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杀戮
魔法卡,海市蜃楼
星级:三星
品质:蓝色
卡介:制造一个大范围的扭曲光线景象。在景象内,会频繁产生多种幻影分身,极大混淆敌人的攻击目标,并对范围内的敌人施加迷惑状态。
“三十米,这个距离足够了。”
林奇计算着自己与强盗的距离,虽说海市蜃楼卡介上反馈能制造一个大范围的光线扭曲景象,但他不清楚这个范围上限是多少,还是选择谨慎一点。
“海市蜃楼,发动!”
源力如潮水般顺着掌心涌入卡牌纹路,林奇突然浑身一虚,刚恢复到六成的源力,竟被这张卡一口气抽走了三成。
“靠,这卡牌全力施展这么耗费源力吗?”
随着海市蜃楼的展开,强盗们所在的山道已被扭曲的光影彻底笼罩。原本不过十余人的强盗队伍,此刻竟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几乎填满了。
“李三?!你不是死了吗?”
一个强盗举刀的手猛地顿住,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同伴。可下一秒,他的瞳孔瞪得更大,三个一模一样的李三正从不同方向朝他扑来。
“妈呀,有诡!”
惊恐的叫喊此起彼伏。
强盗们很快发现不对劲,原本被地狱炎骸撕碎的同伴全活了过来,连那具燃烧着火焰的庞然大物,都变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火焰怪物,正踏着沉重的步伐围拢过来。
“原来如此,只要是范围中的东西,哪怕是尸体,海市蜃楼也能给运用起来。”
藏在草丛里的林奇心里默默记下来这实操经验。
“杀!杀了这么些鬼东西。”
强盗群混乱了,拼命地向四周幻影砍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幻影自然不会被伤害到,刀刃却结结实实劈在身旁的同伴身上。
“你疯了?砍我干什么!”
“是他先砍我的!”
血光溅起的瞬间,自相残杀的戏码接连上演。死了的就真死了,没死的瞬间红了眼,反手就是一刀砍回去。
林奇眼中寒光一闪:“就是现在。”
诡藤妖不再潜伏,在海市蜃楼的加持下,无数藤蔓虚影疯长蔓延。
当然,这只是幻象藤蔓,可其中也藏着足以致命的真实藤蔓。
这群强盗根本分辨不清真假,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被藤蔓拖入光影深处,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剩下的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地狱炎骸,勇者冲锋!”
林奇的目光锁定了人群中那个穿皮甲的四星御卡师,三个火焰身影立刻呈品字形,朝着那最后一个还在试图稳住阵脚的强盗首领冲去。
“不!别过来!”
那强盗早已被眼前的乱象逼疯,握着长枪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全是缠绕的藤蔓幻影,脚下的地面都在光影中扭曲,连方向都辨不清。
下一秒,左右两个火焰虚影穿透他的身体,就在他以为侥幸活命的瞬间,正面的地狱炎骸已狠狠撞在他胸口。
“砰!”
那强盗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落地时早已血肉模糊,焦黑的皮肤上嵌着灼烧的痕迹。
“果然,御卡师哪怕再强,也是血肉之躯,不可能挡得住这种力量。”
林奇走到尸体前,探手在其身上一抓,三白一绿四张副卡就被握在手中。
“还有张绿卡,收获不错。”
除了这个强盗外,他一共捡尸得了十七张白卡,二十六张尘星卡,三张绿卡。
这份惨不忍睹的收获让他不禁咋舌:“果然是强盗,家底比正规佣兵团差远了。”
一场战斗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林奇也没想到自己战力这么强,亦或者是这套卡组是配合默契。
“可惜了,风铃猫战力不够,若是它突破三星,那才是真正的杀招。”
将海市蜃楼卡牌收回,林奇大踏步向着另一个战场走去。
枫叶和雷德的缠斗还在继续,剑光与枪影撞得火星四溅,难分高下。
“雷德这狗东西也算有点实力,竟然和枫叶打了这么长时间。”
他和地狱炎骸一同走了过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正在激斗的两人同时顿住。
雷德一脚踹开枫叶,借着后跳拉开距离,转头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块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手下的尸体,有的被劈成两段,有的被藤蔓勒断脖颈,场面惨不忍睹。
“这群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雷德的声音发颤,嘴里的牙咬得咯咯作响。
枫叶也咽了口唾沫,看向林奇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很清楚,即便是自己对上三十多个御卡师和卡徒的组合,最多也只能杀出血路突围,绝不可能做到这种全歼的战绩。
躲在马车旁的佣兵们更是脸色惨白,刚才那片光影里的惨叫和现在眼前的尸山,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这个少年的认知。
“雷德,你的副卡有四张我都见过,如果最后一张副卡不是逃命用的,那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了。”林奇的声音冰冷如霜,从身后传来。
雷德浑身一僵,咬牙切齿的盯着林奇,那眼神仿佛能把他千刀万剐:“小杂种,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摔死!”
