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各各俱把风流寻,偏偏有人独拒春

断珠蕊佚名第 22 / 28 章6,8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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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诗云:

白云挠山巅,绿水滋肥田;

春风玉门关,家家春满园。

且说双谨听了芙蓉一番春怨辞儿,他稳稳地说有二策可供抉择,芙蓉芳心乍喜,急切切问道:“何策?”

双谨道:“有一公子姓白,风流洒脱,惯于风月,也通那事,我当谋于汝,诸尼各有门路,必不相妒,此是上策。或厌空门冷落,当再访得意风流者嫁之,此为中策。”

芙蓉道:“中策不便启齿。”

话语间,娇羞不已,又显好看。双谨道:“何必问彼,我当为汝觅得主的。”

芙蓉心中有些奇快,想长此在庵,也甚不是滋味,敢问道:“何时可得?”

双谨道:“此终身大事,待吾细访,那里等待时日。”

芙蓉道:“大早望云霓,不能再缓,望公子早解奴家寂寞芳心。”

双谨笑道:“倘再等些时如你甚急,汝亦用之否?”

荚蓉道:“此二策足矣。”

双谨道:“汝大旱久矣,我当施数点菩提圣水,润汝枯苗。”

芙蓉笑而不答,即入卧室自去下衣,仰赤身于床上,双谨大放手段,提起双足,搁在两肩,目睹其出入之势。芙蓉畅极,便叫:“心肝,吾不忘汝也,司马公子之事,幸早偕来。以彼为副,汝为正,我愿足矣。”

双谨道:“使得。”

话间,手脚并不放慢,大力抽送,芙蓉极力合之,二人正交爱之际,忽听有人叫道:“空门中为何行此等事?”

二人大惊而起,心下想及,此下必定有祸。

却说闻听门外之语,二人大惊,心中怕极,双谨和芙蓉连忙整衣束带,二人一看却是双谨相识的小尼,一齐笑起来。双谨整色遂道:“你们夜夜不空,何为空门?”

小尼笑道:“岂不闻空既是色,色既是空?空色一体非一体。”

大打禅语,话中却甚有话。双谨闻听,心中不免不悦,遂指芙蓉道:“彼亦是空门,何不分色与之。”

小尼道:“今你来一箭双雕矣。”

双谨道:“我因凡事俗见,不能常来,汝当早晚护持,感激非浅。”

小尼笑道:“此事朋友能代得么?”

芙蓉道:“岂不闻肥马轻裘,与朋友共?”

双谨笑道:“肥马可乘,那汝可骑乎?”

出口之言,甚是淫邪。小尼把双谨打了一下,嗔骂道:“小油贼,骂人太毒,我当唤从尼者咒死汝。”

双谨道:“可不怕我每晚着人守于山门,看汝等活活煎熬。”

小尼放言道:“既便如此,汝又敢如何待吾等,尔一人可敌吾等,必疲累死你。”

三人听此言,大笑不止。双谨辞出,芙蓉细语托之。双谨既往司马家操劳此事。二人见面,双谨问及前几日之事,司马公子道:“不是什么大事。俱已结局。今日你为何来得甚晚?”

双谨见时机已到,心中之事,遂便托出道:“护国庵有一妇女寄迹,乃易州人氏,真生得俊俏,又懂心术,我曾与之通焉,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庵中小尼颇众,我一人不足以供之,屈兄共之,享极此乐,如何?”

司马公子不喜外女之色。双谨知其心意,又假意道:“其庵小尼寻得两个小朋友,极标致有趣。”

司马公子笑道:“为何庵中只寻小官,小官孑然—生,汝知并非甚风流人物。”

心中意动,不言自明。双谨道:“他相交未冠者,不动人眼目。”

司马公子闻听而道:“我去动人眼目,彼之不乐,却又如何?”

双谨道:“那些小官不能尽兴。若得兄去,必争先恐后而夺取汝也。”

司马公子道:“两小官是我素心,其小尼我却不能近也。”

口虽如此,心已意同。双谨知已达矢的,心中一喜。道:“今晚即同你去。”

公于道:“二小官今晚可在?”

