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你俩这不是吵嘴啊，这是拿刀子捅啊……
“沈哥，他那话啥意思？”
“就是单纯的自我介绍吧。”
“我看可不像，哪儿有介绍自己擅长养马的。”
“有啊，禁武司的刘谦，就这般的人。”
“这位可是修士，还是天才……”
“你要这么说的话……”沈青云笑道，“我擅长吃肉。”
柳高升无语，想了想悄声道：“你姐也擅长。”
“柳兄这是……”
“我女儿……”
沈青云惊了：“什么什么就你女儿了？”
“还是生女娃好，”想想自己跌宕起伏的小半生，柳高升悻悻道，“我女儿将来是要入木秀宗的，可不得先处好关系？”
沈青云了然，笑道：“我姐不讲究这些的。”
“她不讲究是她的事，”柳高升正色道，“我不做不安心。”
“这样的话……”沈青云脑海里接连掠过秋悲豪夺储物袋、秦墨染巧取奶茶等悲惨往事，“要不，咱在莫田也开个小店？”
柳高升眼睛一亮：“大有可为啊，马上就搞！”
“这可不行，”沈青云摇头道，“必须上禀大人，再由大人呈于陛下，修仙界，无小事。”
柳高升笑嘻嘻道：“程序是要走滴，但要我说，沈哥也可以开始筹划了，伱出马，肯定水到渠成啊。”
沈青云笑了笑：“正好仙市那边，小店培养了一批人手，抽几位过来搭架子，至于细节方面……”
“莫给我说，”柳高升摇摇头上两个须须，“我负责出灵石。”
“那更要与大人说了。”
“这都要说？”
“柳兄你忘了，”沈青云担忧道，“你如今叫霍凤仙，你出灵石，约等于大人出灵石，此事何其敏感……”
柳高升嘟囔两句，忽而面色一变：“义父不会给我没收了吧？”
沈青云还没开口，就见霍休负手出现，笑眯眯道：“幺……儿，过来一下。”
柳兄的背影，怎跟上坟去一般啊……
目送俩父子进入舱房，沈青云爬起来就跑。
小店是要开的。
“且开在莫田坊市，更要与修仙界接轨……”
沈青云坐在桌旁，边琢磨边落笔。
“接轨徐徐图之，菜品暂时不变，奶茶是主力军，颜色，口味需再做调整，至于有益于修行这方面……”
他搁笔皱眉。
“这倒是个不错的卖点，但要改进，必须借助修仙界的专业人士了。”
写到后面，便是烧刀子。
如今莫田坊市盛传的小道消息，其中就有一条秋风不好满坊市找酒喝。
再想想义父局秋风不好的表现，沈青云心中一定。
“奶茶可以改，烧刀子不变，卖的就是一个豪情大发……”
小半个时辰，灵兽速度放缓。
他吹干刚写好的抄纸，叠好收入怀里。
一只小奶手嗖地抢过，放入储物袋。
“鼓鼓是不是闷得慌？”
鼓鼓鼓了鼓。
沈青云笑嘻嘻地挑挑眉毛：“摇摇猪哟……”
鼓鼓听了一激灵，爬出沈青云的胸口，跳桌上，抱起了毛笔。
沈青云乐了：“鼓鼓还会写字了呀，真厉害！”
鼓鼓不理会，抱着毛笔在纸上拖。
拖半寸抬笔，小蛮腰一挺，笔锋挪一旁，落笔再拖……
“写得蛮不错啊。”沈青云看看三笔，鼓励道。
拖了十笔，他笑道：“越来越有味道了，不过可以了鼓鼓，等回去少爷教你写字。”
鼓鼓不应，继续在纸上拖。
沈青云微怔。
拖完一张抄纸，大概五十来笔竖后，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鼓鼓，你这是……好吧，还要写？”
拖完第二张，同样是五十来笔后，鼓鼓停下，凝视沈青云。
沈青云莫名开始冒汗：“鼓鼓是不是有话想对少爷说啊？”
鼓鼓鼓了鼓腮帮子，双手握拳前伸，半蹲马步，开始前后上下摇。
