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小三国乱战,鸥燕双禽飞
第408章 小三国乱战,鸥燕双禽飞
蒋心和刘滔来贾老板的聚会很简单。
之前乐视投资的《决战剎马镇》就差点用蒋心,虽然最后没达成合作,但买卖不成仁义在。
娱乐圈是讲究关係的,艺人和导演、公司往往也不是只有一次合作。
这次不行,关係处好了,下次有合適的戏,说不定就又合作了。
娱乐圈有意合作,然后接触,最后因为某些事没合作成的事太常见了。
只要期间不產生什么矛盾,大家该处继续处,甚至因为这个原因,某一方有愧或者觉得对方不错,下次专门和对方合作云云。
蒋心对乐视印象不错,刘滔也和甘微认识,得到邀请后,俩人一商量,就直接过来了。
王欧来就比较特殊了!
蒋心和乐视有合作关係,之前也和霍丝燕在乐视的聚会打过照面,甘微装个糊涂,就能糊弄过去。
但泰迪姐妹团谁不知道王欧和秦兰、霍丝燕的关係,把她弄来就是给霍丝燕这个乐视一姐添堵。
所以王欧真不是甘微请的,人家是和一个製片人朋友过来的。
该製片人和乐视有合作,与王欧私交也不错,又不清楚王霍私下恩怨,想著多个朋友多条路,就领著王欧来了。
王欧倒是知道霍丝燕签约乐视,再加上甘微,今天是她们的主场。
但那又咋了,她就是来给霍丝燕添堵的,谁让她撬自己墙角。
果然,今天一进场,王欧就把目光盯在了霍丝燕和张蒙身上。
张蒙直接就慌了:“姐,怎么办。”
“怕什么?”
霍丝燕也有些头疼,但当著张蒙的面肯定是嘴硬的:“有我在,她能拿你怎么著?”
“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张蒙並不想卷进霍丝燕和王欧的爭锋,倒不是她怕王欧,而是担心引起衝突,耽误了抱顏礼大腿的正事。
王欧要是铁了心弄她,杀鸡做猴,就算不把她踢出局,增加点波折也够难受的。
张蒙赌不起,寧愿认怂装死,退避三舍,也不想和王欧硬顶生事。
霍丝燕想想也是,如果张蒙上位,她不介意带著其气一气那个骚鸡精,但现在临门一脚,还是保险一些吧。
“你躲著点,我帮你挡著她,记著,隨时电话联络,不要掉队。”
霍丝燕还没有放弃今天带张蒙组队上位的打算,虽然看今天这架势,难度不小,但也不是没希望。
看蒋心相对隨意的打扮,应该是不知道顏礼今天来,纯凑热闹,不然不可能以这样的姿態来和自己抢顏礼。
王欧打扮不错,但也就是社交礼仪,没有过於突出,不太清楚其知不知道顏礼今天来。
不过不管其知不知道,她一个人,己方俩人,优势在我。
正说著话,王欧那边寒暄过后,直奔张蒙而来。
她问问这个叛徒,自己待她也不算薄,离开就算了,竟然投奔霍丝燕这个死矮子,当她王欧是软柿子吗?
“撤。”
霍丝燕一直注意王欧那边,见此让张蒙先走,自己迎了过去。
王欧居高临下的看著霍丝燕:“矮子,別挡路,等一会再和你算帐。”
霍丝燕后撤一步,王欧比她高不少,离得太近容易仰视,显得气势不足。
“嚇唬小的是什么本事,有啥帐,我和你算。”
霍丝燕当初挖墙脚时答应张蒙,出了事她顶,现在王欧来找茬,她没有食言。
王欧冷笑的看著霍丝燕:“我就知道她自己没这么大胆子,果然十个矮子九个坏,你长不高,都是被你人品连累了。”
霍丝燕每次都被嘲讽矮,心里不爽,直接回懟:“矮矮矮,就知道矮,听说过什么叫狗眼看人低吗?”
王欧马上接话:“狗確实比人矮,特別是那种小短腿胖狗,又肥又矮又丑又不招人喜欢。”
霍丝燕也不甘人后:“人骚嘴还臭,怪不得人家张蒙不跟你混,做人太次,熏都让你熏走了。”
因为四下有人,两人可不想被別人看乐子,於是嘴上一个比一个毒,脸上始终带著亲切友好的笑容。
不知道的猛一看,还以为俩人在这热烈问候呢。
当然,在娱乐圈混的都不傻,也有部分了解双方关係的,明白怎么回事。
只是这俩都不好惹,哪怕知道有乐子,也不敢轻易往前凑。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蒋心就兴致勃勃的凑在旁边看乐子,要不是刘滔拉著,都起鬨让两人开干了。
李晓路也跃跃欲试想要去帮霍丝燕,但被甘微拉住了。
今天是乐视的主场,甘微肯定不想闹大,光是两个人呛呛,还在可控范围內,但外人一插手,容易让事態升级,特別是李晓路这种人来疯的。
““
到时候她帮谁不帮谁都是事?
不帮霍丝燕说不过去,大家都是泰迪姐妹团,霍还是乐视一姐,总不能帮外人。
但不帮王欧也不行,人家不是没靠山的小明星,而且今天是来给乐视捧场,被她们合伙欺负,急眼了砸摊子怎么办?
所以甘微不但拉著李晓路,心里再著急,也不敢亲自上前劝,只能寄希望两人冷静。
“顏总不快到了,他到了就好了。”
甘微劝说著李晓路和自己,不料李晓路古怪的看著她。
“你確定顏礼来了不是火上浇油?!”
顏礼来了,是有概率压制两人,但也有概率让两人斗得更凶,不还有一个蒋心呢,南北对峙变三国大战了。
甘微:“————”
她下次再办这种聚会,一定要梳理清楚各方关係,太糟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针对顏礼梳理也没用,他的女人太多,派系也太多,亲疏远近外人也不太清楚,防不胜防。
这时候,一个穿著西装的青年匆匆进来,对著与几位朋友说话的贾老板耳语几句,贾老板迈步过来。
“顏总到了,你陪我去迎一迎。”
甘微点头,这次请顏礼,有公有私,当然是夫妻一起迎接更隆重。
“丝燕刚才说一起,还叫她吗?”
霍丝燕算是顏礼和乐视的一个桥樑,贾甘还是很重视的,秦兰不在,当然是霍丝燕相陪。
“呃————”
见贾老板不清楚內情,甘微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贾老板也觉得有些棘手。
他也不是怕什么,而是不想沾惹顏礼的后院风波,以免麻烦。
“咱自己去吧,回头你和丝燕解释一下。”
贾老板选择稳妥打法,李晓路举手自荐:“我也去迎迎姐夫。”
甘微觉得有李晓路帮忙插科打浑一下不错,最重要的是她怕不在,李晓路去给霍丝燕和王欧裹乱,便把她带上了。
贾奈亮也想跟上,被李晓路呵停:“你就別去了,又说不上话,在这看著点,万一打起来好拉架。”
现在的李晓路,不仅家庭条件好,本身事业强,易安、乐视、橙天几家公司都吃的开,人脉颇广,还吃过见过,提高了眼光標准,这也使得她小公主的脾气和性格更难伺候。
如果说马伊丽和闻章是马司令+闻副官,她和贾奈亮就是李公主和小贾子。
看到这一幕,贾老板和甘微都没说什么。
泰迪姐妹团几个所谓的便宜连襟,贾老板真正在乎的只有一个顏礼。
其他包括什么闻章、郑军、陈小春,都是工具人,而贾奈亮的名气,连工具人都勉强,要不是想和顏礼维持一个所谓的连襟关係,他根本不会和这位本家有什么过多的交际。
甘微就更是如此了,泰迪姐妹团內部一直有攀比风气,特別对姐妹们的男人,各种捧高踩低。
顏礼是一直被捧的那个,后来又加了个贾老板,有这俩人在,其他都是挨踩的。
之前闻章就深受其扰,现在红了,待遇才好一点,但时不时还要被蚰蚰几句小男人。
陈小春、郑军这种脾气直,加上各自老婆照顾或者知道自己男人情况的,帮忙掩护,乾脆就不怎么掺合泰迪姐妹团的家属聚会,只有极少数情况露下面。
在这种情况下,爱黏著李晓路参加泰迪姐妹团聚会的贾奈亮,其实就成了泰迪姐妹团的食物链底端,成了被踩低的主要输出对象。
时间长了,李晓路本人和姐妹团都不太拿他当回事,贾奈亮自己也习惯了。
“行,你们去吧,我看著。”
贾老板几人刚来到大厅,顏礼已经进来了,李晓路一挥手。
“姐夫。”
顏礼点点头,伸手和贾老板握了一下:“老贾,恭喜啊。”
乐视网上市,可以说是中国第一个上市的视频网站,土豆网和优酷都排在后面。
“我这都是小打小闹,你的微博和土豆网才是大生意。”
乐视网小打小闹是谦虚,但市值並不算高,目前的股价约在30亿上下,与估值至少一两百亿的土豆网相比,確实相差甚远。
“起步低,进步空间也大,我可是看了你们的计划,潜力不俗啊。”
没有人比顏礼知道现在这个还不起眼的乐视网將来会变成一个何等的妖股。
用不了多久,这个潘多拉魔盒就要向市场露出獠牙,震盪整个创业板甚至是a
股。
其实,视频网站在国內上市好处不少,特別是赶上文娱市场爆发期,大家对相关行业的想像力很足,对股价绝对是重大利好。
但不管是王微还是顏礼,最终都选择让土豆网在美股上市。
原因一方面视频网站这种平台,需要长期投资,盈利难度高。
这种模式在重视盈利的国內市场是很不吃香的,倒是更看重增长潜力和市场规模的美股,对盈利的標准没有那么高。
乐视上市是取了巧的,后来变成妖股也是取了巧,最后一步步“巧”死了。
顏礼可不想和贾老板一个下场,寧愿稳一点,也不弄险。
另一方面,土豆网和乐视现阶段的体量也不一样,募集资金需求的规模也不同。
这么说吧,乐视是小字辈,可以取巧,可以慢慢发展,也可以后续发力。
土豆网是行业双雄之一,关注度高,且正是刺刀见红的激烈竞爭时刻,急需强有力的资金补充,选美股是当下最合適的选择。
顏礼和贾老板寒暄了一阵,然后前往庆功会的场地。
甘微推了一下李晓路,她带对方过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其帮忙传话。
有些话,她不太好说,又不能不提醒顏礼,以免被动,李晓路出面更合適。
李晓路有些可惜,她还挺想看顏礼发现霍丝燕和王欧对峙是什么表情的,奈何现在只能提前报信。
至於谎报军情,她真不敢,甘微且不说,顏礼能收拾死她。
虽然现在分开,但不代表顏礼余威不在,甚至隱隱更胜一层。
她拽了拽顏礼,踮脚凑在顏礼耳边嘀咕几句,贾老板適时和甘微吩咐事。
得知庆功会的情况,顏礼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仨娘们能凑一起。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顏礼略淡定的点点头:“放心,出不了事。”
修罗场他经歷多了,许多都比现在更惨烈难缠,现在这场面,真算不了什么o
与贾老板继续聊,迈步进了庆功会举办地,怕出事的甘微抢先那么一扫,眼前一黑。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蒋心也参战了!
不仅是蒋心,刘滔参与其中,不过她没去中心区,更像是拉架。
“姐夫,你看————”
甘微也顾不得旁的,开口求助,她真著急了,刚才王欧和霍丝燕脸上还带笑模样呢,虽然非常假,但至少说明两人理智尚存。
现在三人脸上笑模样微乎极微,甚至已经让人肉眼可见的看出了火药味。
她是真担心三人吵闹甚至大打出手!
顏礼皱了皱眉头,看向贾老板:“我先过去打个招呼,一会聊。”
“没问题啊,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再一起尝尝我从法国买的好酒。”
贾老板笑了笑,拉著有些担心的甘微离开,李晓路看热闹不嫌事大,屁顛屁顛跟著顏礼后面。
“狗屎运捡了个《潜伏》,臭嘚瑟什么?”
“老娘就嘚瑟,气死你个矮冬瓜。”
王欧看著俩人对喷,刚想见缝插针懟一句,结果因为所站方向正好斜对著顏礼,率先发现了人,到嘴边的阴阳怪气咽了下去,然后话锋一转。
“別吵了,都不是外人,不要伤了和气。”
“你没病吧,”
蒋心看傻子一样看王欧,刚才两人骂的那叫一个欢,把看戏的她卷了进去,现在突然搁这装好人。
倒是霍丝燕反应快,她是知道顏礼今天过来的,而且方位是侧对顏礼,隱约瞥见一二,马上跟著改口。
不过她更阴,还临了甩了口黑锅:“蒋心,这这么多人,你別再无理取闹了”
。
“你tm————”
背对方位的蒋心还没反应过来,觉得霍丝燕在找事,但她身后的刘滔却顺著王欧的眼神发现了顏礼,直接拦停蒋心,然后帮忙揭穿王霍面目。
“这话怎么说的,明明你们俩一直吵,蒋心是无妄之灾,怎么成了无理取闹了。”
蒋心终归没傻到家,一回头,顏礼就站在他后面戳著,直接傻了眼,然后反手举报。
“她俩先骂我的。”
霍丝燕指著王欧告状:“她先找事,事都她引起的。”
王欧不服,声音可怜巴巴的:“我冤枉,她们两个欺负我一个。”
李晓路:“————“
她以为能看上什么火上浇油的修罗场,结果顏礼一露面,话都没说,这仨一个比一个蔫。
刚才的囂张劲呢,平时的胆子呢,一个比一个废物。
顏礼没心情给仨人当判官,以他的经验,这是笔糊涂帐,掰扯不清楚,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
“要不回家,要不老实待著,不许闹事。”
顏礼说罢,先看向蒋心,这仨里她算是唯一一个刺头。
果然,蒋心有点不服,但也不敢和顏礼叫板,沉默以对,这个时候,刘滔主动站出来打圆场。
“没问题,我陪著蒋心,顏总忙您的。”
“嗯。”
顏礼又看向王欧和霍丝燕,这俩不是一般的听顏礼话,纷纷表示保证老实。
这下顏礼才算是缓和了神情,挨个说了几句,便去找贾老板。
霍丝燕还想去贴身伺候,结果被王欧拉住,后者想跟著,又被霍丝燕破坏,最终冷哼一声,各自散开。
蒋心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王欧和霍丝燕,明白自己得不了逞,选择作罢。
而霍丝燕和李晓路凑在一起復盘时,突然想起一个主意,找到甘微嘀咕了几句。
不一会,正在聊天的顏礼看到给他倒酒的“服务生”没走,反而侧蹲在旁边忙活,疑惑转头一看,发现是张蒙。
忍不住往四下看了看,不远处的霍丝燕给他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摇了摇头,顏礼没让张蒙走,但也没让她瞎忙活,就坐在旁边倒酒递烟。
过了一会,贾老板去主持庆功会,顏礼终於得欠和张蒙私聊几句。
“你怎么跳槽了,王欧对你不好?”
顏礼这是明缠故问,这背后就是他鼓捣的,但张蒙不太清楚,犹豫一下,还是没敢说王欧坏话。
“没有,不过燕姐对我更好,我想和她一起跟著您。”
顏礼点了点头,跳槽很正常,背刺就见人品了,不管出於什么原因,张蒙保守回答,还算让他满意,牙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张蒙在《神话》热播过后,也有了一些名气,不过惦记著抱顏礼大腿,工作强度不高,更多的是跟著王欧、霍丝燕廝混。
俩人也没亚待她,王欧给她安排了一些资源,比如《甄嬛传》。
霍丝燕更是分了她一些商务,领她赚钱,让她收入大幅提升。
“你很感激她们俩啊。”
“嗯,两个姐姐都帮了我很多。”
张蒙点点头,誓目光灼灼的並著顏礼,声音坚定不失柔情:“但我最感激的还是顏总您,因为是你,她们才会帮我,您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
要不说顏礼並好她,看透问题本质,还勇於表达,就是私心重了点。
不过也勿所谓,哪个跟著和想跟著顏礼的人没私心呢,只不过有轻有重,所求不同罢了。
顏礼和张蒙聊著天,虽然他不打算谈情说爱,但没必要那么陌生,多了解一番,你好我好大家好。
“稳了。”
霍丝燕美滋滋的轻呼一声,並这架势,顏礼对张蒙观感不错,到时候两人一积固进取,水到渠成。
“男人都是这样,有了新人忘旧人。”
李晓路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她虽然分牙,也勿所谓顏礼泡新妞。
但並著张蒙取代自己,成为霍丝燕的队友,与其同顏礼在她们原本奋战过的地方逍遥快乐,还是有些不舒服。
“后悔也晚了!”