双谨道:“何必太急!当先私其妇,满足其意,然后再着妇转求方可。”

双谨心机,即是芙蓉之事,食者其心亦不想涉及。司马公子道:“今晚若去,我当吃内人门户谨慎些许,不如前番,被盗贼闯入,取走珍宝,害我被欺,心有不甘。”

双谨道:“极是,应当小心才是。五郎若来此,切宜秘密。若彼知之,必去入队,则汝未得之,反失之,其时,可别怪罪于我。”

公子道:“聪明,聪明,只不知这孔不知何人最先开的?实在有些妙极。”

心中更喜,只盼天黑。双谨道:“定必是一位白丁。”

二人大笑,言投意通。说间,只见马文礼进来,见了。道:“无人在此,两个正好调情。”

又道:“五郎已到门首,被金鼎扯去,想不到今日不来了。这如何是好?”

司马公子心已稳定,遂曰:“有来也罢,今晚有事要出去。”

公子竟入内与雅芝说知。马文礼见此,心中甚奇,见双谨于旁,问曰:“公子今夜何事之有?哪些着急。”

双谨笑答:“不得而知。”

须臾,已近黄昏,司马公子遂摆宴席,心中甚悦,三人共饮,其间丫头灵儿斟酒。神态甚是媚骚,过双谨身侧,直弄色波,双谨风月老手,知其意,故推说小解,走出门上追上灵儿。灵儿遂递过一个纸条儿,双谨心中不解疑问,遂摊纸而凝目,纸有几字,出自女性,娟娟手笔:“可以脱身于后花园门进来,当自恭候。”

双谨心下明白,遂嚼碎纸字弃去,于灵儿道:“知晓了,我必到,方不负姑娘之心。”

就三脚二步,走到桌边,对司马公子等云道:“我们别后再会。”

马文礼把大杯连吃几杯,起身作别而去。公子道:“汝到护国庵,我们从后门去,又近又可避难。”

双谨正要看后门路径。老白吩咐小使开了后门,一路出来,双谨把路看在心里,亦不言及。公子吩咐锁上门,将钥匙交与宜娘,竟出门去了。一路无语,心中各揣自己私事。到了庵前,司马公子道:“庵门为何不闭?”

二人走进,至芙蓉门前扣门。只听得芙蓉问:“门外何人?”

双谨暗合道:“吾等虹霓。”

芙蓉一听,方知好事已成,心上人已来,便把门开了,二人进去,司马公子一见便施下礼去,瞟他一眼,那司马公子向来不好女色,今见芙蓉,见其俊俏,神态间甚是温贴可人,欢喜起来了。对双谨道:“我动情矣,汝可速去。”

双谨不忍拂其意,顿刻起身,连身答应不陪了。竟自出门而去。

且说司马公子坐下,芙蓉乃风月过人,知公子之貌,必是凶悍之身,好生欢喜,忙取一杯香茶,双手递过道:“请茶。”

公子道:“汝先尝之。”

芙蓉笑着哈了半口,公子接来吃了,立起身来近看芙蓉道:“妹子,可知我此时之心思否?”

芙蓉笑而不语,实其内心早已蠢动,一股涓涓淫水正悄自密穴处缕缕溢出,久居空门,实难煎熬,芙蓉点头,即闭了房门,彼此脱衣就寝。公子阳物如蜻蜓点水之状,在户口往来,芙蓉兴动,紧紧凑将上去,公子直进了根不动,芙蓉觉阴中痒热,又不见动,欲不能禁,遂将口亲公子。公子以舌相送抵插进,芙蓉含住不放,将身乱摇,尤是圆臀如磨盘摇过,缝间水涓四溢,公子被她勾得兴发,着实乱人,火动,便将那物插入阴户,轻抽浅进,只觉胯间湿温无比,热辣如火,强硬如针,芙蓉被入得甚喜,梦中呻吟般笑,呻吟不止。白公子一阵狂入;芙蓉如渴得浆一般,搂住公子,口中却嗔道:“甚人?好大胆!”

