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给这个原本就暧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旖旎。 三人站在房间中央,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虽然已经达成了“共识”,但真到了这一步,无论是林婉仪还是陈璐,心里都还在打鼓。 三人同床,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林婉仪心里慌得不行,眼神飘忽不定。 虽然之前跟儿子有过几次,也经常跟女儿一起睡,但三个人同时在一张床上,而且是这种赤裸裸的关系,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脚趾扣地。 陈璐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虽然早就跟弟弟有了实质关系,但那都是偷偷摸摸的。 现在要当着妈妈的面,光明正大地跟弟弟睡一起,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浑身不自在。 只有陈默,一脸的兴奋和期待,眼神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那个……”陈默打破了沉默,“谁先洗澡?”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一起洗吧!”陈默眼珠子一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反正都要坦诚相见,不如……” “想得美!” “不行!”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拒绝,默契度满分。 林婉仪瞪了儿子一眼,虽然脸红,但还是拿出了长辈的架势:“我先洗,璐璐第二个,你最后。” 说完,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睡衣,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哗啦啦……”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挠着陈默和陈璐的心。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的姐姐,坏笑着招了招手:“姐,过来坐啊,站着干嘛?” 陈璐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走了过去,在离弟弟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陈默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妈还在里面呢……”陈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在里面怎么了?她在洗澡,又看不见。”陈默凑到姐姐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刚才在车上不是很享受吗?怎么现在又装淑女了?” 陈璐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别说了……” 她想起了车上那一幕,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至今还让她双腿发软。 陈默嘿嘿一笑,手不老实地钻进了姐姐的衣摆,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握住了那团软肉。 “嗯……” 陈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弟弟的肩膀,眼神迷离地看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晃动,水声哗啦啦作响。 妈妈就在里面洗澡,而她在外面被弟弟玩弄。 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林婉仪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陈默和陈璐都看呆了。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 领开得有点低,那道沟深得能埋人,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慌。 湿头发披在肩上,水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流,一直流进那团白花花的肉里,也不知道流哪儿去了。 平时林婉仪捂得跟个粽子似的,端着个架子。现在好了,这一身睡衣穿出来,那股子熟透了的骚劲儿根本藏不住,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太美了。 陈默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就连身为女人的陈璐,看着这样的妈妈,也不由得心跳加速,自惭形秽。 难怪弟弟会对妈妈这么着迷。这样的尤物,谁能顶得住啊? 被儿女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林婉仪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嗔怪地瞪了陈默一眼,然后对女儿说道,“璐璐,去洗吧。” 陈璐回过神来,红着脸点了点头,抱着睡衣钻进了浴室。 …… 等三人都洗完澡,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主卧的大床上,再次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怎么睡? “我睡中间!”陈默举手示意,一脸期待。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这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想得美!”林婉仪再次无情镇压,“你睡边上!” 开玩笑,让他睡中间,那这一晚上还能睡得着吗?这小混蛋肯定会两头通吃,把她们母女俩折腾死。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最终确定了站位:林婉仪睡中间,陈璐睡左边,陈默睡右边。 虽然没能如愿睡中间,但能睡在妈妈旁边,陈默也很满足了。 关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三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晚睡在一张床上是为了什么。 什么下不为例,什么只是睡觉,那都是自欺欺人的幌子。 他们就是想乱伦,想3P,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把那层道德的遮羞布彻底撕碎,尽情地享受肉体的狂欢。 林婉仪平躺着,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但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左边是女儿,右边是儿子,这种被夹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甚至隐隐期待着儿子那双魔爪快点伸过来。 果然。 没过两分钟,一只滚烫的大手就悄悄地伸了过来,钻进了她的被窝。 那是陈默的手。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林婉仪的手,十指相扣。 林婉仪心里一暖,反手就握住了那只大手。那只手顺杆往上爬,滑过肩膀,直接扣在了她的胸口上。 “唔……” 林婉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弓起,主动迎合着儿子的爱抚。 既然都躺在一张床上了,还装什么矜持? 更过分的是,陈默并没有满足于此。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竟然越过林婉仪的身体,向左边的陈璐探去。 “啊!” 陈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赶紧捂住嘴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中间靠拢。 “怎么了璐璐?”林婉仪故作不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没……没什么,有只蚊子。”陈璐红着脸撒谎,心里却在期待弟弟的手能再深入一点。 大家都别装了,赶紧开始吧! 陈默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八爪鱼,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上下其手。 林婉仪夹在中间,被儿子这一通上下其手,弄得浑身燥热,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哪里还睡得着,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而且摸的还是那个羞耻的地方! 陈默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八爪鱼,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上下其手。 林婉仪夹在中间,简直是如坐针毡,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哪里是睡觉,简直是在受刑! 终于,陈默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把戏了。 他突然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林婉仪身上,头却越过她的肩膀,凑到了陈璐的面前。 “姐……” 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姐姐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 陈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以及……被压在身下的妈妈。 这也太大胆了! 妈妈还在下面呢! 她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在弟弟的亲吻下迅速软化。 林婉仪也是惊呆了。 儿子居然压在她身上,去亲女儿? 这……这是什么操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身体的重量,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甚至能感受到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 而在她的耳边,是女儿和儿子接吻发出的“滋滋”水声,以及女儿压抑的喘息声。 这画面,这声音,就在眼皮子底下,跟看现场直播似的。林婉仪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整个人都麻了。 羞耻。 愤怒。 兴奋。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终于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姐姐。 