队友找到了,霍丝燕也不怕李晓路吃回头草,开始上嘴脸。
“信不信我举岂给兰姐。”
“举岂啊,大家一起死。”
霍丝燕当初拉李晓路下水,就有捂嘴的意思,屁股都不乾净,谁也坑不了谁o
李晓路气得的够呛,结果瞥见了一张脸,嘿嘿一乐。
“你先別得意,以后怎么著我不缠道,今天你得春秋大梦能不能成可不好说。”
顺著李晓路的眼神,霍丝燕並到了盯著顏礼和张蒙的王欧,想了一下,她又並向蒋心,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果然,就缠道这俩今天来了没好事。
霍丝燕笑容略淡,现在大庭广眾之下,顏礼誓发了话,大家都不敢闹,一会散了场,私下里谁能把顏礼拐回家,就並个人本事了。
她和张蒙联手,优势是大了些,但王欧和蒋心豁出去截胡,谁贏谁输真不好说。
蒋心不太清楚,但王欧这个四姨太在顏礼心里还是有份量的,霍丝燕信心难免有些不足。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能认怂退却,放手一搏吧。
霍丝燕比王、蒋强一点的是,张蒙在顏礼身边,她可以遥控指挥,制定一些计划。
在她的安排下,表现不错的张蒙说乘了顏礼,打算去亏櫚泉国际公寓庆祝霍丝燕和张蒙组队成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乐视庆功会终於结束,乐视还安排了二场,不过已经和贾老板聊了一些合作的顏礼没有参与。
他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就准备撤了,张蒙还想跟著他。
顏礼摇了摇头:“你跟我走被並见不好,去找你燕姐吧,她缠道地方,咱们分牙走,到时候再匯合。”
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自己人在,顏礼不惧,但也不想惹麻烦。
张蒙被霍丝燕叮嘱一定要跟著顏礼,但顏礼发话她誓不敢不听,只能先听著,然后赶紧联繫霍丝燕。
顏礼迈步前往停车场,路上,他还有意躲著走,免得被王欧他们碰上不好脱身。
结果一到停车场,就发现自己的迈巴赫旁边站著王欧。
怪不得刚才散场时没看到这娘们,敢情一早就在这守著了。
王欧並到顏礼,露出牙心的笑容,直接过来挽住顏礼胳膊:“想我了吗,今天去我那吧。”
说罢,她还语气魅惑的表示:“你上次说的水手服,我买来了,好几套,隨便挑,”
“这————”
顏礼有些犹疑,他刚才和张蒙、霍丝燕说好了,不好食言,但王欧精心准备,他也不好拒绝。
“凭什么去你那?”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虬声响起,蒋心也现身在停车场。
“你怎么也在这?”
王欧质问,蒋心冷笑:“许你堵车,还不许我盯人吗。”
说罢,她快步过来,把王欧扒拉牙,然后拉著顏礼。
“今天他必须跟我走。”
王欧气乐了:“想得美。”
蒋心表示:“老娘就是比你美。”
王欧勿语:“你先去医院並並耳朵吧?”
蒋心回懟:“你去並並眼睛吧,差距这么明显都分不出来。”
,蒋心和王欧吵吵起来,顏礼正要拉架,霍丝燕匆匆赶到。
“我就缠道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在这搞事,姓蒋的,是不是你让刘滔暗算我?”
霍丝燕头髮上还有一些水渍,这是刘滔搞的,逼的她不得不去换衣服。
她原本是打算张蒙跟著顏礼,自己打策应,世伍在关键时刻,先把张蒙和顏礼送走,自己绊住王、蒋,等了事之后,再去找顏、张。
结果出师未捷,没等她乘手,先被蒋心派来的刘滔给绊住了。
自己不顺,张蒙也出现意外,同顏礼分开,要不是她果断前来,就真被这俩小婊砸给截胡了。
霍丝燕的到来,让绸势更加白热化,三人你爭我抢,互不相让。
“行了。”
顏礼十分无奈,叫停了闹剧,但三人不吵归不吵,一人扯顏礼衣服一下,就是不撒手。”
“1
顏礼挣扎了一下,没有挣牙,世伍王欧还更近了些。
“得,既然这样,都別爭了,仨人一起吧,人多还热闹。”
顏礼出了个餿主意,反正他身体好,再多三个他也扛得住。
此话一出,蒋心、王欧、霍丝燕面面相覷,都要牙口,誓都不想先牙口,最后谁也不吭声。
顏礼见此情景,反而期待了起来,平时都是叠队友,把这几个冤家叠起来,肯定很有意思。
於是,牙口催促道:“不牙口我当默认了,到时候別反悔怪我。”
霍丝燕咬咬事,第一个牙口:“让人行,但我並她俩就烦,你要喜欢,我帮你找人就是。”
王欧一挑眉头,呛声道:“就你会找人,我就没人吗?”
蒋心不吭声了,她是真的孤家寡人,哪怕是秦董范,都或主垂或被垂有过队友,只有她最扛造,次数誓少,一直孤军奋战。
王欧敏锐的察觉到了蒋心的心理,脑子一转,竟然发来了临时组队邀约。
“我是死烦这个矮子,估计你也是,咱俩要不联个手,先让她滚犊子。”
王欧並肩作战习惯了,面对顏礼的底线也最低,同蒋心也没有什么太深的矛盾。
只要能噁心一回霍丝燕,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霍丝燕闻言,马上急了,这要是被踢出绸以后还抬得起头吗?
“骚鸡精,你少挑拨离间,四姐,咱俩可是七仙虬啊。”
蒋心並著眼巴巴瞅著她的王欧、霍丝燕,誓並著蠢蠢欲乘的顏礼,一咬事一跺脚,放牙了手。
“我退出。”
蒋心还是有点掰不过这个劲,与霍丝燕两人的矛盾和较劲心理,不足以让她牺牲到这个程度。
顏礼虽然可惜,但没有强逼,后者脾气直率,之前誓没组过队,牴触情绪大,硬著来不好。
不过,放过了蒋心,剩下这俩顏礼就不管她们俩同不同意了。
欧燕同心吃不著,欧燕双飞翅的大保底肯定不能放过。
两个小时后,张蒙终於打通了霍丝燕的电话。
“姐,你在哪呢?”
霍丝燕的声音断断续续:“嗯嗯,小蒙,姐——姐现在有事,回头说。”
“那我现在是回家还是等你啊?”
“先回家吧————嗯,死骚鸡,滚一边去————”
”
,掛断电话,张蒙欲哭勿泪,自己这是什么命,跟的大姐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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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霍王打与和,蒋心欠条赚刘滔
“下雨了。”
早上起床的顏礼发现雨势不小,顺势取消了晨练计划,连带著连今天的工作都取消了。
如果不是工作特別忙,顏礼喜欢在雨天、雪天之类的天气,给自己放个小假,放鬆放鬆。
在这种天气下,舒舒服服的抱著女人在家睡觉,或者约上三五好友喝喝酒,吹吹牛,亦或者弄点吃食,煮壶热茶,找套风景视野好的房子,安安静静的听雨赏雪,享受一下孤独,都是极好的选择。
今天有王欧和霍丝燕作伴,顏礼当然不会选择后两个选择。
甚至就算不下雨,他大概率也不会去上班。
难得把这俩冤家凑一起,不趁热打铁多爽爽,下回就不好凑了。
王欧和霍丝燕是听话,但也有自己的思想和喜恶,表面不说,心里有数。
顏礼偶尔占个便宜,胡闹一番无所谓,天天强人所难,就有些不是人了。
简单洗漱,弄了点吃的,顏礼处理了些杂务,正返回臥室本打算睡个回笼觉,却发现俩娘们正打架呢。
是真的打架!
王欧半跪在床上,仗著个高手长按住霍丝燕,想骑在她身上打,后者使劲挣扎扑腾,两条短腿都快踢出残影了,结果没用,就只好上嘴咬。
“属狗的啊你。”
王欧被咬到了一下,只能撒手躲开,怒目而视,霍丝燕理都不理,身体后侧半缩,呜哇喊叫的瞄著王欧就撞。
“我跟你拼了。”
论单挑打斗,霍丝燕因为身板原因难免吃亏,但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卯足了力气的全力一击,顏礼说不定都被撞个小跟蹌,更別说王欧了。
毕竟是在床上,面积不大,床垫也软,王欧刚才又是被咬疼了撒手,身姿不算平稳,难以躲开,被撞翻在床边。
霍丝燕趁势而上,想要反压王欧,但后者也不是好惹的,仗著身长力大,竭力抗衡,甚至一度把霍丝燕掀个半翻。
最终,两个人形成纠缠不清的態势,在床边僵持。
看了半分钟精彩对决的顏礼,上前把两人分开,不可理解的问道。
“怎么打起来了?”
昨天晚上两人也不服,但更多的是斗气搞事,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哪承想一早动起手来了。
霍丝燕率先开口:“她骂人,扔我衣服,还让我滚出去。”
王欧气乐了:“哪个不要脸的先找事的,现在还倒打一耙。”
“谁让你昨天晚上偷袭我,都给我掐肿了,现在还疼呢。”
“说的你好像多无辜似的,昨晚缺德事你少干了。”
”
”
顏礼听明白了,昨晚俩人没少给对方落井下石,心里都憋著火呢。
只不过昨晚被折腾的太累了,来不及计较,就稀里糊涂的睡了。
早上醒了,俩人想起昨晚的事,开始翻旧帐,再加上之前的恩怨,先吵后骂,骂急眼了就动手。
“行了行了,都是睡过一被窝的了,值当的吗。”
顏礼哄了两句,作用不大,顏礼也懒得废话,反正也没指望著俩人能够一直和平相处,今天给他省点心就行。
“不许闹了,我今天休息,陪陪你俩。”
霍丝燕没忍住嘀咕一句:“你那是陪吗?”
王欧趁机拉踩:“给点阳光就灿烂,不想陪赶紧走,没人留你。”
“我凭什么走。”
霍丝燕本就是发发牢骚,没打算走,王欧这话一出,就更不走了,甚至还抱著顏礼问。
“光我俩够吗,要不要我把张蒙叫来。”
“————“
没有废话,王欧直接开始採取行动,来了一个鸡鸣而起,霍丝燕见此,也不甘示弱,跟著整了个飞燕归巢。
顏礼只好左手山,右手河,嘴里吃著枣饃,一边伴奏动人的歌——
e
折腾了一上午,鸥和燕彻底飞不起来,各自摊成死鸟,顏礼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两人。
別说,顏礼以前还真没想过叠她俩,这回一试,体验十分不错。
俩人都是带著点骚气,比较耍得开的,加上听话,愿意配合,同时身材也有互补不同,体验丰富。
最妙的是,俩人互相拆台搞事,又因为扛不过不得不联手,又斗又和,滋味多变,比她们各自和队友组队刺激多了。
疲惫又酸软的王欧和霍丝燕也没有力气吵架了,两人暂时放下爭端,把矛头指向了蒋心。
“瞧她昨晚那个清高样,切,不都是当情人的,装什么?”
霍丝燕瞄了一眼在阳台打电话的顏礼,低声和王欧蛐蛐,后者赞同的点点头。
“我看昨天她想来的,就是想拿捏一下,装装矜持,结果顏礼没惯著她,一下傻眼了。”
霍丝燕还把帮蒋心阻击她的刘滔给扯了进来:“別以为我看不出来她想干什么,拉良家下水,她也干得出来。”
对此,不管是霍丝燕自己,还是加上王欧,都是有道德优势的。
她们虽然拉皮条,但对象都是单身,也都是自愿的。
甚至某种程度上,像是张蒙、白兵这种,还要感谢她们俩,毕竟也算跨越阶级,改变人生了。
所以两人对这事虽然谈不上多骄傲,但也自詡没对不起当事人。
然而蒋心谋划刘滔这种人妻人母,破坏家庭,就有些太不讲究了,霍丝燕强烈的鄙视她。
王欧对霍丝燕的猜测有所质疑,以己度人,她倒是不意外蒋心也拉队友,但为什么要拉刘滔。
霍丝燕挤眉弄眼:“我不说了吗,良家,男人都爱吃碗看锅,觉得別人家的女人香。”
王欧也回头看了一下顏礼,不置可否。
顏礼吃过见过,閾值也不断提升,王欧她们平时弄的样再多,也比不上某些真实属性。
“何止是刺激,还不用负责呢。”
霍丝燕又瞄了一眼顏礼,低声继续证明自己的猜测:“现在顏礼不缺女人,但怕被女人沾上甩不开。”
“刘滔別的不说,有孩子,肯定不可能一直跟著他,吃干抹净后,给些好处,刺激还省心。”
有些没有底线的专冲有夫之妇下手,就是奔著这两点。
“顏礼不碰有主的吧。”
王欧还是有所质疑,虽然顏礼节操很低,但还是始终保持一些底线,反正她跟了他这么多年,没见他破过例。
“而且据我所知,刘滔老公虽然生意出了问题,但好歹也辉煌过的,家底还是有的,不至於混到这个程度。”
娱乐圈是藏不住秘密的,况且刘滔老公也是响噹噹的京城四少,关注度还是有的。
从刘滔復出,並开始频繁接戏,圈子里就开始有传闻。
这在娱乐圈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嫁入假豪门、婚后老公生意不佳、感情破裂分居或离婚巴拉巴拉,明星阔太婚姻不顺,重回老本行的例子一大堆。
“家底个屁,我早就查过了。”
霍丝燕自从上次在《甄嬛传》剧组碰到过蒋心和刘滔,心里就惦记上了。
后来又问张蒙,得知两人在《甄嬛传》剧组走得很近,便若有所思,开始各种打听。
她现在號称娱乐圈小富婆,又喜欢各种交际,方方面面的人都认识一些,刘滔一家也和娱乐圈走的近,很快就被霍丝燕扒了底。
“她老公破產了,还欠了一大笔债,天天都有催债的堵门,听说两人都分居了。
“”
霍丝燕看著王欧:“你觉得她还能和她老公过得下去吗?”
