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永远不会。”赵毅吻着她的眉心,呼吸灼热地拂过母亲微皱的皮肤,嘴唇从眉心滑到眼角,轻轻啄吻着那些岁月留下的鱼尾纹。
“妈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女人,比任何年轻女孩都迷人。这些纹路,是妈为我操劳的痕迹,我看着只觉得心疼,只觉得妈更美了。”
刘秀芬破涕为笑,杏眼里还噙着泪,眼眶红红的,眼角那些驳杂的鱼尾纹因为笑而更深了些,却让她那张成熟的脸庞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她伸手摸着儿子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条。
“你就会哄我...妈都四十岁了...奶子都下垂了...腰上也有赘肉...毅儿不嫌弃...妈就知足了...不过...妈现在又能吸收你的精液进化了...说不定...说不定以后皱纹都没了...奶子也会挺起来...那时候...毅儿会不会更爱操妈...”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烧得通红,那双漂亮的杏眼却忍不住偷看儿子的表情,里面有期待,有害羞,还有一股不属于母亲该有的、病态的渴望。
“现在就已经操不够了。”赵毅动了动腰,半软的阴茎在母亲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抽了一下,龟头刮过那些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肉褶,感受着母亲体内的湿热和紧致,血液再次朝胯下涌去,那根肉棒像是被唤醒的猛兽,在母亲的阴道里一寸一寸地膨胀、撑开、变硬、变烫。
刘秀芬轻吟一声,小穴里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儿子那个让她快乐到发疯的器官再次硬起来,龟头抵着子宫口,茎身把她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那些刚被射进去的热精被挤压得咕啾作响,她咬着嘴唇,眼里水光流转,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带着颤抖:“毅儿...又...又硬了...你还没要够?刚才...刚才都射了三回了...妈的小穴...都快被你操坏了...” “和妈在一起,永远要不够。”赵毅的手掌扣在母亲绵软肥厚的巨臀上,十指陷入那充满肉感的臀肉里,揉捏着,抓握着,感受着肉色丝袜包裹下那团熟肉的弹性和温度,他重新发动卡车,单手操控方向盘,让重型卡车缓缓驶回公路,朝着汽车旅馆方向开去。
他另一只手托着母亲的臀,开始慢慢地上挺,阴茎在灌满精液的阴道里搅动,浓稠的白浊液体被肉棒挤压得从阴道口溢出,顺着母亲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的纹路,发出咕噜咕噜的下流水声。
刘秀芬抱着儿子的脖子,配合地起伏着屁股,她的腰虽然有一层薄薄的赘肉,但扭动起来却格外柔软,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臀在儿子手掌的托举下一上一下,每次落下都把儿子的阴茎吞到最深,她嘴里又开始哼吟。
“嗯...嗯...这样...边开车边操...好羞耻...万一有人看到...看到妈被儿子抱着...光着屁股骑在儿子鸡巴上...一定会...一定会骂妈是个老荡妇...啊...毅儿...顶到了...你坏...故意在过坑的时候顶...” “就是让妈更舒服。”赵毅坏笑,他故意让车轮压过路上的碎石,车身猛地一抖,阴茎借着这股颠簸的力量狠狠插进最深的地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圆润的肉环撞得微微张开,马眼吻在宫口的嫩肉上,母亲的子宫像是有吸力一样嘬着他的龟头。
刘秀芬被颠得呜咽一声,头向后仰,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奶子在空中划出乳波,那对硕大略微下垂的巨乳上下晃荡,紫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她整个人被操得魂都快飞了,身体绷紧,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夹紧儿子的腰,丝袜的尼龙材质摩擦着儿子腰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啊...毅儿...顶死妈了...子宫口都要被你撞开了...妈...妈要死了...要被自己的亲儿子操死了...”刘秀芬呜咽着,声音都变了调,她从脖子红到胸口,奶子因为身体绷紧而显得更挺了些,乳沟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那层薄薄的肚腩,流进肚脐眼里,再往下,流进那片被儿子阴茎撑开的、湿漉漉的黑色耻毛里。
赵毅的手从母亲的巨臀上滑到大腿,摸着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丝袜湿了以后变得半透明,贴在母亲的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腿肉,他爱不释手地摸着,手指沿着丝袜的纹路滑动,感受到母亲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那滑腻的触感,他说:“妈,这双丝袜真好看,穿着让妈更骚了。”
刘秀芬被儿子说得又羞又兴奋,她把脸埋在儿子颈窝里,鼻尖蹭着儿子脖子上的汗,呼吸急促地说:“毅儿喜欢...喜欢妈穿丝袜...那妈以后每天都穿...穿给毅儿看...穿给毅儿摸...穿给毅儿操...妈...妈里面什么也不穿...就穿丝袜...方便毅儿随时...随时把鸡巴插进来...”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赵毅耳朵里。
赵毅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他把母亲的臀抬得更高些,然后松手让她自然落下,同时腰往上顶,龟头再次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啪的一声,囊袋拍在母亲的阴户上,溅起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黏液拉出丝来,滴落在驾驶座的皮面上。
“妈就是我的专属骚货,只给儿子操的骚妈妈。”赵毅咬着母亲的耳朵说话,舌头钻进她的耳道里舔舐,感受到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
刘秀芬被儿子这话刺激得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儿子的阴茎,她抬起头,眼角含着泪水,嘴唇哆嗦着说。
“是...妈是毅儿的骚货...是毅儿养的母狗...妈这身子...妈这小穴...妈这对下垂的奶子...妈这满是皱纹的脸...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只给毅儿一个人...毅儿...毅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操...妈...妈绝不拒绝...妈只会张开腿...把毅儿的鸡巴迎进来...然后...然后求毅儿用力操...” 她抱紧儿子的脖子,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阴茎全部埋进阴道里,只剩下囊袋留在外面,她的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又爽,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属于儿子,每一个细胞都刻着儿子的名字。
“毅儿...妈爱你...妈不是以母亲的身份爱你...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爱你...妈的身体...妈的心...全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妈...妈还要给你生...生...”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把脸重新埋进儿子颈窝里,不敢再说了。
赵毅知道母亲想说什么,他搂紧母亲的腰,温柔地吻着她的头发,语气却带着坏意:“生什么?妈说啊,说出来,儿子想听。”
刘秀芬摇着头,瓮声瓮气地说:“不说了...太羞人了...妈说不出口...” 赵毅故意把阴茎抽出来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不动了,他说:“妈不说,我就不操了。”
刘秀芬急了,小穴里突然空了一大半,那种失去填充的失落感让她难受得要命,她连忙扭着屁股想把阴茎重新吞进去,但赵毅托着她的臀不让她往下坐,她试了几次都只能含住龟头,阴茎卡在阴道口就是不进去,她急得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毅儿...你坏...你欺负妈...” “说,说出来就给你。”赵毅吻着她的鼻尖,“妈刚才都已经说了那么多骚话了,不差这一句。”
刘秀芬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儿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妈想给毅儿...生孩子...” “什么?听不见。”赵毅把阴茎又往外抽了一点,龟头都快滑出去了。
刘秀芬急了,声音突然大了,几乎是喊出来的:“妈想给毅儿生孩子!妈想给亲儿子生个孩子!妈想用这四十岁的老子宫...怀上毅儿的种!想肚子被毅儿操大!想奶子被毅儿的孩子吸出奶水!妈想当毅儿的老婆!想当毅儿孩子的妈!妈...妈想和毅儿做真正的夫妻!”
