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暗查总管,与厌胜案有关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鹰览天下事第 297 / 561 章6,036 字

凤栖阁的生意逐渐恢复,甚至因祸得福,名声更响。永嘉伯府的匾额高悬,御用监刘掌印“明察秋毫”的故事也在小范围内流传,让一些官宦人家觉得这铺子有些背景,手艺又好,更愿意光顾。郑氏更加用心经营,对每一件绣品都精益求精,生怕再出纰漏。林墨也每日按时到钦天监点卯,处理公务,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但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林墨和郑氏都清楚,郝副总管绝不会就此罢休。那次在御用监,黄三临死反扑般的攀咬,虽然被刘掌印暂时压下,没有深究,但无疑在郝副总管心里扎下了一根刺。这根刺,会让他更加记恨林墨夫妇,也会让他行事更加隐秘、狠毒。

林墨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既然知道敌人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发难,他必须做些什么。不求能扳倒对方,至少要多了解对方,找到其弱点或把柄,让对方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他开始有意识地搜集关于郝副总管的信息。

郝副总管,名郝仁,名字听着仁厚,为人却恰恰相反。他是内务府广储司的副总管,位在胡公公之上,权力不小,主要负责宫中部分物资的采办、存储和调配。能在内务府做到副总管,除了要有资历,更要有靠山和人脉。林墨打听到,郝副总管的靠山,似乎是司礼监的某位秉笔太监,具体是谁,众说纷纭。他在宫中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与不少衙门都有往来,手底下也有一帮像黄三、胡良这样的爪牙。

然而,这些信息都流于表面。林墨想知道更深层的东西:郝副总管的为人处世风格,他的喜好、忌讳,他发迹的过程,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或者,有没有什么仇家、把柄。

在钦天监,林墨的职位不高,但接触的人杂。他利用职务之便,借着观察天象、勘测风水等名头,与一些消息灵通的中下层宦官、杂役接触,旁敲侧击地打听郝副总管的事。他做得极为小心,从不直接询问,只是闲聊时看似无意地提起,或者借着议论宫中趣闻逸事,引导对方说出些相关信息。

从这些零碎的信息中,林墨拼凑出一些印象:郝副总管为人贪婪,手段狠辣,对下属严苛,对上峰谄媚。他喜好金银古玩,尤其爱收集前朝宫廷的器物。他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得罪过他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据说他早年在尚膳监当差,因攀附上了某位得势的太监,才得以调到油水更丰厚的广储司,并一步步爬到副总管的位置。

但这些信息,仍然不够。不足以构成郝副总管的致命弱点。林墨需要一个更隐秘、更具杀伤力的信息。

转机出现在一次与高公公的私下会面。危机过后,林墨和郑氏备了厚礼,亲自登门向高公公道谢。高公公并未推辞,但也告诫他们,郝仁此人,心胸狭隘,必不会善罢甘休,让他们务必小心,无事不要招惹。林墨趁机委婉询问,郝副总管有何特殊背景或忌讳,他们也好避让。

高公公沉吟片刻,屏退左右,低声道:“林司晨,你既问起,咱家便多说两句。郝仁此人,能在内务府坐稳位置,除了上边有人,他自身也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早年发迹,与一桩旧案,或许有些牵连。”

“旧案?”林墨心中一动。

“嗯,那是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高公公压低了声音,“当时宫中出过一桩‘厌胜’案,闹得沸沸扬扬,牵连甚广,最后掉了不少脑袋。”

厌胜案!林墨心头一震。厌胜之术,乃是宫中大忌,以诅咒镇物害人,历朝历代都是严厉禁止、严惩不贷的。一旦牵扯,非死即伤。

“高公公,您的意思是,郝副总管与那桩厌胜案有关?”林墨小心翼翼地问。

高公公摇摇头,眼神有些悠远:“是不是直接有关,咱家也不清楚。那案子当时是司礼监和东厂联合查办的,具体情况,外人难以知晓。咱家只是隐约记得,案子了结后不久,当时还在尚膳监当差的郝仁,就突然得了贵人青眼,调到了广储司,从此一路顺遂。而当时负责查办那案子的几位公公,后来也都陆续得了好处,或是高升,或是得了肥缺。有人说,郝仁是走了那几位查案公公的门路,也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在案子里……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提供了些什么。”