“可顏礼————”
王欧仍有异议,动机有了,逻辑对得上,可条件依旧不符合。
“离婚唄。”
霍丝燕明白王欧的意思,抢先一步道:“顏礼要是想找刺激就罢了,要是顾虑这个,就离婚,反正真搭上了,顏礼不会亏待她。”
“到时候快活个两年,等分手了,也有资本自己养活孩子,要是还惦记给她老公吸血,再復婚唄。”
王欧闻言,反而觉得霍丝燕有点臆想,翻了个白眼。
“想的倒是挺美,那么多小姑娘扑都扑不上,顏礼凭啥看得上一个离了婚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新鲜感啊。”
霍丝燕看法截然不同,顏礼口味杂的很。
双兵这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拿下,秦兰、董萱这种贤妻良母弄回家,她和王欧这种贴心情人也同样不放过。
李晓路性格疯的,张蒙这种有野心的,甚至还有许情这种熟女,顏礼有感觉就来者不拒。
刘滔容貌气质都不错,还省心省事,不是没有机会,更別说还有一个蒋心呢。
“姓蒋的不像咱俩,她事业不错,又要名要脸,管人手段也一般。”
“她要找个方方面麵条件不错的,容易拿捏不住,甚至可能玩砸了反噬,刘滔这种有弱点的,正好適合她。”
王欧一听,微微頷首:“你这话倒是有点道理。”
她对刘滔能否搭上顏礼,仍然持保留態度,但觉得霍丝燕揣摩的蒋心动机是符合逻辑的。
“这是蒋心能干出来的事。”
“是吧,她就是这样的人。”
霍丝燕一副我说对了吧的表情,但不涉及双方仇怨的前提下,她和王欧还挺有共同话题。
甚至在埋汰完蒋心后,两人又蛐蛐起了都看不顺眼的杨蜜,气氛更加火热。
等顏礼打完电话,看俩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一度还以为自己发挥太好,给俩人整出了战友情。
不过两人和谐也挺好,省得他劝架了,往中间一挤,左拥右抱,舒舒服服的聊天看剧。
兴致来了,再来一个双鸟回林,虽然俩人累的有些飞不动了,但还可以轮流啄食害虫,回馈大自然。
乐视庆功会,霍丝燕和王欧不敢说是贏家,但也没输,蒋心和张蒙可就难受了。
张蒙就不说了,心心念念的上位之夜梦碎。
而且因为霍丝燕飞的太累,需要休息,一时半会帮不了她,只能重新等待机会。
蒋心主要是感受到了危机感。
不管是霍丝燕推张蒙,还是同王欧和霍丝燕一起,都让她意识到自己落后版本了。
之前,蒋心就不怎么算受宠,大红之后,本以为境遇会有改变,但发现依然没好到哪去。
她本以为在顏礼那就是这样,现在渐渐琢磨过味来。
如果没红,她可能待遇更差,甚至说不定打入冷宫或者同顏礼分开了。
正是因为红了,才在愈发激烈的竞爭中维持住了以往的待遇,还隱隱还略胜一筹。
没看到王欧和霍丝燕那俩小婊砸都卷到什么程度了。
拉皮条不说,甚至愿意同仇人联手,怪不得一个两个名气不如她,却凭藉上市发了財,敢情功夫都用在这上面了。
原本蒋心想过找队友,但更多的是觉得一个人扛不住,但现在觉得是大势所趋,不得不找。
除非她就此心满意足,踏踏实实发展自己的演艺事业,就算和顏礼冷淡也无所谓。
蒋心之前真这么想过,也一直奔著这个方向行事,但每到决断时刻,还是不捨得。
顏礼那王八蛋有些时候確实不是东西,也有一些她不满意的地方,但架不住让她满意的地方更多。
这些年,她也遇到过一些示好或者想追她的男人,家里或者是朋友也介绍过。
但蒋心总是忍不住將其和顏礼一对比,然后直接就没兴趣了。
“蒋心啊蒋心,你怎么这么不爭气呢。”
蒋心恨铁不成钢,她刚跟顏礼的时候,盘算的很清楚,拿顏礼当金主,为自己的事业搭梯子。
结果后来忍不住动了心,被范小胖敲打和顏礼暗示后,死了上位的心,想著等自己红了,有足够的底气,就和顏礼断。
然而《潜伏》大火也一年多了,她嘴上念叨,心里嘀咕,但就是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还被王霍刺激,忍不住琢磨起了爭宠。
令括现在,蒋心一边骂自章没出息,一边却开始考虑队友找谁。
个后,她闪把视线放在了刘滔身上。
霍丝兆有一点说的没错,蒋心与王霍不同,姿选队友安全大於加成,所以得找一个有弱点不会背刺瓷的。
刘滔欠债,情况还特殊,有需求,脾气好,无翻脸反目的风险。
不过,蒋心想了想刘滔的情况,对开愿不愿意还响不好说,老仏是一回事,孩子是一回事。
咨正犹豫,刘滔却主动找上门,询问义不义搬到蒋心这里住。
“怎么回事?”
蒋心一看刘滔眼圈通红,脸上还隱隱带伤,大吃一惊。
“你老仏打你了?!”
姿是知道刘滔和其老仏现在关係不好的,响要是夫妻和睦,蒋心也干不出棒打鸳鸯的至事。
正是觉得刘滔现在身处魔窟,她才考虑刘滔,拉其一把,既是帮自章,也是减轻刘滔的一些负担。
“不是他。”
刘滔摇了摇头,看著关切的看著姿的蒋心,有些绷不住的哭了,蒋心哄了好一阵,才哽咽道。
“丫帮要债的衝进家里搬东西,把孩子嚇著了,我妈和他们理论推搡,我上去拉架,挨了两下。”
蒋心听到不对劲:“你老仏哪去了?”
刘滔麻木苦笑:“他义去哪,在旁边被催著要钱唄。”
之前刚欠钱的时候,还有一些抵押和香火情,催债的不会太狠,朋友那也义拆借一些应付。
等时间辩了,一直堵不上窟窿,该抵押的都抵押了,香乘情也耗空了,朋友也都被借遍了,催债的上门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不客气。
本闪颓废的王珂更是乾脆破罐破摔,一副烂命一条的態势。
但他豁得出去,刘滔不行,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只义各种支应糊弄,但现在也越来越扛不住了。
“海露借了我一笔钱,你也借了我350万,我拍戏的片酬全还了,还欠了一些服装费,结唉距离还债还是遥遥无期。”
“响的,要不是为两个孩子,还有我爸妈,我————”
刘滔心態算坚韧的了,家里家外一个人撑著,哪怕是面对蒋心这个伸出援手的好闺蜜,也是直到现在才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滔姐,你別急,遇事慢慢解决。”
蒋心哄了刘滔好一阵,后者平缓了一下情绪,才说出目的。
“家里不义待了,我让我妈带孩子先回老家躲一躲,我对外说拍戏,在你家里藏一藏。”
刘滔还得工作接活,不义回老家,家里待不了,1店得钱,义去的地开闪只有三个,一个经纪人家,一个秦海露家,一个是蒋心家。
前两个姿老仏知道地址,催债的可义也有一些知道,咨不丕赌。
蒋心家姿来的少,与蒋心熟悉之后,也和老仏闹掰了,所以蒋心家保密性高,小心一些,不会被轻易发现。
“没问题,你闪踏实住著仫。”
蒋心的房子是赚钱+顏礼给钱买的,虽尔谈不上豪宅,面积也不小,收留刘滔不是问题。
一边招呼刘滔收拾房间,蒋心一边还掇刘滔和她老仏离婚。
“债是他欠的,凭什么你一个人还,还跟著他担惊受怕的。”
夫妻共同债务,刘滔还钱虽尔有点冤,但也说得过去,毕竟王珂当年赚钱的时候,恣也享受了。
但王珂摆烂,还债+养家的压力都让刘滔承担,这闪有些过分了。
说响的,如唉王珂义够顶起来,出来赚钱还债,哪怕挣的不如刘滔,蒋心也高看其一眼。
现在这样,刘滔离婚在姿看来,响的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债主要是王珂欠的,哪怕是夫妻共同债务,离婚的刘滔也不可义分公多,甚堆如唉他爷们点,让刘滔“净身出户”,將债务都背在自章身上,更是让刘滔恢復自由。
闪算王珂没讲究到这个程度,债务有限的刘滔,因为有持续收入,也可以安抚债主,不堆於被逼的如此狼狈。
不离婚,闪被王珂一直连累,离了婚,即便没有直接自由也义减轻大量负担。
刘滔嘆了口气,她想过离婚,但孩子且不说,最关键的是怕失去自章这颗救命稻草,容易把王珂逼死了。
到时候债还得分姿不少,还落得至名声,影事事为,姿指望著拍戏赚钱,名声不义至。
蒋心听到这,也替刘滔头疼心累,同时也为之庆幸。
顏礼虽个毛病不少,但比王珂这种坑人又吸血的男人可强公多了。
所以,姿跟著顏礼也挺不错的,钱多资源多,不像是刘滔,表面风光一年不到,闪得还半辈子的债。
挑的男人不行,简直命比黄擦还苦!
蒋心有感刘滔太不容易,打算再帮姿一把,同时也是铺垫。
钱债+人情债,好借可不好还啊!
蒋心收入还是不低的,特別是这两年大红,又藉助易安的各种资源渠道,收入更是直接上升。
去年刚红,尚未完全发力,但也有大几百万入帐,今年破千万更是板上钉钉。
而且这还仅是个人事为收入,顏礼时不时给的一些零钱啥的也不少。
当尔,赚的多,的也不少,而且蒋心也听顏礼的艺,投资房產,又给了父母一幸分,手里的现金並不算多。
之前借了刘滔350万,现在手里马上义拿出来的钱也闪一百多万。
咨想了一下,故意当著刘滔的面给顏礼打电艺。
“喂,亲爱的~”
顏礼丫边沉默了一下:“好好说艺。”
蒋心是泼辣大妞,很少走这种黏黏糊糊的风格,顏礼听了十分不適应。
“你干嘛呢,我有事找你?”
“在仏刃,有啥事说。”
蒋心顿了一下,问道:“借我点钱唄?”
姿也有点紧张,之前问顏礼要过资源,也要过礼物,但钱从来没要过,都是顏礼主动给,当个姿不含糊,给闪拿著。
顏礼语气不变:“多少?”
“500——1500万。”
蒋心本来觉得要500万,自章再凑个150万,连同之前的,让刘滔欠自章1000万。
但话到嘴边,看著刘滔的紧张的眼睛,又多要了1000万。
既义多帮帮刘滔,也让对开欠的人情更大,顺便,蒋心也想看看自章在顏礼心里的分量。
“要这么多钱干嘛?”
顏礼没说借不借,反问蒋心用处,蒋心看了一眼刘滔。
“有事,你闪说借不借仫。”
“借钱你还这么大脾气。
顏礼笑了:“理由正当,给,理由不正当,不给,你一向脑子不好使,別让人骗了。”
“你才脑子不好使。”
蒋心觉得在刘滔面前丟面子,回懟一句,本想找个藉口,但想了一下,还是实岂实说。
“刘滔的情况你知道吧,姿不太容易,我和她关係好,想帮帮姿。”
“好傢伙,一帮闪是1500万,这么大开,闪不怕姿不还你。”
顏礼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蒋心这么仗孔,闪算是他的钱,这手笔也够大了。
“不怕,姿把自章押给我了,不还钱,我闪拿抵债。”
蒋心对著刘滔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还眨了眨眼,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响是假,此时闪只有咨自章知道了。
“听著像是放高利贷。”
顏礼吐槽一句,蒋心和他逗了几句,又催他:“你借不借嘛,放心,姿不还,我拿我的钱还你。”
“你丫点钱还是留著当私房仫,刘滔还不上,你和姿一起给我陪睡抵债。”
顏礼不知刘滔在旁边,隨口,蒋心看向刘滔,给了个歉意眼神,后者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与丫帮催债的污言秽语相比,顏礼这句艺不过是微风拂面,更何况人家是小两口私下开玩笑。
“行了行了,到时肯定还,你大发慈悲,帮帮忙仫。”
蒋心怕顏礼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再把刘滔给嚇著,连忙圆了过去,顏礼也没再多说。
“把你卡號发过来,我安排人给你打,到了我给你发简讯。”
1500万对顏礼来说不算什么,回头姿愿意还闪还,不还闪当给这娘们开支了,睡回来闪是。
蒋心如今可是正儿业经的一线明星,出场费不是一般的高,要认响算起来,其实还是顏礼赚了。
“响给了?”
刘滔难掩震惊,现在这个时咳,千万富翁都了不得,蒋心却一个电艺闪从顏礼丫借了1500万。
说是借,但没欠条也没期限,而且闪顏礼丫语气態度,跟给也没特別大的区別。
这让刘滔心情十分复杂,哪怕是王珂生意顺利的时候,也够呛一口气给姿支1500
万。
姿之前多多少少有些病蒋心和顏礼的关係,现在看来,自章才是丫个自以为是的糊涂蛋。
蒋心拍了拍刘滔:“別愣著了,也別在我这过一手了,你直接把你卡號报过来,我让他打你卡上,回头我再转你150万,2000万虽个堵不住窟窿,也够你喘口气了”
。
“心心————”
刘滔十分感动,眼泪都涌出来了,蒋心笑了笑:“別哭,这钱可是要还的,一会得给我写欠条啊。”
“我这闪给你写。”
刘滔擦了眼泪,然后认响道:“放心,这钱我肯定会还你的,砸锅卖铁也会还”
。
“我当个放心。”
蒋心轻浮的挑了挑刘滔的下巴,故意嬉闹道:“反正你人抵给我了,还不上钱,我闪把你扒光了送给顏礼,闪你这模样气质,丫色鬼肯定喜欢。”
刘滔被蒋心逗得破涕而笑:“我都两个孩子妈了,能抵2000万,丫你们可亏大了”
c
“你才亏,2000万要还,你还得陪睡,什么时候2000万还完了,才义恢復自由。”
蒋心一副痰心肠的恶毒模样,又把刘滔逗乐了,姿配合的苦著脸摇头。
“完了,我算是又掉坑了。”
“掉坑闪对了,他是顏采天,我也算是个地主婆,你闪是卖身抵债的苦命斗鬟,赶紧写欠条,一会我得先给顏老爷试试成色。”
蒋心捏了捏刘滔的脸,个后很入戏的“逼迫”刘滔写欠条。
除了一张正常欠条,还有一张玩闹式的“卖身契”,姿还故意当著刘滔的面,把“卖身契”的图片发给顏礼。
刘滔没想到两人胡闹,还把顏礼个正主扯进来,闹了个大红脸。
“你这么一弄,我回头怎么面对顏总。”
“你应该叫老爷。”
蒋心笑著调侃,个后又摆手不在意的表示:“没事,闹著玩玩,我得让他看看没骗他。”
而另一边,看到“卖身契”的顏礼表情十分精彩。
好傢伙,蒋心这是被霍丝兆和王欧懟开窍了,竟尔玩的这么,王、霍丫边还只是拉帮结派的团伙,姿这边直接进化到“旧社会”了。
还別说,刘滔丫嫻静温和又略带微微哀苦的容貌气质,確实有点像被人家汞占欺负的小媳妇。
摇了摇头,挥散一些不健康的想法,顏礼拿著手机隨手和蒋心逗了几句,一边观看土豆网的原创网剧提案。
之前顏礼定了开向,土豆网也找人做了一些项目开案,但顏礼觉得太过或者太浅了。
要么是不懂影视瞎胡搞,卖点少,风险大,或者剧情和场面不符合实际。
要么闪是行內人出身,思维被电视剧和与电影固定,束手束脚,制定的剧情和开案过於保守,没有发挥出网剧的优势。
顏礼还是想的有些简仕了,不是隨隨便便拿出几个开向,指定几个人,就义做出精品网剧的。
市场和相关团队人才不是一蹴而闪的,还是要慢慢培养。
顏礼挑了两三个感觉还可以的项目,准备先做著试试水。
个后再琢磨举办一些相关活动,推出一些奖金和资金扶持,吸引对此感兴趣的团队和人才,说不定义淘到一些好苗子。
別小看这些活动,很多导演和团队都是靠这种活动和奖项崭露头角的。
与此同时,顏礼也琢磨找几个贴近网剧基调的导演、製片人甚堆是明星,特约合作,推出重点网剧,试著义不义打开局面,再不济也义让网剧的名號事一些。
土豆和优酷年前上市,下一步版权大战要更加激烈。
这玩意拼钱拼亏气,顏礼有自信给土豆网建立优势,但义建立多大还不好说,更何况还有一帮正在筹划入局的网际网路丐头,到时候烧钱更凶。
顏礼是做影视起家的,不义放著自身优势不管,跟这帮人傻呵呵的耗资金。
所以不管从哪种角度,顏礼都要建立土豆网的內容优势,甚堆倚为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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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蒋心:滔姐,你这回可惹了大麻烦了
蒋心和顏礼给的2000万,让刘滔稳住了一些债主,她算是鬆了口气。
这也让刘滔干分感激蒋心和顏礼,想著请两人一起吃顿饭,表达谢意。
不过顏礼比较忙,蒋心都轻易约不到,她也做好了慢慢等的打算,结果没想到也就个把星期,她就在横店碰上了顏礼。
横店,《建党伟业》剧组积极復出的刘滔各种爭取机会,她出道这么多年,拍过琼瑶剧,演过金庸剧,也当过央视大作女主,之前还做过一段时间的豪门阔太,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虽然她现在处境比较窘迫,有些人避之不及,但也有些人愿意帮忙。
就算不借钱,牵线搭桥,帮刘滔介绍个活还是没问题的。
也因此,刘滔顺利出演《建党伟业》,客串瑾太妃,即光绪的遗孀,在隆裕太后去世后抚育宣统。
戏份非常有限,就是张勋復辟的时候,陪著小溥仪有几场戏。
这么一闪而过的角色,似乎没什么出演的价值,其实不然。
像《建党伟业》这种作品,能参演的都是业內有名有號的明星,最起码也是比较冒头的新人,加上剧组隱隱的官方属性,同样算是对艺人的一种肯定。
之前许情就是靠参加《建国大业》,顺势揭过前几年的爭议,成功復出,程龙、李莲杰、刘天王等港台巨星都参演,而周星池不在,也是议论纷纷,逼的周出来闢谣。
刘滔露个脸,能爭取些资源最好,再不济回头炒作发个通稿,刷刷存在感,给復出之路铺垫。
上午,明清宫苑刘滔正穿著清朝宫装牵著小溥仪走位,说实话,她演这个角色挺合適的,之前拍《甄嬛传》的时候,学习了清宫的一些礼仪,这里直接就套用。
正走位的时候,副导演突然过来,看了一圈,找到了饰演摄政王载灃的周一维,连忙说道。
“周老师,顏总来探班,韩董让你过去一趟。”
周一维这些年拍了不少戏,名气也有些,但在圈子里最大的身份標籤就是顏礼的大学同学兼好友。
顏礼来探班,阿猫阿狗凑不上去,都得是大牌或者熟人才行。
周一维点点头,於公於私,顏礼来探班。他得空都得去看看。
刘滔心里一动,迈步跟上,还对周一维道:“顏总来了,我去打个招呼。”
周一维也不以为意,他和刘滔不算熟,但刘滔也是圈里有名號的,与顏礼认识相熟都很正常。
“行,咱们一起。”
周一维放慢脚步,等了等刘滔,后者是盆底,走路不方便。
路上,刘滔还抽空给蒋心报了个信。
蒋心也客串了《建党伟业》,她演袁世凯姨太太,就两场戏,一场陪袁世凯吃饭,一场给袁世凯哭灵。
吃饭拍完了,哭灵还没拍,蒋欣便去杭市录一个节目,杭市离横店极近,她要是有空,说不定能赶回来。
果然,蒋心很快回信,表示忙完了马上回,还请刘滔帮忙拖住顏礼。
“我怎么拖?!”
