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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餐，大壮回学校宿舍继续睡觉了，我一个人回到了晨光大厦。见我回来了，球球自然是非常开心，我把这次执行任务的经过讲给球球听，小孩子都喜欢听故事，球球自然也不例外。
球球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他知道我刚刚执行完任务需要休息，便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值班室，自己跑去服务台，说让我安心睡觉，有什么事情他处理就可以了，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贴心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心里想着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女鬼害人无数，我却放了她，老方并没有做太多的坏事，我却杀了他，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公正？不过最后两只魂灵都死了，这个结局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公平的了。
另外，我回想着最后击杀老方时的情景，我当时用充满灵力的右手刺穿了他的身体，这应该属于体术攻击的范畴，但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右手接触到老方的身体时，手上的灵力已经先一步将他的身体击破了，也就是说，最先伤害到他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手上的灵力。换句话说，灵力在那个时候起到了武器的作用。我现在没有灵具，如果能够将灵力当武器用，那以后战斗可就方便多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我需要找个明白人咨询一下。
我给周暮雪打了个电话，向她报告了昨天晚上执行任务的情况，然后将我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她。
周暮雪告诉我，我的这个想法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应该算是灵力运用与体术相结合的一种战斗方式，但这种战斗方式对灵力控制能力有着极高的要求，初级灵探一般很少使用。周暮雪还跟我说，如果我想学习这种战斗方式，可以请教一下徐莫凡，那家伙是五级灵探，应该对这方面有更多的了解。
挂断了电话，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找出了徐莫凡的电话号码。徐莫凡可不是个热情的人，我向他请教问题，多半会被他拒绝，但整个灵探组里，只有他的级别最高，实力也最强，我没有别的选择。电话拨出去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响了起来，这家伙居然还使用了彩铃，这挺让我意外的。
“喂？”音乐戛然而止，徐莫凡那冷漠的声音传来，把我吓了一跳。
“徐副组长，你好，我是郑晓雷！”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些紧张，愣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哦，有事儿吗？”徐莫凡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没有风的水面，听不出一丝的波动。
“我有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一下！”我试探着说出了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同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灵探组对面的上岛咖啡！”徐莫凡没有拒绝我，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我在这儿等你！”
我还想再说话，徐莫凡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看来今天是休息不成了，不过如果能够学到新的战斗方式，不休息也是值得的。
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值班室，球球见我没有睡觉，脸上写满了疑惑。我跟球球说要出去办事，球球也没有细问，只是嘱咐我早点儿回来，这孩子现在对我还是挺依赖的，虽然我们两个在一起，更多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
走出晨光大厦，穿过一条街便到了徐莫凡电话里说的那家上岛咖啡。虽然这里距离灵探组很近，但我却是第一次来，我并不排斥咖啡，但却很少喝，因为我始终认为一杯咖啡的价钱足够我喝好几瓶雪碧了，实在是不划算。
走进上岛咖啡，里边很冷清，这个时间一般很少有人来喝咖啡，但徐莫凡显然是个例外。此时他正一个人坐在最里边的一个角落里，桌子上摆着两杯咖啡，一杯显然是他自己的，而另一杯似乎是为我准备的。
“徐副组长！”我走到徐莫凡的跟前，尝试着跟他打了个招呼，我能感觉到我脸上的笑容很僵硬，他应该也能看出来，不过他并没有看我。
“坐吧！”徐莫凡面无表情，只是低头用小勺子搅拌着他面前的那杯咖啡，“我今天心情不错，请你喝咖啡！”
“谢谢！”我坐到了徐莫凡的对面，学着他的样子搅拌着自己的那杯咖啡，说实话，我现在很紧张，甚至比参加灵探考核时还紧张。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徐莫凡终于抬头了，不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的品了一口咖啡。
“徐副组长，我昨天晚上去执行任务了，在跟恶魂战斗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种战斗方式，似乎很适合我！”既然是请教，自然不能有所隐瞒，我把我的想法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想法不错！”听了我的讲述，徐莫凡居然出人意料的笑了起来。