林墨听出了高公公的弦外之音。郝仁的发迹,时间点与厌胜案了结后的一些人事变动吻合。这可能只是巧合,也可能意味着,郝仁与那桩案子有某种隐秘的关联。或许他无意中掌握了某些内情,以此作为晋身之阶;或许他本身就参与其中,只是侥幸逃脱或转为“证人”;又或许,他利用了案子的余波,攀附上了得势者。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郝仁此人,背景复杂,且与宫中阴私之事有染。这或许就是他的一个软肋。厌胜案是宫廷禁忌,哪怕只是沾上一点边,都可能万劫不复。如果郝仁真的与那案子有牵连,哪怕只是知道些内幕,这也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多谢高公公告知。”林墨郑重道谢,“此事关系重大,下官绝不会外传。只是……不知那厌胜案,具体情形如何?可有什么卷宗记录?”

高公公看了林墨一眼,淡淡道:“陈年旧案,卷宗想必封存在司礼监或东厂,等闲人岂能得见?此案牵连甚广,涉及多位妃嫔、宦官,最后是以‘宫人挟怨,行厌胜之术,诅咒妃主’结案,几个涉事的低等妃嫔被打入冷宫,一批宦官宫女被处死。详情如何,谁主使,诅咒何人,用了何物,外界传言纷纷,莫衷一是。咱家劝你,此事水深,莫要深究,知道有这么档子事,心里有数即可。郝仁若不再寻你麻烦,你便也装作不知。若他再敢伸爪,你或许可以此为由,敲打敲打他,但切记,不可明言,更不可留下把柄。毕竟,事过境迁,翻旧账没那么容易,反倒可能引火烧身。”

“下官明白,谨记公公教诲。”林墨知道高公公这是真心提点。厌胜案是宫廷丑闻,也是禁忌,贸然触碰,确实危险。但知道了这个线索,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从高公公处回来,林墨陷入沉思。厌胜案……十多年前……郝仁因此发迹……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郝仁在此案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偶然的知情者,还是积极的参与者?他当年在尚膳监,一个管膳食的地方,如何能与厌胜案扯上关系?

林墨决定,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了解那桩厌胜案。他不能去司礼监或东厂调阅卷宗,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但他有别的途径——钦天监。

钦天监虽不直接参与刑狱,但涉及“厌胜”这类巫蛊邪术,有时也会被要求从星象、风水、乃至一些“异物”的鉴定方面提供意见。尤其是如果厌胜之物涉及一些特殊材料、方位布置,可能就需要钦天监的人去看一看。十多年前的案子,钦天监或许留有只言片语的记录,或者,有经历过那段时间的老人在。

林墨开始有意识地在钦天监的档案库中翻阅。他不敢大张旗鼓地查找“厌胜案”的记录,那太显眼。他以研习历代星象异变为名,调阅十多年前的一些观测记录和记事档。在浩如烟海的档案中,他仔细搜寻可能与“厌胜”、“巫蛊”、“宫廷”相关的字眼。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他在一份弘治十五年(约十二年前)的《监中杂记》中,看到了一段不起眼的记载:

“四月,司礼监请监正往视西内永寿宫侧殿,云有宫人掘地得木偶,刻字钉心,疑为厌胜。监正偕五官挈壶正往勘,言其地阴气沉积,方位犯冲,然木偶粗陋,咒文模糊,或为宫人挟怨私为,非大奸恶。后闻有司查办,处死者数人,废黜者亦有之。详情不录。”

短短数语,信息量却很大。西内永寿宫,那是先帝某位太妃的居所。掘地得木偶,刻字钉心,是典型的厌胜之术。钦天监监正和五官挈壶正(负责漏刻、计时,也兼涉部分占候)被请去查看,结论是“地阴气沉积,方位犯冲”,但木偶本身“粗陋,咒文模糊”,怀疑是“宫人挟怨私为,非大奸恶”。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处死者数人,废黜者亦有之”,显然没有采纳钦天监“非大奸恶”的判断,而是从严从重处理了。

