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差距所在。”
归元笑着说道，黑暗女神感受到那切实的效果，原本对归元的嘲弄，如今已经成为震惊，敬畏。
黑暗女神沉默了许久。
归元见此，继续加了一个筹码，道：“你们的旧日也不过就是混元金仙，也就是我传给你的方法里面的阳神。
成就阳神，成为旧日级别的强者却无需承担那旧日所带来的疯狂。”
黑夜女神这时候体内还在运转玄天暗黑录，感受到耳边的呓语和疯狂已然减弱，在此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点头道：“我可以告诉你永暗之河的情报。”
“我还想向您请教关于阳神之道，以及还有那人仙武道，以及‘气’！”
此刻的黑暗女神已然一改之前的冷淡，感受到那久违的轻松。
之前祂还是以为归元在说谎，可如今归元的确拿出来有别于这个世界的增强实力的体系。
而且不需要祂重新提升实力，只是需要时间将其慢慢转化。
但起码从本质上改变了序列之路对祂自身的侵蚀。
仅仅是这一条，归元的功法是很多神灵都在渴求的东西，可以说就以归元这功法，就是换取序列1的魔药都绰绰有余。
而且如果真的按照归元与祂的交易。
祂反而能平稳安全的晋升旧日，而不是像如今谋划如此之久，才寻到一点点容纳永暗之河的机会。
而且容纳源质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自然可以。”
“走吧！”
……
两人不断在穿梭灵界各种维度和空间，哪怕是遥以亿计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几步的距离。
“如果我们尝试收取永暗之河，很可能会惊动战神！”黑夜女神开口道，“而且我只知道永暗之河支流的位置……”
“我随时能进入西大陆当中，只要有支流的信息，我就能找到永暗之河。
至于战神……他敢来的话，那就成为伱修炼‘精’的材料吧，战神途径应该算是‘精’的修炼方向了。”
归元淡淡地说道，不过是一尊大罗。
这些通过服用魔药而成的各种所谓真神，在精气神三途当中。
不是缺这就是缺那，不过黄昏巨人途径，比起某些途径来说，已经算是比较完善的了。
起码还强化了自己的身体。
黑夜女神听到自己从第二纪谋划到第五纪的敌人，在归元的眼下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祂有些沉默。
但想到归元即将要做的事情，吞噬永暗之河。
而且不是像他们只是尝试建立联系，然后容纳永暗之河的支流，再一步步尝试容纳主流。
归元这次的目的是直接容纳永暗之河。
黑夜女神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知道归元体内掌握什么了，属于混沌魔女途径和红祭司途径的源质——灾祸之城。
这也是祂最后答应归元的原因之一。
归元其实随时都能解决祂，只是似乎看在祂是曾经地球的人，以及想要找一个合作者而已。
让他的行动更为便捷。
至于为什么祂要找永暗之河。
按照他所言。
其实这个世界存在第四支柱，永暗之河和灾祸之城融合之后，就是第四支柱，象征万物终结，世界的毁灭。
只有万物终结，灾祸之城和永暗之河才会彻底融合。
按道理来说，如果仅仅是按这世界的规则，灾祸之城和永暗之河想要融合的话，就必须要世界终结。
但归元有方法融合。
“到了。”
灵界深处，卡尔德隆城出现在两人的视线当中，这座亡灵之城之外，有着一层层淡淡的雾气在萦绕。
“这是不死鸟格蕾嘉莉的神国。”
黑夜女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卡尔德隆城。
不死鸟格蕾嘉莉，为永眠者的途径，与她的黑暗途径为相邻途径。
映入归元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底部的深坑，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绕着这深坑，一圈又一圈往下延伸，组成了一座超乎寻常人认知的恢弘城市。
那些建筑有的是耸立于苍白石柱顶端的单体房屋，有的是长长方方的巨型棺材，没有窗户，房门开在了屋顶，有的直接就是一个墓坑，入口处立着石碑，有的由各种各样的白骨搭建而成，显得颇为凌乱……
“神国，正好，或许能让我省略一些功夫！”
归元忽然间说道，黑夜女神还没明白归元所说的是什么，在黑夜女神的眼前归元浑身出现一个个淡紫色的圆圈，这些圆圈不断旋转。
如同铺天盖地的虫子，朝着这座亡灵之城蜂拥而去。
那亡灵之城所弥漫的死亡规则对归元来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成为他的资粮。
他的本质已然达到混元。
借助《鸿蒙寄生诀》推演出来的‘鸿蒙归墟’吞噬这亡灵之城轻轻松松，正好帮他获得属于‘永眠者’的途径。
有了途径之后，容纳源质会轻松很多。
如果生生硬吞的话自然也可以，就类比于你将一块大蛋糕一口吞下去或者说先把奶油吃了，再吃蛋糕胚的区别。
结果其实一样，但难度小很多。
“这……把神国吞掉了？”
在黑夜女神震惊的眼神中，卡尔德隆的各种建筑不断消失，里面的亡者也在那一个个圆圈里面消失不见。
刹那间。
归元身上弥漫出属于‘永眠者’途径的气息，“嗯，居然有天尊的气息，看来曾经天尊容纳过永暗之河……”
归元忽然间感受到这亡灵之城的气息当中，属于死亡规则当中居然有一部分空间规则。
在这个世界，只有门途径拥有空间规则。
“只到了途径2吗？看来是许多力量流失了。”归元俯瞰着底下已然变得空荡荡的卡尔德隆，吞完了原本属于不死鸟的神国。
才达到了‘死亡执政官’的水平。
不过也不着急，永暗之河当中不还有两个永眠者序列顶端的存在。
黑夜女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归元这动作也太过粗暴，直接将亡灵之城都扫掉了。
“走吧，去见见永暗之河，亡者的世界……”
归元挑了挑眉，拉扯完诡秘之主的世界，他归元界的地府又能完善一部分了。
而且属于地府的先天神灵序列也能将其创造出来。
两人落到一块巨大的石碑面前。
石碑顶端立着一个体态修长，仿佛由青铜打造而成的巨鸟雕像，它的羽翼上有各种各样的苍白符号。
鸟型青铜雕像下，石碑的表面，一个个源于“亡者之语”的文字仿佛一只只不同形状的，非常简化的鸟或一条条盘成不同模样的蛇，组成了两句含义模糊的话语：
“哪怕神灵，也无法摆脱；
“哪怕死亡，也会被拘禁。”
而在石碑的后面，还有一座向下的灰白石制阶梯，底下就是永暗之河的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