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精神体

去到路程的一半，因为在道路上确实没怎么看见车辆行驶，卡西亚只能就近找到一处树林将礼车藏起来，徒步向着镇子靠近。从树林那里出发没有多久就发现在周围活动的侦查员，卡西亚判断出是汀娜他们的人后，这才继续前行。

半个小时候，在迂回的路线上，卡西亚一一“看见”了隐藏起来的小队，还有临时搭建的简易防御工事。于是花了点时间在进入镇子的方向上多去看了看，根据这些队伍的隐藏地点，卡西亚大致明白了汀娜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中途还看见了在一旁准备好的另外几支小队，卡西亚后来才想起汀娜他们似乎是要与国王势力队伍汇合的，那些人大概就是了。

“是准备反击。”过后卡西亚找到一个可以观察较多小队的地点藏起来，“只不过敌人最近大概不会再进攻了吧？”早晨敌人才失去一只装甲车队，卡西亚预想即便那三十来人对此次敌人支援的数量来说不是很大的损失，但也绝对不可能轻易承受下去。下一次进攻的时间或许会间隔很久，两次遭到同样的袭击，敌人应该会收集更多的信息，将两次袭击分析和梳理清楚后才会在行动。

情况大致与卡西亚猜想的一样，傍晚很快来临，除了汀娜这边的侦查员们有了一次轮换外，城镇外面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除了两条通过城镇的道路上面在傍晚时有两辆礼车驶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格兰特等人在城市另外一边汇合。只是由各队伍派出了小队长之类，因为人数过多，聚集起来很容易成为目标而暴露。

上午与卡西亚战斗的地方已经探查过了，拍下很多照片的同时，去侦查的人也带来了关于科尔克瓦的信息。虽然没有从抓到的人口中问出重要信息，但格兰特只要知道科尔克瓦离得自己其实并不远就行了。

让每个小队长看过战场的照片后，格兰特才简要说明过后的行动。

“第一点，装甲车的目标很大，要么与灯光组织队伍间的距离再拉开，要么就做好绝对的伪装。芝尼雅正在思考合适的解决方案，下发下去后你们按照执行。第二点，接下来的任务是收集这支灯光组织队伍更加详细的信息，关注其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不能与之发生冲突，更别提进攻。第三点，队伍已重新编排小队，今后两天时间，请按照队伍编号尽快汇合。”

接上格兰特说话的是芝尼雅，她做出各小队具体的行进路线图，还有每个小队侧重的任务。最后不忘提醒一些重点，说明了这名敌人的危险性后，各小队长才带着照片返回到周围的队伍中。

“格兰特大人，我已经将消息传回总队伍了，威拉德大人那边的意思是让我们跟上继续观察，不久后，他会考虑派遣几个擅长追踪与搜查的人来过来协助。”小队长们离开后，芝尼雅向格兰特通报另外一个消息。

“他也认为是部落上层们得到的信息有错误吗？”

“不是，而是与之交易的一方在钻协议的漏洞。”芝尼雅想了想才说，“但有人员过来是好事，这样的敌人，一般的侦查人员大概不怎么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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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时，卡西亚躺在荒草中一动不动已经几个小时。一直闭着眼睛，除了小部分精力用在了观察那群藏起来的人身上，大部分都花在了对巨鲸方法的思考。

起因是因为第二次梦境，也便是从火山无人区龙类墓地中取得的红色结晶体。不清楚梦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变化，可卡西亚还是能确认一点，或许在手术达到某个阶段后，梦境、也能说成是精神力量，会得到某种巨大的提升，以至于这种看似无形的东西能催生出被观测到的某种形态来。

进行手术时，苏卡琉斯帮助自己脱离梦境或许就是其中一种可见的运用，而后来第一代骑士王格罗特帮助自己脱离手术狂化状态，再到后面像是隔着千年时间，于梦境中与之对话，或许都能看做是精神力量强大的表现。

可以影响并改变些什么来，卡西亚这样认为，即便不是，但就像学校医学中所说的心里引导、或是心理暗示等等，能通过对精神力量的控制，去做某些事情。

苏卡琉斯在梦境中告诉自己的吞噬方法或许就是如此，在那时，它大概就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借由自己全身抑制管中的神经组织，还有植入的龙类组织。虽然不能立刻做出明显的改变，但埋下一些引导——就像笔直的路，若是从头开始就偏离一个细微的角度，起初或许察觉不到，但是当道路足够长后，区别差异就能相当明显。

卡西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否是苏卡琉斯当初所想引导的方向。

“很大概率不是。”下一刻就得出了答案，中途发生了很多事，卡西亚有时候都不能说完全了解自己了。

“这样猜想下去，那巨鲸方法会发生变化，原因就可以确定是第二次梦境中那十几头巨鲸的虚影了。若是当时可以与之对话就好了，就像苏卡琉斯那样，至少我能到一些信息。”卡西亚自言自语。目前为止，巨鲸方法可以让自己人为激活龙类增殖、还能完全屏蔽疼痛感，若是进入鳞化状态，可以的话，能像龙类吐息那样，制造一个范围大概在一两百米的冰冻圈来。而控制体温则像是赠送的副产品。

“巨鲸方法的话，要怎么去提升？奇异者与帝国手术者的差异又在哪些地方？他们身体中是没有第二类生物组织的，按照帝国的同化融合理论，他们又该如何去一步步让自己接近第二类生物，以至于最后成为第二类生物呢？”

卡西亚认为自己当下需要了解的重点就是这些，而里面，或许精神力量会成为一把钥匙。

因为卡西亚还记得一件事，最开始接触手术开发项目的时候，那些资料上全部都提到过相同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