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门轻掩,阵法流转。 南宫婉侧卧竹榻,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掩不住那具熟透了的娇躯。 烛光摇曳,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晕开一层暧昧的光晕。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纱衣兜出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腰肢塌陷处收得极细,到了胯部又骤然丰腴起来,腿心深处那道幽影若隐若现,似有湿意氤氲。 门开时,她没动。 只是美眸轻抬,看着来人:“还以为你被我的乖月儿勾魂,不回来了呢。” 白辰反手关门,阵文亮起又黯下。 他随手将粗布麻衣褪下,扔到一边,欣赏着榻上的美妇。 这具完美的躯体,尽管这五十年来已经看了无数遍,可此刻在烛光下,还是让他心中一颤。 那对丰盈的雪峰,即便侧卧,也依然傲然挺立,随着美妇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两粒红藏在杯口大的茶色乳晕中,羞答答不敢冒出头,煞是可爱。 分明是在勾他。 白辰咽了咽口水,胯下巨物已然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 这个妖女…… “吃醋了?”他缓缓坐在榻边,将粗粝的掌心隔着薄纱覆上了美妇腿心。 “嗯……” 南宫婉腰肢一颤,那处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灼热透过薄纱传来,让她娇躯微微一颤。 “谁吃醋……哈啊……你轻些……” 白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手掌贴在她腿心,轻轻压了压,那两片温热的软肉正一点一点地翕张,亲吻着他的掌心。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贴着。 南宫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步,忍不住扭了扭腰。这一扭,腿心蹭过他掌心,那股酥痒非但没解,反而更烈了。 “你……你倒是动一动啊。” 她咬着唇,媚眼斜着白辰,拱了拱腰,不满地娇哼着。 “这么着急呢?” 白辰嘿嘿一笑,手指隔着薄纱,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从腿心上方开始,按到那道肉缝的位置时,停了一停,感受那处的湿热透过纱层洇出来,再往下按,按到会阴,再按回来。 每一次按压,南宫婉的腰肢就颤一颤,那红润的肉缝也会吐出丝丝蜜汁。 “唔……嗯……” 她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可身子已经软了大半。那层薄纱被她的汁水洇湿,贴在小腹和腿根,勾勒出底下幽深的形状。 白辰的手指停在那道肉缝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那两片软肉正拼命地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指,隔着纱,那股吸力还是清晰可感。 “湿了。” 白辰抬起手,将沾满美妇蜜汁的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满意地点点头:“好吃。” “坏人……” 南宫婉瞪他一眼,眼波却媚得要滴出水来:“还不都是你……磨蹭什么……” 白辰没接话,只是俯下身,鼻尖抵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薄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美妇体香和花蜜的独特气息钻进鼻腔,让他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伸手捏住那层薄纱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掀。 一寸一寸。 先是雪白的小腹露出来,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上,两团软肉的下缘露出来,沉甸甸的,白得晃眼。 南宫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掀得太慢了,慢得她全身都在发烫。那层纱每往上掀一寸,裸露的肌肤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终于,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沉甸甸,颤巍巍,在烛光下泛起了细腻的光泽。 那对傲人的丰乳,即使躺下而略摊,酥白乳肉仍高高耸立,恍若沃雪;淡淡的青络浮出莹肌,无比通透,但血肉覆盖于乳脂般的白腻之下,只隐约见得一丝粉橘,又很难说全透。 南宫婉的乳晕又大又圆,如覆着杯口描就,而且是尺寸偏大的茶盅,浅浅的茶色淡细优雅,又散发着浓浓色欲。 乳晕通体光滑细致,仿佛以笔蘸了墨彩细细描成,衬于腻白乳肌,教人爱不释手。 乳头只比樱桃核儿略小,顶端微微凹陷,色泽较粉藕色更深,仍属淡彩,绝非浓墨。妙的是绝大部分乳头都埋在乳晕里,凸起甚微,似在与面前的男子,捉着迷藏。 “你……你快点嘛……” 美妇扭了扭身子,惹得那对丰硕的雪乳一阵轻颤。 白辰的呼吸愈发沉重,一双大手如朝圣般捧着她的双乳,将脸埋了进去,左右蹭着,一边蹭,一边揉。 “嗯……啊……别揉……哈……好痒……啊……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软,哼出的颤抖气音更是酥麻。 那双大手揉得美妇不住拱腰,那逼疯人的快美根本禁受不住,那醉人的淫荡呻吟一泄出小嘴,便再也停不下来,只能咬着下唇,拼命摇着头,双眼迷离地娇吟着。 白辰握着满掌酥绵滑腻的乳肉,却难以握满,十指陷进了坚挺的双峰里,感受那宛若沙雪的绵,以及反抗魔手时的弹,无比过瘾。 南宫婉小鹿般的哀婉叫声更激发了他的征服和占有欲,他低头衔住了美妇微微吐出的粉嫩舌尖,细细品味着。 “唔……啊……” 美妇回应白辰的吻,甚至主动将香舌探入白辰口中,与他痴缠。 饱尝了美妇那甘甜美味的津液之后,白辰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樱唇舌尖,顺着雪腮、粉颈、锁骨一路亲下,以舌尖舐起掐在手里的坚挺双峰。 “嗯啊——!” 南宫婉呜咽着挺直背,像要把那团软肉整个送进男人嘴里,又似拧腰欲避,那妩媚无助的模样诱得人食指大动。 “呜呜……好痒……啊……” 白辰将她硕大的乳晕舔得发亮,原本淡茶色的匀腻晕儿因剧烈充血,变得更加深浓,色欲十足。 乳头已然悄悄地探出了头,颤巍巍地立在茶色乳晕之上,比起之前大了一圈,竟有指头粗细。 “真是好看呢……”白辰由衷地赞叹着。 他叼住一枚调皮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裹着它来回拨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美妇浑身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薄纱按住了那颗时已硬挺的蕊珠。 “还是没吃醋?”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指尖隔着纱按压那颗小珠。 “都湿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混蛋……啊!”南宫婉被他按得腰肢乱颤,那处传来的快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斜瞪他:“你果然惦记着她……是不是……嗯……” “她确实招人喜欢。”白辰低声说着。 手指隔着薄纱按住了那颗小珠,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南宫婉的腰肢越扭越厉害,嘴里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层薄纱早就湿透了,黏在小腹和腿根上,勾勒出底下那道肥嘟嘟、吐着水儿的肉缝。 白辰的手指顺着那道肉缝往下滑,隔着薄纱抵住了穴口。 蜜穴正在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指。 他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指腹抵着那处,感受那股吸力,感受那片软肉在他指下微微凹陷又弹起。 “进……进来啊……” 南宫婉几乎要哭出来。 白辰还是不进。 “你……你故意的……” 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 他抽出手指,将那层湿透的薄纱从她腿间扯开。烛光下,那道嫣红濡湿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外翻,顶端那颗小珠早已肿胀得如同红豆,肉缝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光。 白辰俯下身,鼻尖抵在她腿心。 炙热的气息喷在那处,激得两片软肉一阵瑟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花蜜气息钻进鼻腔,让他血脉贲张。 “真香。” “你……唔!”南宫婉还想骂,却被他猛地按住了腰。 白辰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肉缝,湿淋淋地往上舔。 舌头贴着最嫩的那片软肉,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每移一寸,身下的女人便颤抖一下。 舔到肉缝中段时,舌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微微一勾,勾出了一股黏汁。 “啊……!”南宫婉的腰猛地挺起。 白辰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过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最敏感的软肉,最后抵达顶端,一口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蕊珠。 用力一吸。 “哈啊——!!!” 南宫婉尖叫弓起腰,腰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全浇在白辰下巴上。 白辰连忙张嘴覆住蜜穴,大口咽下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后,继续用力吮吸那颗小珠,舌头裹着它来回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别舔了……啊……不行了……” 南宫婉胡乱扭动纤腰,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男人的舌头又热又糙,每一次刮过那颗小珠,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从脊椎窜到头皮,再从头皮窜回腿心。 爽得她浑身发抖。 白辰还没有放过她,大嘴贴着那条肉缝,使劲儿吸了起来。 “哦咦——” 南宫婉被他吸得浑身颤抖,忽地猛地崩紧,纤腰弓起,僵持片刻后又猛地摔回榻面。 她被男人吸得直接高潮了。 南宫婉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张着樱红小嘴,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辰抬起头,满嘴都是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着南宫婉,目光灼热地看着这醉人的美妇,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今晚怎么这么敏感?”他一边问着,一边直起身跪在她腿间,解开裤带。 那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直挺挺地弹出来。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 白辰握住棒身,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 粉红色的大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从会阴蹭到顶端,蹭过那颗肿胀的蕊珠,再从顶端蹭回会阴。