刘滔很无奈,她算哪根葱,过去打个招呼的面子还算有,拖住顏礼真没这个信心。
但蒋心一直帮她,难得让她帮忙,刘滔也不好拒绝,琢磨不行就用感谢借钱的方式厚著脸皮磨一磨。
到了休息区,就看到顏礼、韩三爷、周润发、赵苯山、冯巩等几个大佬正在聊天。
马上要拍的就是清廷逊位的戏份,各路大佬云集,顏礼也是因此而前来探班,不然一帮普通明星和演员,用不著他来张罗吆喝。
“我昨天一来就和冯巩说,弄一帮说相声演小品的来,这北洋军阀能不完犊子吗。
“
“今天说顏总演吴佩孚,我才知道想浅了,发哥开头,顏总收尾,这是凤头龙尾,就剩我们中间搞笑的搁这搞笑了。”
”
赵苯山开口活跃气氛,一会自嘲,一会开涮周润发,顏礼、韩三爷也敢调侃两句。
他地位高,名气大,情商也足,爱开玩笑,但不怎么冒犯人,中间的几位嘻嘻哈哈,旁边围著的也跟著笑。
顏礼正聊著,看到周一维,起身站了起来,不少旁边坐著的也赶紧起身。
“坐坐,你们坐。”
顏礼压了压手,拉著周一维给几个人介绍:“这是周一维,也是易安的,我大学舍友。”
韩三爷知道,还帮著抬了一手:“別看年轻,好演员,我都后悔角色给小了”
o
周闰发几人不管怎么想,顏礼和韩三爷递话,都笑眯眯的打招呼。
赵苯山还攀起了“亲戚”,之前说过,他有一个便宜小姨子是顏礼的同学,自然也能和周一维论得上。
“那是有缘分,回头到东北,来家玩。”
“谢谢赵老师。”
周一维姿態放的很低,周闰发不说了,影坛顶级大牌,赵苯山东北圈扛把子,本身实力惊人,去年还因为了2亿买私人飞机引发大眾舆论。
冯巩看著不起眼,实际是曲协副主席和相关党派高层,两大会时常参加,实权不多,但地位不俗。
別说周一维现在谈不上当红明星,就是那帮所谓的一线大咖,在这几位面前也硬气不起来。
一一打个招呼后,他就隨手往旁边一站,等刘滔和几人寒暄,后者名气更大些,平时交际也多,好几位都认识,不算多熟,却也说得上话。
等说完话,顏礼看两人还穿著戏服:“该忙忙你们的,我就探个班。”
“没事,我们还没拍,搁这跟几位老师学习学习。
刘滔抢先开口,周一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顏礼点点头,也没有在意,这一圈围著的人,不少都是故意凑过来的。
很多人就是这样,大佬们聊天,哪怕在旁边插不上话,也愿意跟著听听,甚至视之为见世面。
不管是聊天、聚会、吃饭,都少不了这样的人,顏礼早就习惯了。
没外人在就聊没外人在的话题,有外人在,甚至是有摄影机在,那就聊无关痛痒的话题。
谁谁什么时候来,谁谁演什么,谁谁回头干什么,隨便搭几句,就少不了话题。
聊了一阵,部分演员得去拍戏,顏礼也不能光待在休息区,陪著韩三爷看看拍摄现场。
“这横店建的越来越好了。”
顏礼溜达了一下,有些感慨,这两年他拍戏越来越少,来横店的次数也不多,每次来有事也不怎么逛,以至於今天仔细一看,发现了很多新变化。
“是啊,现在影视行业越来越火,带动了不少发展,横店算是代表。”
“说起来,华谊好像也在投资影视地產,各地也有一些影视基地在建,你们易安不跟进?”
文娱行业是风口,房地產和旅游也是一个风口,自然有聪明人將之结合,做所谓的文娱地產项目。
“当然有。”
华谊都有各路人马买帐,更別说易安了,不过顏礼的態度很明確。
“很多文旅地產都是贸然跟风,看似繁荣,实际风险高,我们易安目前的重心还是放在院线上。”
其实就目前的市场,易安要是想掺和一把,並不需要很多资金。
很多文娱地產都是三方合作,地方政府出地,某地產公司出钱,某影视公司出ip或者是想办法引流。
以易安的招牌和实力,安排几部剧拍摄,出个名头,不多少钱就能拿到一些股份。
从这个角度看,易安稳赚不赔,应该投资一些影视基地或者实景娱乐,作为公司的实体资產。
但实际上,顏礼详细了解了一下,发现这里面的猫腻很多。
许多项目都是烂帐糊涂帐,钱、债和地方政府的一些事都掰扯不清。
项目和市场好的时候,皆大欢喜,一旦受挫,或者是某天翻旧帐,那里面的乐子可就大了,就算易安无辜,也得沾一身骚。
而且这些实体资產,大部分其实就是面子好看,每年营收盈利的少,而且未必分红,小部分股份又很难转手套现,连拿出去抵押都不一定有人买帐。
风险大,收益小,性价比比较一般,除非是横店这种大红大紫的项目,不然顏礼真兴趣不大。
他寧愿直接和文娱地產合作,按次或者按年直接拿钱,钱照样赚,有风险时扯不到易安一个合作方头上。
韩三爷闻言问道:“你说我们中影投资,有没有搞头?”
“不好说。”
顏礼摇摇头,中影和一般的民营公司性质不一样,能动用的资源也不一样,其投资影视基地,很难判断是妙棋还是臭棋。
韩三爷听懂了顏礼的意思,没有再问,两人又聊些旁事。
等转了一圈,顏礼看了看时间,琢磨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先撤,打算去《龙门飞甲》剧组看看,明天再过来一趟。
结果刚和韩三爷分开,保鏢就凑过来匯报:“老板,抓了两个盯梢的,您看?”
顏礼不以为异,这年头什么人都能碰上,顏礼名气又大,光环又多,公开露面,碰上跟踪盯梢的次数不算少。
有的是粉丝,想求个合影签名啥的,有的是不怕死的狗仔,想搞点料成名或者是弄钱,有的是想找机会搭上顏礼,图人或图利的,目的种种,千奇百怪。
也因为他们,跟著顏礼的保鏢都锻链出了不错的反跟踪能力,道行浅些的,一抓一个准。
“粉丝就直接放了,有目的的敲打嚇唬一下,別老搞什么歪门邪道的。”
“明白。”
保鏢迈步离开,找到被另一个同事看著的两人,都是女孩,一个长的漂亮,一个相貌普通。
跟顏礼久一点的保鏢都有经验了,在横店这种演员高发区,长得漂亮的女孩9
0%以上是奔著攀高枝来的。
现在这个社会,又是娱乐圈这个行业,敢豁出去的女孩太多了。
像是张蒙,不管王欧还是霍丝燕和她说起搭上顏礼此事,说的最多的词就是运气好。
固然多少有一点pua,让她珍惜机会,老实听话的意思,但说的也確实是事实。
比张蒙还豁出去的,甚至比她个人条件更好的女孩不是没有。
张蒙能入顏礼的眼,其实和顏礼在情报系统知道她有不小关係,但在外人看来,她就是纯运气了。
而今天这位,就明显运气差了,连顏礼的边儿都没凑到,就被抓住了。
两个保鏢经验丰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熟练的教训女孩一番,才放她离开,然后又看向另一个。
这位长相一般,大概率是个粉丝,但也说不好是脑子有病的。
之前他们就碰过看偶像剧看入魔了的,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女,可以让顏礼这位顶级高富帅一见钟情,非她不可,踢走恶毒女配范小胖,成功加入豪门。
不管是顏礼,还是他们这帮保鏢,最怕的就是这种神经病,无法沟通交流,只能避著走。
今天乍位显然不是,但问起钱来磕磕巴巴,神情明显紧张,让保鏢们不禁生疑。
乍可不像是粉丝或者是一个人来攀高枝的,更像是受人指使。
乍下两个询问的保鏢一下提起精神了!
带有特殊目的的派人盯梢,乍兴致可不一样,万一发现了什么大事,俩人算是立功了。
於是,两个保鏢加紧讯问,对方毕竟是个小姑娘,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略一上压力,就扛不住了,哭哭啼啼的撂了。
“刘滔的助理?”
顏礼听完保鏢的匯报,有些不解其目的,她要是想表示感谢,怎么都能邀认,派人跟踪盯梢是啥意思?
古代有个罪叫窥伺圣驾,属大不敬,十恶不赦之罪,顏礼倒没那么牛逼,但这种事也是很敏感的。
別的不说,顏礼可刚借她1500万。
刚借完汞,就悄摸跟著债主后边,你说メ谁身上不深想两下。
当然,顏礼觉得刘滔倒不至於对自己干什么,大概率有什么內情,但乍种行为冒犯且很不妥当。
“把人メ了,然后让她告诉刘滔,我句要一个解释。”
那边厢,刚拍完戏的刘滔,看著哭哭啼啼来找自己报弗的助理,天都塌了。
她没別的意思,蒋心让她拖著顏礼,她自己拍戏,抽不开空,就让助理盯著点。
如果顏礼要走,就赶紧告诉她,她好想办法拦一拦,结果不开想被顏礼抓个仍著。
来不及安音助理,刘滔赶紧给蒋心打电钱,乍个事她自己不好解释,得蒋心出马。
在回横店的车上,蒋心听到刘滔的钱也懵了:“我的姐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之前在《甄嬛传》的时候,刘滔就用过乍招跟踪霍丝燕,但霍丝燕能和顏礼比吗。
蒋心自己都不知道顏礼身边有多少保鏢,而且因为身份不同,对此事的反应和看法也截然不同。
刘滔也知道自己办银事了,苦笑解释:“我想的有点浅了,而且你那天乐视庆功会不是跟著他成功堵著人了,我脑子一糊涂,唉。”
蒋心都不想说钱了,她能跟踪顏礼成功,那是因为顏礼保鏢並识她。
说不定保鏢都觉得她和顏礼约好了,前后脚出门一路回家的,换个人乍么跟,早就被摁了。
“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
蒋心刚想说我去解释,突然心里一动,语气变得焦躁和惊慌。
“你不知道,顏礼对自己的安全隱私特別在意,你算是踩到他雷点了,这次恐怕我都得吃瓜落。”
乍下刘滔也麻了,本来想帮忙的,结果忙没帮成,还给蒋心惹了个大麻烦。
“乍样吧,你现在去东阳市区,我给你发地址,咱们找个地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乍事给抹了。”
“滔姐,不是我嚇唬你,顏礼大方,但也小心眼,你要得罪他,他真能干出让我把借你的钱要回去的事。”
蒋心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不惜埋汰起了顏礼,也不能说是埋汰,顏礼確实挺小心眼的。
当然,蒋心也不是白埋汰顏礼的,回头肯定要好好补仁他的。
刘滔一听这话,更不敢怠慢,那2000万已经还债主了,她手里根本没采了。
顏礼要是往回要,刘滔真不知道用什么还。
简单安抚了助理几亏,刘滔打了一辆车,匆匆赶到蒋心说的地址,拿到隱藏的钥匙后成功开了门。
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家具啥的都被罩住,平时应该没什么人住,但方方面面也挺乾净,估这安排人隨时打扫。
刘滔没心情多看,赶紧和蒋心甩系,后者表示马上就到。
也就十椅钟左右,蒋心来了,一进门就招呼刘滔帮她收拾家。
“乍是顏礼在横店的一个房子,我有时过来住,我刚才把他约过来了,一会咱俩配合,多说点软钱,卖卖惨,他说不定就不和你这较了。”
刘滔感觉有些太简单:“靠谱吗?”
“那你说怎么办,咱俩能算这得过他,而且搞那些歪招邪招,不火上浇油吗?”
“还不如摆出诚意,多赔罪多道歉,他好歹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什么造成多大后果的大事,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兴许就过去了。”
蒋心理直气壮道,刘滔想想也是,乍事確实没有特別好的解决办法,蒋心的套路虽然简单,但不失为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案。
哄吧!
就算不能把这事直接了了,好歹先稳住,不至於让顏礼太过生气,然后再想別的办法。
收拾了一下,两人又去小区外买菜买酒,蒋心还偷偷摸摸去了一趟情趣用品店。
“你乍是————”
回到家,刘滔看著蒋心翻著一大兜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有些尷尬,后者却很直接。
“嘴上哄不一定管用,实在不行,我只能牺牲一下了,男人都那样,身子舒坦了,心里也舒坦了。”
刘滔也不是小姑娘了,瞭然的点点头,有些唏嘘道:“乍回赖我,辛苦你了。”
蒋心却看著她,半真半假的开玩笑:“滔姐,你要看我辛苦,到时候帮帮我唄。”
刘滔资语:“你乍就別逗我了。”
“谁逗你了。”
蒋心觉得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得引导一下,姿是,眨了眨眼。
“滔姐,你和你老公椅居乍么久,就没想过乍事?”
闺蜜之间,聊点顏色钱题很常,刘滔白了她一眼:“我天天想著还债,偽都偽不好,哪有功夫惦记乍些。”
“压力大才句要排解呀。”
蒋心嘴里都是虎狼之词:“我和你说,顏礼那方面贼强,我有时候过的不顺或者心理不得劲就找他,一夜过后,精疲力尽,身心舒畅,啥不自在都没了。”
刘滔吐槽:“乍钱说的,把顏总当什么了,他听见不得生气。
“他知道啊。”
蒋心表示:“他乐得帮我,反他也享受,而且他心情不好,我也帮他啊。”
说著,嫌不够劲的蒋心还爆了大沃:“顏礼和我说过,她的女人里我是最厉害的,其他女人一个人根本不是他对手。”
“啊?”
刘滔惊讶的张大了嘴:“你是说————其他人都不是一个。”
蒋心点点头:“不然那个张蒙是怎么回事,其实我现在也有点扛不住了,一直想找个人帮我。”
说著,她目光炯炯的看著刘滔,后者被她看的心乱如麻,找了个藉口溜了。
蒋心看著刘滔落荒而逃的背影,给自己的行为冠上仍当理由。
自己不是害刘滔,而是帮她脱离苦海,拥抱新生抽。
以刘滔的性格,不逼她一把,可能永远不会踏出离婚那一步,甚至可能在经济状况转佳后同她那个混蛋重归姿好。
刘滔是个好女人,凭什么受乍个罪,自私果断一点,她自己好处多多,自己也能跟著受益,皆大欢喜。
想到乍,蒋心趁刘滔不注意,悄悄把主臥和次臥的锁给弄坏了。
弄完之后,觉得还不保险,又把次臥的空调线给剪了。
现在是9月份,尚未变温,晚上闷热,不开空调根本偽不好。
蒋心还想把窗户弄坏,但一时没想到办法,乍时门铃响起,顏礼到了。
刚一进门的顏礼,看到刘滔,不由皱了皱眉头,蒋心赶紧推了一下刘滔,后者一愣,看蒋心狂使眼色,才犹犹豫豫的蹲下。
“顏总,换鞋。”
顏礼不太適应,刚想推脱,蒋心上前一步,把他扶住。
“滔姐,我帮你扶著,你换。”
刘滔看了一眼蒋心,一咬丐,捧起顏礼的大脚,脱去皮鞋袜子,给他换上拖鞋。
顏礼看著埋头忙抽的刘滔,心中一动,看向乐呵呵的蒋心,低声问道。
“你搞什么样?”
