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哥，他们看样子似乎有点不服气啊，咱们要不要告诉班主？我怕到时候闹矛盾。”
接见了郑呺等候后，杨九朗出于关心，在休息室里小小地过问一下。
“不用，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交给我就行。”
“好吧。”
饼哥这么做一定妥当，杨九朗立刻不多话。
至于郭启林的确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还在公司里面悠哉悠哉的确定自己唱片公司以及专辑的事情。
一确定再开个会，果断带着人去看装修情况了。
他不需要关注其他，其他交给饼哥和栾哥很放心。
而时间过去了一会儿后，郑呺坐等不及，想打电话问于迁多久来。
还没打，于迁的声音便传出。
“老郑，稀客啊，你怎么过来这边了。”
看见了人，郑呺刚才还有一些不满情绪立刻变得和煦起来，露出笑容打招呼。
“迁儿哥，这不商量好的我带人过来演出，烧饼没跟你说吗？”
“哟，我也是才知道。”
于迁其实早就知道，一直在这边，无非要来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里面的事情有些麻烦。
况且他现在代表的是汇林社了，不是德芸社。
这时候老江湖的经验必须体现出来，不然很容易被对方带节奏。
而了解到于迁才清楚，郑呺连忙简单告诉一下，他告诉的时候，烧饼、小四则跟着装着大爷不了解的状态，时不时补充一句。
补充完毕。
于迁点点头思考，同时多看了一眼对方。
不怪郑呺，怪郭得刚王慧，好家伙一下来二十多个，人也太多了，知道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剧场演员在等？
他们想要插队或者一下占满，非得闹得不可收拾。
况且能耐够不够另说。
“既然这样，我没办法多说什么，规定是规定，不算烧饼为难人。干脆的趁着今天看一看具体怎么样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了解德芸社剧场演员的实力，好久没过去看看了。”
于迁把事情拦在自己身上，烧饼、小四、杨九朗佩服，要不大爷始终是你大爷，话术一下上来了。
“没问题，你们先分成几对，一一地表演一下。”
二十来人很快分成十对，十对分完，演员们紧张无比，他们基本演过德芸社的撂地，自认为来了便能演，没想到还有一个临时考验。
“谁先？”
“我们俩先来吧。”
出现的是两个模样比较陌生的鹤字科。
于迁坐在一张椅子上确定自己曾经没有见过他们，那他们大概率是前不久杨鹤同招收过来的。
“于老师，我们说一段传统的《打灯谜》。”
两个人竭尽全力表演，只为能获得认可。
表现起来本事和能耐不差，他们是打小剧场出来的，能耐功夫比德芸的要好。
而且表演的时候，心中高兴不已。
本来以为加入德芸社就参加不了汇林社的撂地，没想到竟然还能参加。
顿时为那一对离开的九字科感到可惜，你们闹什么矛盾，只要再忍一忍就可以了。
表演完毕，于迁没有多说，接着看剩下的。
剩下的人压根不用表演一整段，说个一两分钟他便能看得出这两个人合作水平、默契程度还有能耐的掌握。
有时候逗哏的比较好，有时候捧哏的比较好，但这个好是相对而言。
实际除了最开始的鹤字科，没有多少是带着相声口风外加踏踏实实的传统能耐。
难怪当时大林派两个小演员就能在德芸社的场地出彩，不是没有道理。
半个小时，所有人功底看完。
郑呺比较好奇，“怎么样迁儿哥，您觉得有几对能上的？”
“不好办啊，回头我和大林商量一下，你们先各自的熟悉一下吧。不过放心，明天一定出结果。”