喊完之后她就愣住了,然后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颤抖地说:“妈...妈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妈这种想法...是不是太恶心了...毅儿...毅儿不要讨厌妈...” 赵毅心里又疼又软,他把阴茎重新深深插进母亲体内,龟头温柔地顶着子宫口,没有用力撞击,只是紧紧贴着,让母亲感受他的存在,他吻着母亲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妈,我怎么会讨厌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从小就幻想过妈,想过妈给我生孩子,想过让妈当我的女人。现在我的梦想实现了,妈愿意给我生孩子,我求之不得。”
刘秀芬破涕为笑,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里还有泪水,但更多的是那种女人被爱人肯定的幸福,她说:“真的?毅儿不觉得妈...妈太淫荡了?”
“妈越淫荡我越喜欢。”赵毅舔掉母亲脸上的泪水,“在床上,我就喜欢妈骚,妈放得开,妈什么下流话都敢说。但出了这个门,妈就是最端庄、最温柔、最让我骄傲的母亲。我就喜欢这种反差,只属于我的反差。”
刘秀芬被儿子这话说得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重新搂住儿子的脖子,屁股开始主动起伏,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凑到儿子耳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媚态。
“毅儿...那妈以后在床上...就说更下流的话...只要毅儿不嫌弃...妈把心里那些...那些最不要脸的想法都说出来...说给毅儿听...让毅儿的鸡巴更硬...更烫...把妈操得更舒服...” “说,现在就说,我爱听。”赵毅的手掌重新托住母亲的肥臀,配合着她的起伏,每次母亲往下坐的时候他往上顶,让阴茎插得更深,手心里的臀肉在丝袜包裹下又滑又软,像两大团发酵好的面团,揉起来手感好到让人上瘾。
刘秀芬开始随着起伏的节奏说话,每一下吞吐都伴随着一句骚话,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嗯...毅儿...妈的骚穴...舒服吗...妈的骚穴生了你...现在又被你操...啊...这算不算...算不算回娘胎...毅儿的鸡巴...回到出生的地方了...嗯...妈的穴...以前把你生出来...现在又把你吞进去...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就是生了这根大鸡巴...然后...然后又被这根大鸡巴操上天...” 赵毅的呼吸粗重起来,母亲这些下流露骨的话像是催情药一样,让他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他加快上顶的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囊袋啪啪啪拍在母亲的臀缝里,驾驶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精液搅动声、女人的呻吟声。
“妈...继续说...别停...”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冒起来了。
“啊啊...好深...毅儿...你把妈操得好深...嗯...妈说的都是真的...妈没骗你...妈每次被你操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觉得自己不是四十岁的老女人...啊...是个...是个刚嫁人的新娘子...被自己的男人开苞...被自己的男人操...妈...妈的子宫...子宫里全都是毅儿的精液...嗯...精液好烫...烫得妈的子宫都化了” “...啊...毅儿...操我...用力操我...把我这身老骚肉操烂...把我这脸老皱纹操平...把我这对下垂的奶子操挺...把妈操成你专属的...专属的骚老婆...”刘秀芬说到后面已经满脸是泪,但那不是伤心的泪,是爽到极致的泪,是终于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的释放的泪,她被儿子操得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口突然张开,龟头一下捅了进去,卡在宫颈管里。
“啊——!”刘秀芬尖叫出声,脖子后仰,整个人弓起身子,子宫被龟头塞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她被操得直接高潮了,阴道里的肉壁剧烈抽搐,从四面八方挤压儿子的阴茎,子宫颈死死咬住龟头,像是要把龟头咬下来一样。
赵毅感受到母亲的阴道在疯狂夹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无数根手指在按摩他的茎身,子宫口咬着他的龟头不放,里面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马眼上,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没有射,而是把母亲从高潮的云端拉下来,让她重新面对更狂野的操弄。
“妈,儿子还没射,你倒是先高潮了。”他笑,开始更猛烈地向上顶,让母亲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撞击,子宫口被撞得一开一合,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精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丝袜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浆液。
刘秀芬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她还是努力地回应儿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啊啊...妈...妈没用...妈的小穴太敏感了...毅儿的鸡巴太厉害了...嗯...毅儿...妈...妈求饶...让妈歇会儿...歇会儿再操...啊啊...又顶到子宫了...子宫要破了...毅儿...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不会破的,妈现在是进化者,身体承受力比以前强多了,专门给我操,给我随便操,操不坏的。”赵毅摸着母亲的头发,吻着她的耳垂,“妈是进化者,恢复力强,我今天要把妈操到脱力,操到爬不起来,然后明天早上妈又能恢复了,又能继续给我操。”
“毅儿...你...你好坏...你想把妈操死啊...嗯嗯...不过...不过妈愿意...妈愿意给毅儿操死...妈这条贱命...就是给毅儿操的...操死也值...啊啊...又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口快被毅儿操开了...毅儿...再用力点...” “把妈的子宫操开...往妈的子宫里射...妈要毅儿的精液...要毅儿的种...妈要给毅儿生孩子...妈要给亲儿子传宗接代...”刘秀芬已经被操得完全放弃了羞耻,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蹦,她已经不把自己当母亲了,她把自己当成儿子的女人,儿子的老婆,儿子的性奴,儿子怎么高兴她就怎么说,她唯一的幸福就是让这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满意。
车窗外,破败的城市缓缓后退,灰蒙蒙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缠的肉体上。