每一次蹭过穴口时,龟头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被那两片软肉含住,但他又马上退出来。 “你……!”南宫婉瞪大眼睛,腰肢忍不住往上挺,想让他进去。 白辰往后退了半寸。 南宫婉的穴口追着他龟头,翕张着,吐着水儿,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含不住。 “进……进来啊……坏人……” 她咬着唇,声音里竟带了哭腔。 白辰笑眯眯地用龟头继续蹭着她。 从会阴到顶端,再从顶端到会阴。每一次蹭过穴口时,故意停一停,让那两片软肉含住龟头前端,感受那股吸力,再慢慢地退出来。 南宫婉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嘴里的话全成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腿心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阴唇被龟头蹭得红肿外翻,穴口翕张着,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汁。 白辰喉结滚动,终于将龟头对准了那处。 “噗哧。” 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了穴口。 被肉棒一顶,南宫婉激得浑身一颤,那东西霸道地撑开最紧窄的那一圈肉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又胀又痒,却解不了。 “哦呀……”她仰起脖颈,小腹都在抽搐。 白辰停了,就那么卡着。 她的穴口正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那股吸力从龟头传到脊椎,让他头皮发麻,恨不得一挺到底。 但他忍住了。 他缓缓往外退。 龟头边缘刮过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晶亮的黏汁。南宫婉的腰肢猛地一挺,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一下刮得太狠了,刮得她全身都在抖。 退到只剩龟头前端还陷在穴口时,他又停了。 就那么停着,感受她的穴口在拼命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 南宫婉几乎要疯了。 她抬臀去凑,主动把穴口往他龟头上套。一点一点,她吞进了小半个龟头,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可还是不够,最深最痒的那处还是空的。 “进……进来……”她难得服软,声音发颤,媚眼里全是水光,“好哥哥……进来……” 白辰呼吸一滞。 这一声“好哥哥”叫得他骨头都酥了。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南宫婉的尖叫被这一记凶狠的贯穿撞碎。她翻着白眼,娇躯剧烈颤抖,那对雪腻的乳肉猛地晃荡起来,乳浪滚滚。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将那圈娇嫩的软肉撞得凹陷进去,撞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白辰停了下来,龟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肉壁正疯狂收缩。一层一层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吮他的肉棒,那股吸力又紧又热,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呼……呼……好满……”南宫婉大口喘气,腿心的那处还在剧烈痉挛。 白辰的那根东西将她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顶在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上,一下一下地跳。 “舒……舒服……”她喃喃着,眼神迷离。 白辰还是没动,就那么插着。 片刻后,那股痉挛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又温热的包裹感。 南宫婉悠悠地睁开眼,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你倒是……动……动啊……” 见美妇求饶,白辰这才缓缓地动了起来。 肉棒缓缓退出,龟头边缘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的肉壁剧烈收缩。退到只剩龟头还陷在穴口时,他停了停,再缓缓插进去。 插得很慢。 龟头慢慢撑开那一圈圈紧窄的肉环,一点一点往里深入,刮过每一道褶皱,蹭过每一处敏感点。插到底时,龟头顶住宫口,又停了停。 “嗯……嗯……啊”南宫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又媚又长。 她咬着唇,双手抓住身下的竹席,承受这一下下又慢又深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那股空虚感让她浑身发痒;每一次插入,那股饱胀感又让她浑身发软。 一空一满之间,快感慢慢堆积,如潮水般地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白辰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插她,不急不躁。 烛光摇曳,竹榻轻晃。 两人的身体交合处传来滋滋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黏汁,每一次插入又挤进去,反复研磨之下,渐渐泛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烫得厉害。 两人持续交合磨出的白沫,糊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糊在他进进出出的大肉棒上,一片狼藉。 “看什么?”白辰看着美妇动人的模样,当即就是一记深插。 “呃嗯——没……没看什么……”她别过脸,不敢再看那处。 白辰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插得又慢又深,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宫口上。 