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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啊！
别搞啊姐们！
叶无双悄咪咪地后退两步。
我以为你是个不小心掉进来的倒霉蛋。
结果你一开口就这么劲爆？！
听到女子的话，就连洛倾仙的神色都有些发愣，明显被震懵了。
女子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神情与动作，表情有些呆滞，像是大脑死机了一样。
这是睡了多久？
脑子不清醒到这个地步了？
叶无双心中暗暗思索着。
这到底是个古人，还是……未来人？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一股无形的波动不知从何处垂落，女子的眼神渐渐恢复光彩。
还有高手？
叶无双心中一紧，身体紧绷起来，随时准备跑路。
同时，他在心底不停地呼唤老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女子看起来终于像个人了。
神情开始波动，脸上出现了情绪。
这并不能使叶无双放松警惕，反而愈加谨慎。
因为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冷漠，不见丝毫人性，与刚才的茫然呆滞形成了绝对的反差，令人不得不小心翼翼。
叶无双亲眼看到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茫然，然后经历了平静、冷漠、愤怒、杀意。
直到良久之后，再次恢复了平静。
面对这样一个未知的存在，转身就跑并不是什么上上之策。
因为你并不确定，在转身的那一刻会不会看见自己的后背。
所以叶无双才一直保持谨慎的姿态，小心翼翼地于此对峙。
毕竟，沟通才是最好的选择。
直到现在恢复了平静，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咀嚼般地自言自语：
“命圣消失……七万年……”
如果说，刚才女子所说“命圣消失七百万年”，是一句神智不清醒之下的胡言乱语。
那么现在，叶无双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一句“戏言”，而是一句“酒后真言”。
因为她现在的神智绝对是清醒的。
所以她在思考，在评判两句话之间的联系。
而缺少了相关信息的叶无双和洛倾仙，注定很难想明白，只能看着女子在这里思考。
许久之后，也不知道女子是想明白了，还是不再纠结。
她的神情并无丝毫变化，精神波动也难察觉，再次将目光落到了两人身上。
“仙灵圣体……十天门……”
“还有一个……古怪的小家伙……”
“果然，又到了衰亡与兴盛的节点……”
“醒来的时间，倒是没有错……”
女子轻声低语，不加掩饰，并不在意话语被两人听到。
叶无双心中还是忍不住一凛。
体质，因为太过特殊，有些大佬倒是能够一眼看穿。
叶无双对此倒不算太过震惊。
但，天门，若非自己主动暴露。
哪怕是涅槃境，也只能看出生命层次、灵力波动强弱，绝不可能看出天门数量！
这个神秘女子，居然能看出来师尊是十天门？
“时间逆转，本就是悖论。”
“事物若不滚滚向前，何以有时间之说？”
封于晶体禁制之中的洛倾仙神色平静，此刻传出精神波动，堂堂正正，明显是在和神秘女子沟通。
“所以，你是哪位古圣嫡女？”
“亦或者……你就是这片圣界之主，自斩境界，封禁于此。”
淦！
正在一旁安静聆听的叶无双神色一凛。
这么劲爆的吗？
面对洛倾仙的询问，女子神情依旧平静，不见变化，微微摇头道：
“圣人斩境自封，代价太大。”
“起码据我所知，世间无物可以将其封禁。”
“源液，远远不行。”
洛倾仙的精神波动很快传出：
“所以，想来你已经弄明白了自己如今的状况。”
“你，究竟是哪位古圣嫡女？”
“还有你口中那位消失了七百万年的命圣，又是何人？”
女子声音平静：
“虽然我认可你，愿意与你沟通。”
“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探寻我的来历。”
“某些隐秘，也不是你一句问询，我就必须告知的。”
“还是说……”
女子看了一眼洛倾仙，目光转到天际，穿过无尽苍穹，落到了圣界之外。
回应她的，是某位玄衣男子的微笑。
女子收回目光，平静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认为你背后的这位虚圣，已于世间全无敌？”
轰隆！
宛若晴空响起一道惊雷，叶无双愣在了原地。
虚圣？
什么东西？
谁？
师祖？
？？？
！！！
啊啊啊啊啊！
谜语人滚出圣界！
叶无双好像听明白了，又不敢确定。
他没忍住小声插了一句：
“师尊，虚圣是什么？”
“她说的虚圣是谁？”
“师祖吗？”
洛倾仙还没开口解释，女子的声音就已响起。
“虚圣，即是已经掌握法则之力，却还没有完全渡过涅槃九劫的武者。”
“圣人力量之源，根本，在于法则之力。”
“所以，虚圣的真实战力，其实与圣人无异。”
“比之圣人，虚圣的不足之处也就只有境界与寿元。”
叶无双明白了。
这就相当于，未来他突破到破虚境的情况。
境界上没到领域境，却已经掌握领域之力。
真实战力，其实丝毫不弱于领域境。
当然，因为法则和领域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境界上的差距，在领域之时还较为明显。
但在法则之时，却几近于一道一捅即破的薄膜，差距近无。
所以。
师祖他老人家其实已经和圣人无异？
叶无双有些发愣，继而有些头皮发麻。
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师祖是谁。”
“但外面八位涅槃境中，想必你都认识，不然不可能在他们的注视中进入圣界。”
“其中哪位最强，你该有所判断。”
叶无双点了点头。
怪不得，六位领域境都要称呼师祖一声前辈。
不过，他们却未必知道师祖是虚圣。
师祖略微出手，就已是他们的极限。
所以，师祖到底有多强，肯定没有在他们面前展现过。
这些涅槃境，自然也不会以身试险。
不过……
叶无双目光微聚，再次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这个神秘女子，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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