这段记载,印证了高公公所说的“厌胜案”,时间、地点、事件都吻合。但记载过于简略,没有提及具体涉及何人,木偶诅咒的是谁,主使者是谁,以及郝仁如何与这件事产生关联。

(厌胜案有关(第2/2页)

林墨继续查找。他又在一些零散的往来文书、物项支取记录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在厌胜案发生前后,钦天监曾因“查验异物”、“辨识药性”等事,与内务府的广储司、御用监有过几次文书往来。其中一份领取物件的单子上,有“前朝旧档三箱,自广储司乙字库调取”的记录,领取人是“博士王湛”,也就是王博士。时间是厌胜案发生后的当年五月。

王博士!林墨心中一动。王博士是钦天监的老人,学识渊博,尤精于天文算法和古籍考证。当年他调阅前朝旧档,是为了什么?是否与厌胜案的调查有关?那些“前朝旧档”里,又记载了什么?

林墨决定去找王博士探探口风。他选了个王博士轮休的日子,带了壶好酒和几样精致小菜,以感谢上次危机时王博士传递消息为由,登门拜访。

王博士见他来访,有些意外,但也很高兴。两人在院中葡萄架下对酌。几杯酒下肚,气氛融洽,林墨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博士博闻强记,可还记得十多年前,宫里出过一桩‘厌胜’案?晚辈近日翻阅旧档,看到零星记载,有些好奇。”

王博士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林墨一眼,放下酒杯,捻须道:“你小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可是犯忌讳的事。”

林墨笑道:“只是好奇。晚辈看到档中记载,当年监正与五官挈壶正曾奉命前去查看,结论似是‘宫人私为,非大奸’,可最后处置却颇重。其中是否有何隐情?而且,晚辈似乎看到,案发后不久,博士您还从广储司调阅过前朝旧档,可是与此案有关?”

王博士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倒是看得仔细。不错,当年那案子,确实有些蹊跷。监正大人回来曾私下说,那木偶粗糙,咒文模糊不清,像是仓促而为,不似精心策划的厌胜大案。而且,发现木偶的地方,是在永寿宫侧殿的墙角,那里地势低洼,常年潮湿,本就不是布置厌胜的吉地——若是真要行厌胜,必选要害之处,岂会随意埋在墙角?但当时上头催得紧,司礼监和东厂的人像是认定了有幕后主使,非要揪出‘元凶巨恶’。最后牵连了不少人,几个不得宠的妃嫔,一些伺候的宦官宫女,都掉了脑袋。唉,宫闱之事,水深啊。”

“那……博士您调阅前朝旧档,又是为何?”林墨追问。

王博士压低了声音:“是监正私下交代的。他说那木偶的形制、刻文的方式,有些眼熟,似乎在前朝某本杂记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让我去查查。我在广储司的旧档里翻了几天,确实找到一些前朝关于厌胜、巫蛊的记录,其中提到一种用‘阴沉木’刻偶,以‘心头血’(实为朱砂混合某种药物)书咒,埋于‘阴晦之地’的厌胜之法,与永寿宫发现的那个有些相似。但记载语焉不详,也说不清来源和具体效用。我把查到的抄录下来,交给了监正。后来……后来监正也没再提此事,那案子就那么结了。那些旧档,我看完后不久,就被司礼监的人提走了,说是要封存。”

阴木刻偶,心头血书咒,埋于阴晦之地……林墨默默记下。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古老而邪门的法术,不太像普通宫人临时起意能弄出来的。监正让王博士去查前朝旧档,说明他也怀疑此事不简单,可能涉及更深的隐秘。

“那……博士可还记得,当年经手此案,或者与此案有关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郝仁的?当时他好像在尚膳监当差。”林墨试探着问。

“郝仁?”王博士皱起眉头,思索半晌,摇摇头,“没印象。查案的是司礼监和东厂的人,咱们钦天监只是被叫去看了看地方和东西。尚膳监……跟这案子能有什么关系?除非……”王博士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除非是涉及什么特殊的药物、食材?厌胜之术,有时会用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不过,这我就不知道了。”

