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棋局

新婚娇妻的秘密佚名第 37 / 58 章6,56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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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就在傍晚陈默离开公司的之后,王总脸上的关切和担忧,如同在水中融化的颜料,在陈默转身的瞬间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底色。

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千锤百炼过的冷酷和锐利,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高空锁定了猎物的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未读信息。

他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眉头便不耐烦地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随即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同样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在响起的第一声就被接通。

“大壮,有活儿。”王总的声音压得极低,没有了平日里的浮夸腔调,变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怕惊动空气中潜伏的尘埃,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豪放的嗓音,带着几分熟悉的调侃:“呦,老王?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还能想起我这粗人。说吧,什么事?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我去帮你卸条腿。”

“两个人,帮我盯住了。二十四小时,要外省人,生面孔,成手,有变故需要出手干预。”

“没问题。不过老王,你这要求可不低啊”电话那头的话语里有一丝为难。

“多少钱能够?”王总打断他的话,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大壮标志性的爽朗笑声传来:“得要100万。”

“行!”王总丝毫没有犹豫,答应了。

“倒是巧了,”大壮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不少,“我手下有一个刚闲下来,就在你所在的地方,今天下午就能动。话少,活儿干净。另一个……”他似乎在低头翻着什么,“要不我派我那对双胞胎兄弟去?他俩明天晚上能到。活儿细,心狠,就是有个毛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从不分开行动。”

“行。”王总当机立断,几乎没有思考。“就他们。今天先让单独那个去我给你的地址开始,目标照片我一会发你。兄弟俩明天到了再说。”

“好嘞!一百万,咱们这关系,兄弟俩我给你按一个人的价算。老规矩,先付一半定金。”大壮爽快地应承下来。

“没问题。”王强回答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熟练地点开一个国外的银行APP,界面复杂,全是英文。

他从容不迫地输入一长串数字和复杂的密码,点击确认。

五十万,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大海,通过加密的渠道转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那部特制的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却没有立刻吸,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缕混合着木香和烟草味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缠绕,最后无声地消散。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一改往日的懒散和不着调,窗外是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勾勒出这座城市冰冷而绚丽的轮廓。

而他的眼神,比这深沉的夜色还要幽深,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先生,到了。”

代驾师傅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将陈默从混沌的思绪中惊醒。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付了钱,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刻下车。

等代驾师傅的身影消失在小区的拐角,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

他没有上楼。

他不想,也不敢,去面对那个充满了谎言和秘密的家。

他摇下车窗,任由晚秋的凉风灌入车内,点燃了一根烟。

冰冷的车厢里,这一点猩红的光火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近乎自虐地让浓烈的尼古丁味道麻痹自己每一根疼痛的神经。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写满了疲惫、困惑、愤怒和痛苦的脸。

他的脑子里,像一部被恶意剪辑得混乱不堪的电影,不断闪现着两个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重合在一起的苏晴的影子。

一个是穿着卡通围裙,在清晨的厨房里为他煮一碗热粥的苏晴。

她的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白皙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像只可爱又笨拙的小花猫。

当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会笑着扭动身体躲开,嘴里娇嗔地念叨着“别闹,快好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会弯成最甜美的月牙。

那个苏晴,是他贫瘠世界里的全部光亮,是他背负着沉重压力、日夜奋斗的唯一意义。

另一个,是在金鼎国际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那个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昂贵黑色晚礼服,化着精致而陌生的冷艳浓妆的苏晴。

她端着香槟杯,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熟练地周旋在一群脑满肠肥、眼神油腻的中年男人之间。

她的笑容妩媚而标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个经过严格训练的顶尖交际花。

当王强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放肆地揽上她纤细腰肢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找到了依靠般,亲密地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王强的怀里,对着一个地中海男人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苏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每一次回想,都搅得他五脏六腑血肉模糊。

这一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巨大的疑问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和事,此刻都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一根看不见的黑线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巨大而坚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他试图找到其中的逻辑和联系,却发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越想理清,就缠得越紧。

他想不通,他和苏晴,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的父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出过他们那个小县城。

她的父母是小镇上兢兢业业的小学老师,桃李满天下,却也清贫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安稳度日。

这样两个如同沙粒般平凡的家庭,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费尽心机,布下这么一个弥天大局来针对他们?

图什么?

财富?

他们一无所有。

权力?

