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半做绳索
假三藏误入真灵山,好圣僧遇困小雷音 好说歹说哄好妈妈后,干净整洁的饭桌上,才摆上了加热过的菜肴。
这些都是我从小就爱吃的家常菜,土豆煲牛肉、香辣鸡翅、清炒豆苗、干卤豆腐干和清蒸鲥鱼,一共五菜一汤。
我从小吃到大也吃不腻,我妈最懂我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韩国犯罪电影里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他们临死之前往往都会得到监狱的许可,选择自己想吃的一餐。而这最后一餐,他们既不要龙虾鲍鱼,也不要法餐牛排,只会恳切地告诉长官:“我想吃母亲做的菜。”
他们母亲做的饭菜不过是简陋的韩式小菜、辣白菜、辣牛肉、白米饭和一碗大酱汤而已。可偏偏就是这么简陋的一餐,这么寒酸的菜肴,却让他们在人生最后的时光中,回顾着半生的记忆,咀嚼着熟悉的味道,不禁潸然泪下、痛哭流涕。
这便是母爱的味道。
我想,如果有人撞破我们母子的奸情,我被处刑的那一天,我也一定会像那些罪犯们一样,要来我妈做的饭菜,咀嚼着熟悉的味道,咽下最后一颗送别的饺子,恸哭流涕吧!
“小宝~想什么呢,你吃啊!”
客厅里,餐桌上,我妈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出神的脸,宠溺一笑。
这和刚才我房间里骚浪的妈妈不一样,她现在更多应该是把我当儿子而不是男人了。
那个被我抽成了猪头的赵小驴正坐在我们对面,低着头,不断抽泣,他是被我叫过来的。
我夹了一口菜,盯着赵小驴,冷笑道:“你都听到了?”
赵小驴不敢看我,但却强硬的表示,要揭发我们母子两个。
妈妈紧张的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忧心的看着我,她的目光里,透露的全是对我歉意。
这个为了我付出一辈子的女人,在这个时候,还在担忧我的前途,而不是她的未来。
我冷哼一声,用筷子指着那个混蛋嘲笑道:“你揭发去呗,他妈的你一天学不上,课不听,认识几个人?长得就不像个好人,也没做过啥好事,你现在跳出去,哦,说尹真和他妈乱伦,你手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人家他妈的只会觉得你神经病了!”
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赵小驴的为人品貌,在我所接触到的人里,要么就是没什么印象,要么就是个看上去就是个奸佞小人。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可我们没办法改掉这个坏毛病。
可要是长得一般甚至不好看的人,愿意去做好人好事,当一个正派的君子贤人,或者立下大志,干出一番事业,那这个人的形象在人们心中又会变得更加高大,光明。
甚至比那些皮相完美并且品德还挺不错的的人更加耀眼,能引得无数美娇娥投怀送抱。
在历史上,这种人比比皆是,如战国的苏秦孙膑,唐朝的李贺,温庭筠等。
可惜,赵小驴并不在其列。
他倒是完美符合了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里的那些不务正业,弄唇鼓舌,挑拨是非的反派角色。
赵小驴这种形象,我很怀疑他妈怀他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看日本那边,有关ntr的黄本子,看的还是那一老,二黑,三丑的重口。
我相较于他,算是十分的正派的。
虽然算不得品学兼优,但是为人勤恳,待人以诚做的还算可以。
我和妈妈这种人嘴里要遭雷劈的事儿传出去,估计也没人信,何况还是从赵小驴这形容猥琐的人口里说出来。
赵小驴听我的话,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他撑着腿,崴着头,一脸要死不活的样,看的我没由来一阵野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个王八操的,歪眉斜眼的东西,对我妈动手动脚,真以为我妈和那些送逼给你肏的烂货一样?”
