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跳槽的新人
跟许多上了年纪的人一样，谭老先生的想法比较古板。
上次就多次劝说范无眠，让他将乾隆裹尸布捐赠或者卖给博物馆，可惜无法支付一个合适的价格。
裹尸布给泰国华侨富商之后，范无眠倒是没怎么挨骂。
原因在于深城湾拿地的消息早已传出去，虽然没对外公布具体金额，但外界传闻范无眠需要掏出20亿左右的土地出让金。
即使能从银行贷款，最起码也要拿出几个亿才行。
现在人人都知道他缺流动资金，着急卖掉那件裹尸布并不让人觉得意外，而且走得是正规拍卖渠道，价高者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换成几年、十几年之后，自媒体为了流量和收入，不惜看图编故事，逮谁咬谁，眼睛里只有热度，哪怕没事也要折腾点事情出来。
在这2005年，情况还没有那么夸张。
一帮官媒，只提乾隆裹尸布卖出天价，对范无眠发现这件裹尸布的经过比较感兴趣，并没有胡乱点评些什么。
毕竟这件东西一不在禁止出境的名单上，二又经过了合法的手续报备，纳税金额高达1700多万人民币，卖完立马就缴清了，出售方式规规矩矩。
这就导致范无眠不仅没被挨骂，还被某些媒体写文章夸赞了，直言文物流通市场上的偷税漏税现象非常严重，导致税款大量流失。
平心而论。
跟欧美许多国家和地区相比，内地在个税方面的审查真不算太严格，一大批年收入很高的商贩，从没有跟税务部门打过交道。
范无眠赚太多了，只敢通过港城身份，合法规避掉部分税款，其他时候都老老实实纳税。
毕竟少赚一点，总比赚不到要好，而且他手底下最挣钱的生意，显然并不是混娱乐圈。
也正是由于谭老先生性格古板，理所当然就认为拿回圆明园的东西，怎么能算贼赃，况且范无眠还掏了钱，从商店里正规购入。
听谭老在电话里提到，说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范无眠笑着道谢过后，只说自己会咨询律师。
考虑到港城和英国曾经的关系，范无眠觉得还是尽快将刚买到手的这8枚祈福金币，一起送去燕京比较好。
哪怕捐给博物馆，也比被跨国追讨失物要好，最起码能收获点好名声。
当然。
能够留在自己手上最好。
主要是文化传承几千年，即使只保留下来一小部分，各大博物馆里也不缺物件，该头疼的是挑选哪些东西放出来展示。
本以为找人帮帮忙，调查星舆堂的银行流水，可以顺藤摸瓜查到“吉祥安康”和“万寿无疆”这两枚金币的买家线索。
然而查来查去，甚至联络私家侦探帮忙。
两天后只得到个“银行流水金额对不上，可能当时是用现金付款”的答复。
现金交易容易避税，还方便洗钱，港币最大面值为1000块，三十多万很方便携带。
一时之间没有头绪，刊登消息公开寻找，又担心被人意识到这套金币的实际价值，况且还属于“赃物”。
范无眠没办法，只能让私家侦探先继续查。
姓闵的私家侦探是个狠人，竟然让自己待业在家的妹妹，跑去星舆堂应聘当服务员，希望能再遇到购买金币的买家，顺便打探些情报。
有些港城的富裕家庭，动不动就跟风水算命先生打交道，家里添置鱼缸家具之类算一卦、公司开业办活动也要算一卦，每年还定期测个运势吉凶。
蹲守这一招毫无效率，但既然不方便公开悬赏寻找下落，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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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又灿烂的神》彻底杀青之后。
除了陪冯颖儿，剩下的时间主要用来创作修改剧本、码字写稿。
有时候范无眠自己看看《荒天帝》，都觉得场面过于宏大，特效经费高到没办法拍成电视剧。
等到内地市场培养起来，浓缩剧情拍几部大电影还差不多，只是很难说读者会不会捧场。
混过娱乐圈的人都知道，男粉丝的变现难度，远高于女粉丝。
除非让漂亮女星，拍些擦边的大尺度作品，不然很难调动起他们掏腰包付钱的兴趣。
像《荒天帝》这样的特效大片，投入成本非常高，拍摄难度也很大，在票房毫无保障的前提下，影视改编稍微有点鸡肋了。
所以范无眠暂时还不准备动它，只当做个人兴趣继续写一写。
总字数过百万之后，已经从每周三更，改为两更或者一更，每章字数五六千，码字压力骤减。
日历再次翻过一页。
