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第419章 对峙
第419章 对峙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秦驰刚看到了宫里传出的密信，将信件扔入火盆，他披着一件外袍站了起来，“因为一直在等的时机，马上就要到了。”
老霍双目大亮。
秦八也精神振奋。
秦驰大步往外走，二人迅速跟上。
遇刺一事，是有意安排的。
为了演得逼真，秦驰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对外所说的严重。至于所谓的旧疾，有景大夫在这里，脉象造假不难，以前行事要避人耳目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用过装病一招。
在傍晚来临之前。
宫里突然传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明成帝突然吐血昏迷。
太子难得的现身，是被宫人抬着出现的，身边跟着皇长孙。
父子二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寿王和禄王带着妻儿进宫侍疾。当然了，明成帝病重的消息仅在京城上层小范围传开，私下各种猜测皆有。最坏的结果不外是明成帝一病不起，大夏朝换个天子。
早先是城内百姓人心惶惶。现在连带王公贵族也担忧不已，一朝天子一朝臣。而情况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叛军一夜之间，兵临城下。
此消息在城内一下子炸开，一些人为了打听消息，聚于茶馆酒肆等，对于城外的叛军，议论纷纷。
有人惊呼，“什么？叛军又来攻城了！”
“怎么办？出不了城也逃不了！”
“这些逆贼真该死，太平日子过着不好么，非要这么折腾人。”
“诸位可知叛军首领是何许人？据说乃是先皇的嫡长子一脉，先太子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帝王，是当今逆天而行，弑兄夺得帝位。人家现在不是谋逆，是拨乱反正！”一个读书人打扮的老者站出来，义正辞严的说道。
不仅是这个老者。
在城内各个地方，都有相似的传言。
倘若秦驰听到必定知道这是宴江南的布局，率先给城内的百姓透个底，举着正义之师，想要逆转言论，实际上是告诉大夏的百姓和朝臣，明成帝和叛军的战争，仍旧是正统之争。不管最后是谁赢，与他们的关系不大。
反正皇帝依旧是姓赫连。
夜幕拉开，月朗星稀。
堵在东城门外的叛军，开始攻城。
东城门距离张家湾相近，叛军没有舍近求远，城内的兵力不断往东城门调去，或许城中的注意力，多数是被东城门的战争吸引心神。
整个上半夜，东边战鼓声声，金锣不断，呐喊和叫号声，包含惨叫和啼哭声等交杂。不见其景，仅是闻其声，便可知是千军万马地交战。
在另一边。
章氏庄园。
隐藏在这里的一支叛军。
全部将士整装待发，一个个穿着黑色的战甲，手执精良的长枪，军容整肃。
站在前方的是男子，骑着高大的战马，穿上铠甲，腰带佩剑，手持长戟。唯一和身后的将士不同，是他戴着面具，双眼中透出了凛然的杀意。
这支军队与早前送入城内的不同。
面前这支军队，更像是从小训练出来的，而不似早前那支攻入城内的叛军，勇猛是勇猛，但是周身匪气，杀人如麻，没几个是好东西。赫连楷和宴江南拿他们来消耗城内的兵力，达成后续的目的，有点惋惜却不会心疼。
赫连楷正欲举剑。
“主公，还望三思！”
宴江南急匆匆过来，一把拉住马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您不能去冒险。”
“宴先生，我等了半辈子，终于等来了今日可以手刃仇人的机会，你不必再劝，倘若今晚失败了，还请宴先生好好辅助继儿。”
赫连楷示意旁边的心腹，将宴江南拉开。不管宴江南如何劝，他仍是一意孤行。
赫连楷一指前方，大喝一声：“出发！”
“出发！”
上万将军一声齐喝。
前面有十几名士兵，打开了一条地下通道，当即有人举着火把走在前方，点燃起通道墙壁左右的油灯。通道比较宽，可以五人并肩而行。
军队井然有序进入地道。
是带着战马一起进去，声音尽量控制在最小。
从外面进入地道，等出来的时候，却是在京师城内，还是西城的财坊，直接从地下通道越过了城墙进入了城内，而从财坊到达宫门不算远，骑马的话会更快。
这支突然冒着的叛军，快马杀过去，即使是被人察觉了，想挡都来不及。
何况日前一支上万的叛军闯入城内，进城就是一通乱杀，叛军是败北逃逸，皇城的兵力却消耗了近半，伤残的人数现在还在医治当中，仅靠几日尚未缓过气，现在又是数万叛军要攻城。
东城门战况激烈，城内守军七成的兵力，皆在东城门上御敌，余下的兵力分布在各个城门和守皇宫。
一支上万的精锐军士，突然出现在宫大门。
这堪称是致命的。
再加上有禁卫军中的内奸相助，可以说叛军闯入皇城，有阻拦却不多，颇有一种势如破竹之势，战马闯入皇宫，一路杀到了太和殿。
赫连楷身披铠甲，长剑染血。
被心腹拥挤着，大步迈入太和殿。
根据所得的消息，明成帝就在太和殿等他。
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内，灯火通明。
在至高的位置上面，明成帝身着尊贵的龙袍，气势强盛的端坐于龙椅之上。他身上的龙袍，龙纹细腻而灵动，仿佛有生命般在袍身上跃动，宛如一条真龙。龙纹柔和的紫色与金黄交织在一起，映衬着皇帝的庄严威仪。
阔别多年的兄弟。
远远的双目碰撞在一块。
一个杀意凛然，一个威严无比。
突然，又有一群叛军闯入太和殿，凶神恶煞，手持利器，带着凶光一步步逼近明成帝。
锦衣卫、禁卫见状立即迎击。
战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殿堂。
一阵激烈的厮杀声中，不断有鲜血染红大殿，又不断的有人倒下。整个太和殿仿佛变成了一座战场，刀剑相交的铿锵声不绝于耳。
“住手！”
“停！”
明成帝和赫连楷几乎同时的一声喝。
顿时，让正在打斗的双方停下，各自退守，挡在主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