撞得美妇两眼翻白,吐着香舌大口喘息。 快感正在慢慢堆积,从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往上涌,可每次要到顶峰时,白辰就慢下来,不给她那个临界点。 “你……你故意的……”她咬着唇,媚眼里全是水光。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含住了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胯下肉棒依旧一下一下地插她。 南宫婉按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起来。那粒乳头被他吸得又胀又麻,两处被袭,快感如浪潮一波波叠加着。 白辰缓缓加快了些速度。 但还是不快。 只是从很慢变成了有点慢。每一下依旧插到底,每一下依旧停一停,但退出和插入的间隔短了一些。 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交合处挤出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美妇的大腿往下流。 “啊……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也跟着变快,又尖又媚。 她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白辰直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臀,跪在竹榻上,托着她一起一落地肏了起来。 每一次落下,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只留龟头在穴口。 “啪!啪!啪!” 美妇就这么挂在他身上,被他一上一下地抛弄,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跳动,乳浪滚滚,诱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茶色的轨迹。 “啊……啊……太……太深了……” 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媚。 “好哥哥……慢……慢点……啊……不行了……” 白辰非但没慢,反而又加快了半分。 她的肉壁正在急剧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那股吸力越来越强。 她快到了。 可白辰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到。 他停下了动作,就那么深深插着,不动了。 “你……!”南宫婉瞪大眼睛,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卡在半路,上不去下不来,折磨得她浑身发抖。 “求我。”白辰沉声道。 “……混蛋。”南宫婉咬着唇,媚眼里满是羞怯。 白辰还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她最深处轻轻地抵着,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圈肉环。 “噢……” 南宫婉被磨得浑身乱颤,那磨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 她知道自己不该求他,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片最痒最空的地方正疯狂地翕张,拼命地吮他的龟头,求他进去,求他动。 “求……求你……”她咬着唇,声音又媚又颤。 “求什么?” “……动……动啊……” “该叫我什么?” 南宫婉瞪着他,媚眼里又羞又恼,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哥哥……动一动……求你了……” 白辰将她放回塌上,低吼一下,腰身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春袋拍打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竹榻剧烈摇晃,嘎吱作响。 “啊啊啊——太深了啊!哦齁——!”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双手胡乱抓挠着白辰的后背。 “慢……慢点……要坏了……啊噢……” 白辰不语,只是一味地猛肏。 南宫婉被他插得张大了红唇,唾液顺着脸颊流下,一对雪白巨乳上下抛飞,晃出一片肉浪,淫靡至极。 白辰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顺畅,裹着白沫,插得她的肥美嫩屄“噗吡”作响。 南宫婉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巨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身体反应格外剧烈,每一次撞击都会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这根坏东西夹断。 “不行了……啊哈……要死了……哥哥……好哥哥饶命……” 她肆意地浪叫着。 白辰呼吸一滞,动作更加狂野。他爱听她这样叫,这个在外端庄高贵的宗主夫人,此刻却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喊他好哥哥。 “叫爹爹。” “啊……爹爹……爹爹……饶了婉儿……”南宫婉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那根要命的东西。 “要坏了……要被大鸡巴爹爹……操坏了……啊……” “坏了才好。”白辰喘息着,速度不减反增,“坏了,才好让我的浓精灌进你子宫里,把你肚子灌大,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她啜泣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最深处送向他每一次的撞击。 “不能怀上孕……嗯啊……白鹤仙……会发现的……” “发现了又如何?让你那个清心寡欲的丈夫看看,他的夫人被我肏的时候有多美!” 