媚态之间,甚是怜人。司马公子亦不回答,带笑抽出那物便要爬将下床,芙蓉急扯住道:“哪里去?不可如此逗人于我!”

公子遂笑道:“你这般要紧时候,却冲撞着我。”

遂把芙蓉两腿扭起,行轻浅重深之法。芙蓉叫道:“入得好!”

公子心火正旺,遂将小金莲扛于肩上,凑准缝儿大抽大送,芙蓉跷足于司马公子背上叫道:“亲亲,内中美不可言,不知尚有几许未进。”

交合处密缝紧夹阳物,抽送间,一张一合,一进一处,煞是爱人。公子知其言花心,道:“有二寸,更粗大些未入。”

“玉。快入尽根,看是如何?”

便将身摇动,双腿更开,尽张牝洞,只见洞开液流,司马公子如此之境,哪能再停。屡屡抽送,芙蓉叫道:“亲亲,内中绝妙。”

便将身摇动,至二百余回,芙蓉又道:“快活杀我。”

公子少住片刻,芙蓉急了,且齿闭紧鼻息微微,公子大喜,知其户内骚痒,不堪却死不身动,半响,芙蓉实难熬得,令道公子仰卧,自挺阳物,芙蓉自张阴洞,用圆臀于公子胯间坐去。以阴户就之,一起一落,五换巾帕,且入鼓矣,公子又俯身其后,抽送三百余提。芙蓉早已脸红鼻青,又遭五六百抽,公子一泄如注,侧卧床,芙蓉尚未休,用帕拭净那肉物,头枕于公子腿上,以脸贴其物,以口吮之,其阳物又复,顷刻之间,公子再翻身插入,这精力更猛,芙蓉万念千娇,无所不至,不须片刻,双双泄了,几番云雨,二人难舍。

且说双谨欲赴雅芝之约,安顿下司马公子,既往司马家去,到了门首,把门人知是主人密友,并不阻拦,双谨一直入于中堂,适雅芝在外窥探,见了双谨,背了竹英,携手领入密室,间道:“我家相公还来否?”

双谨道:“已在庵中,被人缠住,今夜可安心取乐,不必惊怕了。”

雅芝甚喜,二人遂共入罗筛,颠鸾倒凤,一时情态不能尽述。事完,仍走出歇于中堂,掩人耳目。无奈鸡已三唱,雅芝即请竹英烹人参汤,送至中堂,竹英一到中堂,见一人仰在床上蒙头而睡,下身赤着,铁硬的阳物直竖,竹英向与五郎有染,今还当是五郎,放下人参汤,骚兴大发自己除去小衣,上身来跨马坐下,直跨进了根。不停的摇摆,双谨梦中醒来,把被揭去,竹英见不是五郎,红了面皮,流水要下来出走。却叫双谨按倒在床,说道:“妙人儿如何要走?”

