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约架
“负负负……负什么责！！！”
凌馨的脸已经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着已经抡起拳头要砸向自己老哥。
可还不等凌馨出手，凌耀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没事，你先出去等着，哥帮你讨回公道！”
“我用你讨什么公道？！”凌馨怒道，却见凌耀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听话，出去等着。”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双眼睛，凌馨的一肚子脾气都消失了，点了点头：“好，但是哥你不要为难他……”
说完，她看了一眼罗峻，走出房间，可就要关门的时候，那只猫突然挣脱了她的怀抱，跑回了房间内，挡在了罗峻和凌耀之间，弓着腰看向凌耀，一脸的警惕。
凌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房间内的情况，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男人，还有一只猫。
“小猫咪不太欢迎我啊。”凌耀随手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笑着向小猫伸出手来，结果艾诗莉娅的样子更加凶狠了。
“真是的，刚刚进阶羽化，还不能很好的收敛气息嘛……”罗峻摇了摇头：“那气势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汗毛倒竖了，看把我家的猫咪吓的……”
“我的气息确实还有些外露，但也不是谁都能察觉到的。”凌耀笑着看向罗峻：“至少馨馨这个水平，还感觉不到。比她再强的，恐怕就是巅峰了吧。”
说着，凌耀看向炸毛的艾诗莉娅：“暂且不论你为什么能察觉到我的气势，这只猫居然也这样敏感……难道说你养了一只巅峰的宠物？”
罗峻眉毛微微一挑，从凌耀进屋的那一刻，罗峻就能察觉到他来者不善，气势直指自己。
“凌兄话里有话啊……”罗峻直视凌耀的双眼，毫不退缩。
“之前我就觉得，你不一般。”凌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罗峻对面：“明面上，你只是一个刚接触元气一年的新手，探索者学院的一年级新生。但是接触下来，你无论是胆色，见识，气度，都远远超过了应有的水平。”
“也许是我天生胆子大呢，爱学习呢？”罗峻摊了摊手。
“我之前也是这么猜测的。”凌耀微笑道：“但是在进阶羽化之后，我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说着，凌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还记得，我刚突破的时候，无法控制的气势扫过整个赛场，大半的观众当场晕厥，就算是巅峰都在瑟瑟发抖，那个时候，我豪气万丈，感觉能将全世界都踩在脚下！”
“可是就在我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的时候，却不自觉的被你所吸引。你孤零零的站在选手席上，表情和那几个羽化大佬一样的从容。”
凌耀的上半身往前探了探：“你说，我要还相信你是个普通学生，那我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面对凌耀的质问，罗峻笑了笑：“就这？就凭我没晕？也许我有特殊的宝具能不受你气势的干扰呢？”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见罗峻还不死心，凌耀呵呵笑道：“但你大概不知道，当我突破羽化之后，变强的不只有力量，就连脑子也突然清醒了一些。回忆起以前的一些画面，竟然也去掉了滤镜，变得更加清晰了。”
“比如，一个只穿着大裤衩，戴着面具出现的神秘强者！”凌耀笑着看向罗峻：“我现在都想不通，当时看到夜出现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那变态的穿着，而且……”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罗峻的下半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对付小冈萨雷斯的时候，穿的那条裤衩，和夜好像是同款吧？”
听他这么说，罗峻就知道，凌耀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到了羽化这个级别，生命形式已经有了质的提升，子夜假面的认知扭曲能力也要大打折扣。但是罗峻没想到，凌耀居然能通过记忆中的画面修正，来确定他的身份。
要知道，罗峻之前曾经以夜的身份，面对过不止一位羽化，只有金帝对他的穿着提出了质疑，姬无双和凌傲，都没有任何异常反应，甚至眼神中都没透露出任何的惊诧，大概率是没意识到他的衣着异常。
这说明，即便是羽化，也不是完全不受认知扭曲的影响，而凌耀，刚刚成为羽化，就能发现这样的细节，说明他的水平，恐怕已经不在他大伯之下了。这个天赋之恐怖，确实无愧这么多年的天才之名。
既然已经被察觉了真实身份，罗峻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进化了果然不一样。”罗峻笑着摆了摆手：“本来还以为，要到决赛那天才揭晓呢。”
“还真是如此……”凌耀叹了口气：“那你的年龄和经历，也是真实的吗？”
罗峻摊了摊手：“宁东学院一年级生，十九岁，如假包换。”
听他这么说，凌耀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失落：“十九岁的羽化嘛……看来我的所谓最年轻纪录，就是个笑话。”
“别这么说。”罗峻笑道：“据我所知，你还是最年轻的羽化。”
“哦？”凌耀挑了挑眉毛。
罗峻笑了笑：“我能获得今天的力量，还要多亏你之前教我的那套功法。”
“那套……”凌耀皱了皱眉，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说，你练成了？”
“也是为了活命被逼的。”罗峻笑了笑：“所以严格来说，我不算是羽化。”
随着他频繁出手，圣人之躯的事早晚瞒不住。且不说别的，他估计万归元早就发现了，否则也不会引导他去地狱。他最终介入这次入侵事件，看似是阴差阳错，实际上仔细想想，每一步背后，都有那个老光头的影子。
“原来如此。”凌耀点了点头：“难怪你战斗的时候，完全看不到罡气……”
“所以呢。”罗峻看向凌耀：“你找我来，只是为了确认身份的？”