时间来到2006年，新年当天传来好消息。
《Wellerman》和《Something Just Like This》两首歌的版权分别卖掉了，售价都为整整100万美元。
迷你专辑里剩下的三首歌则无人问津，估计只能交给第三方版权公司代为管理，对外授权或者打包出售。
1月1号当天。
参加完《超级女声》，已经小有名气的张靓盈，亲自跑来港城和范无眠见面。
请他吃饭期间，客气打招呼。
范无眠的个人工作室，帮她和原经纪公司解约，今天刚签下一份8年新合同，足足给了240万人民币的签字费。
此刻。
伸筷子夹了块口水鸡，范无眠对张靓盈说：
“别客气，赶快吃啊，两个人吃饭点这么多，让你破费了。之前签约华纳唱片，你参加《超级女声》节目，是公司安排的吗？”
张靓盈穿了件灰色高领毛衣，耳朵上戴着大耳环，摇头解释说：
“不是，我自己报名参加了《超级女声》，公司基本上没怎么管过我。”
“04年我参加了一档叫做《闪亮之星大学生歌手选拔赛》的节目，主办方就是华纳唱片。后来被挖掘签约华纳唱片，进去了才发现这些公司签约一大批新人歌手，不给资源很难闯出名堂，签了就跟没签差不多。”
“因为看我在《超级女声》发挥不错，赛后还参加节目组的巡回演唱会，前段时间经纪人跟我聊过，说今年帮我打造一张专辑，然后就跳槽来您手底下了.”
范无眠将鸡骨头吐在骨碟上，擦擦嘴边的油：
“很多大公司最喜欢这样干，凭借自身名气忽悠新人以低价签个长约，然后放养让你们自己想办法冒头。低成本广撒网，只要捞到一两条大鱼，公司就赚大了。”
“我不一样，我是因为看好你的唱功，所以才把你挖到我手底下，偶尔会想到些不错的歌，比较适合交给女歌手去唱。”
“以后你的歌主要由我亲自负责，赚了钱我八你二，等你什么时候一年能赚100万，就改成三七分成，不亏待你吧？”
“.”
张靓盈想过这次跳槽，可能会被重点培养，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唱范无眠亲自创作的歌曲。
闻言。
她赶紧连连点头，笑容灿烂说道：
“能在范总您这里工作，我特别高兴，那么.接下来我有机会录制一张自己的专辑？”
跟分成比例相比，张靓盈更关注自己的音乐梦想。
她父亲去世早，母亲下岗以后，家里生活比较拮据，张靓盈早早就去酒吧、火锅店里唱歌兼职，同时还想方设法继续念书提高学历。
参加完《超级女声》，让张靓盈收入暴涨，今天拿到一张大额支票，更是让她吃喝不愁，自然而然把关心的重点，放在了首张个人专辑上。
前世参加完《超级女生》，张靓盈很快就选择和华宜兄弟、华佑世纪签约。
由于范无眠带来的间接影响，事情的走向出现了些细微的变化。
这次张靓盈参加完比赛，跟多家唱片公司、经纪公司接触过，但对它们开出的条件和自身实力，都不太满意。
华纳唱片也出手挽留，希望重新签约绑住她。
直到前些天，江士熙开始跟张靓盈接触，她才终于赔付18万违约金，和华纳唱片正式解约，跳槽来到范无眠工作室。
见她如此关心出专辑，范无眠感慨道：
“怀念啊，我出道之前，也想方设法打造个人唱片，可惜现在已经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你的专辑肯定没问题，我帮你写几首主打歌，不过在MV上省钱是我们公司的传统，制作预算50万左右，应该够用。”
听到这句话，张靓盈没忍住笑了。
她忽然想到以前看过评论，说范无眠拍些照片滚动播放，还找美女穿泳装，在沙滩上打排球，这就把某些歌的MV给糊弄过去了。
然而MV粗制滥造，范无眠的专辑销量依旧火爆，这足以说明MV不是重点，歌曲质量才最关键。
50万的预算制作一张个人专辑，主打歌还出自于范无眠之手，这笔钱已经绰绰有余。
张靓盈笑道：
“我听歌从不喜欢看MV，在国内拍一拍，也不需要找其他明星帮忙客串，说不定50万花不完，还能剩不少。”
点点头，范无眠又说道：
“你先听我唱几句，有首歌音调太高我唱不上去，你用自己的方式试一试。”
“.好。”
“嗯，我们在包厢里吃饭，没有外人在场，你别不好意思，拿出最好的状态就行。”
找找感觉，范无眠压低音调唱道——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
听风起雨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
张靓盈尬笑说：
“这首歌真好听，但我没办法一下子记住所有歌词，要不然从头开始，几句几句唱？”