我妈听着我前面说的话,面上是放松了不少,再听我这一句,却娇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笑着用手肘靠了靠我妈,她一阵蛄蛹,耍着小女儿姿态,不让我碰。
我是不能对着我妈妈撒气的,只能冲着赵小驴继续骂道: “还有,我和我妈是真心相爱,干你什么屁事,我也不像你这个只想交配的猴子,裤子一提什么都不管,我是要娶我的妈妈,让她给我当老婆,好好爱一辈子的,你个烂屌小矮子还说三道四.....” “嗯~小宝,不要说了.....妈妈好难为情啊......” 妈妈嫣红的脸蛋侧过来,羞涩戳了戳我的大腿。
我昂着头,十分男人:“妈,本来就是,诶.....妈吃饭呢.....” 趁我没注意,妈妈已经把手移到了我大腿内侧,穿过宽松短裤的裤脚洞,羊脂玉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走,偶尔摩擦一下我粗长驴屌的前端,往阴茎底部摸去。
我可是要挨一下午的相思之苦,妈妈这个时候要给我整硬了,她又是个官杀不管埋的住,那我还不得一直难受到晚上。
见我制止她,妈妈崴了我一眼,把手缩了回来。
“呼~赵小驴,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又转头继续对赵小驴数落起来,又感觉大腿上一重,低头一瞧,原来妈妈又侧坐起来,把一双粉糯修长的肥美玉腿压在了我下身。
我知道,今天中午也是逃不过了,便一手放下去,摸着我妈的美腿。
赵小驴看到我们母子俩打情骂俏的样子,脸憋得通红,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我眉头一竖,大声喝骂:“你搁那干鸡巴啥啊?还没被骂够,老子把你叫到这来是给你说清楚利害的,不是叫你来视奸我们母子的。听够了还不赶紧滚,别在这.....” “小宝~” “诶,妈你说。”
妈妈看了一眼低着头挨训的赵小驴,眼里涌过一丝恶心,娇滴滴的看着我:“你们室友脸好红哦,他还偷看我呢!”
“妈,你别管他,我在这,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的小宝真男人!不像......” 看着妈妈又娇又邪恶的表情,我知道她又准备阴阳赵小驴了,用力捏了捏妈妈的大腿,装着糊涂: “妈,不像谁啊?你倒是说清楚啊,以后我可得离他远点。”
妈妈扭了扭她的大肥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道:“嗯~说出来就恶心。”
赵小驴如何听不明白呢,这本是骂人的话,有点胆气的,早站起来发泄怒火了,怂点的,也就识趣离开,可我撇了一眼赵小驴,怎么觉得他还有点兴奋呢?
“小宝~要不,你还是换个房子吧,小点的,妈给你贴钱.....” 我思索了一些,觉得这还是有些必要的,毕竟赵小驴在这,我和妈妈不能完全放松的亲热,他要是偷摸设个什么局,搞不好就是身败名裂。
“嗯....妈用不着你贴,我自个攒着有,等这个月住满了,也就十来天的,我们一起找个房子,我就.....”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
我正要表示断租,赵小驴却激动的站起身子,胯下鼓起老大一个包。
妈妈连忙转头过去,不耐烦的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脸色黑沉,也挺火大,点了点头。
“我们搬家想搬就搬,你管得着嘛?再有,你一个人住,把你那些炮友都叫来,一个一个房间换着操,这不顺你的心?你个傻逼怎么分不清好赖呢?”
赵小驴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指这指哪,嘴里我我我的也说不清楚什么,我正要赶他走,他却扑通一声朝我妈跪下来,给了自己一巴掌,引起了旧痛,嘴里直叫唤。
“嘶.....阿姨,我不是人,我不该对你有想法,我是畜生,你们能不能别搬走,我保证不害你们,也不说出去,也不会打扰你们母子亲热,江阿姨,小真.....尹哥,真哥,我真求你们别走啊?”
看着赵小驴惨兮兮的模样,我倒是无所谓,可妈妈却是个耳根子软的,看她的神情,应该是思索了起来。
而我,则思考,赵小驴这是怎么了呢?
过了一会儿,妈妈戳了戳我的腰,我会意的冲着他喊道:“再说,你先给我滚,别碍我们的眼。”
赵小驴眼底浮现出狂喜,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哎,哎,你们不搬走就信,我这就滚......” 看到他回到房间,我这才朝妈妈问道:“妈,你信他?”
妈妈摇了摇头:“我不信,还是得搬,但是他好怪啊,他那话说的真情流露的,也不像假话,可我们搬走,他不也方便了吗?”
“是这么说啊,我也想不明白.....” “那咱们先别告诉他,免得他发疯还不知道做什么事出来呢,这个月过了,就搬,这几天,我的小宝,就和妈妈一起去找房子吧。”
“诶!嘿嘿,妈,你刚才说我男人,我总觉得......是有点意思,刚才,我都把他当儿子训了。”
提到这话,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我们肆意发泄着笑声。
“去你的,他要是你儿子,我不成他奶奶了?”
“诶,我是他爹,你就是他妈啊!”
妈妈一巴掌轻轻拍在我脸上,呸道:“放屁,我生不出他那么丑的儿子,也不知道他爹妈长什么样子,怎么生个这玩意儿出来。”
“哟!妈你怎么变刻薄了?你以前对他也算有点好脸啊?”
妈妈白了我一眼:“怎么,他想操你妈,你还让你妈对他笑脸相迎,那不成婊子了?”
我把妈妈抱起来,放在我腿上,搂着她的腰,点了点她的琼鼻:“好妈妈,那你的儿子该什么样啊?”