沈青云秒懂。
“骑……摇摇猪？”
鼓鼓大圆眼一亮，忙不迭点头。
然后她停了马，又抱起毛笔，在抄纸上的竖上面，斜斜一划。
最后扭头看沈青云。
沈青云同样秒懂。
却险些被这一划吓哭。
“好家伙，这就……百来次的摇摇猪了？！”
还骑一次划一道！
完美避开了盲区！
鼓鼓不是不识数吗！
这般刁钻的空子，她也能钻进来？
他这稍一发呆，那边鼓鼓眼圈儿都红了。
“哎哟哟我的小祖宗啊……”沈青云心疼坏了，“好好好，少爷应承鼓鼓，就这么多摇摇猪！”
鼓鼓小嘴一瘪。
“一起坐！”
鼓鼓喜笑颜开。
俩小玩闹一阵，鼓鼓满意回归胸口。
沈青云却有些麻了。
“原来是大人教的……”
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赶脚啊！
“得赶紧让刘前辈弄点儿灵舟出来，从今往后，五境灵舟概不外借，免得鼓鼓学坏了……”
想到学坏，他又是一惊，连忙出舱，跑去见异种雷牛了。
兽宗一行，架不住牛氏爷孙的邀请，无相灵驹和异种雷牛也成了陪同的一员。
沈青云还没走进，便听得牛威武丝毫不重样的彩虹屁。
且还只针对无相灵驹。
“隔壁的牛，可是你家前任宗主的伴生灵兽啊……”
好像叫阿花什么来着。
如此俗气的名字，又引得他有种改名的冲动。
“等回天谴再说吧……”
压下心思，他走到门口，探头一瞧。
无相灵驹高高在上，对彩虹屁置若罔闻。
牛威武火力不减，丝毫不介意一腔热血，出口成冰。
“大哥您这种舔法，多少会让我愧疚的……”
沈青云暗叹口气，看向异种雷牛，不由愣住。
之前带雷牛上灵舟，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此刻一瞧，牛还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怕是知道兽宗宗主身死道消，无法接受……”
仔细回顾一番，确定自己于王熹身死一事中，不背负任何责任，沈青云踏实了不少。
“大不了日后对你好点儿，啧，五境灵兽啊，进了府，仨儿小不得吓尿？”
幻想了下沈府伺候的宠界风云，沈青云悻悻压下杂念，瞪向宝马。
宝马一下就从高高在上的宝座摔下来。
牛威武此刻脸上什么表情。
他对沈青云就是什么表情。
“别人说话，你得看着对方，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有牛威武在，沈青云语气不重。
架不住他瞪眼。
宝马压下憋屈，看向牛威武。
牛威武心都化了，喃喃道：“无相灵驹终，终于又看我了……”
沈青云听得心酸，语气重了些许：“和牛公子唠唠嗑！”
“沈……道友，”牛威武转身乞求，“莫要吓坏了它。”
我尼玛！
宝马的认知都有些错乱了。
沈青云闻言，也只能摸摸鼻子，给了牛威武一个你随意的笑脸，转身离去。
都快到两万里之外的兽宗地界，牛威武才抹着泪出来。
一瞧沈青云还在等，他连忙道揖：“让道友看笑话了。”
“笑话是没有的，真要有，”沈青云拱手道，“也是对牛公子的敬佩。”
“哎，不说了。”牛威武摆头摆手，叹气而去。
我仿佛看到了唐僧？？？
目送唐僧消失，沈青云一拐入舱房。
“咱先说好，此去兽宗，友谊第一，所以……不准教兽宗的灵兽龇大板牙！”
无相灵驹连连谄笑点头，还把头伸过来……
又被沈青云推了回去。
兽宗地界颇大。