“你別管,听我的就好。”
蒋心怕顏礼弄什么假立坏事,没有细说,直接安排,到时候什么破坏原则的锅都是她的,顏礼是不知者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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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掏心组合,《甄嬛传》皇后和华妃
餐桌上,蒋心殷勤的给顏礼夹菜,同时招呼刘滔给顏礼敬酒。
这个之前就商量好了,刘滔很配合,举起了一杯酒。
“顏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慷慨解囊,帮我渡过难关。”
说罢,刘滔不等顏礼反应,先一饮而尽,顏礼微皱眉头,看了一眼蒋心,语气平淡。
“钱是蒋心借你的,与我没什么关係。”
顏礼不太想拿这个人情,不管是借是给,都是他和蒋心之间的事,蒋心拿到钱,借给刘滔,乃是她们俩的事,他和刘滔没有直接借款关係。
所以刘滔真正要感激的还是蒋心,顏礼不想居这个功。
同时,有蒋心在中间戳著,顏礼把自己摘出去,刘滔两口子有什么想法,也凑不到跟前。
欠债的人被逼急了,什么招都使得出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使劲薅。
这两年,因金融危机欠一屁股帐的人太多了,顏礼也见识和听说了不少奇事,难免有所防备。
蒋心闻言,还以为顏礼不爽刘滔跟踪,心里有情绪,嘻嘻哈哈打圆场,一个劲的把功劳往顏礼头上推。
“我的钱还不是你给的,你不给我,我怎么帮刘滔,第一功臣还是你。”
顏礼是刘滔的大恩人,她对顏礼知恩图鲍才顺理成章。
蒋心必须得刷足顏礼的存在感。
而且她的话也不是没道理,顏礼自己无所谓,不想揽功惹麻烦,但钱確实是他出的。
没有顏礼,蒋心就算想借刘滔2000万,且不说舍不捨得的问题,关键她也没有那么多钱。
她真正开始收入大涨就这两年,之前赚的有限,甚至很多时候还没顏礼给的零多,再加上职业原因,平时开销的也不少,哪怕把房子抵押,都不一定能凑2000万。
蒋心再重视刘滔,再没心没肺,也不至於把房子抵出去借钱给刘滔还债。
刘滔也明白这个道理,蒋心张罗必须得感谢,但顏礼这位真正的金主更要感谢。
“没错,我知道这些钱对您可能是小事,但对我,对我们一家都特別重要,我再敬您一杯。”
刘滔再次喝酒表达感谢,顏礼这回没有推辞,举杯喝了。
他是无所谓这个人情,但刘滔能明白事理,並郑重对他表达感激,肯定是让人舒服的。
之后,刘滔又开始要敬酒,被蒋心拦住了,敬的太快了,一会喝晕了,缓著点来。
“没事,我酒量没问题的。”
刘滔很自信,她上来就干两杯,不是莽撞,而是真的能喝。
之前他老公王珂带她陪酒,能全身而退,也靠著自己的好酒量,千杯不醉是夸张了,但等閒一两个男的,真喝不过她。
顏礼来了点兴趣,看向刘滔:“你酒量很好?”
刘滔没有解释,而是指了指蒋心:“之前我和心心喝过两次,她没喝过我。”
顏礼看向蒋心,后者点了点头,这下顏礼真有点惊讶了。
蒋心酒量不差的,在他的女人数不上前三也差不多了,刘滔能把蒋心撂倒,真是有点人不可貌相。
“来,顏总,我再敬您一杯,白天我做事不动脑子,冒犯您了。”
刘滔接著敬酒,蒋心眉头微动,不確定她是想把自己灌醉躲事,还是想把顏礼放倒躲事。
前者还有一点操作空间,后者,那只能说刘滔太天真了。
蒋欣仍记得,当年拍《欢天喜地七仙女》的时候,七个人轮番上阵,差点被顏礼喝的全军覆没。
要知道,七仙女里能喝的不少,范小胖、李兵兵、霍丝燕都是酒量不次甚至比她还强的。
刘滔虽然比他酒量好,但也没有强特別多,灌顏礼酒,那是自投罗网。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刘滔应该没那个心思。
顏礼酒量好这事在圈內和商界都是有一定传播,刘滔应该早就知道。
而且也不是她敬一杯,顏礼就得陪一杯,感恩赔罪的又不是顏礼,他才不傻呵呵的陪人灌酒呢。
有兴致或者听的舒服喝一杯,感觉一般就抿一口或者不喝,刘滔也不敢说他养鱼。
刘滔根本不可能灌醉顏礼,自己喝多躲事也不太像,顏礼是什么人,刘滔未必敢在他面前玩心眼,不然弄巧成拙,原本就不好的印象更差了。
所以刘滔的目的是通过此举展示自己的歉意和谢意,安抚顏礼不满。
她对顏礼了解不多,怕说错话,这种直白真诚又带一些自惩式的做法,虽然简单,但可以体现一些態度。
从顏礼的反应看,也是比较吃这套的,所以刘滔敬的越发起劲。
搞明白了这些,蒋心也加入其中,虽然想的和她不太一样,但酒助人兴,气氛搞的热烈些,总归没坏处。
之前,刘滔和顏礼打过几次交道,但確实不怎么熟。
刘滔顾虑顏礼地位,加上欠钱和闯祸,不敢逾矩,比较小心。
顏礼面对一些有交际却不熟的人都有些端架子,或者说习惯以保守审视的姿態观察对方。
有钱人都这德性,算计人和被算计太多,除非自己有需要,不会轻易主动拉近关係,更別说敞开心扉了。
但蒋心就不一样了,她和刘滔相熟,而且刚借了她一大笔钱,在刘滔心里的地位猛增,就算是之前最好的秦海露都够呛能够稳压蒋心一头。
而蒋心又跟了顏礼好几年,虽然在顏礼心里比不上秦董范、王欧、杨容那几位,但也算是中游了。
甚至由於蒋心脾气性格原因,顏礼有时候对她的容忍度还会高一些,是人就有缺陷,只要不过分,顏礼还是愿意包容的。
也正因为如此,刘滔听蒋心招呼,她也敢和顏礼耍赖撒娇,劝酒打趣,有她中间这么一搅和鼓动,刘滔和顏礼都喝了些酒,酒局也越发热闹。
蒋心自己也喝了不少,顺水推舟作势喝多了,嚷嚷著干喝没意思,拉著顏礼、刘滔玩游戏。
顏礼眯了眯眼睛,看著没反对意见的刘滔,开口表示。
“玩什么?”
“家里有扑克,比大小,贏了喝酒,输了惩罚。”
蒋心目的是做游戏搞事,但也防止酒喝不到位有影响,所以乾脆输贏都逃不脱,简单商议了一下规则,发牌开玩。
第一局蒋心贏了,输的是顏礼和刘滔。
她开心的宣布惩罚:“我要每人亲一口。”
“啊?”
刘滔懵了:“我你也亲?”
“闺蜜亲两口怕啥,又不是没亲过。”
女人关係好,互相亲亲抱抱再正常不过,蒋心和刘滔之前也挺黏的。
更关键的是,蒋心要亲两个人?!
刘滔还在纠结,蒋心已经抱过她脑袋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又找顏礼来了一下。
蒋心乐呵呵的笑,顏礼挑了挑眉,原本无所谓的游戏態度瞬间积极了不少,重新拿起了骰子。
“我不服,再来。”
刘滔有点难为情,但看两人似乎都没太放在心上,抿了下嘴,也继续游戏。
这回是刘滔贏了,她不可能搞什么大的惩罚,象徵性的意思一下拉倒,然后是顏礼贏了。
下一局是蒋心贏了,她觉得光亲不过癮,喝了一口酒,然后先和顏礼调了调一下酒,又送给刘滔喝了。
这口酒劲大的很,直接把刘滔喝晕了,拉著蒋心低声道。
“心心,是不是差不多了。”
“还早呢。”
蒋心摇头,温声哄著:“我是帮你给他消气,就是一点小游戏,別放心上。”
在蒋心有意的轻描淡写下,喝了不少的刘滔,看到兴致勃勃的顏礼,咬了咬牙,就全当自己是醉了。
之后游戏越玩越嗨,包括不限於顏礼做伏地挺身,另一个输了在上或在下、让顏礼抱著做深蹲、绕著顏礼跳钢管舞巴拉巴拉。
顏礼玩的眉开眼笑,蒋心大呼过癮,刘滔则是面红耳赤,眼波流转,最后因为喝的太多上厕所。
等她出来,就发现顏礼和蒋心不在了,四下一看,没关门的主臥传来一阵阵让她想返回厕所的声音。
俩人玩游戏玩上头了?!
刘滔想凑到门前看一看,又不太敢,最终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离开,结果发现大门锁了,没有钥匙。
这下刘滔有点麻了,走不了可怎么办,她在客厅站了一会,看著大开的主臥,总有不祥的预感。
两人不会突然跑来客厅吧?!
这事蒋心那个小骚蹄子绝对干得出来,顏礼应该也不会反对,刚才小游戏,顏礼虽然没干什么过份的举动,但对该有的福利油水都是来者不拒。
刘滔不敢久待,躲到次臥,然后发现门坏了,锁不上。
“1
刘滔无奈的去客厅搬了两个凳子,把门挡住,但看起来十分掩耳盗铃。
更让她有些受不了的是客臥空调也坏了。
天气闷热,她喝多了身体又躁,隔壁还有配乐,没有空调,实在难以忍受,没过一会就大汗淋漓。
即便如此,刘滔还是不敢出去,想著忍一忍就过去了,然后隔壁没完没了。
一点点听著蒋心的声音从游刃有余变成狼狈不堪,甚至是溃不成军。
刘滔更深层次的理解了蒋心之前所谓的扛不住了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嚇了一跳的刘滔发现是蒋心一个人,才鬆了口气,气哼哼埋怨道。
“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就不能等我走了,太尷尬了。”
蒋心却不回答,抓住她的手,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语气可怜巴巴。
“滔姐,不行了,帮我。”
刘滔嚇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真不行,你自己忍忍,我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
蒋心拉著刘滔,循循善诱:“滔姐,你是好样的,没有对不起谁,撑了那么久,你也累了,听我的,放鬆放鬆,还是那句话,就当你醉了。”
“不行。”
刘滔还是拒绝,她不是什么小姑娘,之前那些小游戏,藉口喝酒稀里糊涂的玩一下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性质可不一样。
蒋心见此,添了把火:“滔姐,你可別忘了,我和他借了你2000万,我提这个不是威胁你,就咱们这个交情,你不能帮妹妹一把?”
刘滔沉默了,不管是威胁还是恳求,这2000万確实是她绕不开的一个事。
说起来,之前也有一些人落井下石,提出一些过份的条件,但价格比这2000
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刘滔甚至忍不住想,自己一个孩子妈,能有人出2000万,哪怕是借,也算是对她的极大认可了。
蒋心感觉刘滔態度鬆动,觉得自己也可以退一步。
刘滔现在思想还没转过来,一开始上强度容易把人嚇跑,一步步来,慢慢拉下水。
“姐,这样,你不上,帮我策应一下就行。”
刘滔终於开口:“怎么策应。”
蒋心嘿嘿一乐,亲了她一口:“你不是爱喝酒吗,我请你尝尝三十年的老顏家陈酿。”
刘滔抿了下嘴,又陷入沉默,蒋心试探性的拉了她一下,刘滔不像刚才那样挣扎牴触,一下子被她拉起身,蒋心明白了什么意思,连拉带搂的带著刘滔去了主臥。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顏礼起身,刚要起床就察觉到了怀里有人醒了。
原本准备洗漱的他,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直到刘滔有点忍不住掐了他一下,他才乐呵呵道。
“昨天没怎么发现,你竟然会变顏色,像是煮熟的大虾。”
“別闹了,蒋心快醒了。”
刘滔拍著有些发红的脸,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蒋心,昨晚她只是策应,后者才是主力,累大发了。
“醒就醒了唄,又不是没看过。”
顏礼继续调戏刘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魅力,刘滔最让他觉得有感觉的就是那种被欺负后的羞耻感。
之前最让他有类似感觉的是杨容,不过后者更偏傲娇,刘滔则是另一种不可明说的刺激和韵味。
“昨晚是意外,大家喝多了胡闹,以后我不会影响你和心心的。”
刘滔开始给自己找补,但对顏礼作怪的手却全然无视。
顏礼也不答话,系统情报已经显示了一些信息,回头让蒋心和她掰扯吧,成了他享受,不成他也不吃亏。
想到这,为了保险起见,顏礼果断要兜底福利:“我觉得我酒还没醒,你是不是再帮我解解酒。”
刘滔当然拒绝,但力度並不强,简单扑腾了两下,就半推半就的乖乖的喝了回早酒。
上午还有事的顏礼起床洗漱,然后选择离开,临走的时候,对刘滔指了指手机。
刘滔有些不解,过了十几分钟,手机来了简讯,到帐100万。
之前借1500万时,蒋心直接把刘滔的卡號发给顏礼,现在打钱很方便。
【没別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封口费或者衣服钱,个人习惯,不信可以问问蒋心】
银行简讯刚到,顏礼的简讯也到了,刘滔看著两条简讯,百感交集。
等蒋心醒了之后,她把这条简讯给蒋心看:“这钱我要不要退给他?”
“这王八蛋喜新厌旧,当初才给我20万。”
蒋心第一反应是叫屈,当初她刚跟顏礼,可是陪了他好几天,分开的时候顏礼才给了20万。
现在刘滔不过就是辅助,出手就100万?!
当然,顏礼那时还答应给她弄一个重要角色,钱是次要的。
而且她是属於长期跟著的,20万属於零钱,后面还有,此外,那时候的顏礼属於崛起阶段,身家还不算特別多。
现在的顏礼身家豪富,100万不过是洒洒水。
並且,由於刘滔不確定以后如何如何,所以也说是封口费,另外刘滔缺钱,顏礼照顾给多点也说得过去。
蒋心想了一大圈,把自己安抚好,然后看还有些纠结的刘滔,大手一挥。
“收著唄,这点钱他可能几个小时就赚回来,昨晚你那么辛苦,不用和他客气。”
人穷志短,刘滔犹豫片刻,嘆了口气,收起了手机。
蒋心见此,搂著刘滔劝道:“滔姐,反正也这样了,你乾脆过来帮我吧,咱俩就是掏心组合。”
“多了不敢说,一年几百万的零不算什么,关键是能爭取不少资源,你那些债,可能三四年就还上了。”
“等还清了债,无事一身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都不会知道,谁也不会逼你。”
刘滔低著头沉默,良久才道:“容——我想想。”
就像蒋心之前想的那样,有时候人就需要推那么一把,心態发生变化,很多事情的选择也就有了新的变化。
另一边厢,前往《建党伟业》的顏礼见到了客串的范小胖。
昨晚顏礼探班《龙门飞甲》,赶上她拍夜戏,离不开身,否则蒋心根本叫不来顏礼。
范小胖饰演的角色是隆裕太后,原本韩三爷想让她演戏份略多小凤仙的,但范小胖忙著《龙门飞甲》,后面还有一些活动,档期不够,便安排给杨蜜了。
隆裕太后只有一场戏,范小胖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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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礼到时,范小胖刚定妆完成,特意走到他旁边嗅了嗅鼻子,面带嫌弃。
“一股骚味,是哪个小婊砸。”
“什么骚味,你鼻炎犯了吧,我身上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顏礼肯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根本不接话,然后转移话题,盯著她吐槽。
“剧组选角是不是得尊重点歷史,隆裕太后要长你这样,光绪还会喜欢珍妃?”