刘秀芬上身的衣服已经全解开了,灰色的短袖衫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胸罩被推上去,两只硕大略微下垂的巨乳完全裸露,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色奶渍,那是刚才她高潮时自己分泌的,她的乳晕很大,紫红色,上面有细密的小突起,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乳晕充血变得更红更大了,乳头上沁出几滴乳白色的乳汁,挂在乳尖上要滴不滴的。
她的休闲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下身光溜溜的,只有腿上那双肉色丝袜还在,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她湿漉漉的黑色耻毛和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壮的紫红色阴茎,穴口撑得紧绷绷的,阴唇外翻,上面糊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混合黏液,那些黏液顺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漫延,浸湿了很大一片,让肉色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肉色,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处软肉的起伏。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鞋跟有五六厘米高,皮面因为沾了灰而有些暗淡,但鞋型依然勾勒出她脚踝的优美弧度,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面,隐约可见脚趾的形状,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那是因为身体太爽而导致的自然反应。
丝袜、淫水、精液、汗水、乳汁混合的气味弥漫在驾驶室里,那股味道又腥又甜又酸又麝香,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觉得格外淫靡,格外让人血脉偾张。
阳光照在刘秀芬的奶子上,那两只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摇摆,乳沟里汗水汇聚成细流往下淌,流过那层薄薄的肚腩,流进肚脐里,再往下,流进被儿子阴茎撑开的穴口,和精子、淫水混在一起,变成黏糊糊的浆液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肚腩被撞击得一颤一颤的,那层薄薄的赘肉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看起来格外柔软格外温暖。
“妈的身子真美。”赵毅看着母亲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由衷地赞叹,“妈这身肉,软软的,绵绵的,摸着比那些瘦骨嶙峋的年轻女孩舒服一万倍。我就喜欢妈这样的熟女身体,有肉感,有温度,有女人味。”
刘秀芬被儿子夸得想哭,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具被岁月侵蚀的身体原来还能让人这么喜欢,她搂紧儿子的脖子,把乳房贴在儿子胸膛上,两个紫红色的乳头蹭着儿子胸口的皮肤,留下两道湿润的奶渍,她说。
“毅儿喜欢就好...妈就怕...就怕自己太老了...身体不好看了...以前...以前妈洗澡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自己下垂的奶子...看到肚子上的赘肉...看到眼角的皱纹...还有...还有开始变白的头发...妈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但现在...现在妈觉得自己有用...妈的身体能给毅儿带来快乐...妈觉得...觉得特别骄傲...” “妈永远都有用。”赵毅吻了吻母亲眼角那些被泪水打湿的鱼尾纹,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比周围的要粗糙一些,但他不讨厌,反而觉得很亲切,那是母亲操劳的印记,是他亏欠母亲的东西,他用一生去偿还。
他加快了操弄的节奏,也不再刻意控制力度,就着母亲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猛烈撞击,阴茎每一次都全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狠狠塞回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母亲身体往上蹿,然后又落下来吞得更深,整根阴茎连囊袋都恨不得全部塞进阴道里。
“啊!啊!啊!毅儿!太快了!太快了!妈受不了!呜...妈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亲儿子操死亲妈了!救...救命...妈要爽死了!”
刘秀芬被操得放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眼泪也流出来,奶水也喷出来,几滴乳白色的乳汁从她硬挺的乳头上喷射而出,溅在赵毅胸口上,她的小穴像是失禁一样疯狂涌出淫水,把混合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白浊的浆液啪嗒啪嗒滴在驾驶座皮面上,滴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滴在赵毅的裤子上,到处都是。
赵毅感受到母亲又要高潮了,阴道里的夹缩力度大到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他咬着牙忍住射意,硬生生把母亲从第二次高潮边缘拉回来,他停下抽送,让阴茎埋在母亲体内不动,然后用手揉母亲的阴蒂,帮她延长高潮的快感而不让她彻底泄出来,这样能让她更疯狂更投入。
刘秀芬被儿子揉阴蒂揉得全身抖得像筛糠,那个黄豆大的肉芽在儿子指腹下充血发硬,每揉一下都有一道电流从阴蒂直冲头顶,让她眼睛翻白,嘴唇哆嗦,口水流个不停,她意识都模糊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啊...啊...别揉了...毅儿...别揉了...妈要疯了...阴蒂要掉了...啊...可是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毅儿...你太会玩女人了...妈这身老骚肉...被你玩出花了...嗯...再揉...再揉快点...把妈的阴蒂揉爆...把妈的骚水揉出来...把妈揉成白痴...揉成只会张开腿给儿子操的傻逼...” “妈可不是傻逼,妈是我的宝贝,我最爱的女人。”赵毅手上继续揉着,嘴上却温柔极了,他把母亲搂在怀里,让两人贴得更紧密,母亲的心跳他都能感受到,隔着那对柔软的巨乳,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毅儿...”刘秀芬听到儿子说“最爱的女人”时,心都化了,她抬起头主动吻住儿子的嘴,舌头笨拙地钻进儿子口腔里,被儿子的舌头缠住吸吮,口水被吸得交换出来,顺着嘴角淌,舌头搅动间发出渍渍的口水声。
母子俩就这样在缓慢行驶的重型卡车里,一面深情接吻,一面肉体相连,阴茎插在阴道里,阴蒂在指腹下被揉弄,刘秀芬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颤抖,她已经不追求高潮了,她现在只追求和儿子水乳交融的感觉,阴道里的阴茎不是武器,是纽带,把她和儿子紧紧联系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不只是儿子的母亲,更是儿子的爱人。
