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龙虎山的老掌教难以理解的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小子对自己的认识，真的一点数没有吗？”
“掌门，听说聂天行已经动身前往虚空深处，估计即将追上虞晖了，据推测，应该是要竭力一搏，寻找飞仙之道。”
“是吗？不是去找虞晖报仇的？”
老掌教笑呵呵的看向面前的直播视频，一身道袍，飘飘欲仙，自在逍遥。
“他换上了最初闯荡仙盟时的布衣，什么都没有带走，只身一人，只带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闻言。
老掌教陡然沉默。
看向直播间中的虞晖，目光深沉。
“成仙…成仙啊…如今的他正值巅峰，气血充盈，如若进入虚空深处，不知能否探寻到彼岸。”
修士这一生，或天资横溢，或平庸无为，但自从踏上这条路开始，所有人都目标都只有一个。
成仙。
然而仙路何在？
自己清闲悠然数百年，也未曾悟透，成仙之法，究竟在何处，该如何才能化凡为仙。
一日不成仙，终究为凡人。
寿元终有结束的那天。
强横如王太元为了飞仙，不择手段，选择在世俗活出第二世，试图以夺舍魔胎得道。
这条道未必不可行，遗憾的是被虞晖给破坏了。
否则这条道一旦被开发出来，将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甚至仙盟也会因此陷入混乱中。
人人皆会为了试图追寻成仙，从而夺舍更强的体质。
源雅君为了更进一步，不惜动用大法力，引神灭世，最终也落得失败的下场。
这样的成仙方式，终究是旁门，如若不破坏，神性将会毁灭世俗，在神明眼中，世俗也只是如面前一群蚂蚁一般渺小。
这个世界有太多人渴望成仙飞升，自己年轻时，一样热血沸腾，不成仙不罢休。
然而最终，触碰到顶点时，依旧不得不对这个世界的现实所妥协。
正如王太元一般，人的身体是有理论上的极限值的。
当一个人将自身开发到极限，也就是大乘修士大圆满之后，身体便会失去成长的空间，似是被某种无法抵抗的枷锁束缚，无论如何抵抗，都无法突破那层界限。
如同水桶被装满了水，再往里面倒，那也只会溢出，而不会装进去更多。
“掌门，您流泪了，快擦擦，多丢人！这么大年纪还迎风流泪。”
小弟子赶紧掏出来纸巾递给他。
“哈哈，老啦老啦，忍不住就回忆起了往事，年纪大咯，看来我也没多少寿元啦。”
老掌教笑呵呵的说。
“胡说，掌教您哪里老啦，你还是个帅老头呢！”
“若不是放不下你们这些小子，我也想去虚空中探索一番，寻找真正的彼岸。”
老掌教目光深沉，看向直播中的画面。
虚空之海，据说只要度过虚空之海，便能达到彼岸，那里是传说中的天界，人人皆可长生飞仙。
“掌教，您又流泪啦，是不是想起一些往事啦？”
“哈哈哈哈，往事太多，数不胜数，我想不完，否则会发疯的。”
老掌教笑了笑，撸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出去一会儿，你们好好看，好好学。”
走出门，老掌教便看向面前传递消息回来的探子，询问道：“可曾找到那位会金光咒的女僵尸？”
“找到了，此人在混乱之城第一医院中任职，化作一位医生，平时多治病救人，同时在医院血库中饮血为生。”
“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找她询问一些事情。”
“掌教，您这是….”
“莫问。”
“掌教……”
老掌教没有再看他，脚下缩地成寸，身形闪烁，转瞬间便已经出现在千里之外。
……
直播间内。
虞晖还在等待着井底的小鬼出来，深不见底的井底，如深渊般，吞噬人心。
小鬼下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来。
“奇怪，这小子不会跑了不来了吧。”
他心底嘀咕着。
片刻后。
井中突兀涌出一阵漆黑柔顺的长发，似是刚洗过，很干净，甚至还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味。
衣服也换了，不再是漂白的长裙，而是换成了另一件漂白的长裙，不过看起来干净了不少，没有泥土的痕迹，也是新换的。
她还顺便洗了澡，身体上都是沐浴露的清香，滑滑的，嫩嫩的，在灯光下散发出晶莹光泽。
应该是在下面洗了澡才来的，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
见到虞晖之后，她纵身一跃，越出井口，身体浮空在边上，居高临下俯视虞晖，沉默不语。
二人对视片刻。
虞晖尴尬的挠挠头。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穿着裙子吗？飞那么高，这视角抬头看的话，很难不让人乱想啊。
而且女鬼都没有打底裤穿的……
直播间的观众都忍不住压低身体，试图从镜头中看向贞子的裙底。
有些遗憾，裙底偷看不到，只有虞晖的角度能够抬头看见。
“狗鱼妖！快把镜头拉过去啊啊啊！！！”
“快快快啊！！他妈的！我也要看！”
“这个狗币吃独食！害红眼病啊！自己一个人看，不带镜头一块过去，我草了！”
“一群流氓！贞子小姐姐快把裙子聚拢起来啊！”
“楼上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到底什么颜色啊！急死我了！听说倭国的妹子，都没有打底裤穿的！肯定能看到！”
“对的！我以前看过！那些妹子擦地的时候，都没有打底裤穿的，一眼就能看到！”
“那都是假的啦，剧情故意弄给你看，骗你的啦，人家也有打底裤穿的啦，不过贞子的那个时候，打底裤应该还没发明出来吧……”
“卧槽！我兴奋了！”
“我也兴奋了！”
“狗鱼妖！快把镜头拿过去啊！！他妈的！！”
“……”
虞晖已然没有管那些，而是默默抬头指向贞子的裙底，毫不脸红的淡定的告诉她。
“那个，姑娘，你穿裙子站的这么高，我能看到你裙底的。”
贞子：“？”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因为气势爆发，而无风自舞的白裙，旋即双手娇羞的按住裙边，脸色一片娇红。
“流氓啊！！！”
“什么流氓，你不要污蔑我啊，分明是你自己出来就飞那么高，还把自己裙子给撑开，你总不能怪我吧，我还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快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会被人打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