白辰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话连同香津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抽插。 “唔……唔嗯……”南宫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舌头被他攫取吮吸,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她白眼上翻,高潮正在逼近。 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口疯狂翕张,渴望着被更深入的侵犯。 “要……要来了……啊啊啊——!!” 她挣脱他的吻,尖叫着:“一起,好哥哥……和婉儿一起……” “想要我射进去?”男人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乳沟里。 “想……想要……”南宫婉神色迷离,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挺起饱满的乳肉送到他嘴边,浪叫着: “射过来……灌满我……把子宫灌满……啊哈……爹爹……吃奶奶……” “满足你!” 白辰低吼一声,含住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腰腹猛然发力,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次,龟头居然破开了宫门。 “啊呃呃呃呃——!!!” 南宫婉尖叫起来,眼睛瞪大,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 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子宫颈,钻入了她最深处的膏腴之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白辰凶猛地肏干了数百下,再也不控制不住射意。 “射了!!” 他腰腹绷紧,用力一撞—— “噗嗤!噗嗤!噗嗤!” 白辰一边叼着乳头,一边凶猛射精。又浓又多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娇躯乱颤,高潮连连。 美妇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炙热的精液烫得她浑身颤抖,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哦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呀……”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向后仰去,“扑通”一声倒在榻上,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高高喷起,竟将两人浇了个满头满脸。 白辰也闷哼着,将最后几股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瘫软在她身上。 竹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南宫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 美妇满脸潮红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 白辰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些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榻上留下一滩白浊。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那东西就算射过一次,还是那么坚挺,大龟头将里面塞得满满的。 “还不出来?”她推了推他,声音软得没力气。 白辰动了动,却没退出来,反而往里又顶了顶。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媚眼如丝地瞪着他:“还来?” “里面暖和,就想多待一会儿。”白辰闷声道。 南宫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轻轻抚摸,不再催他。 烛火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白辰才缓缓抽身。 南宫婉瘫软在榻上,腿心一片狼藉,肥美的嫩穴已经有些红肿,一股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流出,在竹榻上洇开一大片。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柔声道:“看你这样子,像怀了三个月。”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还不都是你……射这么多……”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用翘臀顶了顶他的小腹。 白辰从后面搂住她,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微凸。 “舒服了?”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婉轻哼一声:“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这么狠……我明天还怎么去见人?” “那就不见。”白辰懒洋洋地说,大手抚摸着小腹,“这竹屋待着,等我明天干你一整天。” “美得你。”南宫婉娇嗔道,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开口道:“你对小月儿……到底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月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当时她还是那么小的一只。”