许久,唇分,银色的唾液在两人嘴唇间拉出丝来。
刘秀芬喘着气,脸埋在儿子颈窝里,小声地说了句:“毅儿...妈...妈感觉...你插在我里面...比不插的时候...让我感觉更完整...更...更像个女人...妈好像...好像生来就该给你操...以前没被你操的那些年...妈都白活了...” 她抱紧儿子,丝袜腿夹紧儿子的腰,脚上的低跟鞋还没掉,鞋跟磕在座椅边缘发出咔咔的声音,她不管,她现在只想把儿子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赵毅一边缓慢地在母亲体内抽送,一边听着母亲说这些动情的话,他心里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那根阴茎也因为这满足感而变得更硬更烫,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冠状沟被子宫口的肉环卡得舒服极了,他凑到母亲耳边说:“妈,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每天我插在你里面,不管是睡觉还是开车还是吃饭,我就一直插着,让你一直有被填满的感觉。”
刘秀芬脸红了,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又荒唐又刺激,她说:“那...那怎么行...妈还要做其他事呢...总不能...总不能一直夹着毅儿的鸡巴干活啊...会...会分心的...” “那就分心好了。”赵毅笑了,“让妈一边夹着我的鸡巴一边做事,那画面一定很美。扫地的时候扭着屁股吞我的鸡巴,做饭的时候一边炒菜一边被我后入,睡觉的时候侧躺让我从后面插进去,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骑上来自己动。”
刘秀芬听得耳根都烧红了,她轻轻打了儿子肩膀一下,语气娇嗔:“毅儿...你...你脑子里面怎么全是这些...这些下流东西...妈...妈以后真要是天天夹着你的...你的鸡巴...那...那不成荡妇了...” “就是要把妈变成荡妇,只属于我的荡妇。”赵毅手掌用力捏了捏母亲丝袜包裹的肥臀,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丝袜被撑得纹理都变形了。
他低头咬住母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乳尖,乳孔里又渗出几滴乳汁,被他用舌头卷进嘴里,一股微甜的腥香在舌尖化开。
刘秀芬呻吟一声,乳头被儿子含在嘴里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低头看着儿子趴在她胸口吸奶的样子,突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抱着婴儿期的赵毅,把乳头塞进他小嘴里喂奶,那时候儿子吃得急,小牙齿磕在乳头上还疼得她掉眼泪。
二十年后,儿子又趴在她胸口吸奶,只是他的牙更硬了,他的舌头更有力了,他的身体更大了,他趴在她怀里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母亲保护的小婴儿,而是一个能把她操到高潮不止的成年男人。
这种错位感让她更兴奋了,她抱着儿子的头主动挺起胸,把乳头更深地送进儿子嘴里,嘴里喃喃地说:“毅儿...小时候...你吃妈的奶...那时候妈觉得...妈只是你母亲...现在你吃妈的奶...妈觉得...妈还是你女人...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好奇怪...但是...但是妈好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自己是毅儿的母亲...也喜欢自己是毅儿的骚货...” 赵毅吐出乳头,抬起脸看着母亲,嘴角还有几滴奶渍,他说:“妈,你不是扮演两个角色,你本身就是两个身份。你既是我妈,又是我女人。两者不矛盾,反而让我们的关系更深刻。”
刘秀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脑子已经被情欲泡得迷迷糊糊了,也分不清什么伦理道德,她只知道现在被儿子操很幸福,被儿子抱很温暖,被儿子需要很有价值,这些就够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毅儿...再操一会儿...妈觉得...妈又要来了...这次...这次让妈彻底来...不要再折磨妈了...妈忍不住了...子宫口都肿了...阴蒂也肿了...再揉就要破了...让妈...让妈狠狠地...狠狠地尿出来...尿在毅儿的鸡巴上...”刘秀芬开始主动疯狂地骑乘,屁股疯狂摇摆,阴道把阴茎绞得死紧,宫口拼命咬住龟头,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
赵毅这次没有拦着,他放下母亲那侧的车窗,单手操控方向盘,让卡车沿着破败的街道行驶,另一只手搂住母亲的后腰,配合她的骑乘,从下往上狠狠地撞,龟头突破子宫口卡进宫颈管里,把那个窄小的管道撑得满满当当,母亲的子宫像个肉袋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子宫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吸着他的马眼,宫腔里温度更高更湿更滑,比阴道还要爽十倍。
“啊啊啊啊——!进到子宫了!鸡巴进到妈的子宫了!毅儿!你连妈的子宫都要操!你是要从妈的子宫里把妈操烂吗!呜...子宫好胀...好胀...龟头卡在宫颈管里动不了了...妈...妈被毅儿的鸡巴锁住了...动不了了...毅儿...快...快抽出去...妈的子宫要涨破了...”刘秀芬尖叫着,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卡得紧紧的,她稍微动一下就扯得宫颈管生疼,但那种疼里又夹着无与伦比的爽,让她的子宫内壁疯狂蠕动,分泌出滚烫的宫液浇在龟头上。
赵毅的龟头在母亲的子宫里被宫液一浇,那种温热黏腻的液体比淫水还要浓稠,裹着龟头让他爽得天灵盖都快飞了,他咬着虎牙忍住想射的冲动,就着宫口卡住龟头的位置,开始细微地抽插,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龟头在宫颈管里前后摩擦,棱角刮着宫颈管里那些敏感的肉褶,每刮一次母亲就浑身抽搐一下,口水眼泪奶水一起往外喷。
“不抽出去,就让龟头在妈的子宫里待着,让妈感受感受,儿子不光操了妈的穴,连妈的子宫都操了,妈的一切都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肉,每一个器官,全是我的。”赵毅的声音带着霸道,也带着一种来自血脉的占有欲,他此刻不把自己当儿子,他把自己当所有者,是他母亲的所有者。
刘秀芬被这霸道的宣言刺激得子宫再次喷涌出大股宫液,浇在龟头上,顺着宫颈管渗出来,从穴口溢出去,透明的黏液里夹着丝丝白浊,滴落得到处都是,她哭喊着。
“是...全是毅儿的!妈的身体!妈妈的骚穴!妈妈的骚子宫!妈妈的下垂奶子!妈妈的肥屁股!妈妈的老脸!妈妈的白头发!妈妈肚子上的赘肉!全是毅儿的!毅儿想把妈怎么样就怎么样!操也好!掐也好!揉也好!咬也好!妈...妈的子宫现在被毅儿的龟头塞着...等于...等于妈整个人都被毅儿控制了...毅儿...再快点...再快点刮妈的宫颈管...把妈刮到高潮...然后...然后直接射在妈的子宫里...子宫里要毅儿的精液...要毅儿的种...” 赵毅开始加速在母亲子宫里的浅幅度抽插,龟头在宫颈管里噗嗤噗嗤地刮着,每一次刮过去都有宫液被挤出来,每一次刮回来都有新的宫液涌出来,频率极快,力度极大,母亲的宫颈管在这种高频刮擦下红肿得更厉害了,但那种红肿带来的敏感度也更高了,让母亲爽到几乎昏厥。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子宫要被刮通了...毅儿...妈...妈真的要死了...要爽死了...啊...来了来了来了——!”