我妈浑身瘫软得倒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极尽娇憨。
“我的儿子,要帅帅的,高高的,起码得有一米七吧,阳光,精干,要爱他的妈妈....” 我满脸幸福,却心存调戏:“妈妈喜欢一米七的,可我都一米八了,妈妈,你不喜欢我?”
“你个坏蛋!”,妈妈在我身上揪了一把,柔情蜜意的:“一米八怎么了,还没妈妈高呢,妈倒是想你一米七的时候,小小的,乖乖的,永远都是妈妈的小宝~那像现在,老想...顶....顶撞妈妈。”
我还没听出来妈妈的话里的意思,不满的撇撇嘴,又问:“妈,你儿子反正一米八了,难不成当不成你儿子了?那我当你老公怎么样,诶,对了,妈那你的老公该是什么样啊?”
我妈哼道:“反正不是你爸那样!”
说罢,又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的老公.....要和我的儿子一样...爱我,保护我....还有..还有....” 说不出来的话,一定很鲜活。
我抖了抖妈妈,仔细询问,准备朝那个方向努力:“妈,你告诉我,还得咋样?”
妈妈的玉颊贴在我的肩膀上正看着我,我却不敢去她的脸,怕陷得太深,就这么抱着她,看她一辈子。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字一字说道:“还有....嗯....有.....大....白.....屌.....” 我无话可说,是此已是满腔欲火,怕一开口,便把怀中的妙人吞噬干净。
妈妈见我那样,噗嗤笑出了声。
这饭还怎么吃,有这么个妖精坐在自己身上,如何吃的下去。
“小宝.....” “.....” “小宝!”
“......诶...好妈妈.....怎么了?”
我妈朝我电了一下,也问:“我们小宝的老婆,是什么样的啊?”
我松了口气,这不就是夸妈妈嘛,好说。
我顺手轻轻按住妈妈的腿,轻柔的抚摸着:“这个嘛,先得有又白又嫩,又肉又厚实,粉糯糯的美腿。”
对于我的阿谀奉承,我妈笑了笑:“油嘴滑舌,看来,你看过不少女人的腿呢?”
我觉得我妈话里有话,低头一看,却发现她嘴角不扬、柳眉微蹙。
完全不似刚刚趴那般妩媚娇羞,婀娜风骚。
女人心,猜不透。
她们就像猫儿一样,心情时晴时雨。
心情好时,能黏着你不放,任你呼噜肚皮和下巴也不恼;心情不好时,稍一靠近,便会露出爪牙,给你手上留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不过,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我就喜欢妈妈这样什么都在乎我,只想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样子,便有心惹火,摆出了一副颇有心得的样子: “这个嘛,儿子也不见得见过许多,但观察得也比较细致,特别是妈妈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腿,要么浮肿,要么干瘪,脂肉不匀称,就是老葱腿。”
“哦~~~”我妈拉长的尾音调皮的很,戏谑感满满。
“原来是老葱腿啊,像你妈这样,也是老葱喽?也是,年纪大了嘛....”我妈的哀怨终于藏不住了,荡漾开来,似凤失梧桐。
欲扬先抑,文则成也。
我的心里丝毫不慌,在我妈的打腿上捏了几把:“妈妈的腿,风姿绰约,珠圆玉润,比模特的腿还好看,又白又软糯,香喷喷,甜滋滋的,那双脚也一定是香的,嗐,我说什么话呢,妈妈身上哪个地方不香啊。”
妈妈似乎并不买账:“欧?是么?年轻时,别人都是都说我是大脚姑娘,你该怎么证明这是香的呢?”
我妈是山东女人,生得一米八八的身高,大骨架大体格子,大肥奶子磨盘腚,像山东的大白葱一样高大壮实,那双腿丰满的吓人,双足自然也不会小。
对了,林青霞祖籍也是山东的,她也有一米七十的身高。在那个年代的港台,属于是鹤立鸡群的。
“这个嘛,妈,你让儿子尝一下你的脚,不就知道啥味道了。”
“嗯,你喜欢女人的脚?”
妈妈皱了皱眉,应该是觉得有些恶心。
她这八零后一辈的人并不知道的是,在现如今的互联网,年轻人已经将亲吻女人雪白的玉足当成了示爱的方式,甚至在某些极端恋足控的心里,亲吻玉足可以等同于性交,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而她,她这老一辈的人只会觉得双足是污秽之物。莫名其妙的亲吻别人的脚只会显得下贱、丑陋且恶心。
“我没恋足癖,我比那个危险多了。”
妈妈眉头皱的更厉害,问道:“年轻人都有这种怪癖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更变态的嗜好吧?”
