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第一百三十五章 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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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在丽蒂丝三人被艾米强迫着供市民取乐五天后，她们被关进了维奥拉的秘密实验室，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成为了可悲的实验素材。
与此同时，在短暂的休战后，神谕之地爆发了又一场规模宏大的战役。
这场战役的烈度已经超过了开战首日，乃是神械公会找到密林之子的防线弱点后，怀抱必杀之心，倾尽全力发动的攻击。
此时此刻，包括作为唯一六阶强者的大长老在内，密林之子的传说英雄们已经全部投入战场，却依然只表现出了一副勉力支撑的样子。
似乎只要神械公会继续加码，绷到极限的弹簧就会发出“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在密林之子高层已经亲自上阵时，公会董事们正聚集在米歇尔行宫的天台上，端着酒杯眺望着远处森林的战火。
相比其他势力的高层，董事们普遍没有太强的个人实力，即使是达到传说英雄境界的米歇尔，也是纯靠金币把等级堆上去的，实际战力堪忧。
但他们认为这不重要，因为他们都是富甲一方的大老板，有的是钱来建设军队、雇佣高手，何必亲自上阵呢？
所以，当前线不断有捷报传来后，米歇尔就在行宫天台上开了一个小趴体。
汉米敦自然也受到了邀请，他现在正准备登上蒸汽轿车，前往米歇尔的行宫。
汉米敦是个留着八字胡，长相普通没有任何特点的男人，作为董事却总是自己背着一个老款公文包，看上去甚至有点土。
此时，兰克斯就在他的身旁，不过没有一起上车，而是正仔细聆听汉米敦的一个重要指示，关于鲁尔市丑闻的曝光。
距离兰克斯把人性终端拿到手已经三个月了，之所以到现在才完成曝光的前置准备，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复刻运转核心里的技术细节、日志密文，作为证据在报纸上刊登需要时间。
这件事完成后，一直被汉米敦不放心地塞在公文包里随身携带的运转核心（内含幻银水晶无法放入物品栏），其实就可以找个地方埋了，只是他目前还没有决定动手。
第二，做好各方打点，撇清和曝光丑闻的报社等机构的关系。
曝光容易，想不被公会调查出来就很难了，这方面要下很深的功夫，需要时间。
第三，公会的战争尚且胜负未知，在局势明朗前汉米敦不想给公会带来额外的麻烦。
归根到底，汉米敦并不希望公会输掉这场战争。在他看来，扫平世上的一切神棍组织，是神械公会最该执行的任务。
眼下，技术复刻、撇清关系的事已经完成，至于战局，汉米敦和大多数董事一样，认为在今日的战争后，取胜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他便让兰克斯去联系各方，启动曝光程序了。
兰克斯虽然实力平平，但却是他最信任的部下之一，这种不需要战斗但需要严格保密的任务，交给他再合适不过。
领命后，兰克斯悄然离开了营地，汉米敦则坐着蒸汽轿车来到了米歇尔的行宫。
一路上，他难得放空头脑，尽量去想一些轻松有趣的事。
比如，他想起了二十多天前，米歇尔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要带上三块好肉过来，和他一起享用。
但后来这件事没了音讯。
汉米敦问起来时，米歇尔把整件事情告诉了他，并痛心地表示，那三只鸡已经被从瑞山达过来的风骚熟妇给敲诈走了。
对此，汉米敦至今仍在回忆，自己以前究竟有没有嫖过所谓的小黑小粉小白……
很快，汉米敦下车，进入行宫来到天台，加入了趴体。
一眼扫过去，看着其他董事们觥筹交错的样子，汉米敦露出了舒心的笑。
其实他挺喜欢这帮奸商的。
尽管他们彼此间也经常勾心斗角、激烈商战，但他确实挺喜欢这些人的。
汉米敦觉得，公会的董事们比世俗王室强十倍，比神棍强一百倍。
他们唯一的问题是太过贪婪，为了利润可以践踏一切道德与法律，人性终端的存在就是明证。
“不过话说回来，我难道就不贪么？”
汉米敦扪心自问，自己可能是董事会里最贪的一个。
区别在于，别人贪的是财，而他贪的比较抽象。
他贪图那种隐于黑暗、揭露真相以捍卫正义的快感，为此不惜策动人偶暴乱，给鲁尔市带来了一场浩劫。
现在想想，汉米敦其实有些后悔，但如果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依然会踏上相同的道路，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婪。
“我可真该死啊……”
汉米敦倚靠着天台边缘的栏杆，嘴角勾起讥讽的笑，自言自语起来。
而在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怎么？你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汉米敦回头一看，是面带戏谑笑容的米歇尔，他正端着酒杯朝自己这边走来。
“是啊，亏心事做多了。”
汉米敦借着酒劲，说起了大实话，“你知道吗？那些记者啊，作家啊，成天写一些酸腐文章，骂我们是敲骨吸髓的奴隶主，是吸血鬼，应该被挂上路灯什么的，我觉得其实挺形象。毕竟我也觉得，自己这些年似乎是越来越贪婪了……”
“哈哈，让他们胡说八道去，贪婪可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米歇尔摊了摊手，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正是公会千年以来的贪婪，贪到不愿意放弃哪怕一块金币，我们才能拥有这么多工厂，日夜不息地生产人偶、列车，生产那些一千年前的人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因为贪婪，人类才会动脑，才会不顾一切地前进！若是公会的创始人们都是不贪一毫的圣人，他们又怎会为了能多出1％的利润，制作出那么多开创性的造物来呢？”
“没有贪婪，恐怕整个洛哈特大陆的人们，至今还全部拜倒在那些所谓神明的脚下！而现在，至少我们会觉得，那些金灿灿的小家伙要比神明更加伟大！”
说到这里，米歇尔用力地拍打着汉米敦的后背，情绪逐渐激动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发动这场战争，你难道忘了吗？”
汉米敦看着他，抿了一口酒：“当然没忘。因为密林之子勾结野怪，暗中破坏我们的工厂、原材料产地，说是想保护什么山林河流嘛，所以我们忍不了咯，就开战了，外面不都这么说嘛。”
话音落下，汉米敦与米歇尔沉默着对视了几秒，然后嘴角几乎同时开始抽搐。
最后，他们都没能忍住，一起开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