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罗素:数值,才是为王的理由。
死了。
围剿罗素的人,现场死了一个!!
星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动容了起来。
“怎么回来了?!!”
三月七整个人都是近乎要呻吟了起来。
就算是白痴也该看出来了,帕姆召来的这边的哥们人均有着不下于罗素的狗胆,而且,道德下限更加灵活。
一比较起来,罗素反而是最好说话,最拟人的一人。
“不是,我当场杀了一个贵物,你在这哭什么丧,我看着就那么弱吗?”
“怎么不反向推理一下,没有实力的人,会像是男酮一样成天盯着欢愉之神的钩子,想着什么时候去爆一下吗?”
罗素收回手,对着三月七说着,脸上带着点怀念,嗯,三月七的屁股还是挺肉感的。
再然后,他的视线便是看向了周围,不知是不是错觉,这里边似乎少了一个哥们,不知是去了何处,而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察觉。
“罗素先生……”
公司代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但很快就被职业化的温和笑容所取代,他的目光在罗素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
“您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优秀。”
他微微颔首,西装革履下的姿态优雅而从容,“或许,对您这样的人动刀兵是不合适的。我们应该坐下来谈谈。”
这番话语中的柔和与平等意味来得如此突然,就像是狂风骤雨后的阳光,令人难辨真伪。
罗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他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桌面上,鞋底直直对着经理——不,更准确地说,是对着经理身后那位【财富之王】 “只要交出棋子,一切都可以谈?”
公司代表的笑容纹丝不动,即便面对如此无礼的姿态,他的声线依然保持着令人发指的平和:“是这样的,棋子这种东西,还是交给最稳定的机构保护会好些。”
这番话还未落地,就被一声尖锐的抗议打断。
“喂喂喂!”
小丑的声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不是说好的围杀的吗?你们公司的人未免也太不讲道义了!”
边上的无面女士也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她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我最后的实验,需要一个载体。”
这突如其来的内讧让整个场面显得荒诞不已。让星看着这一幕,心脏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怎么这个点都能整出分歧?
难不成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炸开,既荒谬又令人不寒而栗。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出滑稽剧,但每个演员都带着真枪实弹,随时可能爆发致命的冲突。
“那要不,你们把你们的棋子给我,再让我一起丢到虚无深处?”
“除了阿哈那臭傻逼,应该是没有人会愿意冒着被虚无侵蚀到死的危机,去取回棋子的,只要朝着那里一丢,一切就回到过去了。”
话语还未说完,空间便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撕裂。
概率的支配者在这片破碎的虚空中起舞,她的指尖轻点之间,数以千计的恒星便如同棋子般被随意摆弄。
刹那间,这些璀璨的星辰爆裂开来,又被金色的雨滴包裹,压缩。燃烧的超新星化为了“雨滴”。
命运的丝线,连接着雨滴与罗素的心脏,这里边只要有一滴落实,就会直接把命中者连带着边上的星系,一同碾碎。
可罗素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仿佛在看一出无聊的戏剧,“滚。”
必中的法则在这一刻被彻底歪曲,那些原本势不可挡的光雨竟诡异地改变了轨迹。它们穿过亚空间的裂缝,如同被重新编程的导弹,朝着虚空中的实验室呼啸而去。
他才是最善于改写概率的人。
虚无的老人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罗素面前。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矛盾,既苍老又永恒,既脆弱又强大。
曾经,他用区区泥沙就召唤出千军万马,将噬人的虫群屠戮殆尽,就像当年灭绝虫皇族群时那般轻而易举。此刻,他将所有的虚无之力落在了此处。
死亡的边界线,直接绽放,周围的一切都被虚无浸染,黑日高悬于天际。
那是比绝望更深的虚无,是终结中的终结,是虚无之神的阴影。
越是失去,越是强大。这便是虚无命途最深邃的奥义!
领袖在虚无中沉浸的岁月,已经足以让他使役虚无之神的阴影!!!
“直接把虚无之神拉过来吗?”