刘秀芬浑身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宫颈管把龟头咬得更紧,宫腔内像暴风雨一样翻涌,大股大股的宫液从子宫壁的褶皱里狂喷而出,全部浇在赵毅的龟头上,那股灼热的洪流像是岩浆一样烫得赵毅的马眼发酸,茎身发麻,他再也没忍住,虎腰猛地上顶,龟头从宫颈管里滑出来撞在子宫口上,马眼抵住那个还在痉挛的肉环,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鼠蹊部一路顺着输精管迸射而出,穿过整根阴茎,从马眼里猛烈喷射进母亲的子宫口里。
“妈!接好了!儿子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赵毅低吼着,手掌死死掐住母亲丝袜包裹的肥臀,十指陷进肉里,把丝袜的纹理都掐变形了。
他腰眼发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连续喷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每一股都浓稠得像熬好的猪油,滚烫得像烧开的热水,射在母亲的子宫口上,糊满了整个宫颈口,顺着宫颈管渗进子宫里,在宫腔里汇聚成一小滩精液池,浸泡着子宫壁。
刘秀芬被这最后一波冲击直接射上了云端,她尖叫一声后声音就哑了,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头滴在胸口,奶水从乳头上喷出来溅到方向盘上,小穴里精液和淫水漫出来糊满了整个阴户,丝袜被精液浸透的地方已经完全不透明了,全是乳白色的浆液,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儿子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意识模糊了大概有十几秒才慢慢恢复。
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各种液体——泪水、口水、奶水、淫水、精液——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这么满足过,她把脸贴在儿子汗湿的胸口,听着儿子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此刻就是死了也值了。
“毅儿...妈...妈又被你操死了...你射了好多...妈的子宫里...肯定又灌满了...肚子都...都涨了...”她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浓浓的幸福和满足。
赵毅也喘着粗气,他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母亲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来,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大股白浊的浆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稀里哗啦淋在驾驶座皮面上和母亲的大腿上,把原本就脏污的丝袜浇得更不堪入目了。
他低头看着母亲还在轻微抽搐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操得深红泛紫,穴口张开一个食指大小的小洞,里面还在涌出白浆,阴蒂还没消肿,红通通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整个阴户都散发着被猛烈操弄后的色情气息。
他伸手轻轻摸着母亲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了白色浆液,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那是他自己和母亲体液混合的味道,咸腥的,滑腻的,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微甜。
刘秀芬看到儿子舔手指的精液,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毅儿...那东西...脏...” “不脏,妈的东西,不脏。”赵毅又用手指从母亲穴口刮了一些精液放进嘴里,还故意嘬出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刘秀芬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看到儿子把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吃得津津有味,羞得浑身都红了,但她心里却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儿子不嫌弃她,连她身上最肮脏的东西都愿意吃,这说明儿子是真的爱她,不是只贪图她的身体,而是爱她这个人。
她抱紧儿子的脖子,突然小声说了一句:“毅儿...妈...妈以后...就是你老婆了...对不对?”
赵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吻着母亲的额头,认真地点头:“对,从今以后,你不仅是我妈,更是我老婆。刘秀芬,你愿意嫁给我吗?”
刘秀芬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没想到儿子会在这个时候求婚,虽然他们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了,但听到“嫁给我”这三个字,她作为一个女人,还是被巨大的幸福击中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愿意,妈愿意嫁给你...这世上...妈只嫁给毅儿...哪怕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没有结婚证...妈也愿意...妈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毅儿的老婆了...” “婚礼会有的,戒指会有的,总有一天,末世结束了,我们光明正大地办一场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我妈当老婆。”赵毅郑重地承诺,虽然他知道这在正常社会永远不会被接受,但他不在乎,他就是要母亲当他的女人。
刘秀芬哭着笑了,她擦掉眼泪,重新搂住儿子的脖子,用自己松软的乳房贴着儿子的胸膛,声音温柔得像水:“毅儿...妈相信你...妈等那一天...在等那一天到来之前...妈先做好毅儿的老婆...每天给毅儿操...每天被毅儿灌精...每天穿着丝袜等毅儿回家...然后...然后说不定哪天肚子就大了...就怀上了毅儿的种...那时候...妈就以老婆的身份...给毅儿生孩子...” 赵毅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他单手控制方向盘,让卡车缓缓驶出加油站区域,车窗外,又一个空荡荡的加油站被丢在身后,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被爆头的丧尸尸体,这是他们在这个加油站清剿的成果,那些尸体都在慢慢腐烂,散发出的臭味被车窗隔绝在外。
而驾驶室里,是另一种味道——精液、淫水、汗液、奶水混合的味道,夹杂着丝袜被体液浸湿后的那种特殊尼龙味,还有刘秀芬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只属于他们母子俩的、与世隔绝的、荒诞而幸福的小世界。
“妈,歇一会儿吧。”赵毅一只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掌揉着母亲丝袜包裹的肥臀,臀肉上那些被掐出来的指印还没有消,隔着丝袜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手感却更色情了。
“嗯...毅儿...妈腿软了...等会儿下车...你得抱着妈...妈现在这样子...肯定走不了路...下面...下面被你操肿了...腿也夹酸了...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能不能穿稳...丝袜全湿了...黏糊糊的好难受...”刘秀芬靠在儿子怀里,声音虚弱而娇嗔,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内侧刚碰到一起就酸痛得皱眉,只能分开腿,让红肿的阴户敞着,任由残存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肉色丝袜,原本完好的丝袜现在简直惨不忍睹,裆部被撕开的口子更大了一倍,边缘参差不齐地卷起来,露出下面的白肉。
大腿内侧湿透了三四次,干了湿、湿了干,丝袜上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白色水渍痕迹,像是地图一样错综复杂;小腿部分的丝袜还算干爽,但脚踝处因为流下来的液体汇积在鞋子里,丝袜和皮鞋内里黏在了一起,脚趾在丝袜里难受地蜷着。
“毅儿...这双丝袜毁了...妈回去就换...换新的...明天...明天穿什么颜色好...黑色的...还是灰色的...还是继续肉色的...”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黏在皮肤上的湿丝袜,丝袜从皮肤上撕起来时带起一阵黏黏的触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黑色吧,黑色更骚,更显妈的骚。”赵毅低头亲了亲母亲的鼻尖,“明天去山上,妈在车里等我,我把那些丧尸动物全杀了就回来操你。”