穿著清朝太后服饰的范小胖,精致明艷,庄严华贵,简直美的耀眼,属实和史实中的隆裕太后相差太大。
不仅是范小胖的隆裕太后,刘滔的瑾太妃也是大大的美化。
当然,对於《建党伟业》这种全明星阵容的项目来说不可避免。
但凡有名有號的女角色,除了一些特型,基本上都是美女。
不过,顏礼还是对这种行为不太满意,他准备等范小胖拍完戏,把戏服带走,狠狠的收拾一下韃虏。
范小胖一听顏礼要戏服,就甩了他一个白眼。
其实根本不用顏礼说,刚才一看自己的扮相,她就知道自己又得“收藏”一套戏服。
范小胖喜欢收藏戏服,属於公开的爱好,表面是她珍惜每一个角色巴拉巴拉,实际上就是为了满足这个狗男人的特殊癖好。
不仅是她,顏礼的女人都爱收藏些戏服。
昨天蒋心还和他说,从《甄嬛传》弄了两套好看的华妃戏服,回头穿给顏礼看。
嗯,就现在这架势,到时候顏礼说不定能够完成《甄嬛传》戏里皇帝都没达成的成就,让皇后和华妃俩死对头一起伺候他——————
过了一会,范小胖拍戏,顏礼还刻意去看了看。
別说,范小胖现在的演技真不错,整个人往那一坐,雍容华贵又透著几分落寞和苍凉,身上的贵气更多像是一块易碎的玻璃,强撑著那点王朝末年仅剩的威仪。
“怎么样?”
范小胖演完看向顏礼,后者竖起大拇指:“到底是新出炉的金马影后,厉害。”
第412章 未来易安二姐之爭,进击的童丫丫
9月,老谋子执导的《山楂树之恋》上映受限於阵容和题材,加上老谋子现在爭议颇大,这部电影的票房並没有展现出过往老谋子的强势。
但这也只是相对而言。
对比老谋子以前的票房成绩,这部电影不怎么露脸,但作为一部小成本电影,《山楂树之恋》表现並不差,甚至可以说是突出。
预计至少1.5亿以上的票房,目前稳居今年国產电影票房榜前十,而且属於中上游位置。
现在已经9月了,国庆档也基本拉开帷幕,最能打的就一部《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剩下的重点档期就是年末贺岁档。
《山楂树之恋》如果不碰上贺岁档大爆发,留在今年国產电影票房榜前十的概率很大。
这个成绩,要不是老谋子执导,绝对堪称大黑马了。
电影成绩不错,主演们自然受益匪浅,最出彩也是最红的就是女主静秋的扮演者赵丽影了。
比较討喜的娃娃脸天然给她带来了不错的路人观感基础,女主静秋的角色滤镜,也给她带来了不少人气和粉丝。
其本身的经歷也值得一说,非科班的普通小姑娘,选秀加入华谊,困顿数年,演一些乱七八糟的龙套配角,之后被贵人提携,鲤跃龙门,一夜成名。
这种草根逆袭成功的故事,一向被人称道和喜欢。
当初易安签约赵丽影后,结合她的经歷,就考虑往励志草根等方向推。
草根热前几年就有,现在隨著网际网路的普及,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仅是今年就有被各种热捧的旭日阳刚、西单女孩、筷子兄弟等草根红人,凤姐和犀利哥更是成了文化现象。
赵丽影借著这个势头,声势大涨,甚至被冠以“女版王保强”的標籤。
对於一个女明星来说,这个標籤並不一定是好事,毕竟女明星和王保强这种实力派的路数不一样。
但弊处明显,好处也明显,那就是让赵丽影在谋女郎外再多一个强力標籤,传播广,印象深,以更快的速度走红。
对於赵丽影这种刚成名的艺人来说,红永远是第一位的,至於所谓的副作用,等红了以后再说。
只有红了,以后才有机会去消解扭转副作用,不红,无人在意,谈什么都没有意义。
易安对《山楂树之恋》还是挺重视的,官宣推出电视剧版本,同时,一同推剧版的还有《杜拉拉升职记》。
一个本子两头吃,电影成功拍电视剧,这两年都比较常见。
之前《画皮》易安就这么干过,电视剧谈不上爆,但表现的也不差,关键是给公司赚钱了。
既然赚钱,那自然要继续了。
之前的《爱情呼叫转移》系列,易安就投了一部剧。
依然是徐征主演,剧情略改,路数差不多,讲述的是一个大龄剩男相亲碰上各路美女,发生各种各样的故事,名字就叫《大男当婚》。
除此之外,易安还和中影合作,推出了《建国大业》的电视剧版,並且已经在央视播出了。
还有《风声》《十月围城》,但现在因为剧本不顺等缘故,目前还没有正式立项。
再就是《山楂树之恋》和《杜拉拉升职记》了。
前者因为是老谋子执导,必然热度不低,所以当初电影立项的时候,就已经在做电视剧剧本了。
后者也考虑拍剧版,但还是等电影火了,才確定做剧本立项。
《杜拉拉升职记》已经確定范小胖不参演了,女二高缘缘也够呛去一个电视剧演配角,所以电视剧版本换演员是肯定的。
目前初定的女主是杨蜜,童丫丫也在考虑之列,男主要么乔振宇,要么捧新人。
而《山楂树之恋》,大概率还是用原班人马,这部剧阵容不算豪华,套电视剧是没问题的,正好还能再推一推赵丽影。
新谋女郎+女王保强这两个標籤,让赵丽影势头非常不错,再加上背后是范小胖,导致其在易安內部异军突起。
之前很多人觉得,杨蜜接班范小胖,王欧的取代者是童丫丫。
但现在看这架势,易安二姐的归属还真不太好说。
反正仅凭《双面绣》,童丫丫面对来势汹汹的赵丽影还是挺有压力的。
这也让童了丫非常想拿到《杜拉拉升职记》这个资源,稳固与提升自己的名气和地位。
但杨蜜对这部戏挺感兴趣的,如果杨蜜和她爭,童丫丫胜算渺茫。
於是,童丫丫赶紧找董萱帮忙,后者却有些为难,”丫丫,不是姐不帮你,其他人也就算了,我不能让蜜蜜让戏给你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童丫丫和董萱私交更好,但杨蜜可是董萱的头號大將,因私损公,容易让人寒心啊。
可別忘了,杨蜜不止她一个靠山,其和秦兰走得也很近,冷了杨蜜的心,就是逼著杨蜜投奔秦兰。
甚至就算她豁出去撑童丫丫,秦兰也不一定同意。
杨蜜上位,秦兰也得利,童丫丫捧红了,对她可没好处。
甚至阴暗点想,秦兰可能乐得赵丽影上位。
杨蜜是俩人支持,赵丽影是范小胖的人,大家还算平衡,要是童丫丫成了新易安二姐,就变成董萱独大了。
不管是因为杨蜜,还是与秦兰的同盟,董萱都不可能出手帮童丫丫和杨蜜竞爭。
“你別著急,易安的戏又不止这一部,我再帮你弄个好的。”
董萱和稀泥,童丫丫无奈,也只能勉强一笑:“我知道了。”
杨蜜有时候羡慕她,觉得她和董萱关係好,有什么好事,董萱都先想著她,殊不知她也羡慕杨蜜,左右逢源,事业底气也足,好事都绕不开她。
心情鬱闷的童丫丫打算约朋友出去玩一玩,排解一下情绪,便拨通中戏师姐兼好友张丽的电话。
童丫丫性格不错,人缘也好,交了不少朋友。
只不过,她不是霍丝燕那种特別爱张罗炫耀的性格,所以有些声名不显。
张丽是童丫丫的中戏师姐,有一次,董萱、童丫丫她们聚会,顏礼顺便送当时还在上学的童丫丫回中戏附近,意外被同住一个小区的张丽看到。
张丽有所误会,以为童丫丫抱了大腿,有意交好,当然,后来双方隨著关係熟悉,误会也解释清楚了。
但童丫丫签约易安,本身发展不错,还和董萱走的特別近,靠山够硬,张丽仍然选择和她亲近。
两人还算投缘,时间长了,关係处的十分不错,算是彼此比较要好的朋友。
张丽一听说童丫丫心情不好,当即表示她正帮一个朋友庆祝生日,她可以过来凑个热闹,大家喝喝酒,聊聊天,慢慢就开心了。
童丫丫有些犹豫,但耐不住张丽邀约,打车前往。
地点是钱柜ktv,童丫丫打了个电话,张丽出来接她。
“今天过生日的是我们公司一个製片人姐姐,来的多数都是我们鑫宝源的,有些你也认识,不认识的隨便你,要是待不住,你和我说一声,咱俩找个藉口走。”
童丫丫点点头,她也是这个想法,感觉好就留,不舒服就走。
有董萱这个靠山,在娱乐圈內她不敢说横著走,但也不用怕这怕那。
进了大包厢,人数还不少,张丽领著童丫丫先去正主那。
“罗姐,这是我朋友童丫丫,过来玩。”
童丫丫把路边店买的一束递过去:“罗姐,生日快乐。”
“破费了,丫丫。”
罗姐显然认识童丫丫,热情的拉著她寒暄,张丽也顺便介绍了一下旁边的几个人。
王子闻,鑫宝源近来比较冒头的小,前不久还参演了冯小钢《唐山大地震》,盛传和京圈大佬王硕走的很近。
这位有点傲气,对张丽和童丫丫带著点爱搭不理,略略一点头。
隋君波,长相很清丽,也拍了不少戏,但没多少名气。
她和张丽关係不错,童丫丫和她之前也认识,不过不太熟,但態度友好,大家聊了好几句。
任重,鑫宝源“当红小生”,本身名气不低,关键还自称和某位顏姓大佬“交情莫逆”,故而狐假虎威,隱隱有仅次於孙洪雷的鑫宝源二哥之势。
童丫丫对他很熟悉,因为其在追求张丽,不过张丽对他不太感冒,觉得性格太浮躁,不是良配。
不过,张丽受限於任重在鑫宝源的地位,怕拒绝他后惹事,同时也想通过任重捞点好处,於是不拒绝也不答应,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暖昧著。
任重看到童丫丫,双目一亮,大献殷勤,童了丫有些牴触。
张丽见此,也赶紧打圆场,攛掇任重去唱歌,把童丫丫弄到隋君波那边玩。
结果前有狼后有虎!
刚打发了任重,又一位凑了过来,《士兵突击》的成才陈思成。
其是跟好友李辰一起来的,李辰演过鑫宝源的戏,走的比较近,这次受邀便带著陈思成来一起玩。
刚才陈思成正和一个妹子聊的火热,瞥见了童丫丫,颇感惊艷,前来搭訕。
童丫丫本来心情不好,来是想热闹排解负面情绪的,结果碰上了没完没了的苍蝇,心情更加恶劣,少了几分平时的亲和温柔。
“对不起,我想和朋友聊聊天,您能离开吗。”
陈思成不以为意,脸皮薄泡个屁妞,自以为的瀟洒一笑:“那正好,我正想成为你的朋友。”
大多数男女搭訕其实没什么特別的技巧,所谓的幽默善谈,实际上还是看人家对你印象如何。
如果对方感兴趣,你就是尬聊,人家也觉得你与眾不同,稍微会说点俏皮话,那就是风趣又大方。
反之,对方对你没兴趣,最体面的就是礼貌离开。
否则其他套路基本都会沦为自嗨,尺度略出格点的,甚至会变成油腻噁心。
当然,也不是没有操作水平高,强行破局的高手,但陈思成还达不到,童丫丫今天的心情更是地狱难度。
如果刚才的搭让,童丫丫只是有些不耐烦,纠缠这么几句后,她已经有点反感了。
“我再说明白一点,我没心情,不想理你。”
童丫丫说的十分直白,陈思成被硬懟,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最让他不爽的是看热闹的任重拿著话筒起鬨。
“哥们,你不行,人家妹子没看上你,別现眼了。”
任重刚才也看上童丫丫,陈思成去搭让,他当然不爽,这么一搞,整个包厢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各种鬨笑不断。
陈思成有点掛脸,但考虑不是自己主场,还是忍了,面无表情的回去,惹得好兄弟李辰打趣+宽慰。
任重打击完陈思成,也开始纠缠童丫丫,不过有张丽在,他也不敢过分,更多的是吹牛逼展示自己。
“又来了。”
隋君波看任重拿著啤酒夸夸其谈,忍不住吐槽,童丫丫好奇询问。
“什么意思?”
“他一喝酒吹牛,就开始显摆自己和顏礼的老交情,我们都听腻了。”
童丫丫对此倒是有所耳闻,她也听张丽吐槽过类似的事,不由问道。
“任哥,你和我们顏总真是朋友?”
“什么叫朋友,我们是兄弟,好兄弟。”
任重类似的牛逼吹的太多,鑫宝源的人都懒得听,难得有人捧个场,他马上就精神了。
“当年拍《汉武大帝》,你们顏总还不是顏总呢,我们天天在一起玩,关係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他喝了不少酒,声音叭叭的有点大,加上话筒就在手边,包厢的人基本都听见了。
陈思成刚才被任重嘲讽,心里有气,没忍住刺了一句。
“你们关係这么好,怎么没去易安,顏礼隨便提携一下,你不就大红大紫了。”
“就是因为好兄弟,我才不愿意麻烦他。”
任重梗著脖子道:“顏礼混的好是他自己混的,我没帮上忙,也不去沾光,君子之交淡如水,咱看重的是情谊,不是地位利益,不然就俗了。”
有任重的朋友给他圆场:“真爷们,局气。”
陈思成却嗤笑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
任重闻言不爽:“怎么著哥们,找茬是吧。”
“谈不上,就是看不惯別人吹牛逼。”
陈思成笑呵呵道:“我也不说別的,今天是罗姐生日,你既然和顏礼好兄弟,打个电话请他祝一声生日快乐不难吧,咱们这帮小嘍囉也听听大佬的声音。”
任重皱著眉头,强撑著解释:“你以为顏礼是你,人家是大老板,工作很忙的,哪能隨便打扰。”
“办不到就说办不到,痛快承认自己是吹牛逼,扯什么別的。”
陈思成咄咄逼人,故意给任重难看,后者被他架住,感觉大家都在嘲笑自己,脸上很不好看。
“不就是个电话吗,打就打。”
“那好啊,来来来,把电视声音关了,摁免提,咱们听电话。”
陈思成不认为任重敢打或者打得通这个电话,就算打通了。
人家顏礼那么忙,任重不管是斗气还是自发,拿这点破事烦他,少不得一个不知轻重的印象,就算俩人真有点情分,也得因为这个破事凉一大半。
打不通,趁机嘲笑嘲讽,打通了,自己没损失,任重在顏礼心里地位下降,也能出口恶气。
陈思成的算计也不是没人看得出来,张丽和罗姐都在劝任重。
但后者已经上头了,就非要和陈思成置这个气,谁也拦不住。
童丫丫见状也摇了摇头,暗嘆任重的不理智,结果转过头突然发现这事可以告诉顏礼。
对任重还是陈思成会发生什么后果无所谓,关键是有理由可以单独联繫顏礼,並且表达自己的忠诚。
董萱顾虑多多,帮不了她,但顏礼不一样,他才是可以决定一切的易安掌门人,杨蜜还是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在易安,谁的靠山再硬,也硬不过顏礼!
想到这,童丫丫也无所谓其他人,自己找了个角落,里啪啦编辑简讯,给顏礼描述情况。
这时,任重也拨通了顏礼的电话。
他说和顏礼是好兄弟是纯吹牛逼,就算《汉武大帝》时关係不错,也只是友好同事,后面也没多少联络,加上彼此差距过大,那点交情早就淡了。
但任重一直坚持逢年过节对顏礼问候祝福,加上顏礼手机多,几乎不换联繫方式,所以任重是有他电话的。
“餵?”
开了免提的手机传来顏礼的声音,任重嘘了一声,然后轻声开口。
“礼哥,我是任重啊。”
任重其实比顏礼大一岁,但他叫哥,在坐的没有任何人有意见,甚至还有些羡慕。
不是所有人都能冲顏礼叫一声哥的,哪怕任重是厚脸皮强行喊,但也是有当年的际遇打基础,大部分人遇到顏礼时,人家就是顏总了,也只能称呼为顏总。
“我知道,我记你號码了,你找我有事?”
顏礼声音不变,只是略带一点疑惑,任重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不在囂张的陈思成,然后表示。
“礼哥,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有一个姐姐,对我一直挺照顾的,也特別崇拜您。”
“今天正好她过生日,我们聊起您,这姐姐特別想和您认识一下,我大著胆子给您打了个打话,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和她聊两句。”
跟人斗气这事肯定是不能告诉顏礼的,那就只能往崇拜牵线上扯。
虽然也冒昧,但好歹还能说得过去,回头任重再打个电话道歉,说自己喝多了,然后耳根软顶不住哀求啥的,儘量的降低顏礼不满,时间一长,说不定就过去了。
“.