其宗门离莫田坊市不到两万里。
要按归墟门的统率地域来说，五宗都在其地界当中。
“正因为有归墟门在，兽宗的发展重心一直在西北向……”
唐林眺望远处，给沈青云解释道：“修仙界之大，不可言，不可想，暗地里却也有规矩。”
“唐哥，什么规矩？”
“譬如这地界，不是归墟门说了算，而是上宗划分……”
说是划分，却也不禁彼此的攻伐。
“但攻伐亦是有规矩的，”唐林笑道，“最重要的一点，势力相争，不得生灵涂炭。”
沈青云点点头，赞道：“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哈哈，”唐林听得直乐，随后道，“正道确实如此，但魔道一方，也不会伤及凡人。”
沈青云一怔：“那木神子……”
“大体趋势是这般，”唐林唏嘘，“也架不住欲求不满。”
沈青云若有所思。
“其实修仙，本质就是资源的争夺，”唐林认真传授自己的修行体悟，“如小门小派，过得紧巴，我归墟门弟子，基本资源却有保障，而那些大宗弟子……”
沈青云求知欲暴涨：“那又是何等景象？”
唐林打了个比方：“大抵是十个秦武的资源，供养一位内门弟子那种吧。”
说完，他陷入沉吟，良久摇头道：“这只是我想象力的极限，不是现实。”
沈青云咂舌。
一番交流，他脑子里的修仙界版图扩宽不少，认知也见长。
“唐哥，昨夜秋风门主送的那传讯之物……”
唐林笑道：“你有兴趣？”
“非常有兴趣，”沈青云笑道，“不知此物从何而来？”
“这玩意儿可是稀缺货，”唐林解释道，“门主云游时带回，花了五十万灵石拍下……”
“也不贵嘛。”
“中品灵石。”
五千万下品灵石？
沈青云眼珠子瞪圆了：“门主这般大手笔的吗？”
大手笔？
唐林撇撇嘴：“或许现在是吧。”
那以前就不是了。
沈青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怕是借义父局卖好？”
想想也是。
不闲门和兽宗怼上了。
归墟门跑一旁看戏。
最后连归墟门都要退避三分的兽宗，宗主直接身死道消……
“纵然是合伙人，多少也得表示一下歉意。”
这歉意，可不是交出一份事先拟好的什么针对兽宗的计划，就可以抵消的。
再想想秦墨矩当时心动的模样，沈青云心中一动。
“秋风门主这也算是有备而来啊……”
五十万中品灵石不便宜，说贵也不算特贵。
“若能采购些许，供应秦武，足以替代驿站之能……”
这般想着。
灵舟再次降速。
“快看，兽宗！”
沈青云循声远眺，前方黑山一座，曲水一条。
山水中间，八座巨大的雕像。
雕像尚显模糊，轮廓倒也能看出一二。
“那便是兽宗的宗门大阵。”唐林介绍道。
“八座灵兽雕像？”
唐林莞尔：“不是雕像，是遗蜕。”
“遗蜕？”沈青云愕然。
“俱是兽宗宗主伴生灵兽的遗蜕，”唐林叹道，“传闻曾有六境大修硬闯，困于此阵，其威力可见一斑。”
沈青云心中激荡。
“六境啊，咱秦武的炼体都还没摸到六境的门槛儿呢……”
怀着期盼的心，灵舟落地。
抵近打量狮熊虎豹，鹤鹰隼枭八座遗蜕，沈青云有种穿越时空之感。
鹤鹰隼枭展翅就不说了。
“最小的豹，亦有十二三丈长，乖乖……”
八座雕像高高架于莫名材质的石台之上，俯瞰人间。
从下方穿过，沈青云都能看到遗蜕上的毛，还能随风摆动。
而毛下面的……
沈青云吞吞口水，目不斜视跟随大佬的脚步入宗。
“少爷这是又馋了啊……”
宝马暗叹，也抬头瞅了眼小豹子。