“不掌控存在权柄,只有虚无之力,怎么可能完美支配的了虚无与现实的边界,蠢狗。”
罗素的目光穿透了那坠落的黑日,整个人踏入了存在与虚无的交界,脚下一踏,血色的边界顷刻破碎。
“你不过是被虚无吞噬的可怜虫罢,我才是虚无力量的役使者。”
他轻松的说着,一拳直接砸在了那老人的脸上,那自灭者,竟在这一击中被生生撕裂,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
虚无的边界线在这一刻又是生出,可是,这一次不再是对着罗素,而是直接划在了公司名下一处不知名山丘的上空,肆意地宣泄着虚无之神的暴力,将那一切吞没。
星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瞳仁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那双往日灵动的眼眸此刻却呆滞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仿佛灵魂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暂时出走。
三月七那可爱的脸庞此刻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她漂亮的面颊,颈线滑落,在衣领处洇开一片暗色的痕迹。
她之前没少意淫,自己只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能把罗素干碎来着的……
现在看起来,他……
他似乎未免有些太强壮了吧!!!
怎么一个人能同时操控概率,使役虫群,绘画虚无的边界线,还有着逆了天一样的物理数值啊!!!
不是,他真的有关掉过钉钉钉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混球的存在就像是一轮当空的烈日,炽热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却又不得不仰望。
“赢了?”
三月七的声音像是梦呓。
再然后,她便是刷拉的一下子发出了尖叫——罗素的巴掌又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片宇宙顶级的高手,怎么可能会挨了几千次超新星爆发又或者边界线移动死掉?”
“半场开香槟,也该有个限度吧。”
“什么时候能学一下星,当个有点判断力的人?”
那男人轻巧的说着,再度看向周围,果然,一个个虚影也是再度浮现了起来。
“机制怪是这样的,不被破掉规则,就不会死。”
“比如,如果我要杀了那个玩弄金融的死老头,得先把全宇宙的经济体系破坏的一干二净,但是,这代价会是整个宇宙都陷入绝对的混乱,代价太大了。”
“我需要更加虚无的力量才能彻底杀了人,可是,我免疫虚无的伤害是有上限的,如果继续朝着深处借用力量,也会被侵蚀的,对我来说,也是害处极大的。”
“这里边,除了那搞科研的低配黑塔,都很难杀的。”
身侧的男人点评着。
学者的投影在空气中凝结成形,仿佛一道从虚无中析出的暗影。
“你杀了我一千七百次。”
“男人,我对你有些兴趣了。”
她的面容带着某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美感。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空气中的寂静。
公司换了新的代表,但说出的话语却与先前如出一辙。
“我也死了三次,说实话,我有点心痛复活的花销了,那些资产本该用来为琥珀王大人收集物资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泥沙士卒们将主人的碎片一片片拼接,那些碎片在它们手中重组,渐渐拼凑出一个畸形的人形。骨骼错位,肌肉扭曲,皮肤接缝处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整体呈现出一种违背人类认知的怪异美感。
“……差点看到过去的朋友了,结果是没死掉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失望,仿佛死亡对他而言是一场未完成的约会。颈部的大动脉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像是在提醒着他仍然鲜活的生命力。
那些不死的存在们站在那里,身上的伤痕像是某种扭曲的勋章他们的血肉在重组,骨骼在愈合,每一次死亡都只是一个短暂的休止符。
狗日的,这群B人都是不死身吗?!!
恐惧如同实质般爬上星与三月七的脊椎,就像是在观看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恐怖剧场。
那些不死的存在们站在那里,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实的嘲讽,死亡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玩笑,而生命的界限在他们面前变得模糊不清。
“或许,我们确实该坐下来谈一谈了。”
“毕竟,看起来我们都杀不掉彼此,如果继续争斗下去,会是无休止的折磨。”
公司的代表敲了敲指尖,取出了棋子,投影的桌上,几颗棋子在上边轱辘着,数目为六。
这个狗日的拿着的棋子数目比今日之前的罗素都要多!!
虚无的老人沉默了一会,将手塞入自己的腹部,自那已经空旷的内脏中,取出了两颗棋子。
女士轻巧的抬手,一颗棋子已经是落下。
罗素也是摊开手,再然后,六颗棋子浮现了出来,四颗是他本来就有的,另外两颗来自于周天哥和方才的怪叫驴天使。
星沉默了一会,也是摊开了手,最后一颗棋子便是飘了出来——她其实想把棋子毁掉,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拿出了棋子,现在说什么毁掉棋子,被毁掉的可能是她本人。
“十六棋子,会在我们的手中集合,让我们来瓜分一下宇宙吧,” 为首者直率的说着,这大概是最妥善的处理办法了。
罗素已经展现出了他那惊人的破坏力,自己这边联手似乎也没有办法杀掉他,而同样的,对面似乎也是不具备着杀死自己这一行人的能力。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坦诚相见,组成垄断集团了。
故事,会是不打不相识吗?