更是无从谈起。

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扭曲的烟蒂像一具具挣扎过的尸体。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烟味,和一股绝望的气息。

就在他被这些无解的问题折磨得快要疯掉时,一束刺眼的白色车灯如同利剑,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以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姿态,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陈默他们那栋单元楼的门口,像一头误入贫民窟的黑色猛兽。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白皙到晃眼的小腿先迈了出来,踩着一双在夜色下闪着寒光的银色细高跟鞋。

接着,苏晴从车上下来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在宴会上见过的黑色晚礼服,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

紧接着,驾驶座的门也打开了,王强跟了下来。

他几步追上去,在苏晴即将踏入单元门禁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陈默看到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激烈地反抗,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嘴里似乎在愤怒地说着什么,嘴唇快速地开合,路灯的余光照亮了她的侧脸,那上面的表情是陈默从未见过的决绝、冰冷和深深的厌恶。

王强似乎也被她的反应激怒了,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还想说些什么。

但苏晴只是冷冷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会他,踩着那双足以当做武器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单元门。

王强在原地站了几秒,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驱车离开。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声不甘的咆哮。

整个过程,陈默像一个躲在黑暗角落里的偷窥者,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听不见他们在争执什么,但他看得懂那肢体语言里的愤怒、拉扯和决裂。

这与宴会上的亲密无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迷惘。

他没有立刻上楼。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他看到的一切,来平复他那颗因为目睹了这一幕而狂跳不止的心。

他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僵硬地坐在车里,直到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响起。

是苏晴。

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感觉无比讽刺。他深吸了一口充满烟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你……忙完了吗?”电话里,苏晴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甜美,只剩下一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浸入骨髓的疲惫。

“嗯,在楼下了,马上上去。”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听不出任何情绪。

挂了电话,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推开车门。从停车场到单元楼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痛而清醒。

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妻子的拥抱和质问,而是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她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

这很不寻常,平时的苏晴,爱美爱玩,却唯独在洗澡这件事上追求效率,从不超过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又过了很久,久到陈默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卧室的门才被轻轻推开。

苏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和脊柱的沟壑滑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陈默,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仿佛一只在林间漫步时,突然撞见猎人的小鹿,眼中充满了惊慌。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着跑过来,用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撒娇,也没有甜甜地喊他“老公”。

她只是低着头,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一步一步,赤着脚,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老公,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哭腔,“今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

陈默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白皙肩膀。

苏晴的眼泪终于决堤,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莉姐……莉姐她真的病了,下午的时候突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的,整个人都快脱水了。可是晚上王强有个两亿的合同要谈,为了彰显重视,所有人都带着家属去的,这是圈子里的默认规矩……莉姐去不了,就一直哭着求我……求我假扮王强的女朋友,去帮他撑个场子。”

“她说就这一次,这个合同对王强的公司下半年的生死至关重要……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想跟你说的,可是电话打到一半你就说在开车……我……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

她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无奈和被迫,合情合理,将一切都归结于“闺蜜的请求”和“事发突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又害怕丈夫误会的无辜角色。

陈默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在苏晴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残忍的温柔,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背,安抚道:“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怀里的苏晴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她猛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压抑都发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抬起一双哭得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决然的说:“老公,我不想上班了。我明天就去公司办离职。以后,我就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服,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我们……我们也准备要个孩子吧。”

陈默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好啊,正好我小时候在乡下,养猪经验丰富。”

苏晴被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逗乐了,终于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讨厌!你才是猪!好啊,那你就把我当成一头白白胖胖的母猪来养,养得越肥越好,养到别的男人都看不上我才好!”

气氛似乎在这一刻诡异地缓和了下来,回到了他们往日的甜蜜打闹之中。

苏晴的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跑回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盒子。

“老公,既然我以后都不怎么出门了,这个估计也用不到了。”她赤着脚,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头看着他,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解脱和期待的光芒,“抽两张,就当是……对我今天的惩罚。”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盒子上,又落在她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妖冶魅惑的脸上。

他心中一动,接过盒子,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两张怎么够?那就抽五张吧,一次罚个够。”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手伸进盒子,胡乱地抓了五张折迭的纸条出来。他一张一张地展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跪式服务”、“主人的审判”、“绝对命令”、“忏悔的羔羊”、“无尽的深渊”。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带着一股堕落而淫靡的气息,狠狠刺穿着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

苏晴看到他抽了五张,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毫不示弱地伸手进去,自己又抓了五张出来,像摊开扑克牌一样在自己面前展开,脸上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好啊,那就十张!我的是‘红酒浴’,‘冰与火’,‘白兔’,‘迷途的猫咪’,还有一个……是空白的。老公,今晚你想先玩哪个?”