“五雷豹……”
修仙界哪旮旯的五雷豹比较正宗？
“好像是磨溪岭，老周，你又有的忙了。”
莫田坊市的周伯无动于衷。
此刻，他正瞅着秋悲头疼。
“好好的一宗之主，正事儿不干，不是不闲门蹭酒，就是去兽宗蹭肉……”
老夫不得不滞留于此啊！
说完，他仰头干掉杯中酒，从怀里掏出几颗花生米，捻去红衣，弹进嘴里。
等几方人马进入兽宗……
百艺已在去往磨溪岭的路上。
兽宗分二部，山与水。
山水又分几个堂口，相互串连。
堂口之中，又有数位长老执掌。
听闻兽宗长老一番粗浅的介绍后，沈青云感觉兽宗的管理……是有问题的。
“似乎重于掣肘了……”
这是宗主对自身掌控的不信任，还是兽宗内部过于勾心斗角？
怀揣此念，小兵们和大佬们分开。
此番兽宗一行，借着五宗升仙会的幌子，行的是利益联合之举。
“大佬们在幕后唇枪舌剑，小兵们负责唱歌跳舞……”
沈青云还在感慨，牛威武笑容满面出现。
“诸位，兽宗有几处风景不错……”
小兵们除了禁武司众人，便是五宗小辈，都是没来过兽宗的。
对于牛威武的邀请，众人报以极大的热情。
沈青云混在人群中，欣赏人和灵兽和谐相处的自然景观。
刚走过一片养鳄鱼的大池塘，他就被牛威武拐到一旁。
“牛公子有何指教？”
牛威武笑道：“沈道友于灵兽一途颇有建树，是以想请教……”
沈青云有些慌，忙摆手道：“牛公子过誉了，我不过喂喂饿狼，带带无相灵驹，养养牛……”
沈道友，您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些什么！
牛威武一脸幽怨。
沈青云也说不下去了，拱手干笑道：“请教绝对不敢，互相交流，互相交流。”
“那也行，我们……”
“咳，说起来，我对灵兽一途还真不太了解……”沈青云为了掌控话语权，脑子转得飞快，“不知兽宗修士，如何与灵兽交流？”
“呃，其实是兽语……”
“哇，好厉害，像我这种野路子出生的，能学吗？”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
“牛公子，问句不该问的，兽宗……有龙吗？”
“啊？”
“在下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十分想瞻仰一下龙……”
“这个，真没有……”
“凤凰呢？”
“沈道友，我们还是说说兽语的事儿吧。”
……
兽语，是兽宗修士入门的基本功，却也不是兽宗的小发明，自古有之。
牛威武身上自然没有此物。
四处一瞅，朝一路过的小炼气招招手。
“将兽语玉符给我。”
拿到玉符，他扭头就双手递给沈青云，笑道：“沈道友，请指点。”
指点牛师兄？
被打劫的炼气小兽修，又被雷劈了一道。
玉符？
“就是要用神识了……”
沈青云有些麻瓜。
他清楚自己神魂不错。
“但神识是神魂之力的运用手段，可没人教我……”
思及此处，他尴尬道：“以我的神识，可能看不了，有无纸版？”
炼气小兽修，二度遭劈。
牛威武都傻了。
“看不了玉符的神识，那……叫神识吗？”
但想想投喂饿狼，驯无相灵驹，拐异种雷牛，干死王熹这一系列大事件……
他问都不敢问，转头看向小兽修。
“你的宗门考核提前了，限时半炷香，默写兽语。”
我想当场退出门派！
半个时辰后，拿着新鲜出炉的草书版兽语，沈青云还不忘关心。
“牛公子，真就淘汰了？”
牛威武笑道：“些许小事，沈道友无需在意。”