刘秀芬脸红了,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脸埋进儿子怀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毅儿...你要答应妈...一定要小心...妈...妈刚才说那些话...不是哄你的...是真心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的跟你去...不带犹豫的...” 她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发抖,那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恐惧,她从来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以前末世没来的时候她怕儿子生病,怕儿子出事,但那种怕和现在的怕不一样,现在的怕是被抽掉半条命的怕,是失去整个世界只剩自己的怕。
“我答应你,妈,我绝不会让你失去我。我们会一直活下去,进化到再也不怕任何怪物。到时候,我每天都要这样操你,让你每天都尿在我身上。”赵毅温柔地吻了吻母亲的额头,语气里是磐石一样的坚定。
“嗯...妈等着...等着那一天...”刘秀芬满足地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着卡车行驶时的轻微颠簸,感受着阴户的红肿和腿间精液的黏腻,感受着丝袜贴在皮肤上的湿润,感受着儿子搂在她腰上的手掌的温度,感受着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现在安静地贴在她大腿外侧,还沾着他们两个的体液。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儿子描绘的那个画面——她穿着丝袜,被儿子每天操得下不了床,肚子渐渐大起来,里面有儿子的种,她的奶子因为怀孕而重新饱满挺翘,皱纹被进化消除,容貌重新回到三十岁甚至二十几岁的样子,然后她以最美的状态做儿子的女人,和他一起在末世里杀丧尸、获进化、过他们两人独有的混乱而幸福的日子。
她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然后呼吸渐渐平稳,在儿子怀里昏昏睡了过去,她太累了,被操了整整一天,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不下七次高潮,子宫被射满了三次,体力早就透支了,能撑到现在全靠精神力。
赵毅感受到怀里母亲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刘秀芬眉头舒展开,嘴角还带着笑,眼角的鱼尾纹松弛下来,让她看起来格外安详格外温柔,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闭上了,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上还有没干的汗水,嘴唇被刚才吻得红肿,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唾液印。
赵毅把盖在她身上那件从系统空间取出的干净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和上半身,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盘上,卡车平稳地驶向汽车旅馆的方向,暮色从车窗外渗透进来,把驾驶室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暖橙色。
赵毅又陆续清空了几个加油站,每到一个加油站,他先抱着母亲下车,让她站在油泵旁边扶着油泵站好,然后自己去清剿加油站里的丧尸。
刘秀芬腿软得站不太稳,她靠着油泵,光着两条黏糊糊的丝袜腿,脚上的低跟鞋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只,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看着儿子像收割机一样冲进加油站便利店里,不到三分钟里面的二三十只丧尸就全被爆了头,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黑血四溅,赵毅身上却一滴血都没沾,他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根巧克力棒,递给母亲一根。
“妈,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赵毅撕开巧克力棒的包装纸,塞进母亲嘴里。
刘秀芬叼着巧克力棒,含糊不清地说:“毅儿...你也吃...” “我不饿。”赵毅说着,然后把母亲重新抱起来,他让母亲双手扶着油泵,自己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撩起母亲刚才盖着的外套,露出她那只被撕破裆部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丝袜裆部的破口正好对齐她的小穴,经过刚才一个多小时的休息,她的穴口已经消肿了一些,但依然红肿着,阴唇外翻,穴口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毅儿...又...又要操?这...这是在加油站外面...会...会被看到的...”刘秀芬叼着巧克力棒含糊不清地说,但她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肥臀翘高了一点,把腿分开了一点,让儿子的阴茎能更方便地对准穴口。
“没人看到,这里只有丧尸和死人。”赵毅解开裤子放出早就硬了的阴茎,龟头在母亲的穴口蹭了蹭,沾了些残存的精液当润滑,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发出咕啾的水声,顺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流。
“嗯——!”刘秀芬闷哼一声,巧克力棒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连忙用手抓住,然后一边被儿子操一边吃巧克力补充体力,这副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她扶着油泵,穿着肉色丝袜的肥臀被撞得一颤一颤,臀波荡漾,丝袜被精液染得白一块黄一块,高跟鞋一只穿着,另一只掉了,光着一只丝袜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着,承受着儿子从后面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毅儿...嗯...嗯...慢点...让妈...让妈先把巧克力吃完...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还红肿着呢...轻点...”刘秀芬咬着巧克力含糊地呻吟,嘴里的巧克力融化了,甜腻的可可味混着儿子操她时的那种腥甜气味,让她觉得大脑都在晃。
“妈吃妈的,我操我的。”赵毅节奏不停,龟头一次次撞在母亲还红肿未消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身体往前倾,油泵的金属外壳被她抓得嘎吱作响,她嘴里的巧克力棍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就这样,整个加油站回响着肉体拍击声、女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油泵被撞得摇晃的嘎吱声,以及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的咀嚼声,构成了一副末世的荒诞画面。
等刘秀芬吃完那根巧克力棒,赵毅也把她操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里的淫水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把丝袜又浇湿了一片,他抽出阴茎,把母亲翻过来面对自己,让她坐在油泵旁边的箱子上,分开她两条丝袜腿,从上往下重新插进去。
“毅儿...你...你今天都操了多少回了...鸡巴...鸡巴不累吗...”刘秀芬搂着儿子的脖子,气喘吁吁地问,她的杏眼水汪汪的,眼角的鱼尾纹因为身体进化而淡化了一些,显得更年轻了点,头发因为震动散开了,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成熟的脸庞多了几分妩媚。
“不累,身体强化到45,干一整天都不会累。”赵毅低头含住母亲的一只乳头,吸出几滴奶水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母亲的眼睛,“而且操妈这件事,永远都不会累。”
刘秀芬笑了,她那双眼尾纹淡化的杏眼弯成月牙,她说:“毅儿...妈刚才吃了巧克力...现在有力气了...让妈在上面...自己动一会儿...妈想...想看着毅儿享受...不想只让毅儿出力...” 赵毅把母亲扶起来,自己坐到箱子上,让母亲面对自己跨坐下来,阴茎对准穴口,刘秀芬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着阴茎,慢慢往下坐,龟头钻进穴口,穿过那些层层叠叠还在红肿中的肉褶,碾过所有敏感点,最后抵在子宫口上,她轻吟一声,咬着嘴唇开始骑乘。