陈默没有看她手中的纸条,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他缓缓蹲下身,从自己的五张纸条里,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张写着“绝对命令”的纸条,递到她眼前。

看着纸条上的文字,他突然想起今晚在酒吧包间的场景,一股来自心中的恶意升腾而起,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从这个开始。”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变得更加妖艳。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顺从地跪直了身体,摆出了一个臣服的姿态。

陈默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随着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一场以惩罚为名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的弹性让她轻轻弹起又落下。他自己则像个冷酷的典狱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命令一,自己把头发擦干。”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任何感情。

苏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第一个命令会是如此的……正常。

但她还是顺从地拿起搭在床头的干毛巾,一下一下地、仔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缓慢。

陈默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眼神里的风暴却在不断积聚,酝酿着更猛烈的爆发。

“命令二,去倒两杯红酒。”

苏晴起身,浴巾堪堪挂在身上,她摇曳着诱人的身姿走向客厅的酒柜。很快,她端着两杯猩红的液体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陈默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命令三,”他看着她,“喝掉。”

苏晴的动作停住了,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杯酒,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两杯,都喝掉。”陈默重复道,语气不容置喙,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苏晴一仰头,将两杯红酒尽数灌进了喉咙。

高脚杯的容量不小,两杯酒下肚,酒精很快上头,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陈默一步步逼近,像捕食的猛兽,直到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无路可退。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第四个,也是今晚真正的命令:“现在,跪下。像那天晚上晚上一样,取悦我。”

那一夜,卧室里的灯没有熄灭。

两个人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疯狂地纠缠、碰撞,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困兽,发泄着各自心中那不可告人的愤怒、猜疑、委屈和恐惧。

这不再是情侣间的游戏,也不是为了欢愉的性爱,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于控制与臣服,信任与背叛的残酷较量。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质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惩罚。

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在精疲力竭中,相拥着沉沉睡去,仿佛只有在无意识的梦境里,他们才能寻回片刻的安宁。

第二天,陈默破天荒地请了一天假。

宿醉和一夜的疯狂折腾让他头痛欲裂,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苏晴却像个没事人,一大早就起了床,他能听到她在浴室里轻快地哼着歌,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她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精神抖擞地出了门,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临近中午,门铃响了。

陈默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看到的竟是抱着一个大纸箱的苏晴。

“当当当当当!老公你看!”她献宝似的将纸箱举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我离职啦!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光荣的无业游民了,以后就全靠你养我了哦!”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对未来的憧憬,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接过她手中的纸箱,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她的办公用品,还是她那段他永远看不透的、充满了秘密的过去。

他把纸箱放在地上,然后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拥入怀中。

“好,我养你。”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点真实。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催眠。

两个人站在玄关温暖的阳光下相拥,像一对刚刚和解、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最恩爱的夫妻。

只是,谁也看不见彼此眼中那深藏的、无法言说的复杂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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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娇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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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娇妻的秘密 共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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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一章 试探第 2 章第二章 偶遇第 3 章第三章 迷雾第 4 章第四章 裂痕第 5 章第五章 惩罚第 6 章第六章 迷局第 7 章第七章 深渊第 8 章第八章 棋局第 9 章第九章 饭局第 10 章第十章 暗涌第 11 章第十一章 会面第 12 章第十二章 失踪第 13 章第十三章 抉择第 14 章第十四章 真相第 15 章第十五章 模特第 16 章第十六章 竹马第 17 章第十七章 谋算第 18 章第十八章 暗夜第 19 章第十九章 旧伤第 20 章第二十章 旧怨第 21 章第二十一章 交易第 22 章第二十二章 往事第 23 章第二十三章 暗涌第 24 章第二十四章 婚礼第 25 章第二十五章 出国第 26 章第二十六章 等待第 27 章第二十七章 见面第 28 章第二十八章 摊牌第 29 章第二十九章 终焉(终章)第 1 章第一章 试探第 2 章第二章 偶遇第 3 章第三章 迷雾第 4 章第四章 裂痕第 5 章第五章 惩罚第 6 章第六章 迷局第 7 章第七章 深渊第 8 章第八章 棋局第 9 章第九章 饭局第 10 章第十章 暗涌第 11 章第十一章 会面第 12 章第十二章 失踪第 13 章第十三章 抉择第 14 章第十四章 真相第 15 章第十五章 模特第 16 章第十六章 竹马第 17 章第十七章 谋算第 18 章第十八章 暗夜第 19 章第十九章 旧伤第 20 章第二十章 旧怨第 21 章第二十一章 交易第 22 章第二十二章 往事第 23 章第二十三章 暗涌第 24 章第二十四章 婚礼第 25 章第二十五章 出国第 26 章第二十六章 等待第 27 章第二十七章 见面第 28 章第二十八章 摊牌第 29 章第二十九章 终焉(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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