林奇一脸冷笑:“呵呵,当初我就该把你射在墙上,省得你这垃圾生出来祸祸石铁城。”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向雷德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怪异。
雷德那是一个气愤,胸腔都在剧烈起伏浑身发抖,枫叶也是脸色微红,她实在没料到林奇会用这种方式骂人。
“你给我死来!”
雷德怒吼着挑起长枪。
“寒霜!”
技能卡发动,刺骨的寒流顺着枪尖蔓延,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碴。
林奇不为所动,淡淡开口:“地狱炎骸,炼狱斩。”
地狱炎骸一步踏出,手中巨剑瞬间被火焰包裹。
“吼!”
随着他一声怒吼,燃烧着火焰的大剑猛地挥出。
一道半米宽的火焰斩击顺着地面铺开,所过之处碎石迸裂、草木燃烧,留下一道漆黑的焦痕。
“轰!”
雷德完全没有想到,同样都是玩兵器的,人家释放出来的技能竟然范围如此之大,而且还可以远攻。
他本就是起身跳跃攻击,地狱炎骸的这一招炼狱斩打的他避无可避,直接与寒霜碰在一起。
这个时候就能体验出卡牌品质的重要性。
冰与火碰撞的瞬间,寒霜便如冰雪消融般溃散。
雷德的长枪或许锋利,却终究不是盾牌,根本挡不住来势汹涌的火焰斩击。
他看着火焰吞噬自己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惨笑:“跟林峰斗了一辈子,没想到会死在他儿子手里……”
他输了,输在十几年的轻视里。
即便亲眼看到林奇全歼自己的手下,他骨子里还是把对方当成那个可以随意践踏、侮辱 、欺负的小屁孩。
直到火焰烧到身上,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炽热的斩击虽然强劲,但雷德有长枪抵挡,也不至于被劈成两半,只是被重重砸飞出去。
整个人的衣服、头发都烧焦了,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林奇冷冷注视着他。
“地狱炎骸,体面的送他上路吧。”
随着话音落下,地狱炎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雷德身旁。
尸骸大剑一次次举起、落下,举起落下,鲜血伴着碎肉飞溅,沉闷的撞击声在空地上回荡。哪怕是杀人众多,自认为内心都冰冷的老佣兵们,看到这一幕都傻了。
“这是体面的上路?这不是碎尸万段吗!”
他们咽了口唾沫,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林奇!”
枫叶连忙上前,一把握住林奇的肩膀。
她不反对杀雷德,但是却怕这种血腥场面扭曲了这个天才少年的心智。
“枫叶姐,我没事。”
林奇抬起头,脸上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可在枫叶眼中,这笑容比战场上的血光还要可怕。
“林奇,雷德已经死了,你没必要……”
“嘘。”
林奇轻轻打断她,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
他一脸平静:“枫叶姐,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从小到大的梦想,除了当个云游商人外,还有就是把雷德碎尸万段。我只是在完成梦想罢了。”
身为一个蓝星人,林奇骨子里带着现代人的温和。
可是,当他来到这个世界后,一切都变了。
雷德!
可以说,他贯穿了林奇十五年的时光,甚至林奇做的噩梦都是他。
他前世今生,从小到大,也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
林奇记事以来,每次见面雷德都会对他言语辱骂,甚至趁着林峰不在,还经常将自己踩在脚下,那个居高临下,看牲畜的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林家在石铁城的生意,无论做什么都会被雷德搅黄,林峰虽次次将其打退,却从不敢下杀手。
他以前不懂为什么父亲总是打退雷德却不杀他,直到长大才明白,那是因为林峰不够强大,他没有强大到杀人后能不被城主府追责。
在这个世界贵族可以草菅人命,普通人杀人却要抵命,林峰若死,他便会沦为任人宰割的孤儿,这正是雷德拿捏不放的软肋。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林奇看着地狱炎骸收起大剑,脸上的冰冷终于散去些许。
“枫叶姐,我们该走了。”
他甚至没去捡雷德尸身上的绿卡,那是被仇人碰过的东西,他觉得恶心。
枫叶扫视了一圈,没有再说什么。
车队再次出发,向着石铁城前进,但这一路上气氛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活跃。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马车上那个假寐的少年时,眼神里都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敬畏。
石铁城的城门口早已熙熙攘攘,不少居民揣着钱袋翘首以盼,显然有人提前散播了消息,说野狼佣兵团要变卖缴获的旧物。
“快看,是野狼佣兵团的马车。”
“听说他们把黑风佣兵团给吞了,这次卖的全是黑风的家当!”
