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急转弯

我一脚跨进教室。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目光扫过去,有人在补觉,有人嚼着包子翻手机,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有几道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脸上没消肿的痕迹——然后漠不关心地移开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让我后背发麻。 我走向靠窗那个座位。 苏涵正趴在那里,脸埋在胳膊弯里,朝向我这一侧。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偶尔会动一下。 『我疼得一宿没睡,这小母狗倒是睡得挺香。』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一股混杂着后怕和荒谬的邪火猛地蹿上来。但我立刻压了下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子——她就睁眼了,仿佛一直在等我一样。 不对,她就是在等我。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呀?学委大人也会睡过头吗?”她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听着这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带着刺的开场白,我愣住了。 我磨蹭了那么久才来,就是为了躲开这张嘴。更怕的是,她会不会把昨晚的事当八卦传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摆出平时那副优等生的表情:“苏涵同学你才是,一大早就没有睡醒的样子,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吗?” 『……我在说什么啊。她不是昨天被我肏到半夜,又跪在地上被当脚垫,零点打了我一顿才从我家离开的吗?』 苏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心里话:“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左脚脚背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唔——!” 苏涵的脚正死死踩在上面,还用力碾了一下。她穿着帆布鞋,鞋底不算硬,但以她的力气,这一脚下去,我差点以为脚骨又要裂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我这边。只是随手翻开了桌上的英语书。然后朝我这边微微偏了一下,压低声音: “人渣主人,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 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带了颗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那只脚同时踩中了。凌晨被揍的疼痛记忆瞬间复苏,混合着此刻脚背上的钝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一整节课,我坐得笔直。 老师的讲课声从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身上。 苏涵倒是安静。偶尔打个哈欠,歪头看看黑板,转两下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脚一直没停过。 不是用脚尖踢一下我的小腿,就是鞋底蹭过我的脚踝。力道不重,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或者挑衅。每次她碰到我,我的肌肉都会绷紧,脑子里闪过她昨晚捏碎手机的画面。恐惧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我的理智防线。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边机械地抄着板书,一边疯狂思索。等下课?等没人的地方再动手?还是打算在课堂上给我来个“意外”?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我几乎要虚脱。 老师宣布下课的声音刚落,我唰的一声弹起来,刚想借着起身去厕所的由头赶紧逃走。 一只手,冰凉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苏涵。 她没看我。只是拽着我,穿过还在起身、打闹的同学,径直朝后门走去。 “苏、苏涵……苏涵同学……”我试图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被拖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我腿一软,跪了下去。额头抵着水磨石地面,把酝酿了整节课的话倒出来: “苏、苏涵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人渣!是我变态!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今天就求老师给我换座位,我保证以后离您远远的,见到您就绕道走!求求您了!” 我一口气说完,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昨晚的殴打还记忆犹新,我可不想在学校的角落里再来一次。那瓶药已经用完了,一点不剩,要再挨一顿打,我真得躺到医院去了。 预想中的拳脚没落下来。 我抬起一点眼皮。 苏涵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该打的,我已经打够了。”她说。“现在拉你过来,是因为——” 她蹲下来,脸凑近,我能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 “——你怂得让我火大!” 声音陡然拔高。 “跪什么跪?!求什么饶?!昨天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时候,主人的架子呢?!扇我耳光、逼我戴那些恶心玩意儿、摁着我往死里肏的时候,你他妈不是挺有种的吗?!啊?!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一句接一句,语速又快又冲,脏话夹杂着凌厉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没有动手,但每一句话都比拳头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我……”我想辩解,想说昨晚是形势所迫,是牛子占了上风,是……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说的都是事实。 “我什么我?!”她直起身,踢了一下旁边的铁皮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看着你现在这副德行我就来气!被肏的是我!挨打的是你!你他妈跪在这儿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给我站起来!废物!!”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苏涵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压下了更激烈的情绪,但眼神依旧凶狠。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忽然“铮”地响了一声。 等等。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刚才……叫我什么? 不是“黄燚”,不是“死宅”,不是“变态”。 “……主人?”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而且早上的时候我也清楚地听到她喊的是“人渣主人”。 苏涵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哼……现在才反应过来?人渣主人的反射弧是绕地球三圈吗?” 真的是“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你还叫我主人?为什么?” “为什么?”苏涵转回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昨天不是调教得挺起劲吗?扇耳光,戴夹子,逼我说那些恶心话……怎么,自己做过的事,转头就忘了?” 我张了张嘴。 “我……”我顿了顿,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她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被我肏服了?” 她翻了个白眼。“服你个大头鬼!!谁、谁被你肏服了?!你他妈做梦呢?!我那是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懂不懂!!” 