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红颜的核心能力

楚冬闻言苦涩一笑，他蹲在红颜和小白毛面前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是觉得我有多市侩啊，我会在乎这点寿命消耗？我是觉得现在她的身体问题不太严重，可以再等等，造梦筝的风险太大。”

用造梦筝制造出来的东西对敌倒也还好，可一旦摄入身体它就有风险，一旦造梦筝被控制，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能被颠覆，被吸收进身体里的营养被瞬间抽离，很可能造成身体崩溃。

红颜说完之后才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说了声对不起之后就抱着小白毛低下了头。

沉默了数秒之后红颜又解释道：“我、我只是看着她就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所以想尽可能的帮帮她，如果当初有个人帮帮我，或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很好，我真的没有说你市侩的意思。”

楚冬从红颜怀里把小白毛接了过来，他笑眯眯说道：“不用解释，我又不会怪你，走吧，我们去给她找点吃的，顺便试试这东西到底有用没用。”

红颜面露喜色身上的纱衣褪去铁铠紧随其后，现在那只污秽可还在他们门口徘徊，楚冬两人来到大门口站定，他开始嘱咐红颜用她的杀戮意志强化身后再攻击，红颜没有废话红雾覆盖身体提枪便来到门外杀向了那只污秽，红颜从不畏惧战斗。

污秽本就没有走远，两人见面便是短兵相接，红颜的杀戮意志效果显著，这一枪下去污秽的身体当场便被刺穿了，被长枪刺穿后污秽的身体不停的闪烁，而且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在僵持了两秒钟之后污秽的整个身体都化为碎片炸裂开来。

红颜的意志是成型的并且已经经过了锤炼，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意志对于这些东西会有神效，其实之前在冰河上的时候她的杀伐意志就已经显露过一次威力了，当时楚冬还以为这东西是红颜作为虚兵所独有的，是术祖赋予她的，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红颜本身的能力。

楚冬的意志也锤炼的不错，千百次斩魄终究是给楚冬带来了一些好处，只是现在他的意志只是一个雏形，楚冬得确定一个方向继续锤炼，将意志凝结出来，这个方向很重要，它会直接影响意志的能力。

比如小白毛的意志就是活下去，她想活下去，所以小白毛的意志总是为了生存而服务，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求生欲，也正是这种意志让她的身体即便油尽灯枯也能保持火力。

红颜的意志就是杀下去，哪怕再不喜欢杀戮红颜也要杀到天下和平的那一天。

意志的方向可以很早就确定，但意志的锤炼却是一个水磨工夫，这就像是楚冬之前选文理科一样，文科和理科之间的选择只在一念之间，可学习却是漫长的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现在楚冬的情况就是顺序出了问题，他没选好方向，一味的锤炼也意义不大。

见到污秽如此简单的被击杀红颜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光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因为这种红光一直以来并没有太过亮眼的表现，虚兵本身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大多都是碾压，如果打不过杀伐意志又不可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楚冬没有愣神抱着小白毛走在前边，一边走还一边跟红颜说道：“你的杀伐意志应该早就已经成型，根本不是术祖和虚祖赋予给你的，意志是意志虚将之力是虚将之力，它们不是一体，只是意志必须得借由一种力量来生效，所以你才以为那是他们给你的。

现在看来云上国已经开发出了它的用法，在这里它被称为心念，这种力量完全来自于人类自身，而术祖之所以从众生之中选中你来当这个虚将很可能是因为你的意志在当时的人类里边无人能出其右，不是你幸运的遇上了术祖，而是术祖幸运的遇上了你。这份意志可比你的虚兵之躯要珍贵的多，力量可以用各种办法获得，但意志不行，你认为的噩梦人生也成就了你。”

红颜的独特人生成就了她，没人可以和她想媲美，红颜并不是一个被替换的人，她成不成为虚将都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这种力量脱胎于人类自身不依赖于任何东西，效果更是出奇的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成型过于困难，并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出现，万中无一。

红颜在战场上出生，一生经历了无数坎坷，无数次的绝望与坚定决心才换来了这份强大，而小白毛的成长经历也是无法复制的，生活在这样一个恐怖地方，甚至连身体都被迫进化出了类似冬眠的休息方式，可想而知她活的有多艰难。

意志最可怕的是能动员周围的一切，它能让全身几十万亿细胞众志成城，小白发的身体虚弱到这个地步都能活着，这简直就是奇迹，只是红颜没有肉身，这种效果被大大削弱了，从她强化士兵的幅度就不难看出红颜的杀伐意志可比小白毛的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就连这从未死过污秽都被红颜一枪而杀了。

现在楚冬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云上国真的很强，它的底蕴远比自己想象的深，最重要的是他们非常理智，没有任何盲从，术祖创造的源网在他们看来反倒成了阻碍进步的绊脚石。

楚冬两人顺着之前的路从井口跳了出来，这口井在村子的最上边，它的位置距离村子还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井口隐藏在一片林子之中，之前楚冬逛村子的时候压根就没发现，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半山腰，往下就会回到冰河岸边，往上就能到山顶去寻找那个在冰河之中救了他们的人，只是楚冬现在并不想过去，因为没把握，如果他愿意去找那个人昨天就去了。

两人在枯树林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地面上根本就没有植物生长过的痕迹，这里太贫瘠了。

外边的风雪不小，红颜用自己的披风把小白毛给护了起来，苦的只有王斌一个人，衣服单薄还得靠内气护身。

楚冬又随手踹翻了一颗枯树，树根之下也是露出了无数头骨，无比熟悉的一幕，码放整齐的头骨，骨头上还有明显的刮痕。

红颜抱着小白毛走到了楚冬身边，她顶着风雪大声问道：“怎么办！上山吗？”

楚冬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下，王斌的身体状态很差，自己的意志方向没有选定，山上的老头虽然接济过小白毛，但看小白毛现在的状态食物怕是也不怎么充足，不然没道理不多给小白毛一点吃的，这个地方根本没法以常理来对待，土地贫瘠的令人发指，几乎没有任何资源，除了人类。

人类也是一种资源，地下的头骨很可能某种类似于肥料的存在，骨头上的刮痕，还有那硕大的人油烛，处处都在说明这里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所在。

想清楚一切后楚冬立刻说道：“回去，我们拿上人油烛去冰河对面！”

红颜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那太危险了啊？那冰雾会杀人。”

“不一定，你的意志可以克制寒雾，之前就有过先例。你护住我们，然后一口气冲过去，成功率比较高，如果不行我们还可以退回来，我会用造梦筝制造一些保险的东西。相对来说那边更加安全，也会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修养。”

红颜看了看怀里的小白毛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山顶的危险未知，哪怕没有危险也是风雪交加，可冰河对面却有温暖的阳光和取之不尽的食物，是个人都会如此选择，当然包括那些冰河下边的尸体，没人知道那些尸体到底是为什么被封在冰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