她的腰扭得像个陀螺,那只丝袜包裹的肥臀在儿子大腿上前后磨蹭、上下起伏、左右摇摆,丝袜的尼龙材质蹭在赵毅的大腿皮肤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两只手撑在儿子肩膀上,两条丝袜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脚上的低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掉了,只剩两只丝袜脚缠着儿子的后腰,脚趾时不时碰到一起。
“嗯...嗯...这次...这次让妈来...毅儿好好享受...妈...妈虽然年纪大了...但腰力还有...以前...以前在老家...妈天天干农活...腰上这点肉虽然不好看...但有力气...能...能把毅儿夹舒服...”刘秀芬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儿子的眼睛说话,她喜欢看着儿子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有对她的爱、对她的迷恋、对她身体的渴望,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四十岁的残花败柳,而是能让二十岁男人痴迷的女人。
她加快骑乘的节奏,肥臀上下翻飞,阴道把阴茎夹得越来越紧,宫口主动去撞龟头,每一下都撞得她自己闷哼一声,但撞击之后的快感又让她忍不住继续撞,她头发全散了,银白色的发丝沾在汗湿的脸上和肩膀上,有几缕含在嘴角,被她咬在嘴里,看起来又凄美又淫荡。
“毅儿...妈...妈问你...刚才...刚才你说...你小时候幻想过妈...是真的吗...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对妈有那种想法的...”刘秀芬一边骑乘一边问,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脸因为羞耻而红透了。
赵毅扶着母亲的腰协助她起落,他想了想说:“大概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吧。有一次妈在院子里洗澡,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看到了妈的身体,那时候妈的奶子还没有现在这么下垂,腰上还没有赘肉,皮肤也白,我当时就觉得妈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从那以后,每次晚上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妈。”
刘秀芬听得脸上滚烫,她没想到儿子那么早就对自己有想法了,她咬着嘴唇问:“那...那你...你自己弄的时候...想着妈...都想着...想着怎么弄...” “想着妈给我口交,想着从后面操妈,想着把精液射在妈脸上,想着让妈怀孕,想着娶妈当老婆。”赵毅不隐瞒,全部说出来,然后他挺腰往上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就像现在这样,全都实现了。”
刘秀芬被顶得呜咽一声,子宫里酸软得难受又舒服,她趴在儿子身上,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原来...原来毅儿那么小的时候...就想...就想对妈做这些事了...妈...妈那时候还把毅儿当小孩子...以为你什么都不懂...谁知道你...你已经会躲在被窝里...想着妈的身体...自己...自己用手弄...” 她说着说着身体又开始痉挛,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种禁忌的秘密被揭开的羞耻和激动,她夹紧阴道,让阴茎在里面感受她的抽搐,她说:“毅儿...要是...要是那时候...妈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妈...妈会怎么办...会不会打你...还是...还是会...”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会什么?”赵毅追问,手掌揉着她的肥臀,丝袜的触感让他上瘾。
“会...会给你...妈可能...可能那时候就会给你...你十四五岁...妈三十四五岁...妈守寡好几年了...正是...正是最寂寞的时候...每天晚上...妈其实也...也想过男人...只是...只是没想到会想自己儿子...如果你那时候...那时候抱住妈...用你那青春期变声的嗓子说...妈...我想操你...妈大概...大概拒绝不了...会...会骂你一声小畜生...然后...然后就让你操了...”刘秀芬说到后面声音已经细不可闻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儿子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赵毅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母亲这番话比任何春药都猛,他一把托住母亲的肥臀站起来,让母亲双腿环着他的腰,阴茎还插在阴道里,他就这么抱着母亲开始在加油站里走动,走一步阴茎捅一下,囊袋拍一下,精液和淫水顺着母亲丝袜腿往下滴,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毅儿!你...你干嘛...别走...别边走边操...啊...顶得太深了...子宫...子宫真的要破了...毅儿...妈错了...不该说那些话...你...你饶了妈吧...”刘秀芬被边走边操的姿势插得子宫口都快散了,宫口被龟头连续撞击,红肿得更加厉害,宫颈管里火辣辣的,但宫腔里面却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有什么能塞进去填满。
“妈说了那么勾人的话,就要负责。”赵毅一边走一边操,走到加油站的便利店前,一脚踢开玻璃门,里面横七竖八倒着丧尸的尸体,黑血满地,腥臭扑鼻,但他不在意,他抱着母亲走到收银台前,把母亲放在收银台上,抽出阴茎,把母亲翻过去趴在收银台上,对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重新捅了进去,后入式,插得最深。
“啊——!毅儿!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龟头又卡进子宫口里了!妈...妈被锁住了!又锁住了!”刘秀芬趴在收银台上,双手抓挠着沾满黑血的台面,丝袜腿岔开,肥臀高高翘起,被儿子从后面撞击得啪啪作响,她的臀肉在丝袜包裹下晃得剧烈,丝袜的裆部破口被阴茎撑得更大,边缘越扯越烂,丝袜的纤维丝一根根崩断弹在皮肤上。
便利店里的丧尸尸体散发着腐臭,但两人交合处散发的腥甜气味更浓烈,把腐臭都盖了下去。
赵毅握住母亲的肥臀,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臀肉里,他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然后整根贯入直插子宫口,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母亲的小穴红肿得厉害,阴唇被操得发紫,穴口被阴茎撑得紧绷,每一次抽出都有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每一次插入那些嫩肉又被重新塞回去。
“妈,看,你的骚穴在吞我的鸡巴,吞得多贪婪。”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面小镜子,放在收银台前,让母亲能清楚看到自己被操的画面。
刘秀芬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自己趴在一个遍布丧尸尸体的便利店收银台上,身后的儿子正握着她的肥臀猛烈后入,她的奶子垂在胸口下晃荡,乳头时不时蹭到冰凉的收银台面,脸上的表情简直淫荡不堪,眼角含泪,嘴唇红肿,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头发散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被操傻了的荡妇。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四十岁的女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羞耻得想闭上眼,但身体却因为看到这画面而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她说:“啊...镜子...镜子里...妈...妈好骚...好不要脸...毅儿...让妈...让妈看着自己被操...妈更...更兴奋了...再用力点...把妈操死在丧尸堆里...反正...反正妈已经是你的人了...死了...死了也值...” “不会让妈死的,妈死了我操谁。”赵毅加快撞击频率,龟头在子宫口上连续撞击几十下后终于再次撞开宫颈管滑了进去,冠状沟卡在宫颈口上,宫腔里的宫液被挤压出来浇在龟头上,热得他倒吸凉气。
又是一个加油站,又是同样疯狂的交合,刘秀芬被操得连续高潮两次,最后赵毅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抽出阴茎时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像尿失禁一样淋了一地。
她趴在收银台上喘了十分钟才缓过来,然后被赵毅擦干净身体,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双新的肉色丝袜换上,旧的那双被精液泡得快烂了,裆部的破口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
