会持续太久。
不一会，周围的空间之力也随之朝着窟窿的所在之处涌了过来。
空间也一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得到了修复。
直至数秒后，窟窿彻底消失不见。
「还不错。」
看着赫托克手中的圆盘形空间碎片，山德鲁微微点头，以示赞许。
「得到了神秘学天赋的加成后，素材利用效率从93%提升到了105%。」
山德鲁知道，赫托克原本的神秘学天赋低于0.5。
故即便在近半个月前得到了助手提供的颜料，也没能藉此得到探查以太的能力。
因此被打发去了守墓骑士团。
但仅凭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在告死呼吸法之上推演出了一道新的呼吸法。
以此令神秘学天赋得到了增强。
甚至靠着这份增强，还能令炼金颜料所发挥的效率也得到大幅度提升。
『没想到我麾下的墓园数量才不到10座，居然有两个有可能成为巫师的存在。
之后等守墓骑士抓来新的埋尸人后，也许可以先探查下各方面的天赋。
再投放到墓园内。』
山德鲁将其列入了计划中。
接着示意安苏也开始测试。
山德鲁很好奇安苏既有着高效率学习的天赋。
在这段时间之中，将神秘学天赋提升到哪种地步了。
「是，巫师大人。」
安苏也应了一声。
接着提起画笔，蘸了蘸颜料。
而后运用起了虚幕绘画的能力，从而令相应的颜料附着到了以太之上。
但与赫托克并不完全相同。
安苏并没有像先前的赫托克那样，在运用画笔的时候只是手腕，并绘制出一道拳头大小的圆环。
而是运用了胳膊的辅助，仿若在黑板上画图一般。
并准备画出一道更大的圆环。
「哦？」
看着安苏的举动，山德鲁当即提起了些许兴趣。
原因无他。
并不是只要绘制足够大的圆环，就能获取到足够多的蕴含着空间之力的空间碎片。
此前在讲解【空间碎片提取型颜料】的调配方式的时候，山德鲁便也提及了这道颜料所能发挥的效果：
将相应的炼金颜料勾勒为圆环形状后，颜料就会逐渐朝着圆圈的内部稀释。
直至化作可以被随意取拿的空间碎片。
但在这之中，还有着一道要点。
那便是圆环不能绘制过大。
绘制太大的话，若是稀释到圆圈内部的空间，则会导致分配到每一处的颜料不够多。
也就无法将蕴含着空间之力和以太粒子的空间碎片转化为可提取状态。
如果绘制小号的圆环，确实也能够用于制造空间碎片。
可如果这么做的话，就相当于浪费了一部分【空间碎片提取型颜料】。
若是寻常助手，亦或者是课堂之上的巫师学徒利用画笔在半空上画了这么大一道圆环的话，山德鲁会认为对方过于傲慢与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