沈青云摸摸鼻子，翻阅兽语。
“好教沈道友知晓，学习兽语最好的办法，就是旁听。”
“旁听？”
“呵呵，沈道友且随我来……”
牛威武领着沈青云来到一处兽栏。
兽栏内，两头灵兽，状若犬，境界尚低，无法人言，正汪汪交流，或许也是在对骂。
“听灵兽之声，再与兽语对照，此法最快。”
沈青云恍然，喜道：“若是方便，我想试试。”
“自无不可。”牛威武笑道，“我也不打扰沈道友，稍后再来。”
“多谢牛公子！”
目送牛威武离去，沈青云瞅瞅兽栏里两只狗，想到了家里的仨儿小。
“动物的情感最为纯粹，能听它们一番对话，怕也是对我心灵的治愈……”
感慨完，他蹲下边听边找边翻译。
“咱俩都好了三年了，你还没生崽，你得找人类检查一下。”
第一句翻译出，沈青云就是一惊。
“还是小两口，这……似乎有些不合适听？”
正琢磨着非礼勿闻，狗吠再起。
“要检查你检查，我没问题！”
嚯，雌性的霸道，真是没有物种之分呢。
沈青云翻译完后，给母狗默默点了个赞。
公狗怒道：“放你的屁，我前三个相好的都怀上了！”
有理有据啊，沈青云再次给公狗点赞。
母狗冷笑：“老娘还给前男友打过胎！”
沈青云瞪着俩狗，嘴巴都合不拢了。
“你俩这不是吵嘴啊，这是拿刀子捅啊……”
吐槽完，他毫不犹豫，起身就走。
“说好的心灵治愈……总不至于是假的吧，仨儿小就很纯粹，上辈子我养的柯基也讨人欢喜……嗯？”
他脚步猛地一顿，想到了为找无相灵驹，不惜背离王熹，送上门来的异种雷牛。
“多半是兽宗的氛围不正经啊……”
叹口气，他意兴阑珊离去。
五宗大佬，外加归墟门门主，兽宗代宗主，秦武皇帝，齐聚一堂。
众大佬的开场白，便是莫田大卖场。
一番你推我就的说辞后，兽宗也顺势加入其中。
食铁四宗的宗主全场赔笑，有苦说不出。
因为谈妥了兽宗加入之后，秋悲才轻飘飘一句——哦？险些忘了四宗。
由此，四宗垫底。
加入是加入了，收益比例，倒也符合小弟的身份。
“这场面要让麻衣见了，妥妥的合则两利啊……”
霍休全场没开口，心里却似明镜。
“说是合作，其实归墟门狠狠压了兽宗一头，秋风门主威势大涨……”
“五宗趁机摆脱了兽宗的压迫，若兽宗反噬，还能借大卖场反手压制。”
“兽宗宗主身陨之际，牛大维能请得诸般势力上门，这把火能烧进人心。”
“咱秦武宁肯亏些眼前的利益，但立足更稳，更重要的是……”
心头刚出现楚汉仙朝四字……
议事堂外，一阵喧闹。
正兴奋的牛大维皱眉告罪，起身外出。
不多时愕然返回，身后还跟着一位……散修。
“是找秦国主的。”
众大佬闻言，皆是一愣。
一个散修找秦国主，竟找到兽宗来了？
“关键是牛大维还放他进来……”
秦墨矩打量散修，没有印象，温和问道：“阁下寻我，有何指教？”
散修颇为年轻，修为堪堪二境，身着……飞鱼道服。
正是当初梭哈买飞鱼道服的伪·气运之子。
面对满堂大佬，他丝毫不惧，淡淡道：“吾乃不闲门善堂外编一员，名周文强，月前去往秦武，欲一举拿下仙市……”
“打住！”霍休皱眉道，“说正题。”
“有大修闯入天谴城，劫走一人，且于城墙留言……”
沈青云学习兽语未遂，跑去找同僚。
双方刚汇合，霍休飞了过来，面无表情。
“我与陛下先行返回，你们……留在兽宗，记住友谊第一……”
本欲出口的同行二字，被眼前一张张年轻面庞，摁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