“徐副组长，听组长说，这种战斗方式对灵力控制能力要求很高，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具体怎么使用我还搞不太清楚！”见徐莫凡笑了，我也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暮雪说的没错！”徐莫凡放下咖啡，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将灵力当做攻击的武器，对于中高级灵探来说，这种战斗方式还是很常见的，初级灵探的灵力操控能力大多比较差，所以很少使用，不过你或许是个例外，实事求是的说，在初级灵探中，你的灵力操控能力还是很出色的！”
“谢谢！”能够得到徐莫凡的夸奖，我的心里早就美开了花。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最好认真记住！”徐莫凡突然收起了笑容，我知道他要讲重点了，“灵力是虚幻的，武器却是实体的，所以，想要用灵力当武器，首先要做的就是将灵力实体化！”
“将灵力实体化？”徐莫凡的话我能听明白，但具体怎么做我却不知道。
“这个跟灵力属性也有关系，比如火焰属性的灵力可以幻化成火焰刀，土属性的灵力可以幻化成土棍！”徐莫凡举了两个例子，然后抬头瞥了我一眼，“你的灵力应该是雷电属性的吧？”
“火焰和土，这两种物质至少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可雷电这东西怎么实体化啊？”我听得头都大了，我实在是无法想象，像雷电这种一闪即逝的东西居然也能变成刀剑之类的武器。
“只要灵力操控得好，将雷电幻化成实体武器也不是什么难事！”徐莫凡喝了一口咖啡，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当然，对于你来说，可能确实有点儿难！”
“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徐莫凡的意思我能听明白，这件事其实并不难，我之所以认为难，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实力太弱了。
“不服气？”徐莫凡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突然伸出了右手，银色的光芒一闪，一把由银光凝聚而成的利剑出现在了他的掌心，剑尖正指着我的咽喉，似乎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要了我的命。
“啊？”我吓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虽然我知道徐莫凡不会伤害我，但这是本能反应。
“别紧张！”徐莫凡甩了甩手，利剑消失了，“光属性的灵力都能幻化成武器，雷电属性自然也可以！”
“好吧！”看到徐莫凡的演示，我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我的实力太弱了。
“你也不用灰心，想想你之前使用法术的时候，掌心凝聚出的雷球，那也是灵力实体化的过程，虽然雷球看起来跟刀剑那样的武器区别很大，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徐莫凡接着说道，“外形不重要，重要的是威力，也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点，灵力密度！”
“灵力密度？”这个词我绝对是第一次听说，《灵探百科》里也没有出现过。
“不错，灵力密度决定灵力实体化之后的威力，灵力实体化之后，总的灵力强度除以实体化之后的灵力体积，得到的结果就是灵力密度！”徐莫凡的语速不算快，我听得也很认真，但最后还是无法完全理解，不过这似乎也在徐莫凡的意料之中，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举个例子，你将100强度的灵力实体化，可以幻化成一把三尺长的剑，也可以幻化成手掌这么大的球，灵力强度相同，球的体积更小，灵力密度就大，威力自然也就大，如果剑和球发生碰撞，被毁掉的肯定是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了！”我毕竟是个大学生，这种物理问题对我来说还是可以理解的。
“再举个例子，我将100强度的灵力幻化成手掌这么大的球，你将30强度的灵力幻化成同样大小的球，两个球相撞肯定毁掉的是你那一个，因为你的那个灵力密度小，威力也小！”徐莫凡这次说的同样是一个物理问题，并不难理解。
“我明白！”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所以，以你目前的灵力强度，就算能将灵力幻化成三尺长剑，结果也是不堪一击！”徐莫凡终于离开了乏味的物理公式，回到了现实问题当中，“如果你能将灵力幻化成体积不大的球体，或许还能在战斗中派上用场！”
“原来是这样啊！”我突然有了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以我目前的实力，可以将灵力幻化成体积相对较小的球体，通过减小体积来提升灵力密度，这样灵力强度就有了保证，战斗的时候就可以用得上了！”
“还不算太笨！”徐莫凡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起了他的咖啡。
“以后再有战斗的时候，我就把灵力幻化成小球，然后像扔铅球一样扔出去攻击对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想象着下一次战斗中自己用灵力当武器的精彩场面了，“是不是这样啊？”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其实挺笨的！”徐莫凡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如果只是简单的把灵力扔出去，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使用法术呢？”
“啊？”徐莫凡说得没错，直接将灵力球扔出去，确实跟直接使用法术区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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