特殊的药物、食材……林墨心中一动。郝仁当时在尚膳监,如果厌胜之术需要用到某些特殊的、与饮食或药物相关的东西,他确实有可能接触到。但这也只是猜测。

“博士,您说那木偶是‘阴沉木’所刻?这种木头,宫里常见吗?一般存放在何处?”林墨换了个角度问。

“阴沉木?那可不算常见。”王博士道,“那是埋在地下或水底成千上万年形成的木头,质地坚硬如铁,颜色乌黑,据说有辟邪镇煞之效,但也有人认为其性阴寒,易招邪秽。宫里若有,多半是作为珍奇木料收藏,可能在内库,或者像广储司的库房也会有储存,用于制作特殊器物。不过,这种木头虽然少见,但若真有心,也不是弄不到。”

又是广储司!林墨感觉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郝仁后来掌管的广储司。但时间上对不上,郝仁当时在尚膳监。

谈话没有获得关于郝仁的直接线索,但让林墨对那桩厌胜案有了更深的了解。案件本身存在疑点,处置结果可能过于严苛,甚至可能有人借机清除异己。郝仁的发迹时间点与案后某些人的升迁吻合,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与案子产生了联系,并借此攀上了高枝。

林墨拜别王博士,心中疑团未解,反而更深。厌胜案,阴木刻偶,前朝旧档,广储司的库房,郝仁的发迹……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但他还抓不住。

回到家,他将今日所得与郑氏说了。郑氏听完,忧心忡忡:“夫君,听你这么说,这郝副总管恐怕真不简单,竟然牵扯到十多年前的厌胜案。咱们知道这些,会不会更危险?”

林墨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知道总比不知道好。至少我们明白,他对付我们,可能不仅仅是索贿未成那么简单。此人背景复杂,心狠手辣,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不过,他既然有如此隐秘的过去,必定也有软肋。厌胜案始终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剑,哪怕他只是知情者。我们可以不知,但不能不防。必要时,这或许是我们自保的筹码。”

“可我们如何用这筹码?无凭无据,难道去告发他?”郑氏摇头。

“自然不能。”林墨道,“没有确凿证据,告发他就是自寻死路。但我们可以悄悄查,查他与厌胜案到底有何关联。若能找到一些实证,哪怕不能扳倒他,也能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对我们下手。而且,”林墨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高公公提到,郝仁喜好收集前朝宫廷器物。‘腐丝散’也是前朝宫廷流出的禁药。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他收集前朝器物,是为了附庸风雅,还是另有所图?他弄到‘腐丝散’的渠道,是否就与他收集前朝器物的渠道有关?甚至,是否与厌胜案中可能涉及的前朝秘术有关?”

郑氏听得心惊:“夫君,你的意思是……他可能还在暗中搞这些邪门歪道?”

“只是猜测。”林墨道,“但此人行事阴毒,不择手段,用‘腐丝散’这种阴损之物构陷我们,可见其心性。多查一查,总没坏处。不过此事需极度谨慎,绝不能让他察觉。”

从这天起,林墨更加留意与郝副总管、厌胜案、前朝旧物相关的信息。他通过钦天监的关系,又陆续打听到,郝副总管这些年在广储司,借着职务之便,确实“收集”了不少好东西,其中不乏一些前朝的宫廷器物,有些甚至是本该登记在册、不得私动的库藏。但因为他上下打点得好,一直没人追究。

另外,他还从一个在御用监当差的老宦官那里,听到一个模糊的传闻:说郝副总管早年在尚膳监时,似乎与当时一位因厌胜案被处死的掌事太监(负责某个宫殿饮食的)有过往来。但那老宦官也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或许是谣传。

线索依旧零碎,但林墨有种感觉,郝仁与那桩厌胜案,绝非毫无关系。他甚至隐隐觉得,郝仁对付凤栖阁,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上次索贿未成的私怨,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是因为郑氏与永嘉伯府、甚至与高公公有了关联,让他感到不安?还是因为凤栖阁的存在,无意中触及了他的某个秘密?