一句给支开，郑呺胃疼，奈何没有办法，这里是汇林社不是德芸社，他们说不出其他来。
只能畏畏缩缩的行事和说话，甚至还必须要看他们眼神。
于是大手一挥让人出去看了。
包括秦霄闲。
秦霄闲肯定自己表演了一段，但表演得怎么样，心里都清楚，所有人中不说他最差，基本倒数第三第四的样子。
“大爷，还得是您来，郑呺辈份大，我们不怎么好说话。”
于迁一笑，刚才烧饼可不叫不好说话，几乎不给对方什么脸面了。
但也难怪，一下二十多人换谁都不愿意。
“大爷，您说有几对可以上场的？这方面您是行家。”
小四宛如一个马屁精，一边沏茶一边询问。
“难办，如果严格难说除了第一对，其余人都不合格。”
“啊？这么厉害的吗？”
三个人震惊模样。
随后纳闷。
“不应该啊，他们不是说都能撂地吗？怎么您觉得还不行？”
“德芸社的撂地和咱们的撂地可不一样。”于迁说出了原委，“德芸社里面的饭圈和明星粉丝效应太大。
他们撂地一直围观看的都是那些狂热粉，路人想看根本没门。
而原本就有自己的粉丝喜欢，撂地的表演什么不行？哪怕这些小演员，也是经营了自己一批粉丝的。但是汇林社不一样，汇林社的路人成分占比太大了。
为此对演出能力更加苛刻和有要求。”
“原来是这样。”烧饼点点头，再跟着说一句，“但谁叫咱们吸引的流量大，流量一大，路人和外地来的肯定多。而德芸社的流量小，那么路人自然少，路人一少，自然全是死忠粉了。”
小四：“是这个道理，那要联系大林？”
“联系个什么，这点小事不至于，等明天再公布。”
“得嘞。”
一天的时间过去。
来到晚上郭得刚、王慧特别过问了一下过去的人怎么样，多久安排演出，多久能演之类。
很明显很想试一试那边的流量，尽管这流量是靠着孔芸龙的面子争取过来。
郑呺摇摇头，把事情告知出来。
弄得郭得刚、王慧纷纷发蒙，没想到会考核，不过也正常，汇林社必须确定能耐，不能什么歪瓜裂枣都上。
好在他对这些人都有些信心，认为没问题。
然而等到第二天，汇林社的消息一发出来。
知道的可全部傻了眼。
十对人马。
能过去的是有两对。
第一对是那鹤字科，第二对是于迁勉强觉得还行，矮个子挑高的一对。
十对过去两对。
是有些尴尬和害臊的。
原本以为至少能过去七队，结果这样，要是消息放出去，打的是谁的脸可想而知。
弄得郭得刚都不得不在大早上打电话，向师哥询问一下原因。
师哥一解释，他没有半分的反驳口。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他们撂地演员吸引的人是什么类型？
就像他说的话，只要喜欢这个演员，演员吃碗面都爱看。
可汇林社不一样，天南海北的演员都来。
“师哥，您没有办法提高一下他们？德芸社现在差距很大。”
“还能有什么办法，一对一对亲自教导吧，就连汇林社这边有不少都是我帮忙看的。”
“也是，只有这样提升最快了。”
电话结束。
郭得刚陷入沉默，是他不想教导？纯属没心情教导。
至于郑呺此时却有话了，“师哥，难不成汇林社针对我们？十对过去两对，合理吗？明显不给面子，昨天烧饼就是如此，还提出什么考验。”
“……”
伸出手，郭得刚打住了他，希望给他安静的空间琢磨琢磨。
琢磨是不是要花费大心血教，主要他怕教出来全部跑了。
即便老高来教也不可能，他还有学员教导的任务。
最后不得不叹出一口气，为了吃到汇林社街道的一波流量，只能派云字科的去，不弄小演员去了。
哪怕陶杨都要去一次。
谁叫人不够。
于是立刻联系他们进行一个简单的说明，同时告诉郑呺让他重新工作，不用管这个了。
但说是不管了，郑呺怎么可能不管，非得好好发发牢骚，发牢骚的地方自然是直播间。
回去后二话不说开直播打算说明事情，不为别的，只为把昨天受的气，以及被一个晚辈驳的面子给好好说一说讲一讲。