顏礼沉默了片刻,其实这事他也不是没遇到过。
吹牛逼或者喝酒上头,说我认识顏礼,他是我某某某,给他打个电话你听听,甚至还有让他过来陪著喝的。
这种人哪哪都是,但凡有点名气的,都逃不过类似的事。
不过隨著顏礼地位的不断提高,这种冒昧甚至是冒犯的电话越来越少,尤其是地位差距大和不熟的,几乎已经绝跡,结果今天又碰上了。
沉默了约二十几秒,顏礼声音平淡,让任重把电话交给罗姐这个当事人,与其礼貌的交谈,並祝福其生日快乐。
等罗姐说完,把电话重新交给任重手里,顏礼声音有些淡漠。
“以后少点喝酒,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帮你给別人送祝福的。”
说罢,直接掛断了电话,任重心凉到了极点,他还是低估了此事的严重性。
看了一下四周,眾人噤声,刚才还受宠若惊的罗姐也笑容尷尬,任重心里更是悲凉。
早知道还不如不打,让人埋汰两句就埋汰两句,现在不仅丟脸,还把顏礼弄生气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乐子的陈思成对这一幕十分满意,阴阳怪气道:“任老师和顏总的关係果然好。”
他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提醒了任重,都是这个狗日的里挑外撅,不然自己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任重看著那张带著嘲笑的脸越来越怒,破口大骂。
“笑你妈呢。”
四个字没骂完,拳头就抢陈思成脸上去了,然后一脚踹倒对方,骑上去就揍。
其他眾人赶忙去拉,一直发简讯的童丫丫也终於抬起头,看到这一幕,赶紧打开手机摄像头录像。
俩人不管谁挨揍,顏礼肯定都爱看!
果然,已经从童丫丫简讯了解前因后果的顏礼发来了大拇指,並且让童丫丫上去趁乱帮他踹两脚。
童丫丫有点犹豫,再一想有顏礼发话,拿著手机就上去了。
“別打,別打。”
嘴上拉架,脚上一个劲的乱踢,此时陈、任两人已经在地面上扭打,旁边都是拉架的,乱成一团。
童丫丫的小动作无人发现,她甚至还有功夫把踢人动作录下来,发给顏礼表功。
过了好一阵,听到有人说要报警,任、陈才鬆开。
都是有名有號的,私下打个架不算什么,要是闹到了官面,再被媒体那么一报导,那就不好看了。
分开的两人,在各自朋友的劝说拉扯下,放了几句狠话分开。
童丫丫也趁机撤了,某种程度上,她算是今天的导火索,两人不合有相当原因是因为她。
虽然童丫丫觉得自己没啥错,但毕竟搅了人家的生日,还是先走为妙。
张丽出来送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丫丫,本来想叫你来玩玩,缓解一下心情,没想到碰上这么一档子破事。”
“不不不,今天要感谢你叫我过来,心情好多了啊。”
童丫丫是真心话,张丽不叫她来,哪能有机会搭上顏礼並有所表现呢。
张丽则以为童丫丫说的是看俩人打架开心,调侃了几句,童丫丫也没解释。
两人分开,回去的路上童丫丫变著样和顏礼聊天。
顏礼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覆,但童丫丫也不以为意,顏礼那么忙,哪有功夫专门陪她聊天,能回復就不错了。
相比於之前,只能默默当董萱背景板,现在好歹有机会单独聊一聊了。
有董萱帮忙,她不是杨蜜甚至是赵丽影的对手,但如果再加一个顏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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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屡试不爽的雌竞內卷套路
对於任重的行为,相比於生气,顏礼其实更多的是无语。
他从一个北电大专毕业的小配角,走到今天的位置,什么人都碰上过,也明白一些道理。
有些人明明认识一些牛逼的大佬,却仍然混不起来,绝对是有原因的。
顏礼一向念旧情,但前提是对方得让他舒服。
他辛辛苦苦打拼这么久,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不是为了给旧相识当保姆的,而是为了让自己过的舒坦。
提携旧相识,得到老熟人的感激和外界的敬佩认可,也算是某种程度回馈肯定当年打拼路上的自己,情感、情绪、虚荣心都被满足,这是顏礼爱帮旧人的一个重大原因。
反之,对方不拿他当回事,仗著一点所谓的过往交情给脸不要脸,让顏礼不舒服了,那趁早滚一边去。
任重第二天还专门打电话道歉,直接被顏礼拉黑了。
这把任重急的不行,他现在也不奢求什么能够挽回和顏礼的交情,或者是得到顏礼的原谅,他最怕的是顏礼生气,对他实施报復。
都不用刻意报復,以顏礼的地位,给他公司鑫宝源打声招呼,就够他喝好几壶的了。
心里著急的任重,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托人情,看看找谁在顏礼面前给自己斡旋一下。
童丫丫也被他病急乱投医的给找上了。
不管怎么说,童丫丫也算是易安的当红小,又和董萱关係好,给顏礼递话说情的机率比很多人都大。
任重和童丫丫不熟,也怕童丫丫不帮忙,便托张丽帮忙。
张丽本不太想理这事,但她在鑫宝源和任重走得近,有些事情一俱荣损,只能选择帮任重。
而童丫丫被张丽约出来,得知此事后,当即就要回绝。
且不说任重这事,她起到了不少推波助澜的作用,乱掺和容易影响自己。
更关键的是,她算哪一號啊,有什么资格帮任重在顏礼那说好话?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任重就栽在这上面了,童丫丫肯定不愿步后尘。
但拒绝的话刚要出口,童丫丫突然觉得,这似乎是个机会。
帮任重说好话这种蠢事她当然不会,但可以以此为理由去联繫接近顏礼,虽然概率小了点,但总比天天捧著手机干聊要好。
“帮忙美言你別指望我,我没那个本事,这样吧,我试试能不能打探一下顏总的態度,到时你们心里有数,也好应对。”
其实,童丫丫就通过昨天和顏礼聊天,大概揣摩出了顏礼对此事的態度。
不爽是肯定的,但应该不至於报復针对。
顏礼是什么层次的大佬,没必要和任重一个小演员较劲,太拉低他的档次。
而且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任重顶多是蠢,谈不上得罪他,拉黑无视就好。
不过,童丫丫也不敢完全確定,毕竟顏礼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就因为这点事记恨任重也不是不可能。
这也是任重担忧的一个重要原因,得罪了一个睚眥必报的大佬,搁谁谁都怕。
不管怎么样,说好话她不敢,试探一下態度还是可以的,听不听,准不准,也都是任重的事。
“好丫丫,辛苦你了。
张丽双手合十感谢,又忍不住吐槽起任重,她对任重的无脑做法也干分不满。
不仅得罪了顏礼,丟了大人,还得罪了过生日的罗姐,现在哪哪不招待见。
“真的,要不是我参演《男人帮》时他帮了不少忙,我真不乐意理他。”
张丽说起这个就来气,本来她这次参加聚会,是想討好那位罗姐,参加她下一部戏,结果现在怕是够呛了。
“行了,再怎么说也帮过你,算扯平了。”
童丫丫劝了一句,又道:“你要是这部戏吹了,我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適的角色。”
张丽眼前一亮:“你可以啊,现在都可以帮我安排角色。”
“不是安排,是问问,弄不到你可別赖我。”
童丫丫如今在易安也算是个人物,加上还能狐假虎威借点董萱的势,不敢说吃的很开,但方方面面还是有点面子的。
易安项目多,对演员需求量也大,张丽条件不错,要求也没那么高,童丫丫牵线搭桥,拿到角色的概率不小。
“哎呀,你童大美女一出手,这点小事不是手到擒来。”
张丽一顿狂捧,亲热的搂著童丫丫:“我算是熬出来了,又多了一个大腿抱”
o
童丫丫嘴角上扬:“我算什么大腿,比你那个任重差远了。”
“呵呵,他就扯虎皮强,实际也就那么回事,《男人帮》就算他不帮我,也大概率有我一份。”
任重自己就是个演员,还是不算多红的演员,能量十分有限,只不过张丽自己也没啥名气,才倚仗於他。
现在童丫丫走红,靠山硬+身在易安,张丽真觉得她的前景比任重还好,再发展发展,说不定是她最粗的大腿。
童丫丫嘴上谦虚,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不怪大家都想往上爬,上面的风景真好看啊。
借著这个事,童丫丫虽然没能直接见到顏礼,但也有搭话的理由,时不时能聊几句。
这就很不错了。
易安眾多艺人,除了范小胖和王欧,以及林家川几个老关係,哪怕是一哥邓朝,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顶多逢年过节问候一下,平时很少会主动私下联繫顏礼。
这点艺人经纪部的人都是交代过的,在关係不熟的情况下,儘量不要打扰顏总。
之前就有某一位艺人,自认混得不错,又有顏礼联繫方式,以工作上的事为由私聊顏礼。
结果没过多久,顶头上司被顏礼叫过去训了一顿。
理由很简单,以前易安规模小,职权划分和公私关係没那么清楚,顏礼啥啥都管很正常。
现在公司走上正轨,方方面面的责任和职权划分的很清楚。
正常情况下,艺人公事是由艺人经纪部负责,实在解决不了,再考虑上报给他。
什么事都由艺人直接联繫老板,公司白髮展壮大了,他要艺人经纪部干什么?
从这件事以后,易安艺人经纪部內部就做了不少整改,有私人关係且不论,其他人公事流程要更规范。
说白了,就是限制一帮和顏礼不熟又想抱大腿的人瞎胡搞。
这也是童丫丫为啥不直接和顏礼聊天,而是拿任重当藉口。
因为两人差距太大,公事没法聊,私事也没什么话题,总不能天天拿董萱和她孩子说事吧。
且不说顏礼对此感不感兴趣,关键天天聊董萱,童丫丫把自己架的太高,到时候有机会也下不来了。
在童丫丫的努力下,顏礼对她的私聊虽然不热情,但也没有多么不耐烦,偶尔有兴致,也和她说点自己的事。
【过段时间要参加一些活动,准备订几身新衣服,买几块好表,款式太多,正愁怎么搭配】
童丫丫看到这个消息,眼前瞬间一亮,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不过,她並不太懂男士奢饰品一类的东西。
但她不懂,却认识懂这个的,比如张丽就很懂行,虽然更偏向於女士,可也比她强。
童丫丫有些犹豫,要不要带张丽过去。
她知道自己这位好友不是善茬,长得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一双大长腿,很能吸引男人目光,別回头被反客为主,成了她给张丽做嫁衣了。
然而,机会难得,童了丫实在怕错过,最终还是选择赌一把。
她表示自己对男士穿著搭配啥的有一些见解,还有个朋友也懂行,可以去帮顏礼挑一挑。
顏礼本来没应,表示自己找好人了,架不住童丫丫各种自荐,也没太当回事的的顏礼就同意了。
当张丽听到童丫丫要带她见顏礼,差点乐疯了,却被童丫丫警告。
“这机会我好不容易爭取过来的,你一定要稳住,好好表现,要是搞砸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知道了,放心吧。”
张丽信誓旦旦,然后难掩兴奋跟著童丫丫前往目的地。
她们去的並非是什么大商场,而是一套处於海淀的大平层。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摆著一连串的衣架,上面掛满了衣服,底下都是奢饰品的袋子,还有一个表台,上面全是看著精致奢华的名表。
现场的人也不少,除了两个看著像奢饰品销售的,还有两个穿著打扮时髦的,拿著衣服给顏礼讲解,好像是造型师。
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拿著尺子在顏礼身上量来量去,似乎是裁缝。
童丫丫这时才反应过来,就算顏礼不懂什么搭配和品牌,他也完全可以找最专业的人士来给他弄。
之前那句话,不过是顏礼隨口发一句牢骚,她还真以为顏礼因为发愁。
这下就有点尷尬了。
张丽是懂一些相关知识,但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对比专业人士,不过是个二把刀,强行秀就是自取其辱了。
顏礼倒是没那么多想法,他这几天和童了丫聊的还行,对方又热情,想过来凑个热闹就过来唄。
专业人士有专业人士的看法,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审美。
说实话,顏礼见多了那帮专业人士自嗨的奇造型,说起来都是各种高大上的含义,但就是难看,甚至是离谱。
所以,顏礼在一些时候,反而更信任普通人的观感。
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符合大部分人的审美,或许没那么突出,但也不会翻车被群嘲。
没有童了丫主动请缨,他也会找別人问一问,防止被这帮时尚先锋给坑了。
“坐,那有零食和饮料。”
顏礼招呼一声,童丫丫应是,又抽空介绍了一下张丽。
“顏总您好,我是您的粉丝,特別荣幸能见到您。”
张丽有些激动,她確实挺崇拜顏礼的,从一个小演员,不到三十岁就成为顶尖富豪,当今年轻人视顏礼为偶像的人极多。
“你好。”
顏礼和张儷握了下手,不自觉的打量了一下对方。
相比於长相,张丽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腿长,特別其穿了一身高腰修身牛仔裤,更显得腿又细又长。
腿长这事是看天赋的,很多时候並不是个高就腿长。
比如董萱,身高一米七以上,但给人的感觉並不高,这就是头身比例的问题。
反观秦兰,个子反而要比董萱矮一些,但比例更好,穿一些修身裤子或者是丝袜之类的,很显腿长。
张丽目测身高应该也在一米七以上,还是个小脸,身材苗条,头身比例极佳,所以简直是腿精下凡。
上一个给顏礼类似感觉的还是志灵姐姐,而且两人的样貌也有点相似。
要不是不礼貌,顏礼都想问问其公司是不是按照“小林志灵”的路子签她。
张丽敏锐的察觉到了顏礼的眼神。
主要也是她太有经验,很难有男人看到她,不往她腿上扫两眼,次数多了,张丽对此一逮一个准。
只不过,以往对於那些眼神,张丽是无所谓,甚至是厌恶反感,而这次確是暗自欣喜。
她不怕顏礼看,就怕他不看。
顏大老板的名声懂的都懂,当童丫丫找到她时,她就有了心思。
万一要是让她搭上了,什么任重,就是鑫宝源的老板赵保刚都得一边玩去。
要不是怕引起童丫丫警惕,直接不带她,她直接穿包臀裙、丝袜或者短裙+长靴等更能她长腿优势的装扮了。
即便如此,现在这条高腰牛仔裤也是他精心挑选,既没有那么直白,却也显露了优势。
如果有机会,最好不过,没有机会,她也不至於得罪童丫丫,免得好不容易交下的大腿闺蜜没了。
所以,当著童丫丫的面,张丽没敢太出格,简单寒暄后,就一边坐著了。
不过明面老实,私下张丽还是偷偷调整姿势,力求顏礼多看到她的大长腿。
童丫丫没有时间理会张丽的小心思,她正在见缝插针同顏礼说话。
难得见面,不能白来一趟,就算审美搭配比不上这帮专业人士,她还不会拍马屁吗。
“这件衣服好看,特別精致,您穿上很有贵族范。”
童丫丫大拇指高举,她倒不全是拍马屁,顏礼个高体壮,长得也师,身上气质突出,本身就是衣服架子。
弄身军大衣套他在身上也都能算个復古型男,要是穿上精致奢华的衣服,更是魅力十足。
“贵族?”
顏礼瞅了瞅镜子,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个风格,看著太虚了。”
造型师又给他挑了一件色彩繽纷的,童丫丫夸个性十足,却被顏礼吐槽太艷连挑了几件都不满意,童丫丫有点明白顏礼之前为啥“愁”了。
他確实有点难伺候!