于是勇豪向前。竹英春心难撩,低垂粉面,樱挑嘴微启,含住乳儿,纤指复转抚其根,双谨神魂飞越,绷紧双腿,兀然自挺,那物儿于竹英口中逞起戚来,长了一寸,粗了一围,竹英口小,含囊不住,跌扑而出,急又捉住,指捻摩荡龟棱,双谨禁忍不住,阳精陡至,竹英复着力一捻,刹那间黄河倒流,龟头颤颤,双谨爽快怡然,探手抚其两窝酥乳,满把盈握,温软蓬蓬,遂加手搓抚。竹英呻吟有声,户中淫水热流,顺牝门滴滴而下,似蜗牛吐诞—般。一大滩的淫水流在其床上,更添他的淫趣。双谨觑得真切,早就一挺而进,直入其中,抵住花心研摩不停。竹英摇摆若风中狂柳,不能自己,急张小口,香舌缠绕,双谨挺直腰直挺,几百十下,在那美妙的户中纵横上下,往来泛滥有声,春宵气促,咿呀有声,肥臀扇摆,双谨被舔得欲火又直上升,按撩不住,猛然推倒竹英,翻身架起金莲于自肩上,手扶湿淋淋尘柄对准竹英绣花房就刺,只听得秃的一声,尽没指根。竹英不胜冲力,觉一股气来,直抵胸臆,不禁呀的一声轻唤,紧勾双谨颈儿,权力迎合凑迎,双谨一见,愈发勇猛,借参汤之威,耸身大弄起来,力发如虎,尽根露首,不计其数也。竹英牝中淫水唧唧声急,肌肤相击,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再看竹英粉脸愈红,星眸难开,口不能开,咻咻而吸,只顾阳物极力深纵,捣碎花心以解倒悬之苦。南风追至,双谨又是一阵没棱没脑乱入,竹英咿呀叫的声继气断,欲渐入佳境,双谨也觉稍疲,抽紧抽慢,时有缓和。双谨渐行那九浅一深之法,津津有味,乐而不止。竹英被他撩拨得欲火腾空,松了手儿,去自家臀下扳住,猛掀一阵,叫快不绝,双谨又发狠探抵已浮起的娇滴滴花心,紧啃慢咬—阵触弄,竹英花心麻麻,亦忘了掀动,四肢颠簸,浪里轻舟—般。双谨伏于竹英肚上喘息一刻,那昂然尘柄又立发威雄,霎时就有千余冲突。竹英香汗透胸,阴精已丢,被他一弄,旋即兴起,抱过绿枕,横于腰下,将个湿答答的花房突露,双谨被这一颤内一顶。熬煞不住,自首至根,又是一阵大冲大撞,竹英瘫着四肢肉麻心肝乱叫,手扪双乳,骚痒异常,恨不得双谨整个人弄入。双谨弄了一个时辰,已筋骨酥麻,鱼头难过,忍了一忍,终将个元精一泄而出,遍洒花心,竹英体内热津密注,心魂俱飞,搂紧双谨腰臂,丢了又丢,竭尽平生之乐,云残雨止,二人偕拭一回昏熬睡去。

再说楚娆因无人伴睡,愈觉被窝寂静,枕头孤零,好不悲伤。且日间有此一番卖,终是桃花有意随流水,争奈东风无付却东流。楚娆越想越痒,欲火起来,遍体燥热难当。遂将小衣褪尽,遍抚玉肤,愈发难耐,手至酥乳,狠摩一回,胀蓬蓬的欲裂,又腾出一手直奔粉褪花间,那肥腻腻的牝户早已淫水湿透,桃瓣激张,花蕊娇滴滴浮起,遂挖进指头抽插失度,以制杀欲火,孰料直弄,欲火直高,似千百蚊儿乱钻乱咬,急又加进一指,狂弄不止,整个身儿弓成虾儿一样,直弄得香汗漫透被絮,菌绿打湿,方才稍住。牝中又兀自响然怍怪,淫水汨汨,楚娆转内侧,熬禁不住,目炽喉燥,几欲触床栏而死,情争之中,想起私购得酃角先生尚藏在柜中。楚娆遂起身淋漓而去。径去柜中寻出角先生一副,方才捻住,魂灵儿已散,就立在柜首扳开奴腿,扶住角先生,对准水洼之处,秃的一声插入,不禁身颤,头目森然,那角先生自比手指受用,粗长若男子尘柄,大者相若,且涅水津尽,又粗了一圈,长了一寸,楚娆双手扶稳大抽大送起来,又摩想这角先生即是那公子的宝物,遂加力抽送,直捣花心,霎时里面雨下。楚娆双目紧闭,咿咿呀呀,心肝肉麻叫个不休,快畅无比,稍一失神,角先生贪吃,竟缩身而没,楚娆花容失色,玉山将领,紧靠柜儿急挖进手指去讨。牝中淫水泛滥不堪,鳅钻泥般,不见踪影,楚娆忙转立俯于柜上,又是一阵乱讨,终将个角先生讨出一寸。楚娆心稍安,方才想起这角先生柄根处有一红蝇,遂将角先生拽出,去至床上卧下,将那物件绳儿解下,系于双足之上,复将角先生摊入,腿儿一张,角先生自出,又指一按,角先生乖乖而入,又折腾近一个时辰,方杀去七分欲火,身自亦倦了,方歇息片刻。