星看着前方,只觉得现在自己好像是在参加一场罪恶的晚宴,晚宴上,众生已经被押上了餐桌。
真是糟糕啊……
“十六棋子,我全都要了。”
这句话从罗素唇间流淌而出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公司代表的面容依旧维持着职业性的平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贪婪的家伙:“如果是在讨价还价,这个叫价,有点太高了。”
罗素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
“我只说是,你们很难杀,不是说你们杀不死。”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开了空气中那层虚伪的礼貌面纱。威胁来得如此直白,却又带着某种优雅的残酷。
星再一次呆滞住了。
罗素,不是在刚刚才说过,想要破解机制的代价,是他难以忍受的吗?
这家伙,怎么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啊!!!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就试试吧。”
“能死去,也似乎是不差。”
“我愿意见证您的手段,您若是能做到,自然有资格索要十六棋子。”
科学家的声音是冰冷的,自灭者则是带着怀念,公司代表的话语,则是坦然的。
天色,黑了下去。暮色如墨,从天际悄然垂落,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云层在高空凝结,厚重得像是要压垮整个世界。
那是芦苇地……远处的芦苇在暮色中摇曳,如同无数舞动的精灵。
枯黄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某个古老的秘密。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腐烂植物的味道,构成了这片荒凉之地独特的气息。
自此看起来,它似乎只是一个星球大小的领地。
可随后,它却像被某种扭曲的透镜放大了无数倍,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它们的影子在群星间投射出斑驳的光影,仿佛巨人伫立在宇宙的边缘。
为什么,会这么大?!
星呆呆的看着天空,芦苇的阴影落在她的脸上,覆盖了一切。
所有零散的片段,所有不合理的疑点,在这一刻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红线。那些被忽视的细节,那些被遗忘的警示,此刻都变得如此刺目。
如果将宇宙形容为超过十二万点七千米的地球的话,那么,天空中的天体并不庞大,矮小的近乎猥琐,或许只有不到十公里。
可小行星真的很渺小吗?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由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物理学教授路易斯阿尔瓦雷茨与其儿子共同提出。
6500万年前的一颗直径约为10公里的小行星与地球相撞,发生猛烈大爆炸,大量尘埃抛入大气层中,致使数月之内阳光被遮挡,大地一片黑暗寒冷,植物枯死,食物链中断,包括恐龙在内的很多动物绝灭。
毁灭一个宇宙的生灵,并不一定需要等同宇宙级别的巨力,只需要,用“小行星”引发连锁反应就够了。
行星对于地球来说,确实渺小,可对于地球上的生命而言却是……
绝对的灭绝!!!
“这个疯子!!!”
即便是坠入虚无之人在见到这一幕的刹那,早已经被磨灭的心脏,似乎也再一次跳动了起来,带来的是抽搐。
那少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情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你们中似乎有好几位是王座?”
他的声音轻快的很,但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他是声音是温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我听闻星神的终极形态,是改写宇宙一切规则乃至粉碎整个物质界的怪异,这手笔我见识过,并无异议,但是有人说——”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戏谑,“王座似乎也是如此。”
“我很好奇,你们是真的能做到,还是单纯的吹嘘。”
“落下吧,把一切都碾碎吧。”
芦苇地的主人轻声说着,这里,将成为一切的终点,或者,新的起点。
天空中的星体燃烧了起来,虚数能量是动摇规则的力量,可那澎湃的质量也是不断地燃烧,化为了同样能给动摇规则的魔力,而那庞大的魔力流,一分为数,对着这群真正的人间巅峰砸了下去。
众所周知,当彼此的性质类似,那么,接下来便会是“量”的对决。
那么,现在是谁具备着更为庞大的“量”呢?
会议厅的投影在瞬间崩解,如同一场无声的爆裂。
再也无法见得,曾经来过这里的人的虚影。
星与三月艰难的扭动着身体,转头看去,似龙又似狼犬的少年,已经将手,搭在了自己两人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着。
“你们两个,刚刚也对我出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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