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抿了抿唇，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我马上要高考了。”
其实她沉默那几秒，男人后背已经紧张地绷直，心情也变幻不定，一颗心仿佛被提在半空中，是落在云端还是地狱，全看她一句话。
没曾想，答案不算特别好，也不差。
“高考对你来说重要吗？”清大联考第一名，乔念参加高考不过是为绕城一中走个过场。
“恩？”乔念没见过他这种表白方式，比被表白的人还要主动强势，她收敛起眼眸里的燥，默了两秒，又看向他，邪佞又张狂：“还是挺重要的，我不想考第二名。”
“马上要高考了，我肯定要花时间复习。”
这个答案在情理之中又透出些许敷衍。
叶公子从来不是好糊弄的那种人，眯着眸子，分寸不让：“那就高考后，我等得起。”
乔念顿了顿：“我没这么说。”她只说要准备高考，又没说高考以后马上就要回答他。
叶妄川勾起嘴角，烟波流转，抬手拨起她眉骨滑下来的碎发，又抬手，挺不要脸的蹂躏女生的发旋，笑了笑，说：“还有半个月，好好复习，高考以后我等你答案。”
乔念：“……”
她不是说了没这么说吗？他都不用听人说话的？？？？
那还让她考虑个屁，不如他自己决定算了。
她被撩的挺燥地，刚想说话，忽然又嗅到淡淡的酒气袭来，听到男人低哑的嗓音的靠过来。
“在这之前，我要先预支下男朋友的权力。”
“额……”
她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忽然压下灼热的触觉，只一下，跟触电般，乔念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握紧手，还没做出反应。
男人已经偏开头，移开了，放下手臂，没有再把她抵在车旁边，就跟没事发生似的，又恢复平日里矜贵又慵懒的表情，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门上，悠悠闲的样子：“秦肆想请你喝水，找到我这里来了，去吗？”
“……”乔念搞不懂他是怎么做到把耍流氓做的如此自然流畅，还能气定神闲的跟自己说话？
可见他平日里也是个衣冠禽兽，只是他斯文的皮囊太具有欺骗性，没人发现而已。
*
隔着御府没多远的一家饭店，包厢里觥筹交错，卫玲正在跟斯蒂文等人聊天。
乔嗔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出来透气。
她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背，不知道为什么又没由来的想起今天在御府门口看到的背影。
虽然卫玲说那个人不可能是乔念，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乔嗔咬着嘴唇，盯着镜子里日渐沉稳的自己，关上水龙头，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找出手机，再翻了半天翻出许絮的电话号码。
自从一个月前，联考成绩出来，乔念成绩碾压她之后，她就没跟以前学校的人有过联系了。
她只迟疑片刻，就拨打过去。
电话打通，对方没有接，而是飞快挂断电话。
乔嗔没着急，看看时间，一中应该正在上课，她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果然，没多久许絮就打了回来，语气轻快。
“喂，嗔嗔，我刚在上课，老巫婆的课不敢接，我偷溜出来了。你找我有事？”
乔嗔温温柔柔的垂下眉眼，低声问：“许絮，乔念回去上学了吗？”
2021年第一天，小可爱们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