却说双谨与竹英住手,双谨道:“天已大明,我要到庵中找你主人。你须叫你主母开门我好走。”

竹英听说,穿上小衣,笑嘻嘻而去,和雅芝说了,开了锁,约双谨道:“若他不在,便从此门进来,我必在此等你,以后五郎我不约他丁。”

双谨心乐,却道:“五郎如吃醋,寻些事故不好,故亦不可弃之也。”

雅芝点头,别了出门而去,不题。

且说中京道泽州,有一秀才,复姓完颜,名叫华德,年方二一,生得风姿俊秀,才高八斗,同学朋友推为才子,爷娘喜之不胜。其年乃科场之年,华德故辞别双亲,至上京道临潢应试,道:“我儿须一路小心在意,恐出事故,犹忌女子,在京试之期,须加倍注意,倘得功名,自有好亲相配。”

华德道:“此事不需吩咐。”

遂收拾琴剑书画,带了一个小厮,辞别出门去了。行有十余里路,就天色晚了,便寻了一个店儿住下。主仆二人进了酒店,在外厢安下,一面先拿了一壶酒,华德自斟自饮。只见小儿立在桌边道:“相公,明日上京可要一牲口么?”

华德道:“不要,自有准备。”

店小二道:“雇一牲口,好不自在。”

华德道:“你听我道句诗。”

便朗朗诵道:

春风得力捻繁华,不记桃花与菜花;

自古成人不自在,若贪安享岂成家。

里面有一位居家娘子,听见吟诗,心下称奇,往外一看,见是一位标致相公。那娘子叹了一口气,心下想道:“人家偕老夫妻,不知怎样修来?偏我青春,就没了丈夫。”

她在里面不住的张看,这华德一些影子也不知道。那娘子看了又看,不觉动了念头,道:“人生在世,光景无多。若遂得意之人,便与风流,有何妨碍呢?他今晚在外厢,未免人众多而不便。”

此店家娘子遂令一小厮吩咐道:“不可说是我的主意,你出去对那小相公说:‘此处人杂,里有一所书房,尽可安歇。’他跟的人叫在外边住下。他若进来,我与你果子吃。“那小厮走到完颜郎君面前道:“此处人杂,里面安静,请公子移步。”

完颜郎君听闻此言,甚觉有理,移到里面,那店家小厮引他进内安下。完颜郎君一看,果然清雅。那妇女着小厮另拿一壶好酒,几样精口小菜与完颜郎君,那跟随的人与完颜郎君收拾了床铺,便出去了。这年少妇人,欢欢喜喜,重施脂粉,再整云鬓,只等更深夜静。不觉一时间,已至黄昏。那完颜郎君把酒不吃,店家小厮收了家伙,遂把房门带转,将门扣上,原来这妇人专等完颜朗君就枕,他便要过来和他缠绵讨战。且说那完颜朗君夜夜观书,哪里就睡,便不顾生熟,就地读书,这小娘子欲火似焚,如何等得,左张右望,见他竟无睡意,便不顾生熟,开了门,走过去道:“相公如此更深,为何不睡?”

完颜郎君见房里走出一个妇人,不知来意,忙起身施礼道:“小娘子,子夜至此,有何见教?”

妇人笑道:“妾青年丧偶,长夜无以相伴,心下实在无聊,今见君子兀临,使妾不胜之喜。千里姻缘,乃是天定,妾不道得侍奉君子,万幸也。”

完颜郎君见他花容月貌,不觉动火、即欲尽头,转了一念道:“美色人人爱,皇天不可欺;我不淫人妇,人不淫我妻,此事如何使得?”

