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言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青芜便拎着酒瓶靠在厨房门口等他。
收拾好，他一转身便看到巧笑倩兮的女孩，不禁微愣。
青芜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挑眉道：“顾子言，我们来喝一杯吧。”
她笑得像是在诱哄小朋友。
顾子言看向她手里的酒，还未回答便被她牵出去了。
来到客厅，她倒了两杯酒。
顾子言有些迟疑：“喝酒，不好。”
“偶尔喝一次没关系的，呐，今天是我生日，你得听我的。”
男生抿唇，眉眼之间有些纠结，但还是接过了玻璃杯。
在女孩的注视下，他接过后试探地小口地抿了下，浅浅品尝。
酒入喉咙，立马就尝到那种辛辣感。
第一次喝酒，他不适应地皱了皱眉。
青芜笑了下，凑过去亲了口他的薄唇。
顾子言呆愣住，眼睛微睁。
“你喝一口，我亲一下。”
这个交换，对顾子言来说，十分有吸引力。
他眼睛微亮，最后灌了自己好几杯酒，而青芜才喝了三口。
顾子言原本白皙的脸蛋很红，不知道是被亲得害羞了，还是喝醉了。
青芜放下杯子。
抬头见他有些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她轻笑一声，从他手里拿走了还剩一点酒的酒杯。
顾子言觉得头很晕，视线有些恍惚。
他伸手勾住她的手指坐得乖巧，并朝她露出软软的笑容。看着他眼神迷离的模样，青芜抬起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但是被他抓住了手腕。
两只手都被他禁锢住，青芜歪头唤他：“顾子言？”
他点头：“嗯。”
“你醉了么？”
他抿唇模糊地思考了下，然后点头：“嗯。”
青芜没有想到他喝醉之后居然这么听话，还以为会耍酒疯来着。
“还要喝吗？”
听到这话，他抬起一只手，食指轻点唇瓣，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
青芜觉得好气又好笑，将他的手扒拉下来：“那你还是别再喝了。”
看着被压下来的手，他手掌一翻反握住她的手，随后抬眸软乎乎的主动朝她凑了过去。在快要挨到的时候，被女孩一巴掌呼开，将他的脸扭到一边。
他茫然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青芜轻咳一声后收回手，然后扶着他站起来：“喝醉了就好好洗洗睡吧。”
“不行……”他小声嘟囔。
站起来后，顾子言软绵绵地去推她。
青芜顺力放开他，看着站得稳当的男生，她挑眉：“不睡觉，那你想干什么？”
他眼神迷蒙地左右环顾，最后视线停留在一处，他立即迈开大长腿走到阳台上。
青芜疑惑地跟在他后面，然后就看见他伸手将阳台上的绿植……拔了。
拔了？
那可是她种的！
……虽然她一个月也不见得会浇几次水。
她上前握住他还揪着绿叶子的手，问：“你，干嘛呢？”
顾子言无辜地看着她，回得乖巧：“拔草。”
“这不是草，真的，你看这里还开着一朵……花呢。”
她话还未说到“花”字，就见他直接伸手将那绿植上唯一一朵小花，摘掉了，然后献宝似的递到她前面。
青芜：“……”
瞅了眼不太清醒的人，再看着他拿着的花，她一脸木然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