让粉丝看看汇林社到底什么样。
直播一开。
直播间顷刻涌入了两三千的人。
他的粉丝不多，却因为长期开，逐渐累积了不少，所以很快从几千变成了一万左右。
“各位朋友们，刚回来。你们不知道我昨天干嘛去了。是德芸社还有咱们的郭班主给了任务，让我带着二十个人去汇林社的撂地街道准备演出。”
“是吗？德芸社和汇林社终于在这方面有联系了？”
“交谈怎么样？以后德芸社演员也会过来汇林社？”
“不是，德芸社目前相声能上汇林社的撂地？”
“就是，德芸社的相声越来越不好玩了孟，去了反而拖后腿。”
直播间里面不仅仅有郑呺的粉丝，还有一些路人，看热闹的。
他们对目前的演员局势非常明了。
好的都已经离开了德芸社，自己单干。
郑呺不管这些发言，只说自己想说的，“我带人过去表演，你们猜我见到了谁？烧饼，烧饼和我对接的。关键可气的是，我带队人马，他竟然还要检查考核。
这是看不起谁呢？他们都是德芸社撂地的演员，在这边行，在那边就不行了？
烧饼这孩子退出到汇林社就开始学坏了，可见汇林社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
尤其拿捏着一副副总的样子，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烧饼一愣一愣的跟我叨叨。”
郑呺尽管上了岁数，但就是喜欢煽动这些，因为在他眼里德芸社就是好的，而且十分的相信郭得刚和追捧郭得刚。
毕竟他给的他饭。
而为什么他直播间被骂火，这就是原因，脑子已经一根筋了，并且喜欢踩一捧一。
听着他的话，直播间观众立刻起了言论。
“真的假的？烧饼变样了？感觉不可能啊，前几天还好好的跟师兄弟吃饭，微薄都发照片了，他请的客。”
“说不定，毕竟在那边都是副总了，难免趾高气昂一些，杨鹤同不都听说膨胀了才被撤职。”
“希望大林好好管管，一个人膨胀起来，还真是要命的。”
“我最恨看不起人的人了，自认为有多厉害一样。”
“等一会儿，汇林社的撂地和德芸社的撂地本来就有区别，烧饼副总检验一下怎么不行了？”
“对，我觉得没问题，反而是郑呺有病啊，这有什么好喷的，难不成不给面子急了？”
“大概率是急了，要不然开直播就说汇林社。”
言论开始两极分化。
郑呺纯属是不吐不快，不想过多的东西。
况且攻击的不是郭启林，郭启林的粉丝他惹不起，太庞大了，分分钟口水淹死他。
但是周围的人可以。
像烧饼等人，那是没什么攻击力的。
就这样，将近一个小时郑呺在直播间里，时不时扯出一点东西，同时还个人分析了一下他们的撂地特点，包括郭启林用街道赚钱的想法也说出来。
但一说出这个，粉丝们有些可笑，因为谁都知道他一部电影就是他这种演员一辈子赚不到的。
所以开饭店那纯属是随便开的，能盈利就盈利，不行就算了，只为有一个地方吃饭和聚会。
而就算想要赚钱难道还错了？本来就是他推出来的地方，不去赚钱才是傻子。
一个个开始觉得郑呺脑子有病。
郑呺看见了不好的言论，感觉不妙赶紧换话题，不去追究了，要追究起来他绝对说不过。
一时间换到其他话题，倒让直播间好转一点。
尤其说到烧饼的时候，仿佛他们很感兴趣，于是专门说他。
说起来便没完没了。
足足又说了一个小时。
说完了。
烧饼的事情便被不少人做成切片放在网上，一放到网上事情有点不同了。
郑呺太会带节奏，把烧饼口碑一下贬低到一定程度，导致出现了一些不满和骂声。
当然能骂的都是德芸死忠粉，路人单单是看热闹，不会发言。
可即便如此，烧饼彻底在人们眼中成为了一个膨胀且为难人不顾过往感情的一个演员。(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