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散场。
甘凯丰还在纠缠彭菲菲。
在《乾坤令》拍摄时，任何人都没想到它会这么火。
甘凯丰当时只是个毛头小伙子，没钱没名气，彭菲菲当然看不上。
他只能看彭菲菲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大佬间周旋，心里痒痒也没有办法。
如今《乾坤令》爆火，甘凯丰虽然比不上曾启升，但也成为了准顶流，色胆暴涨，想要趁着参加宣传重逢的时刻，将彭菲菲“生吞活剥”。
彭菲菲很有经验，倒在甘凯丰怀里，但走出饭店后，就用各种借口，坐保姆车离开了。
苏哲暂时还没有保姆车，和邹咏美一起蹭林善儿的车，在车上就发现网上出现视频新闻：
【甘凯丰和彭菲菲相拥走出饭店，疑似相恋！】
苏哲：……
吕老师说得对——要克制！看看甘凯丰，肉没吃到，抹了一嘴油，就被抓住了！
他还在看新闻，突然感受到两个火热的身躯贴近，耳朵两旁传来中棒双语：
“哥哥真是洁身自好啊！”
苏哲都不好意思了：
自己这状态，这姿势，怎么都不能算洁身自好吧？
然而吕可伟又说对了一件事：圈子确实很小，今晚的事很快就传遍了……
晚上。
苏哲在酒店房间里，正在和林善儿合唱情歌。
——众所周知，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歌手必须常常唱歌才行，而酒店隔音很好，客厅里甚至有K歌系统。
所以他们才在客厅里，选了个对唱情歌，唱得情意绵绵。
这时，苏哲突然看到系统跳出——
【洁身自好（96%）】
【唱功（顶级）】
他不知道这算奖励，还是嘲讽了。
“你怎么不唱了？”林善儿奇怪问道。
苏哲表示：
“姐姐，没想到你唱功这么差！吐字都不清！”
林善儿表情一红，羞愧道：
“我没情歌对唱的经验……哼，你嫌弃我了，那我走？”
“不不，唱功差，练练就好了。”苏哲连忙劝说，“可能是话筒不趁手，不习惯华语歌……”
“就伱唱功好！”林善儿捶他小腿。
苏哲也捏了捏林善儿的小腿：
“别走神，歌都唱跑调了！”
“可我都唱累了，歌太长了……”
两人唱完后，林善儿累得气喘吁吁，慌忙离开了：
“今晚只唱歌，算给你的小奖励！剩下的……等你进入棒国市场再说！”
“剩下的？不不不！”苏哲表示，“我就喜欢对唱，欣赏你独唱更好！”
林善儿：……
“对了，下次记得带丝袜！”
“带丝袜干什么？”林善儿装傻。
苏哲也装傻：
“抢银行啊！不然干什么？还能让你穿吗？”
“去你的！”林善儿落荒而逃。
苏哲嘿嘿直笑，接受了洁身自好的“奖励”后——
别误会，他说的是系统奖励。
就给严喜玲回电话：
“严姐，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严喜玲问他：
“你知道粉头怎么盈利吗？”
苏哲一脸震惊，反问：
“粉头还要赚钱？不都是自带干粮吗？为爱发电，还需要赚钱？！”
严喜玲没感到惊讶，除了圈内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都认为粉丝追星花钱，粉头就是花钱最多的粉丝。
苏哲虽然是偶像，但之前单干，也算圈外人。
“当然要赚钱！粉头几乎24小时在线，要时刻处理偶像的事情，不赚钱，他们靠什么生活？事实上，粉头是个很赚钱的生意。”
“愿闻其详。”苏哲顿时感兴趣了。
“首先，经纪公司会给职业粉头发钱，根据明星咖位，每人每月五千到两万左右（越红越多）。”
苏哲吃惊地咂咂嘴：
“两万？在家里上网就能月入两万？这也太舒坦了吧！”
不过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顶流赚到的钱没那么夸张了：
就连粉头都得分钱，那赚到的那些钱，最终有多少人伸手？还能剩下多少？
“工资只是粉头收入的一部分，他们还会通过经纪公司拿到偶像周边，贩卖赚钱！包括你的照片，签名，黄牛票等，或者替粉丝拿到和你合影的名额，这才是赚钱的大头！上不封顶！”
苏哲张大了嘴巴，惊叹道：
“怪不得粉圈凝聚力这么强！有些偶像塌房了，粉头都坚定不移，努力维护其他粉丝。看来经济学没错：只有利益，才是维持‘热爱’的最好办法。”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严喜玲继续讲，“这些都只是合法的，经过我们认可的敛财手段罢了。还有一些我们不认可的，却也屡禁不止。”
她举了两个例子：
“一种是出卖你的行程信息，拿去狗仔或者私生饭换钱！能做出这种事的，你还认为是你的粉丝吗？只是为了赚钱罢了！”
“第二种是集资！集资帮偶像买广告、买礼物等等，这些钱汇集到粉头手里，有可能达到上百万！你认为他会一分钱不拿吗？以为粉头是海瑞？”
苏哲瞪大了眼睛：
“还能这样？”
“当然了。”严喜玲感慨，“甚至有粉头，集资几百万后，干脆卷款跑了，这才狠！”
苏哲服气了，感慨道：
“兼职去当画手、写手的都太傻了，他们应该去当粉头啊！”
“别说，还真有靠画同人图，写马屁文当上粉头的。”严喜玲说道，“不过这都需要技术含量，最常见的粉头上位手法是——撕逼！”
“撕逼？和其他粉头撕，撕赢了就上位？怎么撕，互相提问偶像的信息吗？”
苏哲很稀奇，如果这样的话，还挺具有西部牛仔决斗的感觉。
在他想象中：
——你知道苏哲的生日吗？
——2月13日！你知道苏哲的身高吗？
——1.85米！你知道……
严喜玲十分无语：
苏哲虽然很理智，很上进，但对某些事情，还存有一丝天真感啊。
但或许这就是艺术家吧？太现实的人，永远无法创作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严喜玲认真解释道：
“是掀起粉圈大战，代表偶像，和其他偶像的粉丝撕逼！”
在这种撕逼中，会迅速聚集其他粉丝，形成小团体，也就能顺势成为粉头了。
已经成为粉头的，也可以进一步凝聚粉丝。
“所以你知道，为何粉圈喜欢撕逼了？虽然有脑残，但其实本质上，都是因为利益啊！”
先这些，明天有新歌，想想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