她骂得凶,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 『赌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主人?” “我……我乐意!行不行?!”她梗着脖子,声音却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虽然人渣,虽然变态……但、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自暴自弃般地飞快说道:“……你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她的话。挺会调教女孩子的?这信息量有点大。 “你几乎快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我试图提醒她事情的严重性。 “那又怎样?不是给你药了吗?而且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头,“你昨天虐了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了吗?” 我再次无言以对。 虽然那瓶药是我自己用积分换的。 但逻辑好像……无懈可击? 上课铃响了。我和苏涵回到教室。 既然苏涵认了我当主人,那岂不是说……我还可以继续下命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扎了根。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教师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有节奏地响。教室里偶尔有翻书声,后排传来一两声闷咳。 苏涵托着腮,盯黑板,没什么表情。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作响:但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撕下一小块便签纸,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推到她课桌边缘。 苏涵侧过头,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讲台——老师背对我们——然后伸手拿起纸条,展开。 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她看完,脸“唰”一下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带着怒意的、从脖子根烧上来的红。她猛地转头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是三个字:你疯了? 纸条上写的是:张开腿。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见你的内裤。 我回给她一个眼神。 苏涵盯着我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桌肚。 我以为她不会做。 但她偏过头,重新盯住黑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动了,按在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 动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确认没人看见。 裙摆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浅粉色的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她只提到刚好能看见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后她的腿分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今天回家换内裤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样。』 心脏撞得我肋骨发疼。裤裆紧得发胀。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裙摆放下来,腿并拢,她侧过脸,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看够了没有,死变态……” 我咽了口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头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 “……够了吗。” 我摇头。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人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头,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从课桌底下探进我这边,碰到我的大腿,顺着往上,摸到拉链位置。她没有拉——那声音太大了——只是从裤腰边缘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我差点叫出声,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动起来了,生疏的、试探地上下动。力度不大,节奏也不稳,但那种触感——混着“正在上课”的刺激——让我脑子发麻。 我闭上眼,假装在听课。身体在发抖。 十几秒后—— “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活、该、人、渣、主、人。”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没反应。她没动。 我又敲了一下。“苏涵。” 她闷闷地发出一声“嗯”,脸侧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带着“你最好有正经事”的眼神。 “……跟我去天台。”我说。“有事问你。”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不去。” “我有话要问你。” “就在这说。” 我看了看四周——教室里还有几个人没走,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面包。然后我压低声音:“……是刚才课上的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她合上笔盖,“啧”了一声,站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推开天台的门。 午间的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干燥的热气。阳光直射下来,地面被晒得发白,铁栏杆摸上去有点烫手。 我走进去,靠着一面阴凉的墙,她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抱着手臂,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了很多,刚才走楼梯的时候一直在想。但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比预想中更直接。 “你为什么使劲捏我?” 她歪了一下头,像是不太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是说,你不是愿意喊我主人吗?那为什么要使劲捏我?是在耍我吗?” 她听完,表情没变,但抱着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仰头看着我。 “我耍你?”她重复了一遍,“人渣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命令是你下的。‘把手伸进来’。对吧?” “……对。” “我伸了。我照做了。我这不是很听话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啊!你差点把我捏废了!” “人渣主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搞错了什么?”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然后她说:“人渣主人下命令,小母狗愿不愿意听,有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两回事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全部碎成了渣。 “我——” “你让我掀裙子,我掀了。你让我自慰,我做了。你让我把手伸你裤子里——” “——你使劲捏我了。”我说。 “那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在教室里干那种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人渣主人,这是学校,不是你家。