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维度，整个维度已经彻底化作一片涅槃神火组成的火海。
原本泾渭分明的两种涅槃神火，此时已经互相纠缠难以分开，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体长以光年计算的凤凰在虚空一次次的碰撞，祂们已经这样交战数十年，然而彼此身上连一点伤势都没有留下。
越是厮杀下去，维度意志越是感到无奈。
祂继承了前世荒古圣祖力量的同时，还夺取了宿命圣祖的力量。
按理来说，长生圣祖的转世原始凤凰无论如何都不是祂的对手，虽然当年自我沉睡的时候恶念和善念败给了原始凤凰，但是不管怎么计算，原始凤凰都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原始凤凰在当年围剿远古圣祖那一战有额外收获。
否则这无法解释，当年原始凤凰为什么舍弃原始凤凰号。
要不是经过无数次检查确定原始凤凰号没问题，祂也不会二次夺舍原始凤凰号，并且借此成功的夺取长生圣祖部分力量达成不完美的三位一体，进而重新登临九柱圣祖恢复前世的实力。
现在的战局，对祂来说好坏参半。
好的一方面是祂全面胜过原始凤凰一筹，这还是祂没有调动下层维度全部力量的前提下，毕竟祂还要防备着那些远古圣祖，所以原始凤凰死战不退这对祂来说相当于温水煮青蛙胜利在望。
至于坏的一方面，那个本来只是棋子的李牧让祂越来越不安。
原来既定的宿命已经被原始凤凰完全破坏，祂不知道原始凤凰到底什么图谋，不知道原始凤凰想借助李牧达成什么目地，但是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原始凤凰扭转战局的底牌。
现如今强杀李牧失败，维度意志不得不考虑做最坏的打算。
原始凤凰一心持久战，那温水煮青蛙就正中祂下怀。
想要破坏原始凤凰的谋划，最好从温水煮青蛙变成速战速决，然而持久战未必是原始凤凰的真实想法，祂也有可能是准备速战速决，只是故意装作一副持久战的样子，进而诱导祂做出速战速决的错误判断。
所以这是两难的选择，但凡选错一步都会如临深渊。
……
就在维度意志难以下定抉择的时候，原始凤凰却胸有成竹不动声色。
不过祂的心思，却穿过无尽的荒芜虚空落在李牧身上。
经过这些年的拖延，李牧吞噬了更多时空风暴，甚至一部分想要扶持李牧抗衡祂们两个的远古圣祖，暗中将一些上层维度破碎产生的维度壁障碎片混在时空风暴中送给李牧。
维度意志强杀失败这才短短十几年过去，李牧已经从初入八柱圣祖达到巅峰。
这巅峰距离成为九柱圣祖一层之隔，却是真正天与地的差别。
维度意志始终不将李牧真正放在眼里，就是认准了李牧不可能成为九柱圣祖，事实也的确如此，自从当年荒古维度因为那场战争受到重创，连带着荒芜虚空最后的一点寿命也大幅缩短。
凭借上层维度现在的底蕴，已经不允许一尊新的九柱圣祖诞生。
所以李牧开辟小维度是正确的选择，不过想借助小维度成为九柱圣祖，没有个几百亿年的积累无异于痴人说梦，李牧祂还是太小看成为九柱圣祖的难度了。
在如今这个荒芜虚空生命末期，想成为九柱圣祖唯一的机会就是踩着另一个九柱圣祖的尸骸。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就是他真正涅槃重生的时候。
……
此时李牧还不知道，两尊九柱圣祖已经因为他即将提前开始决战。
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壮大小维度上面。
纵然有了部分远古圣祖资助的维度壁障碎片，小维度也只是有了九柱圣界的根基，但是想将根基壮大成参天大树却需要数百亿年积累，而维度意志祂们显然不可能给他这个时间。
到时候九柱圣祖杀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燃烧根基超越极限爆发。
这让他能在短时间强行升华成九柱圣祖，但是等到小维度的根基消耗殆尽，他的实力就会跌落下来，甚至很大可能连八柱圣祖的实力都维持不下来，到那个时候随便来几个远古圣祖都能解决他。
那些远古圣祖只给根基不给积蓄，显而易见是把他当成一把对付维度意志祂们的刀。
刀只需要锋利就足够了，过于强韧反而会成为远古圣祖新的威胁。
正当李牧一筹莫展的时候，长生王鼎却在此时微微一震。
李牧能明显感觉到，长生王鼎正在此时指向一个方位。
他立刻意识到，长生王鼎的变化肯定和原始凤凰有关，毕竟这是长生圣祖的原始真名界宝，上面有原始凤凰的前世长生圣祖的残余原始真名，原始凤凰肯定有办法对长生王鼎施加影响。
虽然怀疑是陷阱，但是李牧还是决定去看看。
这不是自大，而是对自身的自信。
他肯定不是九柱圣祖的对手，但是九柱圣祖以下没人是他的对手。
原始凤凰如果能有超出维度意志善恶分身的战力，直接用来对付维度意志岂不正好。
所以就算有陷阱，威胁度也不会超过八柱圣祖。
李牧顺着长生王鼎的指引改变方向，转眼数年过去才接近长生王鼎指示的方向。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原始心觉透过荒芜虚空看到一个新的维度。
只从外面看，就能肯定这个维度不输给上层维度。
李牧第一时间来了兴趣，这里或许存在能让他成为九柱圣祖的资源。
随着他靠近这个维度，体内的火种根源开始活跃起来。
当他穿过维度壁障的时候，火种根源立刻化作原始火种包裹住他。
因为李牧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维度对生命存在的恶意。
但是对于火种根源，却反而存在一种亲切感。
李牧展开原始心觉四处探查，这个维度出乎意料已经走到生命尽头。
长生王鼎再次出现异动，李牧顺着长生王鼎的指引很快在维度虚空找到一座坟墓。
坟墓的墓碑上，李牧看到了长生圣祖四字碑铭。
“长生圣祖的坟墓？”
李牧皱眉道。
就在他疑惑原始凤凰想做什么的时候，长生王鼎突然挣脱他的控制飞向坟墓，紧接着从坟墓中浮现一个个虚幻的原始真言，这些原始真言融入长生王鼎立刻补全了严重残缺的第二套原始真名。
更让李牧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不用破译也能读懂这些原始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