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1章 超越常理
至于始源至尊的谋划是什么？张乾立刻想到了那环形世界。
始源至尊缔造环形世界失败了，或者说缔造无量闭环失败了。
正是因为缔造无量闭环失败，才导致他受到了恐怖的反噬，让自身陷入陨灭的结局，哪怕残留着诸般伟力，还有复活归来的机会，可下场仍旧十分惨烈。
这对无量纪元之前的始源至尊来说，无疑他所谋划的一切全都失败了。
相对张乾来说，始源至尊处在过去，他看到了张乾这个时代的一切，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更是看到了缔造无量闭环失败结果。
这太可怕了！
最关键的是，这种看到未来，并不是一种推演，一种预测。
推演跟预测会产生无数种结果，无数种未来。
始源至尊并不能确定哪一种未来才是真的，他只能从无数种未来的推演中看到所有可能性。
而此刻始源至尊却不是利用的推演跟预测，而是直接贯穿无量纪元的阻隔，连接过去与未来。
直接从无量纪元的过去，看到未来自己的结局。
这其中的道与理让张乾看不明白，这应该是道尽之上才有的能力，他虽然是四种道途成道的另类成道者，却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甚至连想都想不通，想不通始源至尊是如何做到的。
“我本来还以为始源至尊都陨灭了，只残留下诸般伟力而已，要想复活归来千难万难，我完全可以通过种种手段，阻止他复活。
可现在看来，我完全是痴心妄想，小看了道尽之上啊！”
张乾的确是小看了道尽之上的伟力，对真正的道尽之上来说，过去与未来其实没有任何分别。
始源至尊能够将自己的一缕伟力，从无量纪元之前的时代，降临到现在，跨越无量纪元的阻隔，对他来说过去与未来还有区别吗？
看起来在张乾所处的时代，始源至尊已经陨灭了，却不是最终的结果。
始源之地是始源至尊开辟的，他完全掌控这座始源之地的过去未来，他在始源之地中陨灭。
只要无量纪元之前的始源至尊还活着，他就不算是陨灭。
“也幸亏始源至尊选择如今这个时间点，从过去干预现在，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一点，不知道过去的始源至尊可以干预现在的话。
说不定会兴致勃勃的用乾元之地吞噬始源之地，并且将始源至尊留下的诸般伟力利用到极致，成为我自己的底蕴。
如果那个时候，过去的始源至尊再将自己的伟力降临，我立刻就会暴露在他眼中，成为他的靶子，下场凄惨。”
张乾暗暗庆幸，谁知道道尽之上居然如此可怕。
他并不了解真正道尽之上的所有威能，他对道尽之上的了解是片面的。
若是没有今日这一遭，让他见识了始源至尊的恐怖，他没有提前防备的话，迟早会栽在始源至尊手中。
“始源至尊在无量纪元的过去，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成就道尽之上的时代，是他的基点。
只要这个基点不灭，他立身过去，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真正陨灭。是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可哪怕他成就道尽之上了，还想着缔造无量闭环，这无量闭环到底是什么？”
张乾疑窦丛生，以他现在的境界，还是看不明白道尽之上的种种布局。
在始源至尊的视角，他看到了无量纪元之后的未来，看到了自己缔造无量闭环失败，看到自身陨灭，只残留下诸般伟力。
就连玉碟这件真正的道尽之上至宝都不见了踪影，而且他还看到有人利用自己的玉碟，将自己残留的诸般伟力封印了起来。
让自己无法复活归来。
张乾所做的一切，都被无纪元之前的始源至尊看到了。
无量纪元之前的始源至尊并没有感到讶异，这样的未来说不定过他看到过无数次了。
在他所处的时代，他仍然掌控着玉碟这件至宝，仍然是一尊完美的道尽之上，这就是道尽之上的不灭性跟不破性，还有唯一性！
看起来这是个悖论，玉碟这样的道尽之上至宝，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于无量纪元的过去，跟张乾所处的这个时代。
这不是两件玉碟同时存在了吗？
尤其是始源至尊贯通了过去跟未来之后，过去的玉碟跟现在的玉碟，不就成了两件至宝？
这违背因果，违背常理，违背所有概念！
然而却真的发生了，在无量纪元过去的始源至尊手中有一件玉碟，在如今这个时代的张乾手中也有一件玉碟。
两件一模一样的玉碟，处在不同的时代，却同时起着作用。
在无量纪元过去的始源至尊手中，他可以使用玉碟的所有威能玄妙。
在如今这个时代的张乾手中，玉碟的威能玄妙也会起作用。
真正的道尽之上至宝，自然不受因果、常理等等概念束缚。
在常人的认知中，这是违背常识的，违背认知的。
可道尽之上至宝就是超越认知的至宝。
同样的，始源至尊作为一尊完美的道尽之上，他自身的存在，其实也是违背认知跟常识的。
也正因此，他才可以做到从过去连通未来，看到自己未来的一切。
没有成就道尽之上的张乾，还处在认知之内，他无法超越这种认知，还符合常理。
这也是他的局限性，他只有成就道尽之上，才能超越一切常理，做到诸多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
张乾通过自己掌握的玉碟，甚至可以模糊感知到，无量纪元之前的始源至尊手中的玉碟。
两件一模一样的玉碟，或者说本身就是同一个玉碟，隔着无量纪元的阻隔，产生了某种感应。
张乾通过自己的玉碟仔细感知，惊骇的发现，两件玉碟的确是同一个，然而明明是同一个玉碟，却同时存在于无量纪元的过去，跟现在这个时代。
就是如此诡异，如此超越认知。
这种情况一个凡人遇到，永远也想不明白。
但张乾虽然不是真正的道尽之上，还没有超越常理，可他勉强还能接受。
他知道这正是道尽之上的神奇之处。
而这种神奇，让他对道尽之上更是向往了。
张乾能够通过自己的玉碟感知到无量纪元之前的玉碟，无量纪元之前的始源至尊同样可以。
始源至尊立身于自己成就道尽之上的那一刻，那永恒不易的基点，展望未来，通过手中的玉碟，也感知到了未来的玉碟。
只可惜他无法看到未来的玉碟落在了谁的手中。
张乾也无法通过玉碟，看到过去的始源至尊，两人都只是有一种感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