“那可太好了!佣兵团的东西质量顶好,比杂货铺的耐用多了!”
比起一个佣兵团的覆灭,居民们显然更关心能买到什么实惠的好东西。
“林奇,我送你回家吧。”枫叶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不用了枫叶姐,我家几步路就到。你还是赶紧盯着卖货,别让那些家伙趁机压价。”
和枫叶挥了挥手后,林奇转身就往家走。
从手刃雷德到返程这一路,他的心情格外复杂。
说不清是大仇得报的快意,还是多年夙愿突然达成后的恍惚,但无论如何,心里最重的担子总算是放下了。
路过酒馆时,他特意买了瓶酒,又买了些熟肉这才慢悠悠往家走。
自家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林奇刚推门进去,手里的油纸包啪嗒一下撞在门框上,差点掉在地上。
“爹,你干嘛呢?”
林奇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口,怔怔的望着餐桌上你一口我一口的菲奥娜和林峰。
林峰吓得猛地弹起来,手里的勺子哐当砸在碗里。
“儿、儿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啥意思?我还不能回家了?”
林奇虽然早就料到菲奥娜和林峰之间会有发展,但万万没想到,他才离开一天,两人就已经亲密到疑似在家过夜的程度。
“咳咳,那个……这个……”
林峰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活生生像早恋被现场逮住的孩子。
“咳、咳咳……”
菲奥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那个。峰哥,我先回万卡阁了,店里还有事。”
她路过林奇身边时,头埋得快碰到胸口,脚步匆匆,和当初在万卡阁里雷厉风行的女执事判若两人。
“儿子,你吃饭没?爹给你盛粥!”
林峰手忙脚乱的把桌子收拾一下,这才跑去厨房盛粥。
“唉,看来这家里没我,老爹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林奇摇摇头,走到桌前坐下。
把酱牛肉和卤鸡摆出来,撕开油纸的瞬间,肉香就弥漫开来。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吃东西,尤其是刚刚还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早就透支了,抓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塞。
“来来来,尝尝爹做的肉粥。”
林峰一脸讪笑的从厨房跑出来,将一个木碗放在林奇面前。
目光扫过桌上的酒和肉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林奇虽然不制止他喝酒,但是从来没主动给他买过酒,尤其还是这种瓶装的好酒。
今天的反常行为虽然让林峰心里有些不安,但只要林奇不说,他也不问,父子俩坐在那里就大吃大喝起来。
直到一碗粥全部下肚,林奇才低声说道:
“爹,雷德死了。”
林峰舀粥的勺子顿在半空。
林奇又补了一句:“我杀的。”
林峰猛的抬起头,下意识的问道:“你没受伤吧?”
他知道林奇的实力不会弱,但也没想到竟然能强到可以斩杀五星御卡师的地步。
“放心,没伤着。”
林奇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我的本命卡已经蜕变成蓝色品质,还有两张蓝色副卡。在石铁城这一片,除了御卡大师,没人能伤着我。”
林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消息真是让他又惊又喜。
“呼~”
他长舒了一口气,将酒瓶打开,给自己倒了杯酒。
一口下肚,不同于麦酒的劣质,一股辛辣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他盯着林奇看了许久,眼神复杂,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儿子,其实……我有件事瞒了你很多年。”
林奇夹菜的动作没停,点了点头:“你说。”
“其实,我不是你亲爹。”
林奇嚼着牛肉,一脸平静:“我知道啊。”
“你知道?”
林峰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
“你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瑞廉都不知道!”
林奇放下筷子看着他,语气无比真诚:“因为我的样貌。”
林峰懵了:“样貌?”
林奇点点头:“爹,你摸着良心说,就你这张方脸,能生出我这么帅的儿子吗?”
