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不懂发行，但我有系统啊
第70章 我不懂发行，但我有系统啊
1月上旬，颜礼从高群书那拿到了《征服》的部分样片。
易安影视的颜总也随之正式上线！
以前的颜总不过是个空架子，现在手里有项目，那就不能单打独斗了。
至少得有个财务，不然卖了剧的钱都得打到他个人卡里，太不专业了，而且账面税务都得有人弄，
初创公司，颜礼要求不高，找个懂行的就行，再不济就联系那些兼职的凑活凑活，等公司盈利之后再说。
另外，再招一两个干活的，负责诸如准备资料、合同，接洽协调剧组、电视台、媒体等等工作。
最后就是颜礼这个老板，以及首席助理林家川了，主要负责公关卖剧。
招齐人手，颜礼也没有租什么办公室啥的，在北影厂附近找了个居民楼下原先是做婚介的小门面。
收拾收拾，连租带买点二手办公用品，竖块牌子，直接开张。
虽说开了张，但暂时也没什么活，让几个人打扫卫生啥的，颜礼带着林家川出去应酬。
“哥，这是不是有点太简陋了？”
路上，林家川心有惴惴，颜礼很多操作都是一个人弄的，他这个所谓的助理顶多帮忙跑跑腿，具体情况也不甚了解。
即便是现在，林家川也只知道颜礼手上有一部剧，现在正在跑发行卖剧。
对于林家川这个刚刚毕业，连戏都没怎么拍过的小演员来说，颜礼这个生意有点过于高端。
本来心里就没底，再亲眼看到颜礼张罗的公司，他就更慌了。
几个人挤在一个不大的小门面房里，颜礼这个老板都没有单独的办公室，只是用了个柜子隔开。
公司几个员工，老板是新手，他这个助理也没干多久。
财务兼职，都没怎么露面，两个干活都是生瓜蛋子，还有一个还是高中缀学，原先干的是酒店接电话的客服。
这种比草台班子还要草台班子的公司，谁会同他们合作？
“不要看公司寒酸，咱们的业务是发行，轻资产企业，主要上门和人家谈生意，咱俩面上好看就行，没人知道咱底细。”
“万一有个意外，外面短租的办公室多了，到时候租一个应付呗。”
颜礼自己倒是很淡定，资金有限，自然要把钱放在刀刃上。
要不是一个人摆平不了，招了人又得有地方工作，他连这个小门面房都不想租，自己带着林家川单干。
“……”
林家川挠了挠头，有些茫然，还能这么玩？
不过，就算公司不重要，发行怎么办？
颜礼和他说过，这部剧是因为发行不利，才被其接手。
林家川也向演过《征服》的周一维打听了高群书，知道其在业内也算是老人了。
人家都束手无策，颜礼怎么把剧成功卖出去？
“这你不用管，山人自有妙计。”
颜礼语气信心十足，他又不是蠢蛋，要是没足够的把握，怎么会和高群书签500万的合同。
高群书卖不出去剧，不代表颜礼也卖不出去。
老高具体是怎么操作的，颜礼已经查清楚了。别看高是圈子的老人，但前面也说过了，他拍的都是小成本剧，略有影响的也就一部《命案十三宗》，还算是半个纪录片。
说的更难听一点，在颜礼他们面前高群书算是高导，但面对其他人，他也只是“小高”。
所以，高群书的相关人脉并不算多，或者说多是酒肉朋友，吃喝玩乐行，办事就够呛了。
否则《征服》也不至于老高自己垫资，自己发行，本人还被人家嘲讽到颜礼肯定两句都感动几乎落泪的地步。
相比于老高，颜礼的人脉也强不到哪去，甚至还有所不如，但他有自己的依仗——
毎日情报系统！
从开始惦记《征服》这部剧，颜礼就开始琢磨怎么用系统作弊。
最初他的想法很简单，天天扪心自问《征服》哪个电视台会要，到时候系统一列名单，他挨个上门推销就行了。
后来发现这个要求有点超纲，系统触发性低，而且不太准。
颜礼看这种凭空搜索不现实，就换了一个思路。
直接拿着《征服》找电视台触发几率低且不准。
但打听某地区的哪个电视台购剧负责人更偏好犯罪题材，就相对好触发了，或者多跑几个电视台，实质接触购剧部门，也能触发一些相关情报。
到时候，确定一些有希望合作的电视台和负责人，然后再进一步接触，靠着系统扒资料，投其所好，逐个击破。
这个玩法，换别人根本不可能操作。
这种电视台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子，不费一番手脚，谁能摸清对方底细和心思。