林墨不知道。但他知道,必须继续查下去。在危机再次降临之前,他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这个躲在暗处的敌人。而下一步,或许可以从郝仁“收集”前朝器物的渠道,以及他与那位被处死的掌事太监的关系入手。这需要更小心,也更漫长的时间。但为了自保,为了郑氏和铺子的安全,他必须查。京城的水,太深,太浑,不把水下的石头摸清楚,随时可能再次翻船。

继续向下阅读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297/561
书详情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完整目录 · 共 561 章
第201章 夜擒贼人,非李元昌第202章 贼供:受人指使,探虚实第203章 将计就计,布疑阵第204章 李元昌果然现身,行刺第205章 林墨有备,将其擒获第206章 交官府,判斩立决第207章 心头患除,暂松气第208章 郑氏梦魇,忆旧事第209章 林墨安抚,情更近第210章 京城贵人至,巡抚有请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第212章 非鬼怪,乃回音局第213章 假山改形,泣声消第214章 巡抚大喜,问前程第215章 观其气,点其运第216章 赠言“水到渠成”第217章 巡抚赠荐书,可入京考第218章 林墨犹豫,郑氏鼓励第219章 决意入京,闯一番天地第220章 安排州府事务,学徒主理第221章 郑氏暂留,稳生意第222章 二人约定,京城再会第223章 北上途中,遇山贼第224章 以术迷踪,退贼人第225章 救下同路人,乃药材商第226章 结伴入京,得照应第227章 京城繁华,居不易第228章 赁小院,挂牌“林氏堪舆”第229章 京城风水行,水深第230章 同行排挤,无生意第231章 药材商介绍,首个主顾第232章 主顾乃小吏,宅犯孤阳第233章 引水植木,调和阴阳第234章 吏妻有孕,感激不尽第235章 口碑渐传,小有名气第236章 钦天监招考,在即第237章 备考,研读典制第238章 笔试过关,入面试第239章 面试考实战,点龙穴第240章 点中虚穴,监正瞩目第241章 考入钦天监,为从九品博士第242章 同僚轻视,派杂务第243章 整理旧档,发现疑案第244章 十年前,皇陵渗水奇案第245章 案卷不全,似有隐情第246章 暗查旧档,遇老书吏第247章 老吏提点:莫问旧事第248章 偏要查,夜潜档案库第249章 得残页,记“厌胜”二字第250章 出库遇巡查,险暴露第251章 同僚王博士,帮忙遮掩第252章 王博士邀饮酒,探口风第253章 林墨搪塞,心生警惕第254章 郑氏抵京,置办宅院第255章 重逢,叙别情第256章 郑氏在京开绣庄,名“凤栖阁”第257章 绣品入宫,得嫔妃喜第258章 林墨道厌胜案,郑氏忧第259章 嘱郑氏谨慎,深居简出第260章 监内派差,勘验某侯爵府第261章 侯府新建,频出怪事第262章 地基下埋陶俑,带咒文第263章 此乃厌胜之术,害主人第264章 起出陶俑,破解之第265章 侯爷彻查,揪出对头第266章 林墨有功,升正九品第267章 引同僚嫉妒,设绊子第268章 派去凶宅验看,欲吓之第269章 凶宅乃冤气聚,度化亡魂第270章 得宅主酬谢,名声起第271章 宫中传讯,冷宫不安第272章 奉命入宫,察冷宫第273章 非鬼怪,乃风水绝地第274章 改窗移门,引生气第275章 冷宫妃嫔梦稳,上报第276章 得某贵妃赏识,召见第277章 贵妃问子嗣,观其宫第278章 宫室金克木,不利孕第279章 置水景,摆绿植第280章 贵妃有孕,厚赏第281章 赏赐引来嫉恨,遭弹劾第282章 弹劾“交通内宫,图谋不轨”第283章 下狱,郑氏奔走第284章 贵妃说情,侯爷作保第285章 查明弹劾者,乃对头指使第286章 出狱,官复原职第287章 经此事,知京城险恶第288章 郑氏凤栖阁,生意兴隆第289章 有宦官来,索要珍品第290章 郑氏巧妙应对,破财消灾第291章 宦官乃某总管手下,结怨第292章 总管设套,绣品出岔第293章 贡品被损,问罪郑氏第294章 林墨查损因,人为破坏第295章 揪出内贼,乃对头铺子买通第296章 洗清冤屈,总管怀恨第297章 暗查总管,与厌胜案有关第298章 总管曾管皇陵修缮第299章 十年前,其任内皇陵渗水第300章 疑与厌胜有关,深入查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