换丝袜的时候赵毅蹲在母亲面前,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把那双破烂的丝袜从她腿上慢慢卷下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小腿、脚踝、脚背、脚趾,他用手指轻轻摩挲母亲脚踝内侧的嫩肉,那里还有丝袜勒出的红印。
“毅儿...痒...”刘秀芬坐在收银台上,看着儿子像仆人一样蹲在她面前给她脱丝袜,心里有一种被宠爱到极点的幸福感,但同时又有一种荒诞感——外面是丧尸横行的末世,便利店里躺着三十多具被爆头的丧尸尸体,地面全是黑血,空气中都是腐臭,而他们母子俩却在收银台前做着这种闺房事,她不知道这算是疯狂还是浪漫。
赵毅把新的丝袜展开,从母亲的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的尼龙材质滑过她的脚趾、脚掌、脚踝、小腿、膝盖,然后在膝盖处停了一下,他低头亲了亲母亲穿着丝袜的膝盖,然后继续往上套,丝袜滑过大腿,绷在她丰满的大腿肉上,纹理均匀,色泽是那种健康的肉色,最后把袜口卡在她大腿根部,稍微勒出一点赘肉但恰到好处。
“这双是裆部加固的,不容易撕破。”赵毅把母亲抱起来,让她站在地上,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又取出一双黑色中跟皮鞋,蹲下给她穿上,系紧鞋带。
刘秀芬低头看着儿子给自己穿鞋,眼睛又湿了,她摸着儿子的头发说:“毅儿...你对妈太好了...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妈已经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赵毅站起来,把母亲搂进怀里,“给了我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子宫,你的忠诚,还有你后半辈子的时光。这些够我报答一辈子了。”
刘秀芬在儿子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擦了眼泪重新振作精神。
就这样,一个加油站又一个加油站,总共五六个加油站,每到一个加油站赵毅先把丧尸清完,然后抱着母亲一边操一边收集汽油,有时候让她扶着油泵后入,有时候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有时候把她放在卡车副驾上操,有时候把她按在引擎盖上操,总之各种姿势都用了。
每个加油站,刘秀芬都会被操到两三次高潮,子宫被射满一次,然后赵毅让她休息半小时左右继续赶路,到了下一个加油站继续操。
最后一个加油站时,刘秀芬已经进化到了二级巅峰,她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眼角驳杂的鱼尾纹淡化了七成,只剩下一些浅浅的痕迹;那对硕大略微下垂的巨乳重新饱满上挺了一公分,乳晕从紫红色变回更年轻的粉褐色;肚腩上那层薄薄赘肉消下去了,腰线重新出现;头发的发根处长出了将近两厘米的黑色新发,和花白的旧发形成鲜明对比。
在最后一个加油站的便利店里,赵毅把母亲按在一排货架前猛烈后入,货架上还有几瓶没被拿走的饮料,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晃掉下来,摔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刘秀芬扶着货架,丝袜高跟鞋站在碎玻璃渣和丧尸黑血的地面上,被操到声音嘶哑还在不停地说话:“毅儿...妈...妈现在...是不是年轻了点...妈照镜子的时候...觉得皱纹少了...奶子也...也好像没那么垂了...毅儿...这都是...都是你精液的功劳...毅儿的精液...把妈从老女人...变成...变成能配得上你一点的女人了...” “妈从来都配得上我,甚至是我配不上妈。”赵毅喘着粗气猛烈撞击,囊袋啪啪拍打着母亲的臀缝,母亲的肥臀在丝袜包裹下被他撞得臀波汹涌,丝袜表面的纹理在撞击中微微变形又恢复,那种弹性和滑腻的触感让他着迷,他把手伸到母亲前面去揉她的奶子,发现手感真的不一样了,比以前稍微紧实了一点,虽然和年轻女孩那种坚挺没法比,但作为四十岁的熟女,这已经是绝佳的乳型了。
他低头咬住母亲的后颈,一边操一边含混地说:“妈,你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再进化几次,你会比二十岁的女孩还迷人。”
“嗯...都...都依仗毅儿...妈的进化...全靠毅儿...毅儿是妈的主人...妈...妈这条贱命是毅儿给的...妈这副身体是毅儿改造的...妈...妈以后...会变成...毅儿专属的...完美的女人...然后...然后每天张开腿...给毅儿操...给毅儿生孩子...”刘秀芬已经被操到完全放弃了一切的矜持,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儿子的阴茎和儿子的精液,她只想被儿子永远这样操下去。
赵毅在母亲体内射了这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精,精液灌满子宫,多到从穴口倒涌出来,顺着她新换的丝袜大腿往下流,在玻璃渣和黑血的地面上滴出一滩白色的浆液。
之后他给母亲洗了澡,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干净衣服给她穿上,依然是休闲裤里面套了新的肉色丝袜,灰色短袖衫,外面一件棕色风衣,脚上黑色中跟皮鞋。
等回到超市时,刘秀芬已经被操到脱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赵毅给她洗完澡后,把她放在卧室里休息,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妈,睡吧,明天早上你又活蹦乱跳了。”
“嗯...毅儿...晚安...妈...妈今天...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刘秀芬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就沉沉睡去了,嘴角还挂着笑。
萧殷红三人也回到了超市,她们今天外出杀丧尸收获不小,郑晚棠因为和赵毅是生命共享的关系,也间接吸收了一些赵毅和萧殷红杀丧尸时释放的能量,身体素质稍微提升了一些。
林薇独自在一处楼顶使用尖啸声控住了一大群丧尸,然后被萧殷红拿刀收割。
四人坐在一起吃饭,餐桌上摆着赵毅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热饭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白米饭,在末世里这简直比满汉全席还奢侈。
萧殷红吃着红烧排骨,狼吞虎咽毫无女强人的形象,嘴角沾着酱油,她边吃边说:“老公,今天我们三个在东城区那边清剿,遇到一个特别大的尸群,起码两百只,要不是林薇的尖啸控制住它们,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
林薇安静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她的灰白色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冷月,但听到萧殷红提起自己时,她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声说:“是萧姐开枪快...我只负责叫了一声...没做什么...” “你那一嗓子可太关键了。”萧殷红拍了一下林薇瘦削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这个纤细的丧尸少女拍趴下去,“下次还要这样配合,你来控住,我来收割,晚棠姐在后方观察支援,咱们三个女人简直无敌。”
郑晚棠优雅地夹起一块番茄放进嘴里咀嚼,动作端庄得体,六十年知识分子气质沉淀在骨子里,吃个饭都像是在参加宴会,她咽下食物后才开口:“殷红,别这么毛毛躁躁的,林薇那身板经不住你这么拍。”
“妈——我这不是高兴嘛。”萧殷红撅了撅嘴,在她妈面前她倒是有几分女儿态,然后她转头问赵毅,“老公,你今天和刘姐出去,收获怎么样?”
“清空了五个还是六个加油站,汽油上百吨,够我们用好几年了。”赵毅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想到今天和母亲在各个加油站里的疯狂交媾,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妈累坏了,先睡了。”
“妈真厉害,能和你出去一整天收集物资,要是我,可能半天就受不了。”萧殷红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但更多的是真心的佩服。
赵毅笑了笑没接话,他给萧殷红碗里夹了好几块排骨:“多吃点,今天你在外面杀丧尸辛苦了。”
萧殷红被老公夹菜的举动甜到了,把那点醋意抛到脑后,她大口吃着排骨,含糊地说:“老公,明天你去山上找丧尸动物,真的不带我么?”
“你今天在外面杀了一天,消耗这么大,明天好好休息。”赵毅给自己也夹了一口菜,“而且超市需要你留守,万一有尸群过来,这里需要有你这种战力。”
萧殷红虽然心里还是想跟着去,但赵毅说得有理有据,她点头答应了:“行,那我留下来保护婆婆和超市,你带妈去山上,让她试着吸收丧尸动物的进化能量,说不定真能直接成为进化者。”
她顿了顿,又叮嘱道:“一定要小心,郊区的丧尸动物比城区多得多,尤其是那些变异的野狗和乌鸦,据说有的已经进化出特殊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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