“……”
林峰噎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了?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
林奇挑了挑眉,“总不能是因为你做饭难吃吧?”
空气中突然陷入了沉默,林峰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脸,突然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老爹我年轻时也是佣兵团的大帅哥。”
“嗯嗯,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是帅哥,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生出我这么帅的。”
“你这混小子!”
林峰笑骂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脸上的严肃总算淡了些。
“所以我的父母是谁?”林奇问出了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他始终怀疑自己的身世没那么简单,万一是某个大人物的孩子,那岂不是直接一步登天,从“草根逆袭”变成“豪门遗珠”了?
林峰喝了口酒,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回到了多年前。
“你的母亲,是莉莉的表姐。”
“莉莉?哪个莉莉?”林奇皱起眉,这名字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就是雷德那家伙,天天挂在嘴边的莉莉。”
林奇瞬间恍然大悟:“莉莉不是你女朋友吗?”
林峰点了点头,眼神柔和了些:“对,我们当年是佣兵团的搭档,感情很好。”
“所以,你应该是我的……表姨夫?”
林奇的嘴角微微抽搐,这关系怎么听都有点狗血。
林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和莉莉还没结婚呢,当时只是处对象,不过你这么说也对。”
“那我父母呢?他们也是石铁城的人?”
林峰摇摇头,终于进入正题:“不,你父母都是新耀城的商人,而且他们不是御卡师。”
林奇嘴角彻底垮了,深感无语:“合着我觉醒废卡,就是因为这个?”
本以为是个富二代剧本,有着家族传承的本命卡,等着认祖归宗就能爆发,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负二代,就不能负负得正吗?
林峰又道:“你觉醒废卡也不全是父母的原因,也有双亲都不是御卡师但却觉醒强大本命卡的例子,只不过很少罢了。”
“呵呵,这和没说有啥区别。”
在林奇还在自我吐槽时,林峰已经打开了话匣子:“莉莉是我们佣兵团的治疗师,她善良、温柔,每次出任务……”
“停!”
林奇直接抬手打断,“爹,咱直奔主题,说说我父母的事就行。莉莉表姨的英雄事迹,你回头写本回忆录慢慢想。”
林峰老脸一红,讪讪地笑了笑:“行,那我就直接说你父母的事。”
“当初听莉莉说,你父母接了个大单子,有一位来自公国的贵人要来石铁城购买火晶石……”
随着林峰的讲述,林奇听到了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大致就是他亲生父母带人来石铁城做生意,聘请了林峰当时的佣兵团护卫。
在穿过铁矿山脉时,好巧不巧的发生了兽潮,他父母和莉莉都因此丧命了,而林峰在老团长的保护下活了下来,并且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林奇逃回了石铁城。
至于雷德与林峰的恩怨,更是狗血得没边。
雷德是莉莉的狂热追求者,当年恰好外出休假,回来时却得知佣兵团覆灭、心上人惨死,偏偏林峰还抱着个婴儿喜当爹。
他认定林峰是背着莉莉在外生了孩子,觉得莉莉的一片痴心被狠狠欺骗,自此便将林峰视作眼中钉,缠了足足十五年。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林峰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
“虽然咱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你要是不喜欢我和菲奥娜来往,爹现在就去跟她把话说清楚,绝不让你受委屈。”
在他心里,林奇的感受远比自己能否结束单身重要一万倍。
“不对不对,”
林奇连连摆手,他还在思考林峰故事里的细节。
“你不是说,护送那个贵族小姐时她也带着个孩子吗?会不会是当初太混乱把我们抱错了?我其实是人家的孩子。”
“不可能!”
林峰想都没想就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当时在路上我还逗过你,绝对不会认错。”
林奇眉头紧蹙,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那你抱我的时候,就没发现什么信物?比如刻着家族纹章的玉佩,或者嵌着宝石的长命锁之类的?”
闻言,林峰眼睛一亮,猛地起身跑回卧室。
没过多久,他捧着个陈旧的锦盒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莹白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繁复精巧的云纹,触手温润。
“这个算吗?”
林奇眼前一亮:“你看,我就说你抱错了。”
眼瞅着证据确凿了,谁知林峰却摇了摇头。
“你就是莉莉表姐的儿子,这个玉佩是我从那个贵族婴儿脖子上摘下来的。”
“呃…为什么啊?”
林奇举着玉佩的手僵在半空,他小声猜测道:“难道是因为那个婴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