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当年能跟他处成朋友，多少有点脾气相投，秒懂他没说出来的话：“外面挺正常的，但你常年在外面走，应该懂得，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不能用常理去解释。天才，你知道吧？有些人生下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她…只是格外不一样而已！”
博瑞心里，戴维就是个天才。
现在他听着自己见过最天才的人用夸赞的口吻提起另外一个人是天才，还说格外的不一样。
那种感觉太玄幻了。
博瑞三十几年来认知快要被他短短几句话震碎重塑，好在他作为雇佣兵足够成熟老练。
他尽管心里还是为这两天的事情吃惊不已，依旧没忘记自己正事儿。
“你妹妹得罪了百世岛背后的人，以后恐怕不容易。”
“大家认识一场，你帮我跟她转达一下，叫她自己小心点。”
“好，你放心。”
戴维替乔念收下这份好意。
末了在挂电话之前问了下博瑞：“你知道百世岛背后的老板来历吗？”
“这…”博瑞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戴维倒是十分大气：“你要是为难，当我没提起过。”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博瑞不是个忸怩的人，当即把话说开：“我们雇佣兵只管拿钱出任务，没你们那么强的归属感。”
“我不说是因为也不清楚背后的老板的来历。对方很神秘，平时都是派人跟我们接触，我们私下压根没有跟幕后的人接触过。倒是今天我跟着老板的人去打电话，无意中听到他称呼对方为‘十老’……”
“十老？”
戴维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哪儿有个十老。
毕竟这种称呼太常见了。
他还是谢谢了博瑞的消息，又跟博瑞拉了两句家常，约好下次博瑞去F洲一起吃饭，这才挂了电话。
*
隔日。
清晨阳光照耀海面，海平面被渡上一层波光嶙峋的金色，美不胜收。
经过一夜航行。
乔念他们的轮渡早就已经驶出公海海域，正式进入京市海域。
期间他们也碰到过海盗。
不过叶妄川早就预料到后半夜还有这种情况，早就安排来接应的舰艇，几艘舰艇围绕他们的轮渡一路跟随。
半夜遇到的几股海盗还真没谁不开眼到这也敢撞上来。
最后那些尾随他们的海盗船在乔念他们的轮渡进入Z国海域，自行离开了。
卫楼站在甲板上用眺望镜看着那些海盗船灰溜溜的离开，回头看了眼拿了杯咖啡递给乔念的男人。
他看着对方手持一杯咖啡，慵懒矜贵的走过来：“喝吗？”
卫楼对上那双挑起来的深邃狭眸，就觉得堵住了呼吸，没得好脸色的说：“不喝。我可不敢喝叶少亲自递过来的咖啡，怕活不过明天。”
“恩。”叶妄川好似没听出他话里的内涵，斯文优雅的收回去，自己抿了一口，还不忘抬眸冲卫楼笑笑：“咖啡味道不错，你错过了。”
“……”
他分明没说什么，卫楼就是有种心气不顺，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处处都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