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待宰的羔羊,没成想却是超级大肥羊。
太子爷都派人过来跟自己做生意了。
这可是皇商啊,皇商的钱,那可是肥的流油。
之前,他也搞过不少富商的钱,但距离长生还有很远。
毕竟这些商人油水有限,总不能都榨干了吧?
可眼前的皇商可不一样,背靠皇家,那可是财大气粗。
要是从中赚钱,那他距离长生便又更近了一步。
何况,皇商的生意遍布整个大明。
顾长青笑了笑,为了长生,挣钱才是王道。
“原来是太子爷的人,这位夫人一看就不同寻常,贵气十足。”
顾长青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令得朱元璋等人都待住了。
这还是之前的顾长青吗?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既然是太子爷的人,都请坐吧,说起来,我也算半个太子爷的人,我是天子门生。”
顾长青请朱元璋等人入座。
朱元璋又瞪了顾长青一眼。
这人怎么没脸没皮的?还自称什么天子门生。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朱元璋摇摇头,这人算是没救了。
可咱为何驾崩的时候,让这人掌管大明国印?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咱是老糊涂了。
马皇后与朱标也齐齐愣住了。
这人变得也太快了。
一听是太子爷的人,便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不过,能屈能伸方为成大事之人。
那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吗?
马皇后见朱元璋还对他充满了敌意,便笑了笑道:“顾大人,其实,我们老爷也并非对大人有敌意,只不过,他素来看不惯那些贪赃枉法的人而已。”
哦?
顾长青笑着朝朱元璋看去,说道:“你们家老爷一身正气,颇有龙行虎步之风,如此正义之人,本官还是第一次见到。”
哼!
朱元璋又哼了声,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了得,一看就是靠这个晋升为广宁县县令的。
不过,眼见顾长青如此神色,朱元璋的怒气自然也消了一些。
“顾大人,其实我还有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马皇后想到一事,便又问道。
“夫人请讲。”
“是这样的,当今陛下三令五申,勤政爱民,常常寅时早朝,更是起早贪黑,为天下百姓操劳,何以大人却下午才办公,如此懒惰,这要是被陛下知道,岂不问罪大人?”
哈哈!
顾长青一笑,便道:“天高皇帝远,就算陛下,也不知道我这七品芝麻官。”
“那咱要是将此事告知陛下呢?”
朱元璋冷哼,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顾长青摇头道:“你们来做生意的,何必跟我过不去?何况,即便是经常起早贪黑,又有何用?”
嗯?
朱元璋浓眉倒竖,又生气了。
这家伙是拐着弯儿骂咱呢?
咱天天为了大明百姓,起早贪黑,却被这人说的一无是处?
要不是忍着这口气,朱元璋又要掀桌子了。
马皇后摇头道:“大人之言,我不认同,大明自立国以来,陛下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如此之人,岂能是一无是处?”
眼见马皇后还在犟,顾长青无语了。
他站起身来,便说道:“夫人等人从外面来到了广宁县,觉得本官的政绩如何?”
嗯?
朱元璋神色微怔,这家伙虽说有些政绩,但太贪婪了。
马皇后笑了笑道:“大人为百姓谋福利,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夫人所言不错,我广宁县境内,可有百姓饿死?”
“倒是没有。”
“百姓脸上,可有穷苦之色?”
“也未曾见。”
“那百姓可曾称颂本官之名?”
“倒也有些!”
顾长青负手而立,朝着外面看去。
“本官也跟你们实话实说,这广宁县便如大明的世外桃源,在本官治下,百姓们有衣穿,有饭吃,不受战争之苦。”
他转身看向马皇后等人,话锋一转,又道:“但那当今陛下,他有此能力否?”
这!
马皇后没想到顾长青有此一问,当即愣住了。
她不觉看向了朱元璋。
不得不说,这顾长青的话着实尖锐。
但马皇后也顿觉这人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哼!
朱元璋又会哼了声,咋的?你还想当皇帝不成?
他忍着这口气,冷声道:“当今陛下多次为百姓减免赋税,为天下百姓做了多少实事,如此勤政爱民的皇帝,怎么在你嘴里,却一文不值?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朱元璋快气炸了。
咱为了百姓每天睡不好吃不好,没成想,还被这七品芝麻官如此讽刺。
咱找谁说理去?
朱元璋恨不得立即把顾长青砍了。
但他还想听听顾长青会怎么说。
要知,朱元璋一直标榜自己勤政爱民,可如今,却被人如此嘲讽,他的心里防线都快破了。
“当今陛下更是痛恨贪官污吏,想必你也知道。”
朱元璋话音一顿,又补了一句,他还把贪官污吏几个字重重说出,便是在提醒顾长青。
可谁知,顾长青却丝毫不慌。
马皇后与朱标齐齐愣住了。
都这么点你了,你还如此淡定?
“呵呵,本官可并非你所说的贪官污吏,本官治下百姓生活美满幸福,本官所取之财,也是明码标价。”
马皇后与朱标相视,都深吸了一口气。
这顾长青确实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是恨不得什么都捞,但他却在捞钱的时候,还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这政绩,也是非常卓著的。
“顾大人,你说陛下一无是处,又是什么缘故?”
马皇后也想知道朱元璋的这些政绩,为何被他评价的如此不值。
“呵呵,减免赋税也好,惩治贪官污吏也罢,但陛下所做的这些,不过是无用之功,也可以说,陛下就是蒙在鼓里,天下百姓,到底什么样子,陛下也不过是听底下人说的。”
“那些官员为了自己的官位,有的不过是粉饰太平而已。即便是陛下微服私访,那也早就被当地官员安排好了。”
“你等从应天府而来,想必也见了不少流离失所,困苦无依的百姓,这些,那位居朝堂之上的朱皇帝,可曾见到?”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