有的是那种人，表面十分看好项目，你以为可以合作，结果吃完喝完玩完，随便找个借口或者给你一个接受不了的价格，把合作搞黄。
来那么两三次，投入的时间精力金钱能把人气到发疯。
而颜礼通过系统打听筛选，并且短暂接触后，就可以一定程度判断合作诚意，要不要继续跟进，效率极高。
别人一个星期或许也不过刚和某家地方台的相关负责人搭上线。
颜礼一个星期，几乎可以把整个京城的电视台相关负责人筛两遍，找出成功率最高的合作对象，并掌握对方一定资料。
甚至如果顺利的话，多加几天，连津门那边颜礼都能筛一轮。
别说半吊子的老高了，你就是把那帮专业发行公司弄来，颜礼都能让他们开开眼。
只要能把《征服》卖出去，让其成功播出。
颜礼相信这部有望竞争2003年十大热播剧的电视剧，肯定会绽放璀璨光芒，
到时候，《征服》影响上来，颜礼也不用一家家的跑了，有的是电视台主动上门合作，他也可以在家等着数钱了。
系统开挂+未来信息
两者相加，才是颜礼敢和老高签500万的最大底气，他能卖出去，也相信这部剧能红，赚到远超500万的利润。
一想到这，颜礼内心不禁有些火热。
拿到系统也半年多了，一直小打小闹，慢慢积累，现在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如果这回操作的好，赚到第一桶金，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第71章 高群书：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自从把《征服》版权卖给了颜礼，有人兜底，高群书的压力小多了。
但也不是就此安心，毕竟颜礼那边就给了50万，高群书怕颜礼卖不出去，把剧砸手里，后续款项给不了。
拿不到钱，就算两年之后能和颜礼共同持有《征服》版权，也于事无补。
能换来钱的版权才是好版权，换不来钱的就是一沓废纸………
所以老高的安生日子没过多久，就又开始抓心挠肝了。
刘薇薇看着难受：“你直接打电话问小颜不就行了？”
“问也没用。”
高群书算了下日子，摇了摇胖胖的脑袋：“这还不到半个月，路都没趟熟呢，这小子指不定心里多着急呢，我还是别添乱了。”
刘薇薇想想也是，但很快又想到了一个主意：“要不你帮忙问一下姜珊，看看她能不能帮忙。”
高群书莫名其妙：“不早就问过了吗，她没办法。”
“你问肯定没办法。”
刘薇薇神秘一笑：“但你要是说替小颜问的，她或许就有办法了。”
高群书无奈：“你别听风就是雨，姜珊和颜礼年龄相差那么大，怎么可能嘛。”
“这话说的，你不也比我大十岁？”
刘薇薇白了他一眼，然后神情又带着些许玩味道：“我又没说什么，这俩在剧组不是姐姐弟弟叫的挺欢嘛，弟弟有难，当姐姐的帮帮忙怎么了。”
高群书被说动了，但还是有些犹疑：“她会帮忙吗？”
剧组玩得好，但杀青后就再也不联系的多了去了，他不确定姜珊应不应这个茬。
“试试不就知道了。”
刘薇薇还是有点信心的，拍《征服》的时候，她和姜珊关系不错，所以多少也知道她一点婚姻情况，也嗅出了其对颜礼非同寻常的关心。
想也知道，像颜礼这样又帅又壮又懂事的年轻弟弟，婚姻不顺的姜珊能说忘就忘了？
刘薇薇取出电话，拨通号码：“喂，珊姐……”
“好，我等你消息。”
聊了大概5分钟，刘薇薇挂断电话，高群书听了个大概，但还是有点不确定。
“她答应帮忙了？”
“没说死，不过一听到颜礼，就问了《征服》的不少情况，反正比你求她帮忙的时候积极多了。”
“啧。”
高群书有些不是滋味，摸了摸自己肚子，酸溜溜道：“小白脸子就是好。”
刘薇薇在旁偷笑，高群书和姜珊还是有些交情的，不然成本不高的《征服》也请不来对方压阵。
结果同颜礼这么一对比，差距足以让人心碎。
然而，让老高心碎的还不只是姜珊，也就半个多小时，颜礼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薇姐，你联系珊姐了？”
“对啊，她找你了？”
刘薇薇问了一句，然后就得知姜珊刚刚找颜礼，说是晚上帮他约了央视的几个朋友吃饭，颜礼问了才知道是刘薇薇找其帮忙。
