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知道，那个人，还会不会出现在小位面里？
之后，青芜去了几个位面，但是寻遍整个世界也没有再见到那人的踪影。就如同她一开始隐隐担心的那样，他消失得悄无声息，让她无从找起。
再次将位面搅得天翻地覆，被天道之雷劈回空间的青芜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的青色碎片。
碎片几乎已经完整，如同一个被切割完美的钻石，璀璨夺目，只是其中那个小小的缺口让它失去了些美感。
按理说，应该还有一块。
菩提蹭到她的腿边，担忧地仰头看向她：“主人？”
她回神，看了眼躺在一边沉睡了好几个位面的小黑猫，她颤了下眼睫，轻声道：“菩提，我们回去吧。”
“额，回哪里？”
自然是……最开始的地方。
……
混沌空间。
原本安静祥和的空间里，倏然，百鸟齐鸣、万物低首，恭敬虔诚地迎接他们的主人。
回归本体后的青芜明显地感受到了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那是位面里收集到的信仰之力。
回到熟悉的环境中，竟让她有些许的恍惚。
跟在她身后的菩提开心地撒开脚丫子，跟周边的动物玩成一片，如鱼儿入水，如鸟儿飞空。
青芜撇开他，身形一晃，独自一人来到空间中央的那棵菩提树下。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他的树干依然粗壮，枝繁叶茂，地方隆起许多交错的树根。
这棵树可谓是老祖宗级别的，在她降世前，他便在生长在这里。
打量了下，她上前一脚踹在隆起的树根上。
“老头，醒醒。”
一片沉默。
她又踹了踹，对方依然沉睡未醒。
青芜眯了眯眼眸，语气幽凉：“再不醒，信不信我烧了你。”
这个威胁果然有效。
“哎哟，醒了醒了，”一道苍老空灵的声音在这一方空间里响起。
他挥动下繁茂的枝条，抖了抖叶子，似乎是在伸懒腰。
“女娃子你还是这么不尊老”，他轻轻地埋怨了句。
青芜冷哼一声，“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当初他告诉菩提说去小位面收集信仰之力可以成神，引导他们去万千位面收集信仰值的时候，她就有点怀疑了。
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却像是早有预谋。
菩提树悠悠叹息，“果然瞒不住你……”
静了会儿，他才说道：“世间万物讲究一个因果循环，那位大人给了你一个因，你便欠了他一个果。事出因由，你若想知道，便把手放在我的身上吧。”
青芜照做，闭上眼睛……
——众生之上，渺渺乾坤——
万千位面的最高位面，乃是神域。
神域，神之领域。
神的主宰，是神主，也就是众人口中的主神。
在那里的每一个人一出生就拥有强大的力量，有着漫长的寿命。就算是将一个婴儿随意放在神域下的一个位面，都会造成那个位面的混乱。所以与能力相对应的，便是束缚。
他们永生不得踏出神域一步。
这是主神大人立下的规则，无人能打破和反抗。
那位大人居住在神域之巅，但很多时候他的行踪不定，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样子，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