你他妈在课堂上让我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我没有一拳头把你从座位上揍飞出去,就已经是在听你的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你就不能换个方式说吗?”我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比如说‘现在不行’,或者——” “我说了你会停吗?”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等我自己回答。 “……不会。”我说。 “那不就结了。” 她转身,像是要往门口走。 “所以你就捏我?”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苏涵,既然你喊了我主人。就不要给我搞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你自己想出来的小动作。难道每次我都要加一句禁止攻击我吗?如果你不会服从命令”我说,“那不如一开始就别叫我主人。” 苏涵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露出了牙齿的那种笑。 “看我心情啊。”她说,“人渣主人♡。” 风又吹过来,灌进领口。 我被噎住了。她又补了一句:“或者,你可以试试用更强硬的态度让我不敢乱来。” 我看着她。她在试探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知是怎么着,也许是被她的提议刺激到了。 “那好。你现在给我口交。”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但看着她那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表情,那股邪火就压不下去。 没听到回应。我继续说:“这是命令,就当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在耍我。” 她大概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眉毛猛地一挑,那双圆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瞬间烧起火来。 “哈??!!!”她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有点破音,“人渣主人,你他妈脑子是真被精虫塞满了吧?!刚在教室玩完,现在又想来?!这是学校天台!大白天的!你——” “这是命令。”我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尽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态度强硬点吗?证明给我看,你没有耍我。” 我还是不放心:“还有——不准咬我。” “我证明你大爷!!”她气得胸口起伏,伸手指着我鼻子骂,“谁知道你他妈真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刚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裤裆里了!你还想怎样?!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演一场活春宫你才爽?!你这变态怎么不去死啊!!” 她骂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被她骂得有点懵。 “你就说,做不做。谁叫你课上使劲捏我鸡儿的?”我看着她,补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人吗?” 苏涵的骂声卡住了。她死死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拳头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以她那怪力,一拳下来,我可能真得去医院躺几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不爽的“啧——!!!!” “行!!行行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人渣主人你牛逼!!你赢了!!我他妈做!!我做还不行吗?!!” 她一边骂,一边猛地弯下腰,动作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裤腰,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她与其说是听令,不如说是在发泄。 我紧张地看着她扯我的裤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坏捏我。她看都没看我,直接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裤子拉链头,恶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势不像是在脱裤子,倒像在撕扯什么仇敌的皮肉。拉链“刺啦”一声被暴力扯开,她顺手就把我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腿根。 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和阳光下。一下打到她脸上。 “……操。”她嫌恶地别开脸,骂了一句,“恶心得要死。” 然后,她跪了下去。 “砰。”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实,听着都疼。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只有烦躁和“赶紧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弃地捏住,像捏着什么脏东西,然后才把头凑过去。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得能杀人。 “看什么看?!转过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她骂道。 我没转。她就当我不存在,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呸!”刚含进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来,扭头往旁边啐了一口,其实什么也没吐出来,就是做个样子,“……腥死了!你他妈是不是从来不洗?!垃圾堆里捡出来的都比这干净!!” “也没有吧,昨晚我俩一起洗澡的时候不是洗了吗?”我小声反驳。 『还是你用嘴给我洗的。』 “操你妈,你给我闭嘴啊!” 她大声怒吼,骂完,她又重新含住,这一次没立刻退出来。但动作极其粗鲁,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机械地上下吞吐,牙齿时不时会磕到,带来一阵刺痛。她边动边骂,声音含混不清,但怨气冲天: “嗯……呜……人渣……变态……唔……早晚……呜……烂掉……呸……” 她每次深喉到比较深的位置,喉咙被顶到,就会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然后退出来狠狠喘两口气,接着骂:“咳……要死啊……那么深……想捅死我啊?!咳……妈的……”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衬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她完全不管,只顾着执行这项她嘴里“恶心到爆”的任务,同时用最脏的话问候我全家。 她的服务可以说毫无快感,甚至有点疼。但看着她那张精致的、此刻却因为做着这种事而扭曲、写满嫌弃和不甘的脸,听着她断断续续、却始终坚持的辱骂,一种极其诡异的征服感和兴奋感还是窜了上来。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现在却不得不跪在这里,做着这种事…… 快感累积得比想象中快。 我喘着气,按住她的头——她立刻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声,像被侵犯领地的小兽,但没挣脱。 “……要射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暴自弃地想“赶紧结束这破事”。 灼热的液体冲进她喉咙深处。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滚动,吞咽了好几下,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生理性地泛出一点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没有哭,只有被呛到的难受和滔天的怒意。 等我射完,她立刻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然后“呸呸呸”连着啐了好几口,好像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完了?!”她抬头瞪我,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 “嗯。” 