这tm效率也太高了！
旁边高群书手指头气得都有点哆嗦，之前他约姜珊吃饭都没约成，人家打两个电话就把这事否了。
换成颜礼，半个小时不到就主动替颜礼张罗请央视朋友的饭局了？！
刘薇薇懒得搭理一副生无可恋的高群书，自顾自和颜礼说话。
“珊姐名气大，朋友多，她帮忙比你一个人瞎跑强的多，记住，要懂得发挥自己的优势，平时嘴甜点，多卖卖力气……”
你说的是什么优势？
电话那头的颜礼一脸黑线，拦住了刘薇薇的虎狼之词。
“薇姐，这事怨我，忘了知会你们了，剧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
刘薇薇声音变得尖利，原本在旁边低落的高群书也一下子精神了。
“这么快，卖哪了？”
“津门台的文艺频道，冀省廊市、沧市两家市级电视台，我现在在苏省金陵，正在和金陵台谈，估计八九不离十，后面我再去湘省、浙省、秦省转转。”
高群书和刘薇薇对视一眼，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们折腾了几个月，啥也没干成，颜礼也就半个月，就差不多卖了四家电视台。这小子难不成背后有什么宣传口的大佬亲戚？！
但很快两人就把这个想法扔到了一边。
颜礼要真有这么一个牛逼亲戚，犯得着去演《征服》，又折腾《征服》这么一部剧，什么好项目弄不到。
刘薇薇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别是低价折本卖的吧。”
电视剧要是白菜价，说不定会有电视台购买，这也就意味着制作方或发行方在赌博，赌这部剧播了必红。
剧红了，才有机会从别的地方捞回本，反之，剧要播不好，那就废了，彻底砸手里。
高群书之前不是没有这种机会，但他不敢赌，所以一直惦记卖了版权回本。
“本小利薄，我哪有那个魄力。”
颜礼声音轻快，他虽然是在赌《征服》肯定红，但有系统在，也没打算亏本卖。
当然，毕竟如今主动权在电视台那，多少会有一些让步，但整体肯定是赚的。
刘薇薇还有些不信，但是高群书信了。
好歹也是导演，对一些电视台的情况还是有了解的。
廊市、沧市这种普通市级电视台也就罢了，门槛低，操作空间大。
而津门文艺频道，乃是津门台的子频道，收视范围覆盖整个津门，包括京城和冀省部分地区，属于正儿八经的省台。
而金陵台这种省会级别的市台，本身影响也颇广，相当于半个省台。
像后两者级别的电视台，本身购剧预算充足，也有自己的片库，人家没合适的新剧，宁愿播老剧，不是什么低价策略就能摆平的。
他从刘薇薇手里拿过电话：“卖了多少？”
颜礼也没瞒着：“津门给的最高，3.2万一集，金陵还在谈，有望磨到2万，那两个市台就比较低了，两家加起来单集1万露头。”
高群书心里点头，这个价格虽不算多高，但绝对不是低价卖。
近两年，省级子频道或者金陵台这种大城市地方台，单集价格基本都是1~10万。
不过，非热门剧集，极少能超过单集5万的。
普通市级台或者更下面的县级台，单集价格在几千到数万不等，同样单集破万是个坎儿。
《征服》是未播新剧，颜礼能够谈到这个价位，已经非常出色了。
至少他高群书之前少数碰到的几个愿意出钱的电视台，有的连颜礼谈的价格的一半都没到。
高群书帮颜礼算了算账。
《征服》总共是二十集，3.2+2+1，再乘以二十，也就是差不多124万。
看起来距离他们签的500万合同颇有距离。
但实际上，颜礼一口气卖了四家电视台，后面还可能更多，如此多地方台联播，不可避免的会造出一些声势。
有了声势，颜礼后面就可以运作《征服》上星，那才是真正赚钱的时候。
目前的电视剧市场，上星卫视购剧价格普遍在10万~30万之间，一些热门大作会更高，小成本会略低。
取个中间值，算15万一集，颜礼只要能够让二十集的《征服》上两家卫视，就能赚600万。
而电视剧一旦上星，如果播的还可以，后续第二轮、三轮以及各大地方台又能收割一波。
“颜总，后生可畏啊。”
高群书越算越感慨，称呼也从小颜变成了颜总。
“高导，您这是骂我呢。”
颜礼不是得志便猖狂的性格，反而一个劲的给高群书戴高帽。
