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拜见冕下，不知冕下是因何事来我族地？若有吩咐，东方一族必将竭尽全力。”
常人无法感知牧林的境界，但作为半个天师，东方一族的老祖，却能轻易的感应到。
得知牧林是真神后，她对牧林恭敬至极。
这是应有之意，无论神灵还是真君，都是永恒不朽的。
如此强者，超然于整个种族之外。
且是人类需要真君与天神庇护，而不是真君与天神需要人类奉养。
寿命永恒，实力强绝，还掌握着宛如天地法则一般的权柄，如此真君与天神，可谓是屹立于世界最顶端，被所有人崇拜敬仰。
这样的他，东方一族的老祖自然不敢得罪。
可惜，此前，东方一族已经把牧林得罪狠了。
“吩咐，呵呵，这我可不敢，你们不对我喊打喊杀就不错了。”
当神灵的身份被揭破，知道他们不敢对自己动手后，牧林也没有了在此停留的想法。
冷漠的看了一眼东方一族的修士后，他就起身飞走了。
——其并没有杀死东方一族的人，这些人毕竟是东方雅的族人，亲友，直接杀死不好。
且牧林认为，有时候，人活着，会比死亡更为难受。
此刻，东方一族的修士，因牧林身份揭破而破了大防的人，就不再少数。
“冕，冕下……牧林是真神？！！”
“怎么可能，我听说过他，他才修道几年！”
“假的，一定是假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真神……哈哈哈，你骗不了我……”
因为恐惧，很多东方族人，都不敢相信这一幕。
只是，很快，他们就不得不相信了。
他们的七祖，东方凡梦，展开了自己的气势。
“轰！”
与天相合，哪怕她这具躯体的灵力不多，但她仍给众人一种天倾一般的压力。
在这压力之下，很多人当即清醒了过来，或者被压的趴倒在了地上。
展露出自身威势后，东方凡梦也声音严肃的开口了。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得罪一位真神的！”
说完，担忧族人隐藏的东方凡梦，还极其严肃的提醒了一句：“实话实说，不得有一丝隐瞒……那位真神若出手，咱们整个东方一族，都绝无幸免的可能。”
“老身与一位真君有些许交情，豁出脸皮，还是能让那位真君说和一下，但你们一定要说实话，要不然，我们得罪的就不是一位真君，而是两位了！”
其的严肃，吓住了在场的其余人，灭族危机之下，最终，还是东方一族的族长叹息一声，上前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而当得知，牧林这位真神，是她们东方一族的丫头教导出来的，且牧林跟他们的那位嫡系族人，关系极好。
甚至，为了东方雅，牧林都愿意帮他们抗住禁区的进攻，消除他们身上的诅咒。
但最终，他们狗眼看人低，并没有选择这个决定，而是把牧林的师傅，东方家族唯一跟他有关联的嫡系子弟当作人柱，献祭给了自己，让自己降临。
“你，你，你们……噗哧……”
知道事情始末，那东方凡梦气急攻心，双眼发黑的他，竟然一口鲜血，直接喷吐了出来。
让一位天师，气到了吐血，甚至站立不稳，由此可见，东方一族的子孙，给她带来了多大‘惊喜’。
“你，你们好啊！”
“连真神都看不上眼，把幼时庇护他的师傅给献祭了……咳咳……你们，你们干的好啊！”
凄厉笑着的她，最终晕了过去。
这打击太大了。
有个真君作为靠山，原本，他们东方一族，不止能甩脱诅咒，重新出山。
甚至，他们的势力，在恢复往昔后，还能扩张开来。
就连她自身，也有可能活出第二世。
这是万千年难得一遇的超凡机遇，但现在，这机缘……无了。
因为族人的愚蠢，直接无了。
这种情况下，东方凡梦怎么可能不气，不恼。
而当得知，自己的躯体，就是东方雅的身体后，她更是有种没脸活下去的感觉，这也是她直接晕过去，而不是抵挡的原因——怒极了的她，此时只想眼不见，心不烦。
因错失了这天大的机缘，东方凡梦极其恼怒。
而东方一族的其余人，也是神色呆滞，满腹的后悔。
这些人不蠢，很明白一个真神的威慑力，更明白有真神庇护，自己以后的生活有多么美好。
可惜，经历了今天的事情，那些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全没了。
说实话，要是原本没机会接近神灵，东方一族的人，其实不会太过难受。
但机会已经来到了身边，触手可及，但最终，却被它们亲手推开，这就很令人难受了。
人，总是难以接受自己失去东西。
过于后悔，也令一些人宛如祥林嫂一般，絮叨个不停。
“神灵，牧林怎么可能成为天神，他明明那么年轻……”
“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神灵，哈哈哈，我们亲手推开了一个准备庇护我们的神灵，还得罪了他……哈哈哈……”
“混蛋，都怪你，我就说了，人柱找其余人也好，不必非要雅小姐，都是你这个混蛋，让我们东方一族落到如此地步！”
“滚，让东方雅当作人柱确实是我提议的，但在表决时，你难道没有同意吗。”
因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状、巨大的落差，此使得东方一族，有人心生无尽的后悔，还有的人，则是咬牙切齿的互相埋怨了起来。
就如牧林所说的那样，有时候，人活着，比一刀杀了他们，更令他们难受。
可以想见，此后，东方一族，将生活在无尽后悔之中，那积蓄的悔意，将如毒蛇一般，日日啃噬着他们的身心。
且牧林实力越强，地位越高，跟随着他的人，获得的好处越多，东方一族的悔意，也就越重。
这一切，牧林都知道，但他并不阻拦，反而乐得如此。
甚至，数天之后，他还亲手添加了一把薪柴。
一则消息，从东南州域传遍了天下，而这道消息让天下沸腾的同时，也令东方一族的山谷之中，有人再度被气的倒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