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松永济眼前白光一闪，失去意识前，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怎么可能！她一个符修，怎么可能真的能使出这般出神入化的剑意！？
“二哥！醒醒！”
“？”松永济缓缓从混沌中苏醒，仍然还有些心有余悸，感觉那些剑意一道道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修为尽毁，元神不保。
松永冯见他睁开了眼，不由放心了些：“二哥，你感觉如何？伤重不重？”
闻言，松永济下意识运气调息，然后才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剧痛，头一偏，吐出口鲜血来。
“先别运气，你被她的剑，呃，理应是符意所伤，略作调息就好。”
“……好。”
松永济这会也顾不上问别的，先由着松永冯将自己扶起来，坐定了些，然后缓缓调息再略微吐出些气来，将内伤压制下去。
稍微平静了下来之后，他就想起来，那数道剑意，并没有都打在他身上或是穿过，而是只有几道。
其他的，似乎是对方稍微留了手，让它们偏着避开了他的要害。
再然后，他就感觉好像有什么缠了上来，遮住了五感，让他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这是何处？”调息完后，松永济再次睁眼，皱着眉打量四周。
周围寸草不生，也没有一棵树，只有些黑泥污水，灰雾弥漫着，看不清更远处了。
“嗯……”松永冯也没怎么见识过这种，只是根据最后遍地符纹闪过，能够稍微猜测，“我们可能是被困在一个法阵内了。”
说着，他就跟松永济形容了一下，他们进到此处前一刻发生的事，以及周围景况。
松永济倒是见过几个符修，其中也有化神境的，闻言心中就有了大致定论。
“想必是她蹲伏我们之时，先偷偷在各处提前布下了暗符，若是不去惊动触发倒还好，但是一旦斗起法来，灵力乱窜冲撞，反倒是引发了这些符。”
“最后，则是由她自己为主阵眼，启动整个符阵。”
在被剑意反扑的那一瞬，松永济看了云未弦一眼，虽然只是远远瞥到了些符纹，但是现在再去仔细回想的话，就能够确定，她已经到了能够以己身化符的境界。
真的是闻所未闻。
剑修能够人剑合一，剑即是人、人亦是剑倒是算了。
怎么符修也能做倒与符相通到这般地步了？
不过……看她那一手灵符，倒又并不是那么让人惊讶了。
想到这里，松永济神色沉了几分：“四弟，恐怕我们这次遇到鬼了。”
“……啊？鬼？”松永冯愣了会，回想着刚刚与他们对打的那个少女，观人闻气都应当是半点不跟鬼沾边才是啊。
“云若祖师，两百多年前死的那个。”
松永冯这才反应过来，露了震惊之色：“你说刚刚那个少女，是云若死而复生了！？”
松永济冷笑了声：“什么少女，算起来她都多少岁了，都够当我们的奶奶了。”
“很抱歉，令你们失望了，我今年……嗯，刚满十五岁。”
“！！！”
云未弦这忽然出声，将两人吓了一跳，互相扶着站直了身，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以为她藏在那些灰雾之中。
“不用担心，我人在阵外，以及，并不会要你们的命。毕竟，我要的是别的东西，你们应该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