“我也是托了高导您的福，您剧拍的好，我才能卖的好。”
以往高群书听了这话，可能也就美滋滋的就受了，这次却选择回捧。
“酒香也怕巷子深，还是你颜总有本事，不然我老高算是坐蜡了。”
两个人商业互吹了好久，彼此称呼由等级分明的高导小颜，变成了平等却生疏的高导颜总，最后成为了亲切热情的高哥和老弟/颜儿。
刘薇薇在旁边看着聊的火热的两人，突然想到了姜珊，眼神微动。
这么又帅又有能耐的弟弟，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妹妹来抢，老姐姐怕是笼络不住啊………
第72章 春节返乡，颜老二饭店
“x主任，这回多谢您支持。”
颜礼把一个眼镜中年扶进车里，向后一招手，林家川递过来一个鞋盒大小的纸箱子，颜礼把箱子放到车上。
“这马上过年了，给您准备点土特产，略表心意，您一定收下。”
拉扯了一番，对方乘车离开，林家川再也按耐不住喜色。
“一集4万，还是深市这边有钱。”
颜礼也笑容灿烂，系统给的深市电视台相关情报比较笼统，看起来可操作空间不大，他过来不过是碰碰运气，主要目的是想来这边研究一下怎么投资港股。
结果到了地方一接触，了解到详细情报，很顺利的就找到了“热心人士”，并争取到了目前最好的一份合同。
“……金陵2万，西安2万，深市4万，哥，这就差不多250万了。”
林家川掰着手指算，脸上难掩兴奋，又带着点可惜：“湘省那个频道要是谈下来，估计超过300万了。”
颜礼横了他一眼：“那家伙太贪了，而且行事张狂，这种人指不定哪天就栽了，离远点好。”
发行电视剧与各大电视台打交道，一个买，一个卖，要说没有点灰色地带，傻子都不信。
这种行业潜规则，大家都这么干，你要不遵守，趁早转行，颜礼想赚钱，也只能随波逐流。
但凡事都有个度，懂规矩、守规矩，大家可以合作，不知轻重厉害的，心里没有逼数的，颜礼绝对不沾。
“行了，别琢磨了，回去洗个澡，然后订票回家。”
颜礼招呼了一声，两人返回酒店，次日乘坐飞机京城，等到了地，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
忙完了与深市那边对接，颜礼宣布公司放假，来年再战。
三个员工，颜礼在工资以外又各自包了1000块钱的红包，至于林家川，他直接甩了一整沓钱。
“哥，太多了吧。”
林家川受宠若惊，颜礼给他开的工资不少，平时也跟着蹭吃蹭喝，现在又给这么多奖金。
“给你就拿着，这些天和我到处跑，没少受罪，这钱你也别瞎造，过年了，给叔叔阿姨买点衣服吃的啥的，回头家里也放心。”
颜礼给这钱虽说有照顾兄弟的意思，但林家川这段日子确实干的不错。
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跟着他出差都跑瘦了，陪酒也喝吐好几回，年底了，不封个大点的红包，颜礼白当这个哥了。
“知道了。”
林家川拿着钱，使劲点了点头，有些感动的看着颜礼：“哥，你对我真好。”
“滚犊子，别腻歪人。”
颜礼受不了男的给他来这套，一脚把对方踹开，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林家川机票没抢到，火车票则是托张松文他们之前买的，明天晚上9点才走。
颜礼不坐飞机和火车，选择开车回家过年。
之前跑业务没车不方便，颜礼就买了辆二手的黑色桑塔纳2000跑腿，因为车况一般，了差不多6万就拿下了。
平时代步就开这辆车，需要撑场面就去租辆好一点的。
虽然只是创业初期的过渡座驾，但毕竟是人生第一辆车，颜礼还是挺宝贝的。
拿到车就从里到外好好收拾了一顿，平时也细心养护，周一维他们偶尔借车，油无所谓，但必须给他洗擦一遍车，弄得干干净净。
外人要是不仔细，打眼一看，真有点八九成新的新车感觉。
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颜礼和林家川打了声招呼，开车去加了油，然后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