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熟透的夜里,我做了个浑身燥热的梦。
梦里,隔壁村的刘翠翠就躺在我身边,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被汗濡湿,紧紧绷在身上,勒出两团惊人的饱满。她喘着气,热乎乎的女人香混着麦秆的味儿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
我一个三十六岁的老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哪儿受得了这个。我一伸手,就摸到了一片滑腻。那触感,比村里最好的绸缎还顺溜……
猛地一下,我醒了,浑身是汗,身下早就顶起了一个老高的帐篷。
我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咋敢有这种念想?
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了。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那股火气到现在还没完全消下去。我光着膀子,用院里冰凉的井水冲了好几把脸,才算把心里的邪火压下去一点。
我叫赵大柱,三十六了,村里人都笑话我是老光棍。
我不是不想娶,是真不会跟女人说话。一看到她们,我就嘴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更别提哄她们开心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天天下地,一身力气没处使,夜里躺在土炕上,就觉得这屋子空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