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女童时,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时起,我对她……却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时不一样,你我就是男女之间最直接的那点事儿,想征服,想占有。” “可她……像月宫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这感觉,妈的,真他娘的折磨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还让我这十年来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听她弹琴就好了的……” “可这该死的伤,一天比一天磨人。每次疼起来,脑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百年前,他从九天坠落,砸破了天人殿的屋顶,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独闯幽冥界,带回她孩儿的残魂。 她感激他,也动了心,要与他春宵一度。 但这个狗男人死活不上钩,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的顶级媚功,这魅惑连天上仙人都愿为之跌落凡尘,但这个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后逼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强上了他后,他才妥协,成了她的情人。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心底最深的纠缠。 南宫婉轻轻转过身,望着白辰。 白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婉儿,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跟别人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又真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这他娘的……操!” 南宫婉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的妩媚风情褪去了,只剩下沉静审视。听到最后那句粗口,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抚过白辰紧锁的眉心。 “老东西,总算肯说句人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喜怒,“你对她有欲,这我早看出来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语气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我原以为,你只是贪她容貌气质,可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不止是馋她身子。你是真动了心,又满心愧疚,对不对?” 白辰没有否认,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气。 她抬眸,目光直视着他:“你刚才说把她当半个女儿,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该死的独占欲在作祟。” “你亲手护大的珍宝,容不得旁人染指,东方昊不行,谁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嫁给别人,不如留在你身边?” 白辰喉结滚动,依旧沉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伤了她,更怕负了我,对吧。”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那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南宫婉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旧伤活活耗死。” 她一把将白辰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脯中,犹豫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她的太阴月华,或许是你疗伤的唯一希望。” “什么?!”白辰心头狂震,他想抬起头,却被南宫婉牢牢摁住。 “乖,别动,”南宫婉稳住他的情绪,缓缓解释,“她天生带月宫异象,如今她的修为又达元婴,月宫异象彻底成型,便自然孕育出太阴月华。那是举世罕见的奇珍,最擅治愈大道之伤,净化邪秽,克制阴邪。” 她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曾在宗门最古老的机密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白辰终于把脸从她胸脯里钻了出来,怔怔看着她。 “你真当老娘这个宗主夫人,只是个摆设?”南宫婉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还要继续犹豫吗?” “你是说让我……取明月的太阴月华?” 美妇点点头:“对,但不能强取,不能让她恨你,更不能真的毁了她。否则,老娘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南宫婉将他的脑袋再次抱住,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脸坏笑地说道: “狗男人,我也想看看我那宝贝徒儿见到你这根坏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嘻嘻~” 不愧是号称妖女的南宫婉,没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说着,还用那雪白的玉足,蹭了蹭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 “呃嘶……” 白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满腔的乳香又让他神魂为之一荡。 这个妖女…… “想知道如何正确获取小月儿的太阴月华吗?”