陈璐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妈,你平时骂我不知廉耻……”她看着身下的母亲,突然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忍不住出言“羞辱”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骚……” 林婉仪羞愤欲死。 此时的她,睡衣凌乱,酥胸半露,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哪里还有半点严母的样子? “我……我没有……”她无力地辩解着,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没有吗?” 陈默嘿嘿一笑,突然转移了目标。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桃。 “啊!” 林婉仪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儿子的头,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房间里的火药桶。 陈默不再客气,双手齐下,将林婉仪的睡裙彻底推了上去,露出了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 “姐,过来。”他一边埋首在母亲胸前耕耘,一边对旁边的姐姐发出邀请,“看看咱妈多美。” 陈璐被这种反差感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大胆地凑过去,借着月光,看着平时威严的母亲此刻在弟弟身下浪叫连连、眼神迷离。 那种画面,既淫靡又神圣。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妈妈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滑。 嫩。 烫。 “妈……”陈璐喃喃自语,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低下头,吻上了妈妈的另一边乳房。 “唔!别……璐璐……别这样……” 林婉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儿子这样就算了,怎么连女儿也…… 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反驳。儿女的双重夹击,让她彻底崩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人的爱抚,感受着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滔天快感。 “妈,我想进去。”陈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滚烫的肉棒在林婉仪的腿心处来回研磨。 林婉仪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腿心。 “别……别在璐璐面前……”她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把儿子推向一旁的女儿,“先……先去找你姐姐……” “不,我就要先操妈。”陈默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拍了拍林婉仪的马屁,“妈这里更紧,更舒服。”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陈默腰身一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直接破开了那层湿滑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 林婉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久违的撕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虽然之前无数次怀疑过,虽然刚才在客厅也坦白了,但当她亲眼看到弟弟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妈妈的身体,看着平时端庄威严的妈妈在弟弟身下浪叫承欢,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太刺激了! 太爽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看着妈妈被操得意乱神迷、眼神涣散,陈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平时你不是总骂我不知廉耻吗?不是总管着我不让我跟弟弟亲近吗? 现在呢? 你自己还不是被弟弟操得像条母狗一样? 这种床笫之间的调情,陈璐简直是无师自通。她坏笑着凑过去,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妈妈胸前那颗红肿的樱桃。 “啊!璐璐……别……”林婉仪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妈,你的奶头好硬啊,是不是很爽?”陈璐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在妈妈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弟弟的大鸡巴插得你舒不舒服?你看你,流了好多水……” 甚至,她的另一只手还探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正被肉棒疯狂进出的洞口周围打转,时不时按压一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啊……不行了……别碰那里……” 林婉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下面被儿子那根滚烫的铁棒疯狂捣弄,上面还要忍受女儿的羞辱和玩弄。 羞耻。 屈辱。 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听着女儿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感受着儿女双重夹击带来的极致刺激,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作恶的肉棒,舍不得它离开分毫。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小冤家……操死妈了……” 在儿子的猛烈攻势和女儿的变态挑逗下,林婉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叫声响彻房间。 “啊——!” 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陈默的龟头上,甚至溅到了陈璐的脸上。 “哇!妈你尿床了!”陈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坏笑着调侃道,“羞不羞啊,这么大人了还尿床,而且尿了好多,把弟弟都淹死了。” 陈默也趁机补刀,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送进嘴里尝了尝:“嗯,不像是尿,甜甜的,是妈的骚水。” “你们……你们这两个小畜生……是要弄死我啊……” 高潮过后,林婉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虽然迷离,但还是强撑着母亲的威严,有气无力地训斥着两个不知节制的孩子。 只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 良久。 林婉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陈默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们。 他将目标转向了一旁早已湿透的姐姐。 “姐,该你了。” 他坏笑着,一把将陈璐拉了过来,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腿姿势,正对着还没缓过神来的妈妈。 “妈,睁大眼睛看着,你平时那个乖乖女,现在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陈默一边扶着肉棒,一边对林婉仪说道,“你看她这屁股,撅得多高啊,是不是比你还骚?” “不要……别让妈看……弟弟……求你了……”陈璐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本能地摆出了迎合的姿势。 陈默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陈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在妈妈的注视下被弟弟狠狠贯穿,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敏感度飙升了无数倍。 她不敢看妈妈,只能紧紧抱着弟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叫声比平时更加浪荡。 林婉仪此时已经缓过神来。 她看着女儿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那种画面既淫靡又刺激。 尤其是看着女儿那张跟自己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现在被操得乱七八糟、哼哼唧唧的,她心里居然有点莫名其妙的爽。 “妈,刚才姐是怎么欺负你的?你不想报仇吗?”陈默一边猛烈撞击,一边不怀好意地挑拨离间,“她刚才可是捏你的奶头,还摸你的……” 一听这话,林婉仪顿时想起了刚才被女儿羞辱的仇。 “小浪蹄子,刚才不是笑话妈骚吗?现在遭报应了吧?” 林婉仪坏心眼地爬过去,分开双腿,直接骑在女儿的脸上,把那湿漉漉、还在滴水的私处压在女儿嘴上:“来,刚才不是说妈的水多吗?现在让你尝尝个够!” “唔!唔唔!” 陈璐瞪大了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妈妈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中间那条粉嫩的细缝微微张开,还挂着晶莹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这就是妈妈的蜜穴吗? 这就是让弟弟欲罢不能的地方吗? 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陈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感。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她只能呜呜咽咽地伸出舌头,被迫舔舐着妈妈的私处,像只小狗一样讨好着,承受着来自弟弟和妈妈的双重报复。 …… 昏暗的灯光下,宽大的双人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淫靡至极的油画。 陈默跪在姐姐身后,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陈璐被迫摆出羞耻的M腿姿势,上半身被妈妈压着,下半身被弟弟贯穿,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快感的浪潮中无助地抽搐。 而林婉仪则骑在女儿脸上,浑圆的臀部随着女儿的舔舐而微微晃动,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弹跳,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咸腥,令人闻之欲醉。 这一刻,道德、伦理、廉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