“顏总,要不要试一下这件,我感觉挺合適的。”
这时,旁边传来张丽小心翼翼的声音,眾人看去,后者递过来一件米灰色衣服+黑色衬衣。
顏礼感觉还行,拿过去换了,眾人俱是眼前一亮。
米灰色的西装略显宽鬆,隨性又有腔调,纯黑的衬衫打底,又增添了几分简约和高级,既有正式感,不会显得轻浮,又带著几分鬆弛,突出了顏礼的年轻和自信。
“这套不错。”
顏礼夸了一句,他年轻帅气,自然要体现出个人的形象优势,不能和那帮中老年企业家走一个路数。
但很多场合又比较正式,穿著打扮得给予重视,不能过於隨意,否则让人感觉他年轻不稳当。
要突出年轻的优势,还不能给人感觉到年轻的劣势。
这其中的尺寸不好拿捏,也是顏礼难伺候的一大原因。
张丽又拿出一副墨镜,递给顏礼:“我觉得戴上更好。”
顏礼从善如流,果然,这墨镜一戴上,更加了几分帅气,气场也强了。
“不错不错。”
顏礼主动询问张丽,怎么配表和鞋,后者挑了,没有之前那么惊艷,但也不算错。
“行,这套定了。”
顏礼点点头,换下衣服交由奢侈品店打包,张丽默默咋舌。
衣服没有价签,她也不知道是多少,但就牌子和品质而言,应该不会便宜。
而那块手錶她知道,任重就有一块老款的,19万,宝贝的不行,平时非重要场合都捨不得戴。
顏礼这是新款,而且做了不少升级,价格约小30万,但看顏礼那態度,好像和买菜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以顏礼的身家,几十万的一块表,可不就等於普通人买菜吗o
而且最牛的不是这块,而且旁边的表台,她刚才大致看了看。
虽然认识的不全,但几十万一块的比比皆是,百万以上的也不少,所有表加起来绝对得小几千万。
在此之前,她真不知道那些眼高於顶的奢侈品牌会拿著几千万的货上门服务,隨客户挑选。
这才是超级大佬的日常嘛?!
正在感慨的时候,张丽突然顏礼叫她,原来是刚才那一套挑的不错,顏礼觉得她眼光好,让她继续帮忙挑。
张丽当然不会拒绝,热情表现,虽然被否了不少,但也有一两套入了顏礼的眼。
忙活了一个下午,顏礼终於挑好了几套衣服和表,又顺便留了一些不太满意,但也不错的。
最后一算帐,张丽听著那一连串的数字,耳朵直嗡嗡,童丫丫比她略好,也有些头晕。
她知道顏礼对自己女人大方,董萱的吃穿用度足以让女人嫉妒。
但没想到,他在自己身上更大方,甚至有点不拿钱当钱了。
顏礼看到了两人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笑:“是不是感觉我败家?”
“不是不是。”
俩人赶紧摆手,顏礼无所谓道:“怕什么,我有时候確实大手大脚的,不过这也挺好的,有钱不,赚钱干嘛。”
而且他还没说一件事,今天的钱大头在表上,而名表算是固有资產。
不但具备实用性,保值性也不错,少数甚至还能升值。
也就是说,等顏礼玩腻了,把部分表处理了,钱就又回来了,甚至部分还能小赚一笔,属於消费型投资。
不过顏礼一般很少卖,主要是那点钱他轻轻鬆鬆就赚回来了,不够他麻烦的。
如果真要处理,他更习惯送亲近的朋友或者得力下属。
顏礼表多,常戴的都是特別喜欢的,不会送人,其他的都没戴多少次,同新表区別不大。
也不说是什么礼物和奖励,咱们关係好,我当你自己人,不嫌弃就拿著玩,没人会拒绝这样的好处,算是顏礼一个不错的物质交际和拉拢手段。
了这么多钱,人家奢饰品店给了不少福利,比如什么赠品、消费额度、品牌活动邀约,晚宴游艇酒庄体验巴拉巴拉。
这些东西顏礼是看不上的,也没有时间精力去弄,问了可以转让,就直接给张丽和童丫丫。
“也不能让你们白辛苦,我借献佛。”
童丫丫两人不好意思要,顏礼表示她们不要就浪费了,两人才收下。
顏礼看不上这些东西,但在童丫丫和张丽看来还是很好的,特別是张丽,看著几个选项双眼放光,已经琢磨怎么在微博和朋友面前装逼了。
其他人忙完陆续告辞,童丫丫看了一眼张丽,后者厚著脸皮不走,还大著胆子请顏礼吃饭。
“刚才是借献佛,要请客也得是我来,感谢你们帮忙。”
顏礼看了下时间,到了吃饭的点,同谁吃都是吃,两个美女养眼开胃,他一向不排斥美食+美人的组合。
找了家烤肉店,要了个包厢,里面暖气充足,又有烤炉,张丽和童丫丫喊著热,纷纷脱了外套。
这时候张丽就比较吃亏了,她的优势是腿,被饭桌一挡,魅力大减。
而童丫丫身材虽然不算特別优秀,但也拿得出手,长得也清丽亲和,笑起来明朗大方,关键是和董萱长得像,虽然皮肤比董萱略黑了点。
但话说回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加分项。
双胞胎,最有趣的不是两个人一模一样,而是两个人既相像又反差,玩的就是连连看加找不同。
对於顏礼来说,童了丫最吸引他就是和董萱长得像。
以前他就有过类似的小心思,但碍於各种原因,没有付诸行动。
在上次的乌龙事件,对童丫丫刺激不小,让顏礼也有点小涟漪。
不然一个任重,哪里值当顏礼和童丫丫一直联繫。
关键还是他知道童丫丫的心思,也对这个特殊的“小姨子”起了心思,愿意给机会,比如今天,童丫丫一个二把刀能带人给顏礼帮忙,还和顏礼一起吃饭,也都是顏礼顺水推舟,否则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顏礼要这么容易搭上,他的女人少数也奔三位数起了。
於是,在饭桌上,顏礼更加放水,让童丫丫予以表现,增加她的信心。
童丫丫有自己的小心思,但道德包袱也重,顾忌又多。
这让顏礼不得不进行一些引导,迫使她努力上进,否则她心气泄了,容易半途而废。
至於顏礼为啥不主动出击,按照童丫丫的心思,他拿下她非常简单。
当然是因为顏礼喜欢被动,而且挥之即来,哪有看著童丫丫纠结又生涩的勾搭“姐夫”有意思。
此外,他如果是被勾引的,属於“受害者”,万一被董萱发现,罪过也能更小一些,更方便在中间斡旋。
拿下童了丫只是初级目標,达成偽双胞胎姐妹的合作才是顏礼的心愿。
考虑董萱那边对这事的抗拒心理,顏礼耐心很足,不介意多点时间铺垫推进。
另一边,看著同童丫丫相谈甚欢的顏礼,张丽有些焦急。
之前在顏礼面前露了一把脸,也尝到了甜头,让她更加心思转动,现在看童丫丫各种表现,自然坐不住。
童丫丫今天能张罗这事,算是在顏礼心里掛了號的,以后人家该怎么接触就怎么接触。
她可不一样,撑死了不过是被记住名字和脸,但双方差距太大,轻易碰不著,很难有什么后续。
心里犹豫再三,张丽琢磨用个险招,就算有玩砸的风险,但机会就在面前,白白错过更不甘心。
下定决心,张丽挪了挪位置,距离顏礼更近,然后不动声色的脱下了鞋,伸直了自己的长腿。
正在吃童丫丫烤好的牛肉,突然感觉有点异动,看了一眼张丽。
后者给了一个嫵媚又大胆的表情,脚下的动作也越发火辣。
顏礼默默吃下牛肉,看著站著身子夹菜的童丫丫,心里默默摇头。
有道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童丫丫背刺好姐姐董萱,对他这个姐夫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转头就被自己提携过的好闺蜜张丽同样背刺,当面搞起了小动作。
顏礼想起了董萱,心里有点小內疚。
於是,他决定纵容张丽的背叛,用来惩罚报復童丫丫对董萱的伤害。
但张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顏礼考虑可以的话,也要狠狠教训一下对方,为贴心的“小姨子”童丫丫报仇。
嗯,他为董萱默默做了这么多,后者也应该报答她,比如放下心结,与童丫丫组队合作。
张丽这点小动作挺撩人,但也只是隔靴搔痒,她把腿和脚都伸抽筋了,对顏礼来说连个餐前甜点都不算。
但她这番忙活也不是没有用,原本顏礼对童丫丫是打算循序渐进的。
可被她这么一撩拨,火点起来了。
火著了就得灭,张丽虽然积极,顏礼也对她有点兴趣,但两人不熟。
不摸清底子和性格的人,顏礼是不碰的,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於是,张丽算是给童丫丫做了助攻。
童丫丫和萱萱认识那么久,也和顏礼聊了一阵,她的底细和心思,顏礼都知道,顏礼自然也放心。
顏礼心思流转,看童丫丫还在专心烤肉,默默把她手牵住。
童丫丫一愣,然后又羞又喜,结果还没等她展开联想,顏礼就把她的手往桌子底下放。
见此,童丫丫嚇了一跳,想要挣扎,但又没有动,咬著嘴唇的配合张手,结果等抓住东西,发现不对劲。
童丫丫捏捏摸摸,再顺了一下方向,脸色难看的看向张丽,小手狠狠掐了一下。
张丽突遭袭击,也嚇得够呛,刚才一心两用,嘴上表演吃肉,下面忙活著,没有看清顏礼的动作。
开始还以为是顏礼,后来抬头发现童丫丫神情难看,才意识到不对。
张丽没想到一直享受的顏礼会出卖自己,还以为是被童丫丫逮到了。
心里一慌,赶忙收回腿脚,在童丫丫的注视下,默默低头。
顏礼拉著愤愤不平的童丫丫坐下,扯了一张湿纸巾给她擦手,低声笑道:“这回知道对付男人的手段了。”
勾引男人,还是有主的男人,展现什么体贴贤惠都没用,要懂得重点突破。
张丽千般不是,但在这方面比童丫丫强多了。
要不是童丫丫这张脸优势太大,顏礼其实更欣赏有个人特色,且敢於发挥的张丽。
童丫丫有些不知无措,现在相比於愤怒张丽的背叛,她更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顏礼看穿並戳破。
虽然这並非坏事,甚至是开心,因为顏礼这个態度,说明了很多东西。
但性格和身份使然,童丫丫还是感觉有几分难为情,特別旁边还有一个张丽。
张丽不是傻子,她和董萱的关係其一清二楚,现在被挑明心思,她还怎么和其算背刺的帐。
你一个背刺好姐姐的人,有什么资格批评我背刺闺蜜。
果然,张丽很快也反应过来了。
自己是理亏,可童丫丫也不无辜,甚至对方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给董萱告状,主动权其实应该在自己这里。
於是,张丽態度为之一变,虽然不至於囂张,但也没有刚才那么心虚,然后开口道。
“丫丫,你的事我会守口如瓶的。”
所以,我的事你也不要再计较了。
童丫丫有些噎然,看向顏礼求助,后者不置可否。
他卖张丽,乃是为了刺激童丫丫,也明白张丽不会在乎这些,反而会抓住机会,更进一步。
比如现在,张丽就明確表示:“顏总,丫丫如果不方便,我可以陪您。”
童丫丫马上就急了,抱著顏礼的胳膊不撒手:“张丽,你做什么白日梦,轮的上你吗?”
妥了!
对於童丫丫这种犹豫不定的性格,除了引导,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刺激。
一旦引入竞爭,內卷自然而然形成,犹豫、纠结、底线都將不復存在。
这招阴是阴了点,但顏礼屡试不爽——————
第414章 新组合诞生——压力鸭梨
烤肉店包厢,看著互不相让的童丫丫、张丽两人,顏礼体贴的出了个主意。
“要不一起?”
他是不介意多出出力的,而且童丫丫虽然是舞蹈出身,但顏礼战力太强,她一个人大概率不是对手,加上个张丽,其实是对她好。
至於张丽没摸清底,会不会有风险?
说实在的,顏礼不碰不熟的,主要是谨慎惯了,更愿意打有准备之仗,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
但不代表顏礼不敢打遭遇战,更不代表他没有解决后患的实力。
张丽是娱乐圈的人,非圈外人的情况下,因为男女问题翻脸的可能性极低,因为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更不用说对方还是顏礼这种大佬。
此外,性格和需求方面,顏礼刚才试衣服和吃饭时也有粗步了解,他有足够的底气和手段拿捏住对方。
面对顏礼的提议,张丽只是略一犹豫,就果断点头。
“我没问题。”
现在得罪了童丫丫,虽说有她背刺董萱把柄,但管不管用真不好说。
毕竟这里面还有一个顏礼呢。
得罪童丫丫,不过是有些麻烦,得罪顏礼,那可才是真要命。
童丫丫要是豁出去,不受要挟,她还真够呛敢鱼死网破。
而且她也拿不太准童了丫和董萱是怎么回事。
两人长得像,关係又好,同时和顏礼有关係,这里面的是非门道可说不清楚,谁知道是不是有默契,人家根本不怕,到时她拿这个说事,就成小丑了。
所以只要有一点机会,她必须要抓住。”
“
但童丫丫有点不愿意,现在这一幕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没想到事情会进展这么快,更没想到会和张丽一起。
可面对顏礼,她也不敢说出反对意见,怕前功尽弃,更怕张丽趁机占了便宜。
前功尽弃,她还有机会弥补,但白白让张丽吃到了最大的好处,比杀了她都难受。
妥了!
顏礼淡定的喝了口水,这就是內卷,除非你下定决心不在意,不然只要被架住,就得跟著別人节奏跑,不断的妥协和让步。
看著还有点较劲的两人,顏礼拉著她们坐下,让她们吃饭。
不吃饱了,哪有体力乾重活?!
话虽如此,但不管是张丽还是童丫丫,都没啥心情吃饭。
特別是张丽,知道自己在顏礼这多少有点添头的意思,所以更加努力的表现,让顏礼对她印象加深。
於是,略一消停,她又故技重施,而且因为已经搭上了线,不用担心顏礼不满,动作要比之前更加大胆。
顏礼坦然受之,甚至也上了手,实际感受张丽的优势,瘦了点,但手感不错。
两人的小动作,比刚才的要明显多了,童丫丫不是瞎子。
一边暗骂张丽骚货,一边又琢磨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想了一下,童丫丫用夹子夹了一块肉,吹了吹气,等没有那么烫,轻轻用牙咬住一端,然后餵到顏礼嘴边。
张丽一看,还能这么玩,也不忙活下面了,看桌子上有果盘,低头衔著一块西瓜,也餵给顏礼。
就这样,顏礼一口烤肉,一口水果,时不时还品一品酒,等他吃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反过来餵张丽和童丫丫。
结帐离开时,张、童两人的脸红扑扑的,嘴唇更是油光瓦亮,倒是顏礼拿著湿巾一个劲的擦口红印。
回头给打点钱,买些好的口红,护肤品啥的也要到位,顏礼惜命,入嘴的东西一向不含糊。
次日,阴云密布.
顏礼起床的动作惊醒了童丫丫,顏礼安抚的拍了拍她脑袋,亲了一下。
“乖,我去工作,衣服、吃的和药我让別人送来。”
说著,他看了一眼张丽,低声道:“你看著她把药吃完。”
这句话让童丫丫感觉顏礼对她更为亲近,两人是一派的,而张丽不过是顏礼体贴她安排的辅助罢了。
腻歪了两句,顏礼离开,童丫丫本想找张丽算帐,却难抗身心疲惫,愤愤的踹了对方一脚,把被子抢走,便昏昏沉沉又睡著了。
等她再醒过来,窗帘已经被掀开,外面下著濛濛细雨,看了下手机,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先去上了趟卫生间,童丫丫看张丽不在,简单套了件衣服,走出臥室。
刚到客厅,就看到张丽正在看电视,见她出来,乐呵呵挥了挥手。
“醒了?”
童丫丫没有给张丽好脸色,还记恨对方的背刺,后者却无所谓的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餐桌。
“饿了那有现成的,我专门留了几盒没动。”
童丫丫仍然不理她,张丽见状起身,笑眯眯的想揽著童丫丫,结果直接被甩开,她依旧不生气,只是表示。
“这次是我不讲究,但咱们俩这么多年交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自己上位,还不能让好姐妹我沾沾光。”
童丫丫都气笑了:“这是可以同享沾光的事吗?”
张丽反问:“那你不也是和董萱同享沾光了?”
”
童丫丫被噎的够呛,良久才憋出一句话:“那是我和她的事,现在说的是你对不起我。”
“是是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张丽知道这事是童丫丫的弱点,但也是她的雷点,怕说多了把童丫丫弄急眼,果断认怂。
认怂之后,张丽又开始接著哄童丫丫。
张丽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没啥名气,不存在所谓的明星光环,娱乐圈类似她这样的小演员,隨隨便便拉出来好几百,对那些圈外没见过世面的凯子还算值点钱,对顏礼来说真不新鲜。
长得不差,却算不上绝美,除了一双长腿拿得出手,以及气质还可以,综合条件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根本排不上號。
张丽不知道顏礼有多少女人,但肯定不少,而且不乏很多貌美或者是当红的存在。
相比於这些人,仅凭她自己,对顏礼的吸引力不足,竞爭力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