“当然不是……”凌耀摇了摇头：“我是来向你挑战的！”
“挑战？”罗峻一愣：“咱俩不是早晚会有一战吗？后天就要决赛了，到时候完全可以战个痛快！”
“你真的以为，羽化的战斗，还能在竞技场中进行吗？”凌耀摇了摇头：“我突破羽化的时候，一击就破掉了场地周围的防护罩。还有之前，异界入侵的时候，那些羽化的随手一击，就能威胁到数千观众的性命。”
“到了这个级别，我们的战斗，已经无法被场地所限制了。而且……”说着，凌耀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而且你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怕稍微失手，就会害死观众？”罗峻看出了凌耀的担忧。
凌耀点了点头：“而且，不只是现场的观众。”
“什么？”罗峻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说……”
凌耀抬起手，指尖亮起一丝金芒：“我发现，自己的金锋似乎有些意想不到的力量……如果全力战斗的话，就算是旁观者，也会受到伤害！”
“看都不行？！”罗峻瞪大了眼睛：“这有点太夸张了吧？”
“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凌耀叹了口气：“我咨询过其他羽化的前辈，他们说羽化境的力量，已经触及到天地法则，有一些超越常理的效果也不稀奇。比如羽化境的幻术师，理论上就可以通过直播，甚至是录像，将千里之外的观众拉入环境……”
“幻术我还可以理解，你这可是纯粹的攻击法术。”罗峻看向凌耀：“也能隔空杀人？”
“并不是金锋的直接伤害。”凌耀摇头道：“更准确的说法，类似于金锋上附着的杀意，可以对所有目睹攻击的人，造成影响。我已经实验过了，直播也能传递这种影响！”
“居然这么神奇吗？”听到凌耀的解释，罗峻第一反应是惊讶，随后心头平白涌起一丝嫉妒。
都说圣人和仙人平级，但能力上可是天差地别，瞧瞧人家这逼格，看个直播都能杀人于千里之外，再看看我，想杀人只能苦哈哈的跑到人家面前去！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分出胜负？”罗峻看着凌耀。
“不一定要现在。”凌耀说道：“但我们的对决，肯定不能到决赛那天直播了。我是来下挑战书的，给你准备的时间，在决赛之前，相约在【天国】一较高下。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最终比赛我都会弃权，冠军和奖品，都是你的！”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罗峻笑了笑：“我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咱们直接走吧。”
“痛快！”凌耀点了点头，撤掉了结界，两人离开了房间。
凌馨还在外面等着，见两人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你们在里面说什么？神秘兮兮的？”
“没什么。”凌耀笑着摸了摸凌馨的头：“男人之间的对话，我们两个想出去走走，你先回去休息吧，别等我了。”
“啊？”凌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摇摆，有些怀疑道：“有什么事，是我都不能听的吗？”
看这样子，大有执意跟随的意思。
“听你哥的话，回去等着！”罗峻对凌馨说道，同时双眼一瞪，发动了“夺魄”能力！
夺魄对巅峰无效，但是凌馨毕竟还不到巅峰，虽然她的实力已经接近巅峰级，也只能削弱夺魄的效果，虽然没有被完全控制，但也觉得头脑一晕，眼神恍惚的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说着，真就转头离开了。
凌耀有些惊讶的看向罗峻：“你居然还有精神控制能力？”
“算是进化后的一点小副作用吧。”罗峻笑着解释道，然而凌耀看向他的眼神，却满是怀疑：“你……没用这招做过什么坏事吧？比如诱骗无知少女一类的？”
罗峻翻了个白眼，有些鄙夷的看向凌耀：“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你不提醒我都想不起来这个操作！”
“切，臭小子还反咬一口，就不信你没想过！”凌耀根本不着他的道！
“行了行了，赶快走吧！”罗峻也不想跟他纠缠，两人离开了饭店，很快来到了【天国】之门前。
和其他的异界之门一样，【天国】之门周围也修建了一个建筑，方便人们进入之前更换衣物，保存物品，建筑中自然有工作人员看守。
面对这种情况，罗峻直接利用夺魄能力绕开了守卫，两人悄无声息的穿过了门。
因为不在比赛期间，门后的【天国】中倒是没有人在，两人换了身衣服，出了更衣室，来到了空荡荡的赛场上。
“想不到，我们的最终决赛，居然如此冷清，连一个观众都没有。”罗峻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不免有些感慨。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虚名，但他还是有些期待，能让师父和朋友看到自己夺冠的英姿的。
“谁说没有观众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随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拿着手杖从观众席的通道中走出，站在了最前排。
“金帝？”两人微微一愣，凌耀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身为羽化，如果有其他的羽化进入这个世界，他必然会有所感应，但是他刚刚什么都没察觉到。
“在你们进来之前，我们就恭候多时了。”另一道声音传来，另一个方向走出来的，却是万归元。
紧跟着他们两个，凌傲，老雷克斯和尤利娅，也都陆续现身，此刻在天元岛的五位老牌羽化，悉数登场。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回来这里约架？”罗峻好奇道。
“从凌耀发现他金锋异常的杀伤力后，我就有所猜测了。”凌傲摇了摇头：“然后这孩子刚刚还去找你，那还能有什么别的事？”
“他还不能完美的收敛气息，一举一动，都在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监控之下。”万归元笑道：“不过能提前看到决赛也好，羽化之间的战斗，本来也不适合凡人观摩，有我们几个观众，足够了。”
说着，几人坐在了第一排的贵宾席上：“请开始你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