南宫婉用玉足逗弄了白辰的肉棒好一会儿后,才悠悠地开口。 “啊?”白辰茫然地抬起头,望着这个妩媚的美妇。 “笨,”南宫婉揉了揉怀中男人的头发,轻声笑道:“当然是双修啦。” “唉,不是,你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难道你不应该是将我一巴掌拍死,以免我祸害你的小徒弟吗?” 白辰在她胸脯里拱了拱,想探出头来,但后脑勺被南宫婉按得死死的。 “要你管,老娘乐意!”南宫婉轻哼一声。 “喂喂喂,我可是你的男人唉。” “谁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了?老娘可是有丈夫的。” 白辰嗤笑道:“你那丈夫,修道修得连鸡巴都不硬了,也好意思叫丈夫?这五十年,是谁喂饱你这骚货的?” 南宫婉掐了他一把,却没反驳,只是将他的脑袋抱得更紧了,愤愤道:“别提他……你个狗东西,就知道戳人心窝子。” 白鹤仙确实早已不过问她的私事,两人名为夫妻,实则早已形同陌路。她这五十年来的所有欢愉,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 也只有他,明知道自己是宗主夫人,还那么往死里肏自己。 这个狗男人…… 白辰轻笑着从她怀里钻了出来,抱住了她,紧了紧,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 “那明月呢?”他又问回最初的问题,“我若真要她的太阴月华,势必会毁她道基。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 “月华本源虽是她天生异象所生,但并非不可分割。只是取本源的过程……” 南宫婉轻声道:“所以需要亲密接触。” 白辰:“所以你要我和她双修?” “这是最温和的方法。”南宫婉平静道。 “阴阳交汇中汲取月华,对她伤害最小,疗效最佳。当然,这需要她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白辰苦笑一声:“明月那性子,清冷得跟广寒宫仙子似的,眼里心里只有东方昊那小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我双修?” “那你就心甘情愿地让她伏在东方昊身下,像你肏我一般,被东方昊肏?” 白辰呼吸一滞。 半晌后他才咬着牙,下定了决心:“说吧,我该怎么做?” 南宫婉挑着眉看着白辰:“很简单,让她染上你的味道,习惯你的味道,最后只记得你的味道。” “什么意思?” 南宫婉伸手从自己那湿哒哒的蜜穴里,挖出一点白浊,妩媚地望着白辰。 然后伸出舌尖,将那白浊卷入口,“咕咚”一声咽入腹中。 “明白了吗?”美妇冲他挑了挑眉。 ?! 白辰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反应过来。有些结巴地问着:“这……真的好吗?她不会一巴掌拍死我?” “哼~你猜~”南宫婉舔了舔红唇,似乎还在回味。 白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甚至在心中想象那圣洁而又淫靡的画面——清冷纯洁的月宫仙子,唤他“辰叔”的玄天宗大师姐,正满身白浊地站在他面前,绝美无双的脸上爬满羞红。 “呵,男人!” 南宫婉看着男人变幻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不打扰他,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良久之后,才悠悠问道:“老东西,你对小月儿动心,只是因为她能救你吗?” 白辰这才回过神,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滑动,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 启明。 南宫婉被白辰的手指弄得心痒难耐,但感觉到他写的字后,心头一跳,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真的是……?”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噤声——这个名字,是仙界禁忌,绝不能轻易提及! 白辰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什么意思?”美妇在他怀中扭了扭,疑惑的看着他。 “百年前那一战,我见过她。明月与她,气质心性全然不同。” 白辰停下作乱的手指,缓缓道:“仙帝锋芒盖世,剑道万古无双。而明月清冷纯粹,如月光初生,即便有彩凤琴认主,但也与那位仙帝判若两人。” 南宫婉恍然:“所以你认为,她与仙帝有关,却并非转世?” “嗯”白辰闭上眼:“可她身上,确确实实有仙帝的气息。而只要靠近她,我体内那道躁动百年的剑意,就会安稳几分。” 南宫婉心头一凛:“所以你靠近她,一开始是为了压制剑意,是为了……报复?” 白辰沉默。 他对启明仙帝的恨,早已刻入骨髓。 南宫婉轻声道:“你想占有仙帝转世,想征服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哪怕只是她的转世身。” 这一次,白辰没有否认。 南宫婉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白辰怀中送了送,轻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对仙帝有这么大的敌意?” 白辰翻身平躺,望着竹屋的屋顶,缓缓道:“婉儿,你知道天剑山吗?” 南宫婉脸色微变。 天剑山,这三个字可是修仙界真正的禁忌。 那是一个极为古老的隐世仙道宗门,传闻其道统来自仙界,强者如云,涅槃、羽化境修士不计其数,甚至可能有归一境强者坐镇。 此界修士皆知修行三境,一为凡境,凡境之中又分胎息、炼气、蜕凡三境。 二为灵境,此境有筑基、丹霞、金丹;再之后是虚境,有元婴、化神、洞玄三境。 但南宫婉知道,虚境之上,还有道境,此境修士不在人世间,而道之境,便有法尊、涅槃、羽化,以及……归一境。 此等宗门,哪怕是在仙界,也是能雄据一方的强大存在。 可一百五十年前,这样一个无上宗门,一夜之间被灭门,连小世界都被打成废墟,沦为禁地。 没人知道真相是什么,也没人敢去探寻,他们只知道,自那以后,仙界降下法旨,凡洞玄境大圆满修士,必须渡劫飞升! “难道天剑山被灭门,其实另有隐情?”南宫婉问道。 “……是,”白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当年仙人下凡,持仙帝的法旨,许诺只要我宗攻下仙界一域,便许我们在仙界立足。” “然后呢?”