我亲了亲她的脸,笑道:“对啊,我更变态呢,我恋母。”
其实真论,恋母可比恋足广泛多了,不少青少年都经历过这一时期,我这么说,也只是逗逗妈妈而已。
“啊......不理你了......” 我妈甜蜜蜜的哼道,也真从我身上下来,白了我一眼,自个忙自个的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大口刨完饭,钻回房间,给导员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个下午的假,然后开始研究起了两性知识。
这方面,我到底不如赵小驴,他经历过那么多女人,我还是童子,正如我说的,我是为妈妈守的身,今晚也要给妈妈最好的体验。
不得不讲,性爱确实是一门学问,不然也不会有房中术之类的专业领域。
前戏要甜蜜,正餐得换着花样,后调还得悠扬绵长。
对于性功能,我倒是很自信,无论是规模,硬度,时长,应该都能满足妈妈那具身体吧。
想到妈妈肥硕的玉体,我不由又打了几个寒颤。
那真不好说。
可又想到连赵小驴都能给那几个熟女操的高潮迭起,喊爹喊娘,我这个体格,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甚至体型上,我还犹有过之,便又宽下心来。
一直到了晚饭期间,耳边传来了我妈忐忑不安的喊声。
“小宝......吃.....吃饭了.....” 我了了一笑,看来妈妈也很紧张呢。
两个人在晚饭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香艳的互动,反而两人都极其老实,只是偶尔的目光接触,都能感受到对方眼睛里的火热和欲望。
饭后,我装模做样的冲妈妈说道:“妈,我回房间了,你.....” “诶诶!”我妈洗碗洗的飞快,身子微微颤抖,不敢看我。
“小宝,你先回房....我.....” 我重重的喘出一口气,回到房间,给自己脱了个精光,坐在床上,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硬得和铁一样。
没一会儿,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两道沉重的呼吸同时响起,然后就是急促的关门声,锁门声..... 接着就静谧无声。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妈妈的下半身,我能感受到妈妈的目光一定也关注着我。
平时硬气十足,但真到了第一回临头上了,却不知如何做起。
我只是看着,看着妈妈的两双脚站在一起,一双白皙修长、脂肥肤润,肥厚的足底边缘泛着粉糯糯的色泽,根根玉趾似葱根,颗颗趾头如玛瑙。
我正要开口破冰,谁料....... 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衣落到了玉足的旁边。
又见得足以包住人头的巨大胸罩重重砸下,再是一条紫色的大码女士内裤轻飘飘的落地,之后也再无东西落下。
目睹完这一切,我短路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和我妈,此刻已经还脱得光溜溜,坦诚相对了。
恍惚间,我似乎忆起了小时候。
我对我妈说要娶她,妈妈笑了好久,说了一堆话,我已记不清。
只记得,当时她说:“好啊,妈妈愿意,等着小宝哦~” “小宝?”我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趁着我愣神,她已经走到了身边,声音听着有些惘然。
“妈妈.......妈妈........”我机械的重复妈妈两个字,声音里满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小宝,妈妈就在你面前,你......你怎么和木头一样!”
我的身躯突然被一股难言的温暖包裹住,双眼被美艳粉靡的颜色侵占,妈妈的嗔怪又娇羞,撩拨着我的神经。
“妈妈!”我用力抱住妈妈的玉体,从未如此心慌,心悸还有兴奋 “啊~臭小宝.....抱妈妈上去!”
木鱼声声,佛号朗朗。
途至灵山下,波生极乐天。
天王宝相,罗汉庄严。
或立,或坐,或卧; 或仰面,或低眉。
手持青龙剑的是南方增长天,肩扛混元珍珠伞的是西方广目天; 东方持国天怀抱玉石琵琶,北方多闻天与花狐貂逗戏。
懒洋洋的是降龙,笑盈盈的是伏虎。
莲座上,观音菩萨手托净瓶。
金身前,阿难迦叶肃面而持。
世尊如来缓缓开眼,与我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转瞬间,这情景又变了个样: 木鱼作人头,佛号化魔音。
玉柱崩塌,金光消逝。
现出白骨累累,鬼气森森。
原是坠了魔窟,进得妖洞。
且看那罗汉天王已露出原形,青面獠牙,不似人样;狂态妄妄,毫无威严。
朱血染洞岩,白肠作幡旗。
魍魉小妖烹热油,山中精怪把我捆。
虎头座前,熊皮毯上,黄眉大王抚掌大笑:“阿弥佛陀,小和尚,你着了魔!中了邪啊!何不拜于我佛,让为师来为你指一条归岸明途。”
妖言惑惑,魔音靡靡。
惘惘不知何处,已寻不见来时路。
我和妈妈,彻底不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