便又道:“此事有关名节。生员不以一宵之爱,而累终身之德,望小娘子自爱。”

那妇人,一片热肠,被他说得难受,又想道:“我既到此,即强他一夜,有何妨碍?”

遂逼近身前道:“妾已赤头露面,竟不得如此,怎回故步?望君怜而察之。”

完颜郎君情性如火,急欲淫污,又想到:“不可!不可。”

把身挣脱,向前去扯房门,如何扯得开?无计脱身,假说道:“偶患恶疮,今此物溃烂,疼痛不堪,如何能乐?念娘子甚之。”

那妇人又冷了心肠,想道:“这般无缘法,使我羞答答,怎的回去?”

又道:“君有暗疾,亦不敢强为。惟愿君与我公枕同裳,如内它伴宫之女。此愿足矣。”

完颜郎君闻此,情难自禁,将欲去抱,又想:“皇天不可欺”

二句,道:“不可!不可!”

口里虽说“不可”,那欲火更盛,怎生得灭?便想道:“向闻高僧语我,但起欲念,不能灭者,即当思此美人,日后死于棺中,其尸腐烂,万千明虫钻窜,此念释矣。”

完颜郎君把此女一想,果然绝了念头。把妇女推开道:“我写几句诗与你看。”

那妇女不知他写甚,完颜郎君把笔而题曰:

美色人间至乐春,我淫人妇妇淫人;

色心狂盛思之妇,遗体蛆钻灭色心。

妇人看罢,又道:“思之妇,怎么解?”

完颜郎君把“思之妇”

三字一解说:“如今小娘子火不能灭把我这身想做那明钻遍体,火便不起矣。”

妇人闻听,知其心已死,只好辞谢,可心中欲火,岂是几句话可以服帖,几年无人以伴,青春白度,煞是熬人。

有诗为证:

莫道人人思春紧,自有洁士玉壶冰;

纵有万般妖娆貌,却也无从撼其心。

预知店主妇何以熬火解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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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珠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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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一章 仙鸟衔参坠丹炉,道长狂情催玉户第 2 章第二章 天降祥瑞谛楚娆,为续香火养双谨第 3 章第三章 浪蜂淫蝶三元会,新桨幽湖姑侄戏第 4 章第四章 干娘干儿干得欢,俏郎俏女挠成团第 5 章第五章 芙蓉本是逐浪萍,牡丹而今锁鸳闺第 6 章第六章 红粉阵里探风声,却把箱儿匿春情第 7 章第七章 日日空门不得空,夜夜巫山会旧人第 8 章第八章 各各俱把风流寻,偏偏有人独拒春第 9 章第九章 小儿捡个落地桃,楚娆擅宠却遭黜第 10 章第十章 方回淫乱缠花柳,完颜正气除肖小第 11 章第十一章 旧人旧事新趣味,淫男淫女各所为第 12 章第十二章 光头闪闪逞雄豪,金钟恍恍鸣不平第 13 章第十三章 哥儿方是伟男子,侄子原是偷花儿第 14 章第十四章 连台大战显威风,痴痴幻幻还本色第一章 仙鸟衔参坠丹炉,道长狂情催玉户第二章 天降祥瑞谛楚娆,为续香火养双谨第三章 浪蜂淫蝶三元会,新桨幽湖姑侄戏第四章 干娘干儿干得欢,俏郎俏女挠成团第五章 芙蓉本是逐浪萍,牡丹而今锁鸳闺第六章 红粉阵里探风声,却把箱儿匿春情第七章 日日空门不得空,夜夜巫山会旧人第八章 各各俱把风流寻,偏偏有人独拒春第九章 小儿捡个落地桃,楚娆擅宠却遭黜第十章 方回淫乱缠花柳,完颜正气除肖小第十一章 旧人旧事新趣味,淫男淫女各所为第十二章 光头闪闪逞雄豪,金钟恍恍鸣不平第十三章 哥儿方是伟男子,侄子原是偷花儿第十四章 连台大战显威风,痴痴幻幻还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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