南宫婉问道,尽管她大致已经猜出后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想听白辰亲口说出来。 “我们信了。” 他闭了闭眼,似在重温那场噩梦:“可她来了。从云端降下,冷漠得像在看一群蝼蚁。没有解释,没有征兆,只是轻轻一指。” “整个前锋,一百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一瞬俱灭。” 南宫婉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那道折磨他百年的剑意从何而来。 白辰睁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被逼到绝路,只能反。” “那一战,天剑山几乎全灭,但我们……亲手杀了她。” 南宫婉猛地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仙帝,是被你们杀死的?” “可仙界史书上写的,明明是——仙帝道心有瑕,自戕于天外天。” “那是谎言。”白辰冷笑,“是仙界为了维护仙帝威严,篡改了历史。” “她不是自戕,是被我们这些蝼蚁,联手斩落神位。” 他摸了摸胸口那处暗金色的剑痕:“而她临死前,以神魂为引,留下一道斩仙剑意,打入我体内。” “这百年来,我活着,也等于在受刑。”他的指尖用力在那处剑痕上摁了摁。 南宫婉彻底僵住。 原来这才是被掩埋的真相。 原来他百年折磨,不是伤,是仇,是命,是一段被仙界强行抹去的血债。 “所以……你恨她。” “是。”白辰承认得毫不犹豫。 可他随即又皱紧眉,陷入更深的挣扎: “可明月不是她。她干净得像张白纸,与那位冷血仙帝毫无相似之处。” 恨意需要一个清晰的目标,可明月身上只有她的气息,却没有她的本质。 就像你闻到了仇人惯用的熏香,却发现它飘在一个全然无辜的婴儿身上。 这才是让他煎熬的地方。 南宫婉捧起白辰的脸,迫使他对上自己视线,眼神无比认真:“白辰,你要想清楚,你想报复的,到底是一百五十年前那个屠灭你宗门的仙帝,还是现在这个叫你辰叔,给你弹了十年琴的东方明月?”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剖开他所有的逃避。 白辰喉间发紧,良久,才颓然将额头抵在她肩窝:“我不知道,婉儿,我真的不知道。靠近她能止痛,想要她是真的,恨仙帝也是真的……可一想起那丫头安安静静弹琴的样子,我就……”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妈的!操!” 南宫婉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头那点寒意,渐渐化作柔软。 这个敢逆伐仙界,独闯幽冥的男人,这个在床上能把她折腾到求饶的混蛋,此刻居然因为一个小丫头,乱了方寸。 她轻轻抱住他,重新将他按进了自己的胸脯,像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老东西,别想了。” 她恢复了之前的柔和,甚至带上一丝母性的温柔:“再想下去,你那狗脑子该冒烟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狡黠起来:“咱们不想那么远,管她明月和仙帝到底什么关系,现在重要的是,她是东方明月,是你的月儿,是能治好你伤的人。” “你不是想要她吗?不是需要她的太阴月华吗?”她捧起他的脸,眼神亮得惊人,“那就大胆地去做,用我教你的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你。” “至于报复……”她凑近白辰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如果她真是仙帝的转世,那占有她,让她爱上你,让她为你孕育子嗣,难道不是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最极致的羞辱和报复吗?” 白辰猛地瞪大了眼睛。 妈的,这个狗女人,是真狠啊…… “如果她不是……”南宫婉的语气又软了下来,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那你应当捡了个大便宜,白得一个能救你命,又对你死心塌地的仙子道侣。怎么算,你都不亏。” 她这番话,像是给白辰混乱的思维强行划出了一条清晰的路。绕开了关于“她究竟是谁”的无解哲学问题,直接指向了最原始的目的和最简单的路径。 白辰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一会儿娇媚入骨,一会儿又冷静可怕,此刻又像灯塔一样给他指引方向的女人。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戾气和迷茫,竟真的在她的注视和语气中,慢慢沉淀下来。 是啊。 想那么多干嘛? 我白辰行事,何须这般束手束脚? 想要,就去拿。需要,就去取。 至于明月是明月还是启明……重要吗?等到她成为了我的人,身心都属于我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他眼底的挣扎散去,重新恢复了那份沉稳和笃定。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南宫婉牢牢箍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半晌,他才松开,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婉儿,你真是……我的妖女。” 南宫婉被他吻得气息微乱,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得逞的笑意。她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哼道:“现在知道我的好了?狗男人。”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记住了,按计划来,别吓着她,也别……真把她当仇人,否则……” “否则你第一个不放过我。”白辰接过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我的小妖女。” 美妇嘻嘻一笑,然后凑到白辰的耳边,和他说起了计划。 白辰听着她的描述,神色几度变化,最终还是一脸古怪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