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8章 演出和清理进度（上）

格罗特不否认，目前只有卡西亚能对骨骼通讯机器进行研究，他们提供的帮助只限于分析，其他方面则完全不能插手。换一种说法，在类似骨骼通讯机器的事物面前，卡西亚才是专业人员，不仅具备非常多的奇奇怪怪的知识储备，自身也有能力对类似的事物进行研究和试验。

如果换做他们，根据卡西亚初次遭遇骨骼通讯机器的情况描述，没有四周的固态污染，大概也会死于近乎不能防御的穿透和锋利度上。

“没有权限，没有正确完整的操作方法，想要挖掘信息，只能依靠运气了。”格罗特半安慰、半想着原因，“挖掘骨骼是备用计划，期望着就可以了，不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它身上。况且，看中的它过后能产生的宣传效果，必定能为我们减轻来自敌人的压力。”

“一想到抵达时间节点，麦格里精心准备的宣传场景真实演出了出来，就有‘这样、真好啊’的感觉。

那会儿，你被打扮包装得像是一个小国家的继承者王子，或是以前圣皇厅的年轻圣堂总长，出现在一片晦暗的厚实雪雨云下，开口说着一大堆神学历史书上的话，给无数观众们打过一个招呼……”

“随后就全身发出炽白光，如同圣皇厅、或是教国教廷、亦或自然协会口中的神灵？”体验过一次麦格里所谓的宣传，卡西亚大概想到会发生什么来了。他认为这样也好，比起神灵般的全身冒出光芒的形象，目前仍旧在黑市情报商口中流传开的冷血暴戾杀戮机器，并不是很符合自身。

“当然！”格罗特在千年前就被这样对待过，带着怀念和感概，“你成为一颗白色太阳，手臂挥动，灰黑的雪雨层被劈开，鲜红的天空露出来。红星光芒会落下，但会经过你的过滤和控制，带去的是温暖和生命！”

“大地跟着震颤，精心准备好的小世界树种子解开束缚，此刻轰然生长。营养物质之类的东西早就堆积了大堆在那里，那会儿还有我们在一旁帮忙，能确保小世界树在几分钟内就大致成长完毕，将树冠伸展在高空！”

“但不用那么高，以免观众们看不见。”格罗特不忘强调，在精神世界模拟过了，一些细节都清楚地知道。

“树冠展开，你就发动各种能力，特别是世界树纹路。一阵沁入身体的香味散发，夹杂浓郁的生命气息，便在整片地域间飘荡开。此刻，这就是神灵在创造所谓的理想乡。”

“……”卡西亚叹息一声。

“还没有完，等一下再叹气。”格罗特很好心的提醒，“最后，你沟通骨骼通讯机器，让这颗小世界树成为发信器，展现通讯的场景。至此，整个宣传过程结束掉。你需要考虑就是完美演出这个场景，接下来的事情，交由麦格里和一众情报结构。他们更加专业，会让各种版本的解读资料在整个三相大陆上传开。”

“你的能力也好，小世界树的解释也好，世界树纹路也好，等等事物，都会事先准备好的。不过，重点永远都是最后的发信器演示，它将让更多的敌人改变立场，成为站在一旁观看的观众，而不是成为我们的敌人。配合污染净化工厂，以及提前准备的净化污染，一旦让他们感受到了净化后的污染，绝对会有不少的敌人离开第三将军。”

“净化污染将在过后成为究极金属般的奢侈货币，用来让敌人重新思考。”格罗特说完整个宣传流程以及匹配的计划，沉闷的心情得到少许的高兴。数天时间，足够让他们以骨骼通讯机器为中心，想到诸多利用的方法，并尽可能将之加入到其他计划当中。

卡西亚无奈，“会尽快将骨骼挖出来，上面还隐藏着很多秘密。可一直担心时间完全赶不上了。如果和红星的联系真地可以建立，不期望能让红星就此返回，让它们减速，延缓抵达的时间，都能让我们的压力减轻不少。它造成了很多破坏，也改变了很多事物。”

“红星光芒的确在破坏世界限制？”格罗特询问，“佩金兹和我再度讨论过这件事情。”

“按照目前的信息推定，不受控制的红星的确在破坏世界限制，至少是加速了崩坏。但去到地底深处后，大概率死去的古历史世界树意志也是让世界限制不断崩坏的原因之一了。”

格罗特露出知道了的表情来，“世界限制就是一种环境的具象化吧，死去的古历史世界树的确能看做还活着，但状态不正常。对世界限制而言，它存在的本身已经是一种漫长的消耗。不能将之治愈，只能依靠时间去缓慢的缓解。结果上，却是世界限制最终把自己消耗得死亡了。”

“或许会是这样子，至少我们知道的信息，是这样描述了世界限制。”卡西亚回答，“但遗失的大陆群是否也有影响，已经不是我们能去考虑的了。另外，第三将军所在的极海漩涡，那里或许也能找到另外的信息也说不一定。禁锢它的东西，上面应该留有些许信息。”

格罗特摇头，无奈且遗憾：“和诺威萨斯、利蒂希娅达成合作后，就询问过他们。与第三将军的见面，都是在海底熔岩湖泊的边缘，只能看见缠绕在第三将军身体上的禁锢锁链，其余的信息，则不能捕捉到任何一点了。精神感知中，那一块是空白，什么都没有。”

“希望计划成功后，我们能一起去那片熔岩湖泊里面看看。”

格罗特开心的笑起来，“都这样期待着。”

交谈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卡西亚不忘此次来到阿瓦隆机构的主要工作，为格罗也讲述必须的实时情报外，也需要建立自己与超级分析机阵列间的联系，从外部增强自己的计算能力。

最后，顺带看一看苏卡琉斯怎么样了，是否生活得开心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