她立刻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晃,但站得很稳。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脚,用她那只穿着帆布鞋的脚,对着我的小腿胫骨,结结实实、用尽全力地踹了过来! “去死吧变态!!!” “嗷——!!!”我猝不及防,剧痛从小腿炸开,疼得我单脚跳了起来,眼泪瞬间飙出。刚接好的脚差点又断了。刚刚发泄过的鸡儿也吓得一缩,彻底萎靡下去。 苏涵踹完,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混合着嫌弃和畅快的表情。她看着龇牙咧嘴的我,冷哼了一声。 “人渣主人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啊,”她说,语气居然有点阴阳怪气的“赞赏”,“比早上那副怂包样顺眼点了。——虽然本质上还是个烂到根的变态。” 我抱着剧痛的小腿,疼得直抽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微缓解,我才一瘸一拐地站直。看着她也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校服,用手梳理被抓乱的短发。午后的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点不真实的安静,如果忽略她通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还带着湿痕的嘴唇的话。 气氛有点尴尬。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还残留着刚才的刺激和腿上的疼,另一方面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真的做了。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真的跪下去做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苏涵,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呢吧,我请客。” 苏涵整理头发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弧度。 “哈?请我吃饭?”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省省吧,人渣主人。你下面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够我‘吃’饱了。恶心都恶心饱了,还吃什么午饭?” 她说完,又用力擦了擦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不堪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天台门口。 “下午上课别迟到,人渣主人。还有——”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侧过半张脸,在正午的太阳下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凶悍,“——下次再敢在大白天、在学校里发情,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拧下来喂狗。” 铁门被她用力拉开,又“哐当”一声关上。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天台口交改了两版,苏涵不骂人的样子越写越不对味。之前写了那么久色色删掉也浪费,就放这儿了。 这版呢?和之前相比“张嘴。” 她没动,盯了我几秒,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拉链头,用力往下拽。拉链滑到底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皱着眉用力一扯,金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内裤布料鼓起来的形状顶到她脸前。她偏了一下头,像是在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转回来,伸手扯下裤腰。 鸡儿弹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你他妈就不能洗个澡再来?”她皱着眉,声音闷闷的。 『小母狗瞎说什么呢?昨晚我俩不是一起洗的澡吗?』 她的嘴唇包住鸡儿前端,舌头只是贴在上面,不动。像是在等我自己动。我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她才开始缓慢地、拖泥带水地动了起来,每一口都含得比上一口更浅,像是在试探“最少含多少算执行了命令”。 她含两下就停下来,又像是要调整姿势。手握着根部,偶尔轻轻攥一下,但不上下动,只握着。 口水从她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没有去擦。 我把她按深了一点点。她呛了一下,退出来咳嗽。 “咳……你他妈……”她边咳边骂,“说‘张嘴’就行是吧?我嘴张了,你还要怎样?” “继续。” 她没动,抬起头,用那种“我不高兴但我不说”的眼神瞪着我,然后重新凑过来,这次速度更慢了,像是演示“我很不情愿”。含进去,吐出来,再含进去,再吐出来。节奏是乱的,每一口都像是在抱怨。 我的手还放在她后脑上。我没有往里按。 感受到了她的敷衍,我做了另一件事。我松开了按在她后脑的手。 她停住了,抬眼看我。 “你想让我按着你做,还是你自己做完?” 她瞪着我。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她说,“非要我说出来?” “你说出来也行。”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开始动,手也配合着套弄。 她开始故意打乱节奏。她会在某个时刻突然放慢,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恢复速度,然后又放慢。她在用这种不规则性让我不舒服,但又不至于让我觉得她在拒绝——因为她的确在执行命令。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她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位置——她自己的反应先于她的判断出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然后她立刻停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感觉到她口腔里有一个位置——舌头和上颚之间——她每次经过那里都会稍有停顿,像是怕碰到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小腹上,湿热。 然后我没忍住,往里顶了一下。 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发出含混的“咕”声,眼睛瞬间睁大。她本能地想要退开,但我按住了她,她能感觉到我手掌的力度,停住了。 她瞪着我,眼角渗出了眼泪。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像是在确认“我想要什么”和“她能不能拒绝”。她没有挣扎,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含着继续。 这一次,她开始主动尝试更深一点的角度——像是在用身体记住昨晚的经验。她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点,但仍然带着一种不情愿的生硬感。 没过多久我就射出来了。 她感觉到了,但没躲。只是停住了,保持着姿势,等我射完,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叠好,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满意了?”她声音有点哑。 “还行。”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用手撑了一下膝盖才站稳。 然后突然猛地踢了我一脚。 “你妈……”我被吓了一跳,刚接好的腿差点又断了。 “人渣主人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啊,比早上的表现要好。” 她走到天台门口,又回头看我。 “愣着干嘛?吃饭啊。今天你买单,我饿了。” 她还是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饭。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有点红,转身推门走了。 『妈的这小母狗想干嘛,给一个枣子打一巴掌吗?』 算了。我提好裤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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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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